正文
第483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83章
橫沖直撞的後果就是,江予枝蒙着被子,偷偷拉下一角看向站在床邊穿衣服的某人。
襯衫擦過胸口,男人眉心輕蹙。江予枝眼神心虛地看向他身前的某兩處,最後眼神閃爍着移開目光,默默把被子拉高,擋住自己。
這真的不能怪她啊……
是他讓她由着心亂來的!
一見到大扔子,她就忍不住激動,一激動就發狠了、忘情了,什麽都不管不顧了。
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她咬破……
嘶。
周晉南扣上最後一顆紐扣,穿上外套遮住了襯衫上淩亂的褶皺。從外表看,他依舊是最初那副嚴肅認真的模樣,是商場上的笑面狐貍,紳士随和的周生。
和剛剛還在床上艱難喘息的人簡直判若兩人。
随着他的一舉一動,布料摩擦,身前的異樣格外明顯,讓他沒辦法忽略。
雖然沒有照鏡子,但他猜測肯定是破皮了。
小兔子對他又啃又咬,熱切的好似遇到的不是daddy而是媽媽。
從之前的接觸和相處中,他猜測江予枝有點顏控,也很喜歡身材優越的男人。
但是沒想到她對胸肌情有獨鐘。
不過仔細想想也是,她還小,也許小兔子真的還在哺乳期。
周晉南沒辦法在景家待太久,最近家裏老爺子已經起疑了,對他和周嘉禮的行程表示不解。
他下班能順利過來,還是因為周嘉禮在老宅拖住了老爺子。
剛剛睡覺之前,周嘉禮就已經在瘋狂發消息騷擾他,提醒他快點回去。
只有他回去,周嘉禮才能過來找江予枝。
那小子估計真的是等急了,周晉南打開手機就看到對話框提示消息99+……
周晉南沒回消息,收起手機他看了眼床上隆起的一團。
“明天想吃什麽?”
男人溫熱的手掌隔着被子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努力安撫着害羞的小兔子。
被子下的一團頓了頓,随即語氣遲疑地問:“你明天還要來?”
頭頂傳來一聲無奈的嘆息,江予枝這才意識到自己這句話有多傷人。
她連忙探出頭,“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就是想問,你明天……真的還可以嗎?”
沒破嗎?
說着,她眼神忍不住落在他的胸前。
他穿了三件式西裝,馬甲被撐得爆滿,誘人極了。
江予枝又沒出息的咽了下口水。
周晉南一愣,旋即輕笑,“可以。”
江予枝眨了眨眼,這次是故意的,“吃這個也可以?”
男人點頭,“當然。”
對上男人揶揄寵溺的眼神,江予枝臉頰一熱,偷偷把被子拉回頭頂。
“我要睡覺了!”
鏡片下,男人眼底的笑都快要溢出來了,他穩住聲線,“好,明天見。”
——
客廳,江景致面無表情的望着窗外,聽到電梯的聲音,他側目看過去,眼眸深邃,晦暗不明。
周晉南出來的時候,和他的視線撞在一起。他并不驚訝,坦然的走過去,和這座莊園的主人友好問候。
“晚上好。”
江景致看起來不太高興,非常失禮地無視了他。
大概是因為他進去了太久,讓江景致有些不快。不過周晉南也不在乎。
畢竟這裏沒有人真的希望分享這份愛,只是形勢所迫,大家只能被迫妥協。
江景致不爽,他也沒有好到哪裏去。畢竟就差一點點……他就能和江予枝成為合法夫妻了。
他不阻礙周嘉禮,就是想讓周嘉禮成為他的墊腳石。
可惜……
除了他這個單純的小侄子之外,其他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周晉南走出去,突然想到什麽,返回來轉身看向沙發上的身影,“差不多了就讓她搬出來吧,地下室曬不到太陽,你別那麽狠心。”
江景致擡眸,眼神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開口就是冷漠的一句:“還不走?”
周晉南無奈笑笑,他現在心情好,懶得和他計較什麽。
待人走後,江景致收回目光。起身去地下室。
聽到腳步聲,江予枝還以為是周晉南去而複返。被子剛拉下一角,就對上了江景致漆黑的眼眸。
她被吓了一跳,下意識坐起來。
“哥……”
聞言,江景致眼睫輕顫,“以後可以試着叫我的名字?”
他建議道。
江予枝啊了一聲,他的名字在舌尖打了個轉,她只是想象一下就覺得不好意思。
尴尬的撓了撓頭,她意識到江景致是記住了她先前的那句話,她說魏總都可以叫他的名字。
真的讓她叫的時候,她真的難以啓齒。
“不、不了吧!”江予枝說:“我還是習慣叫你哥哥。”
她昨天稀裏糊塗連名帶姓的叫了他的名字,現在回想起來,總感覺有點大逆不道。
江景致理解她的羞澀,笑着同她解釋,
“魏總叫我景致沒有其他意思,她以為景是我的姓氏。所以在你聽來可能會有些親密,實際上,我們之間什麽都沒有。”
“但是我很想聽你這樣稱呼我,省略掉我們的姓氏。這樣聽起來的确會更親密,就像是你總是習慣性地稱呼沈縱的小名一樣。”
江予枝唇瓣翕動,還沒出聲臉頰就已經紅了起來。
江景致也不急,像是小時候陪她認字時一樣,耐心地守在她身邊,眼神帶着鼓勵,靜靜的等待着她讀出繪本上剛剛學會的字詞。
良久,江予枝把頭埋得低低的,細若蚊吟:“景……景致……”
很輕的一聲,像是雨後的薄霧,風輕輕一吹就散掉了。
不過江景致還是聽到了。
江予枝好久沒見他笑的這麽開心過了。
男人眉眼彎彎,剛才進門時身上無形籠罩着的一層陰霾也随之消散。
對于江景致而言,這的确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
這不只是一個稱呼的轉變。
雖然他還是她的哥哥,但他不想一直做她的哥哥。
她總要接受兩人之間關系的轉變,哪怕只給他一點點回應,就像是現在這樣就可以了。
他也不會剝奪她叫哥哥的權利,只是在某些時候,他還是想聽她叫自己的名字。
這樣子,罪惡感才會适當得減輕………
想到那一晚她期期艾艾的叫自己,江景致就渾身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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