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章 失憶的宋郁安 “不可以.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4章 失憶的宋郁安 “不可以.




在腺體、精神力同時不穩定的情況下, 精神撫慰所需的時間會更長,葉知凜緩緩閉上眼睛,犬齒始終沒有松開Omega的腺體。




兩股相契合的信息素逐漸融合為一體緩緩流淌進宋郁安破損、快要乾涸的精神識海。




宋宋消失了。




屬于Omega的白色的精神力外溢, 像是螢火蟲一般圍繞在葉知凜身旁。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宋郁安艱難睜開眼,以為自己會見到可怖的畸變種或是張開血盆大口的蟲子, 眼前只有一片純白, 像是乾淨到沒有一絲雜質的純白。




Omega站起身來,腦海裏第一個想到的是葉知凜。




為什麽...她不在他的身邊......




雙手攤開,上下翻轉,宋郁安看着自己的手,一個荒誕的想法在心裏升起——人死後會進入天堂。





他現在在天堂裏面嗎。




他只記得那股強烈的失重感, 之後,再醒來就在這個地方。




宋郁安漫無目的地走着、尋找着。




無論走了多久, 他都沒有見到除他以外的任何一個人。




宋郁安覺得這個地方大得似乎沒有邊界, 疑惑在心中騰升,因為沒有參照物,就算雙腿在行走, 他依舊覺得自己像是在原地踏步。




他沒有放棄, 一直在走,走到他的雙腿開始發軟、膝蓋開始發酸。




強烈的委屈在內心翻湧。




宋郁安不想走了...他想要葉知凜的擁抱......強烈的酸澀湧上鼻尖, 他從來沒有這麽無助過,Omega坐到地上,抱住自己的膝蓋将臉埋在其中。




他真的死掉了嗎。




他真的再也見不到葉知凜了了嗎。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他....明明生活才剛剛好起來...明明他才對未來的日子有了期盼, 所有擁有的東西像是頃刻間化為了齑粉。




風一吹就會散,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抹去了他存在的所有痕跡。




喉嚨裏發出痛苦的嗚咽聲,宋郁安無助地哭泣着, 他不想在這個地方...一點也不想......




他想回到有葉知凜的世界。




“宋郁安——”




“大早上的你哭什麽呢!”




宋母臉上帶着剛下夜班的疲憊,眉頭緊蹙,長時間的勞累讓油脂堆積在面部,絲毫看不出來年輕時候的模樣,不耐煩道,“哭哭哭,就知道哭,一天到晚的,還不去上學?”




“你看看都幾點了?”




呼吸幾乎停滞,宋郁安不可置信地擡頭,眼前的景象已然變幻,在那個掉着漆的門檻下,媽媽蹙眉看着她,嘴裏似乎在說些什麽。




可他已經聽不清了。




身體快于意識。




他猛地下床撲入母親的懷裏,眼淚不停地往外溢,聲音哽咽帶着濃烈的哭腔,“媽媽...媽媽.....真的...真的是你嗎?”




宋母愣在原地,罵罵咧咧的話語停在喉嚨裏。




這樣的擁抱,讓她有一瞬間的恍惚。




她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這個擁抱。




時間像是快速倒回了很多年前的那個早晨,宋郁安的父親還活着,他穿着飛行員的制服提着大包小包的東西回家,将她和宋郁安擁入懷裏。




直到現在,她還記得當時幸福的模樣。




如今,早變了樣。




宋母後退一步,低着頭退出宋郁安的擁抱,聲音低了些,“早餐放在桌子上,拿了去學校吧。”




轉身前,她說。




“別遲到了,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考上大學。”




關門的聲音響起,宋郁安用手背擦去眼淚,想了了會兒後,吸着鼻子穿好校服走出家門。




當陽光照射在臉上的時。




宋郁安感到了強烈的不真實感,他看着自己手,再看了看老舊的小區,一切都沒有發生任何改變,連鳥鳴的聲音都是如此真切。




葉知凜.....冰激淩蛋糕.....漂亮的衣服.....




