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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亡妻江予枝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7章 亡妻江予枝
江予枝稀裏糊塗的上了飛機,稀裏糊塗的看着沈隽在自己身側的位置坐下。
“……你去港城乾什麽?”
“監視你。”
“……”
江予枝閉嘴了。
沈隽的話半真半假。
監視的成分也有,他打算參加江景致的生日宴,然後看看江予枝到底是不是真的詐屍了。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現在回去也免不了一頓毒打。反正局面已經失控了,那就先保住命再說吧。至于老爺子那邊……還是交給沈縱那個嫡長孫解決吧。
四個小時後,飛機落地港城機場。
飛機滑行,沈隽打開手機,不出意料,一堆未接來電争先恐後的跳了出來。
微信也有很多消息。
他一條都不敢看,關掉手機直接裝死。
江予枝一直緊盯着他,見狀,連忙見縫插針:
“你有沈縱的號碼吧?我能借用一下你的手機給他打個電話嗎?”
“你确定嗎?”沈隽眼神揶揄。
等江予枝聽到電話那邊漫長的無人接聽的提示音後,她終于知道沈隽剛剛是什麽意思了。
沈縱早把他拉黑了。
電話根本打不通。
江予枝嘴角抽動了一下,不過也沒有放棄,趁沈隽不注意,偷偷給沈縱發了一條短信。
下飛機後,江予枝有點茫然,她沒有手機沒帶現金,現在沒什麽地方可以去。
“你要去哪兒?”她問沈隽。
“別管。”沈隽直接打了個車,說着就要走。
“诶,等等等等!”江予枝把人拽住。
“你還賴上我了?我已經給你買機票了,你還想怎麽樣?回頭讓沈縱把錢還我。”
“還還還,我還你十倍都行。那你能不能再借我一點?我也要打車。”
她在港城也不是一個朋友都沒有。
她打算先去找蘇菱。
沈隽現在煩得很,手機一直有消息進來,懶得說什麽,直接抽出一張卡遞過去,“密碼六個七。”
“謝謝!”江予枝這句道謝就真誠多了。
指尖剛碰到卡的一角,對方手一縮,又抽回去。
“嗯?”她一愣,不會反悔了吧?
沈隽警告她,“提前說好,刷歸刷,但是有限額,你不要給我太過分啊。到時候我是會拿着賬單找沈縱報銷的!”
接過卡,江予枝直接坐上他剛剛攔下的出租車,“謝啦!我先走啦!”
沈隽:“……”
——
傍晚,蘇菱從電梯出來,邊往外走,邊翻着包裏的鑰匙。
忽的,她目光頓住。
“小枝?”
“!”江予枝正蹲在地上打瞌睡,聽到熟悉的聲音蹭的擡起頭,“你下班啦?!”
她跌跌撞撞的站起來,蘇菱小跑着上前連忙扶住她,“你怎麽在這兒?”
“唔,我哥快過生日了,我來給他過生日,但是現在來的有點早,暫時沒有地方去,所以能不能……”
蘇菱一笑,“你能來找我,我很高興!”
“不用跟我客氣,來,進去說。”
江予枝是晚上快睡着的時候,接到了沈縱的來電。
準确來說,是蘇菱接到的。
蘇菱正在刷牙,接到電話從衛生間出來,手忙腳亂的把手機遞給她,“沈縱的電話。”
江予枝正在打哈欠,聞言立刻從床上跳起來。
蘇菱把電話給她就回去了。
“沈縱?!”
“是我。”聽到她的聲音,沈縱松了口氣,“你在蘇菱那兒還好嗎?”
“我沒事啊!你呢?”
“我也沒事。”
“你怎麽知道我在蘇菱這裏的?你看到我給你發的消息了?”
“嗯,我聯系了沈隽。”
“他沒欺負你吧?”
“沒有沒有。他還借了我一點錢呢,等我回去再還給他。”
頓了頓,她走到窗邊,小聲問道:“對了,沈爺爺那邊……”
“沈隽和你說了什麽?”
江予枝猶豫了一下,“就是他說,沈爺爺即便知道是我還活着,也會想辦法讓我們分手的。”
“所以……是這樣嗎?”
電話那邊,沈縱短暫的沉默了幾秒,“不會的。”
“不會什麽?”
“不會分手。”
隔着千裏,他的聲音依舊透着堅定,擲地有聲。
“江予枝,沒有人可以讓我們分開。”
“即便是你也不可以。”
“可是……”
“這次的事情不會再發生第二次,我會在你回來前,和爺爺溝通好這件事。”
江予枝默默把話咽回去,轉而又問:“那你明天還會來嗎?”
“抱歉。”沈縱就是要說這件事,“我已經讓老元趕過去了,他後天會帶你去江家。”
“我晚些會再給你一個號碼,以防萬一,如果出現意外找不到老元,就聯系這個號碼。”
“好。”
江予枝應下,餘光瞥見蘇菱已經回來了,她輕聲道:“那我先挂電話啦?”
已經很晚了,她不能打擾蘇菱休息。
“等等。”
江予枝手一頓,問他怎麽了。
“等你這次回來……”男人的話卡在喉嚨裏,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講。
江予枝聽到他呼吸重重起伏了一下,然後問她:“等你這次回來,不會動搖的對嗎?”
反應過來他問的是什麽,江予枝笑了聲,捂住聽筒小小聲說:“不會的。”
她學着他剛剛的語氣,堅定的重複:“沒有人可以讓我們分開的。”
蘇菱接過電話,笑着問:“我還以為你們還要再聊一會兒。”
江予枝不太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也沒什麽要說的啦,畢竟也沒有分開很久。”
“熱戀期哪怕分開一小會兒也很難熬的。不過感覺沈縱好像沒什麽安全感,剛剛我接通的時候,聽他語氣不是很好的樣子。”
江予枝躺在床上,這會兒睡意全無,乾脆和蘇菱繼續聊。
“嗯,他是有點擔心。”
“因為我哥不是很喜歡他,他害怕我和我哥見面後,我哥知道了我們在一起的事會反對。”
“唉,我一直和他說,我哥人很好的,不會讓我們分手的。但他好像還是不放心。”
蘇菱遲疑了一下,道:“那你真的打算現在就告訴江總這件事嗎?”
“昂。”
“……要不,再等等?”
“為什麽?”
“我這段時間在景氏工作,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我感覺……江總應該不太想聽到這個消息。”
“什麽風言風語?”江予枝翻了個身,看向躺在另一邊的蘇菱。
後者欲言又止的樣子。
“公司裏有人說江總在港城一座香火很旺的寺廟裏供奉了一個牌位,有人看到上面寫的是……亡妻。”
亡妻——江予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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