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1章 要不,我幫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1章 要不,我幫你?
江予枝熟悉的是作為哥哥的江景致。
至于工作狀态下的江景致是什麽樣子,平日裏又會和誰接觸、結交什麽樣的朋友等等,她都不是很了解。
江景致也從來不和她提起這些,所謂的江景致的仇人,她除了覺醒意識後知道的幾個反派之外,就不清楚還有沒有其他人了。
目前已知的幾個反派好像都不符合條件吧?
周晉南一直在秘密調查這件事,可以先排除。
沈隽剛剛也被排除了。
還有陸桉……等等,陸桉?!
那個年輕男人很愛笑。
腦海中浮現出陸桉的臉,每次見面他确實總是嬉皮笑臉的。
江予枝攥緊手機,立刻說道:“你還在附近嗎?”
“在啊,怎麽了?”
“你能不能再回去一次。”
“你知道是誰了?”
“我不是很确定,還需要你拿着照片再去問一次。”
“行。”周嘉禮立刻調頭,“你有照片嗎?或者告訴我名字,我托偵探去找。”
“不用,他的照片網上随便搜一搜就有很多,各個角度都有。”
“嗯?”周嘉禮不禁疑惑,“不是,他明星啊?”
“差不多吧。”在狗仔那裏,陸桉甚至比一線男星的地位還要高。
二十分鐘後,周嘉禮回到齊女士家樓下,他沒挂電話,一邊和江予枝保持着通話,一邊上樓。
“我到了,你等一下。”
周嘉禮戴好耳機把手機放進口袋,按響門鈴。
齊女士站在門後,詫異的看着他,“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了。”
“我知道,我就是剛剛回去的路上突然想起來有一張照片忘記給您看了。”
“所以還要麻煩您再确認一下。”
說着,周嘉禮拿出備用機調出照片遞到對方面前,“就是這個人,您仔細看看,和您記憶中的那個人是不是同一個。”
齊女士眯起眼睛,仔細打量着照片上的男人,“有點像……但是我也不是很确定。”
“主要是過去很久了,那天光線也很暗,我真的不是很确定。”
“沒關系。”
周嘉禮調出一張側臉,“您再看看這張呢,會不會清晰一點。”
齊女士有些猶豫。
周嘉禮繼續在網上搜,試圖找到一張陸桉側臉笑着的照片。
可惜,角度都是偷拍抓拍,沒有一張符合要求的。
一籌莫展之際,耳機裏響起江予枝的聲音,“你問她可不可以到現場指認?”
現場?
周嘉禮頓住。
“陸桉好像會參加我哥的生日宴,如果可以,她能不能也到現場來?”
聞言,周嘉禮清了清嗓,按照江予枝的話問着齊女士,對方想都沒想,立刻就拒絕了。
“我不想再去港城了,而且我孩子還小,我不能出遠門的。”
周嘉禮道:“這次過去,如果能成功指認兇手,您也可以解脫了不是嗎?看得出來,您對受害者心懷愧疚。”
“這樣吧,我向您保證,這次無論能不能成功指認,我今後都不會再打擾您。”
“……”齊女士思忖許久,良久才點了點頭,“那好吧。但警方那邊……我不能出面,我擔心對方以後會報複我和我的孩子。”
“放心,不會的。”
周嘉禮笑着遞出一張名片,“出了事,我會負責到底。港城周氏的法務團隊全程為您保駕護航。”
這是周家長孫的底氣。
——
因為要見到哥哥了,江予枝情緒波動很大,一連幾日沒有休息好。
夜裏,她輾轉反側,又期待又緊張,一閉上眼睛就開始不自覺的聯想江景致見到她的反應。
在她第四次翻身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喟嘆。
下一秒,男人從身後擁上來,将她緊緊抱在懷裏。
“睡不着嗎?”
沈縱的下巴墊在她的肩上,這個姿勢,他一開口,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她的頸窩,順着鎖骨一路向下。
她穿的睡裙領口比日常的衣服要低一些,随着她幾次翻身挪動,領口也被蹭的歪歪斜斜的,裸露的肌膚被熱氣烘的發癢。
“嗯……有一點。”江予枝下意識扭了扭身子,想要躲開他的呼吸,“好燙,你別靠這麽近。”
剛動了一下,橫在腰間的手臂突然圈緊,“別動。”
男人嗓音細聽好像比剛才要啞了一些。
江予枝去推他的手,“你先放開我,我有點熱。”
初冬的京市已經開始供暖,雖然房間有新風系統,但這個溫度江予枝還是有點受不了。
本來心情就比較浮躁,這會兒兩人身體緊緊抱在一起,就像是兩團交融的火焰,空氣中最後一絲氧氣都要被烘乾。
沈縱本來沒想做什麽的,但随着她的動作,他身體不受控制的起了反應。
他埋在她頸窩裏深深吸了一口氣,“等一會兒。”
“一會兒就好。”
反應過來什麽,江予枝呼吸一緊,沒敢再碰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安靜的卧室裏又響起沈縱的聲音,聲線氣息依舊平穩,只是嗓音依舊喑啞,帶着一絲掩蓋不住的欲念。
就像是快要掙脫牢籠的困獸,在做最後的掙紮。
“江予枝,跟我說說話。”
“……說、說什麽?”
兩人同床共枕也有一段時間了,但是每天夜裏,沈縱都會和她保持安全距離。
他睡姿很好,基本上都是保持一個姿勢到天亮的。
江予枝不做噩夢的話,一般也不會亂動。
兩人就這樣禮貌的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關系,從來沒有越界過。
在一起這段時間,唯一的親密行為還停留在接吻。
最激烈的情況也不過是法式熱吻時,沈縱會用力揉她的腰。
兩人還沒有深入交流過,坦誠相待都沒有。
今晚确實有點突然。
“随便什麽都好。”
沈縱也有些頭疼,他以為一會兒就好,沒想到……會脫離掌控。
和他料想的不太一樣。
似乎是之前已經嘗過相同的甜頭,以至于現在,某處得寸進尺,開始不滿足于現狀。
強烈的欲望快要沖昏頭腦,叫嚣着想要更近一步。
江予枝張了張嘴,思緒混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頭腦發熱,幾乎沒有思考的說出一句:“要不、要不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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