那些,都是他做的夢嗎。




踩在水泥路上,他有些恍惚,恍惚到總覺得身後有人在跟着自己。




宋郁安一步步靠近那個令他窒息的高中,在人來人往的校門口,他看到了幾張熟悉的面孔。




“喲,宋郁安今天來挺早啊,讓你帶的東西帶了沒?”




“你看他走路的樣子,昨晚估計很忙吧?”




一只手搭上宋郁安的肩膀,他下意識後退,甩開那只惡心的手,琥珀色的瞳孔閃過厭惡,眼前發生的一切格外熟悉。




唯一不同的是,他反抗了。




“滾開,”宋郁安臉色陰沉,用很大的聲音說,“再不滾我報警了。”




路過的學生紛紛停下看着這一幕,宋郁安不顧竊竊私語徑直走入自己的班級。




——第一堂課,是數學課。




老師還是那個老師...宋郁安緊緊握着自己手裏的筆......明明一切都沒有任何變化,為什麽他有些聽不懂數學老師在說什麽呢。




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眼前有些發黑,上課的畫面和聖西恩的畫面重疊,宋郁安艱難地咽了咽唾沫......有些受不了地起身跑出教室。




剛到樓梯口——他看見了自己的母親。




那個看起來疲憊的女人此刻真滿臉怒意地指着他的班主任。




“我兒子在學校被人欺負,你不管嗎,啊?”




“就因為有人的爹在**局工作,你就不管了是吧?”




“厲害啊,報*,帽子不管,學校踢皮球,你當我好糊弄的是吧?”




班主任無奈中又有些不耐煩,“郁安媽媽你冷靜一點。”




“哼,我冷靜,別以為我沒看到你收別人東西了。”




“這位家長,校長請您過去一趟。”




宋郁安看着這一幕,整個人愣在原地——他以為..媽媽一直以來都對他漠不關心,甚至是冷漠...如果不是親眼見到,他永遠不會知道母親在背後做了什麽。




為什麽之前不告訴他呢。




單薄的脊背緊貼冰冷的牆壁。




到底哪個世界是真實的....宋郁安仰頭看着刺眼的陽光......




這是饋贈還是懲罰呢。




宋郁安回到教室麻木地看着眼前的課本,下課鈴一響,嘈雜的聲音瞬間響起。




“砰——”




桌子在面前傾倒,有人踹翻了他的課桌,宋郁安坐在原地。




沒動。




“你個死/鴨/子,讓你媽別亂打電話知道嗎?”




宋郁安緩緩擡頭,眼前是一張兇神惡煞的臉龐,拳頭緊握,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宋郁安起身狠狠給了那人一拳。




“你才是死/鴨/子,自己心髒看什麽都髒。”




宋郁安拎起那人的衣領,聲音幾乎從齒縫中擠出,“你再敢惹我,就不是一拳那麽簡單了。”




夜晚。




鼻青臉腫的宋郁安一瘸一拐地回到家,看着眼前熟悉的、昏暗的房間,宋郁安擦掉眼淚,開始做飯,媽媽要到明天早上才回來。




他看着那把媽媽新買的水果刀,緩慢眨着眼睛。




沒有誰的人生要等待誰來拯救。




這一次,他不想再做一個懦弱的人。




他不需要分辨世界的真假,他只需要知道,愛是真的。




早晨。




宋郁安像昨天一樣出門,在經過那條巷子時,一群混混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夜晚。




渾身是血的宋郁安站在橋旁,月光灑落在肩頭,他俯瞰着腳下波光粼粼的水面。




唇角微微彎起,眼淚毫無預兆落下。




不是所有傷害只靠一次反擊就能抹平的,宋郁安将那把已經卷起來的水果刀扔入江面。




它沒有掀起多大的水花就消失在了這個世界。




除了他,沒有人會知道它的存在。




除了他,沒有人會知道他到底經歷了什麽。




他很害怕水。




也明白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好絕望,為什麽要讓他重新經歷一次無法改變的事情呢。




