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7章 他是你男朋友,我是誰?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7章 他是你男朋友,我是誰?
晚上九點半,沈縱把江予枝送到宿舍樓下。
“什麽時候搬回去?”
他拉住她的手,不讓她走。
江予枝想了想,“都說了看你表現。”
“那周末能不能先搬回去?”他同她商量着,語氣比平日裏要溫和一些,聽起來有點撒嬌的意味。
“其他時間慢慢考驗。周末你搬過來,我們約會也方便。”
“二環平時就很堵,節假日只會更堵。住在一起,你能多睡一會兒。”
不愧是經常上談判桌的商人,三言兩語就說動了江予枝。
她點頭,“那好吧,我下周搬過去。”
“這周不行嗎?”
“不要。”江予枝扭過頭,“我這周末要和琦琦去逛街。”
“我不能重色輕友。”
“好。”沈縱笑着應下,“那我明天下午來找你。”
“……明天找我乾嘛?”江予枝不解。
“一起吃晚餐。”
江予枝狐疑的看着他,瞬間猜到他的心思,“你該不會打算準備每天都約我吃晚飯吧?”
“不可以嗎?”
江予枝噎住,不等她拒絕,就聽到沈縱說:“你要上課,我要上班。現在也就只能借着吃飯的由頭和你見一面了。”
“不像以前,每天擡頭就能……”
江予枝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唇邊,“好了可以了,不用再說了。”
沈縱抓住她的手,緊緊牽住,他不說話了,但目光卻直勾勾的盯着她看,那雙淡漠的眼睛現在也能被她捕捉到一絲翻湧的情緒。
她迅速敗下陣來,連連點頭,“好好好,吃吃吃!”
這個時間,女寝宿舍樓下好不熱鬧,小情侶紮堆湊在一起各種膩歪。
江予枝和沈縱也不例外。
直到江予枝困了,才不得不趕他走,“你快回去吧,我也得趕緊去洗漱了。明天還要上早八。”
她掙開他的手,沖他揮了揮。“晚安……”
說着,她就要溜,下一秒,在空中的手再次被抓住。
沈縱一把将她扯進懷裏,低頭對上她瞪大的眼睛,然後俯身暗示性的又低下一寸。
江予枝緩慢的眨了一下眼睛,感覺到他貼近的鼻息才反應過來什麽,垂眸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男人沒動。
高大的身影緊緊圈住她嬌小的身體。
江予枝拿他沒辦法,在他唇上又親了下,随即板着臉故作嚴肅的說:“好啦好啦,你不要得寸進尺,這麽多人看……”
話音未落,沈縱突然俯下身。
精準的吻上她的唇,順利撬開她的牙關。
他吻得很深,标準的一個法式熱吻。
結束的時候,江予枝臉頰爆紅,一邊用力喘息,一邊做賊心虛的到處亂瞟,“你乾嘛呀,這裏好多人,都被看到了!”
她嬌嗔着,好似下一秒就要挖個坑鑽進去了。
沈縱安慰,“他們也在忙,沒有人注意到我們。”
“誰說的,你……”
突然對上一雙含笑的眼睛,江予枝話音一頓,不知道為什麽,神經狠狠一跳。
她忙收回目光,推着沈縱往一邊走,“快回去,我真的要上樓了。”
沈縱沒轉身,但手還是繞到背後輕輕捏了捏她的指尖,叮囑:“洗漱完早點休息。”
“好好好,我知道。”
趁她不注意,他還是沒忍住,轉過身在她前額上落下輕柔一吻,“晚安。”
——
江予枝幾乎是一路飛奔上樓的。
進了寝室,才看到手機上最新消息。
來自陸桉的,一分鐘前。
【下來。】
江予枝裝作沒看見,有病吧這麽晚找她。
她不回消息,陸桉也不急,過了一會兒又發來一句:【你不下來,我就要去找沈縱聊聊人生了。】
【?】江予枝扣了個問號,有些不理解。
他們兩個很熟嗎?
某人不緊不慢的繼續打着字:【他車還沒走遠,給你一分鐘,不下來我就撞上去了。】
?!!!
電梯遲遲沒下來,江予枝乾脆走了樓梯,跑到樓下的時候,氣都沒喘勻,背上就覆上了一只大手,上下撫摸輕拍着,幫她順氣。
“跑什麽,這麽急着見我啊。”
“……”江予枝擡手打掉他的爪子,皺眉:“不是你讓我一分鐘下來的嗎?”
陸桉挑眉,哦了一聲,“提陸桉這麽好用啊。”
江予枝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精神病患者。
她往後退了兩步,然後光明正大的打量着他。
他穿了一件長至膝蓋的大衣,扣子沒扣,看着很慵懶,內搭是她傍晚見過的那一套。也就是說,他在那邊餐廳吃完飯就沒有回去。
直接來找她了嗎?
還是來找宋琦的?
江予枝不太懂,直接問他:“這麽晚了,你找我乾嘛?”
陸桉垂眸,望着她笑着道:“我不舒服。”
“……”
“你不舒服就去看醫生,你找我是想讓我幫你挂號嗎?還是幫你打120?”
作勢,她就要掏手機。
腕上一緊,陸桉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身前。
江予枝沒防備,驚呼一聲,惹來不少人的注視。
她覺得自己現在有點像是動物園的猴子,“你到底要乾嘛呀,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這麽多人看着呢,像什麽樣子。”
“你剛剛和他在這裏接吻的時候,怎麽沒見你這麽害羞啊。”
“……”被人看到接吻,江予枝有點不太好意思,耳朵紅着,但嘴上很強硬,“那是我男朋友,我們接吻怎麽啦?”
“又不犯法。”
“那我呢?”陸桉問。
江予枝噎住,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你什麽?”
“他是你男朋友,我又算什麽呀?”陸桉低頭,笑眯眯的看着她。
江予枝被他的笑吓到,那種感覺就像是脊背上有一條毒蛇在向上攀爬,最後耀武揚威的趴在她肩頭吐信子。好似她只要說錯一話,下一秒,淬毒的牙齒就會刺破她的脖頸,咬斷她的血管。
于是,到嘴邊的那句“路人”硬生生的被咽了回去,試探着換成一句,“你、你算……額,你是我哥的同學,那你四舍五入也算我……哥?”
這個回答,陸桉還是不太滿意。
“不對。”
他捏住她的下巴,低頭咬上她唇上結痂的傷口,“我是前不久被你放了鴿子,差點和你領證的,你未來的合法丈夫。”
“?!!”
有這事兒?
她怎麽不知道?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