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0章 最恨江景致的人是他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0章 最恨江景致的人是他
後來發生了什麽,陸桉就不知道了。
對方當時答應了他,因為對方需要現金,他答應了第二天會送來。
只是再來的時候,人已經不在了。
他被警察帶走的時候,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追查下來,他這邊确實也解釋不清。雖說身正不怕影子斜吧,但他确實也惹了一身腥。
那時候他分身乏術,不想惹上麻煩,于是知道江景致沒死後,也就沒再深究這件事。
坐在警局的時候,他把所有已知的信息都梳理了一遍。
他知道江景致車禍時接了一通電話,但他一直以為電話那邊是沈縱。
可上次沈縱說,他是聯系過江景致,但并不是在車禍當天。
于是他托人調取了當時的檔案,才得知與江景致通話的人是周晉南。
也就是說,沈縱打錢買兇,周晉南通過電話,他見過肇事者。
好像誰都與這起車禍有點牽連,但又沒有直接證據可以指認任何一個人。
有點意思。
他百思不得其解,除了他們幾個之外,江景致還能有什麽仇人,可以恨他恨到這個地步。
要知道,江景致來到景家後的這些年,可謂是順風順水。盡管生意場上因為手腕強硬得罪了不少港商,但因為是景家的繼承人,又是老先生剛找回來的“寶貝”,許多人都只能忍氣吞聲。
再者說,他和江景致也鬥了許多年了,栽過的跟頭也不少。但是生意場的事就生意場上解決,各憑本事,殺人真不至于。
兇手是誰。
這個問題他在警局裏,一直思考到回酒店。
直到隔天上午,他跟着江予枝來到天後廟。
他沒有靠近,看着她為江景致祈福,看着她走到門口又假模假式的去衛生間。
他不懂那個偏殿裏到底有什麽值得她特地折返回來。
于是确定她離開後,他也折返回去。
那個時候,住持已經撤走了牌位,正拿着往後面走。
當時牌位上蓋了一塊黑布,他不知道是什麽。直到故意撞上去後,牌位摔在他腳邊——
呼吸驟停,他死死的盯着地上的名字,一度忘了自己在哪兒。直到住持手忙腳亂蓋上牌位,他才猛地驚醒。
那個時候,他腦海裏第一個想法是:媽的江景致這個瘋子!
緊接着,第二個想法宛如雨後春筍,不受控制的鑽出土壤。
之前他認為最恨江景致的是沈縱。對方恨他的原因也非常明确,因為江予枝。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就都忽略了一個最重要的線索。
如果真的把江予枝的死怪到江景致的頭上,如果認定江景致才是罪惡的更遠,那麽最恨江景致的人,一定不是沈縱。
應該是江景致自己。
意識到自己這個想法有多瘋狂後,他也很訝異,但細想也不是不能成立。
只是,要證實起來太困難。
所以他剛剛才想詐一詐程頌,程頌看起來好像并不知情。
那麽話又說回來,當初給他發消息透露這件事的人又是誰呢?
——
餐桌前,江予枝擡頭詫異的望向突然沉默的沈縱,“怎麽了?”
“沒事。”後者回神,把熱毛巾放到她手邊,神色自然的說:“吃飯吧。”
江予枝有些摸不着頭腦,直到回到隔壁準備睡覺的時候,她才注意到手上的戒指。
上飛機的時候,一直有人盯着她的手看。這個戒指太引人注目了,她就摘了下來放進了口袋裏,反正也是戴在身上,沒差別。
剛剛洗完澡,她把白天的衣服塞進了洗衣機,戒指掏出來,她下意識要放進身上的口袋,最後才發現自己穿的睡衣。
她當時沒有多想,就先順手戴到手上了,然後繼續洗衣服。
嘶。
沈縱該不會誤會了吧。
江予枝反應過來,立刻想去隔壁找他解釋。只是腳剛邁出一步,她又愣住。
解釋?她要怎麽解釋?
說這是江景致給她的定位器?
只是為了方便攜帶,所以才做成了戒指。
江予枝把這番話在心裏過了一遍,最後她低下頭,張開手,看向掌心裏被她攥到發熱的戒指,然後默默的問自己——
江予枝,這番解釋你相信嗎?在你這裏過得去嗎?
如果這個戒指的解釋可以過得去,那寺廟裏的那一幕呢。
那些遠遠比這枚戒指帶來的沖擊更大不是嗎?
對蘇菱解釋的那番話,敢對沈縱再說一遍嗎?
沈縱也許會配合的表示相信她的話,但是……那樣太欺負他了。
江予枝腦子有些亂,最後還是把戒指收進了床頭的抽屜裏。
她不斷告訴自己,不斷給自己洗腦,沒事的,一定是她想多了。
只要哥哥見到蘇菱,一切就可以回到正軌了。
對吧?
——
周家。
周晉南接到景家電話的時候,确實有些意外。
挂斷電話,他讓人把周嘉禮找過來。
半小時後,周嘉禮被保镖一左一右架上來。
“小叔,爺爺還在樓下呢,你該不會是想打我吧?”
周晉南擡手,示意其他人先出去。
彼時的他臉上還帶着一點笑意。
直到門合上,周嘉禮看到他摘下了眼鏡,緊接着他眼皮子狠狠一跳,大事不妙。
幾乎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周晉南擡腳朝他踹了過去。
後腰撞上書桌,周嘉禮倒吸了一口冷氣,及時穩住身子,這才沒有狼狽的倒下。
他低咒一聲,“你來真的?”
周晉南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但這麽多年也沒親自動手教訓過他。
周嘉禮意外之餘,也在偷偷反思,他最近好像也沒乾什麽吧?
果然老東西的心海底針。
說翻臉就翻臉。
“我也沒乾什麽吧?最近倒是您老人家在娛樂頭條上出盡了風頭。”
無視他的冷嘲熱諷,周晉南冷眼掃過去,“你報警抓了陸桉,景家老先生親自打來電話,要我現在立刻帶你過去。”
“……”
周嘉禮吸了口氣,“不是我哈,是……”
“是不是你已經不重要了。”周晉南扣好袖扣,胸膛重重起伏了一下,“現在跟我走,到了之後不要解釋,直接裝傻。”
周嘉禮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周晉南這是要幫他收拾爛攤子啊。
只是——
“你能有這麽好心?”
他不信。
周晉南把鏡片擦乾淨,動作慢條斯理的戴回去,“你以為我是在幫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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