宋郁安閉上眼睛,身體下墜,他沒有做任何掙紮的舉動。




整個人落入江面消失在茫茫夜色裏。




肺部湧入大片冰冷的水。




意識逐漸消退。




眼前的光亮逐漸熄滅。




如果可以,他不要再過這樣的人生。




嘀嘀嘀——




體征檢測儀上原本平直的線重新跳動。




在場的醫護人員全都松了一口氣。




眼眶通紅的葉知凜輕輕将人抱入懷裏,喃喃道,“安安,醒來吧。”




她不想失去宋郁安,也不能失去他。




隔着厚重的玻璃,穿着病號服的尹知幾乎要将臉嵌進去,疑惑道,“欸?不就是精神力損傷了嗎,怎麽就病危了啊?”




“宋郁安你別死啊,雖然我之前是做過一些壞事,但是那是以前的我而不是現在的我,我真的改邪歸正了,看在你救我一次的面子上。”




黎景謙聽着噼裏啪啦說着一大堆話的Omega,蹙了蹙眉,一把握住他的後脖頸強行讓他正對着她,“我覺得你應該也去看看腦子。”




“啧,滾一邊去,”尹知嫌棄地看了一眼黎景謙,“別以為你救過我一次我就會給你好臉色啊。”




賀若看着那張蒼白的小臉,眉眼間盡是擔憂,他看向崔雪霁,“怎麽會這麽嚴重呢?”




“有很多原因,情熱期精神力本來就不穩定,宋郁安的精神體護主強行出現損壞的是精神識海,他的精神力雖然有S,但是不足以支撐他的精神體在極端的情況下作戰,再者,有人給他吃了破壞精神力的東西。”




“多重壓力之下,精神體在識海裏面爆炸了,”崔雪霁将人攬入懷裏,聲音低了點,“宋郁安能醒過來已經算是撿回一條命了。”




賀若覺得自己快要呼吸不上來了,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責備道,“都怪葉知凜沒有保護好安安。”




崔雪霁挑了挑眉。




這次行動是軍區和葉代表聯合揪出叛徒、卧底以及掌握蟲族核心技術做出的部署,葉知凜不知情,況且,獨立軍手段向來陰狠毒辣。




防不勝防。




連葉書宜都是卧底,但這一旁支已經被葉家除名了。




“你生氣的樣子真可愛。”




崔雪霁遭了賀若一記白眼。




“葉小姐,病人的生命體征已經平穩了,只不過,醒來需要一定時間。”




“您每天需要标記病人一次來穩定他的精神識海。”




醫生熄滅光幕,走出病房。




葉知凜低頭吻了吻宋郁安的額頭,動作幾近虔誠。




他變成這樣,都是她的錯,是她沒有保護好他。




光腦震動。




黛琳發來消息——少尉,獨立軍在主星附近的據點已經鎖定了。




葉知凜将Omega重新放回病床上,握了握他微涼的手,“等我回來。”




在Alpha離開後,宋郁安睫毛顫了顫。




“現在出發?”




崔雪霁看向臉色格外冷寂的葉知凜,挑了挑眉,“我都可以。”




賀若抿了抿唇,“我留下照顧安安吧,有什麽事我聯系你們。”




“謝謝,”葉知凜看向賀若,“黛琳一會就會過來。”




尹知清了清嗓子,舉手,“我也要留下來。”




“......”




“......”




黎景謙一把抓住Omega的後頸将人攬入懷裏捂住嘴,“不好意思,尹知撞到腦子了,等我把他放回病房。”




“你乾嘛,不要在外面和我拉拉扯扯的,”尹知瞪着黎景謙,“你們要去砍獨立軍?”




“嗯,”黎景謙将人推入房間,“在這好好待着,別亂跑,宴會上的事我還沒有和你算賬。”




“哦,我好怕,”尹知扒着門,硬生生擠入一個腦袋看着Alpha,“那個給宋郁安下藥的人呢?叫什麽春來着?”




“早被葉知凜捏爆腦子了。”




尹知艱難地咽了咽唾沫,連大氣都不敢喘了,自從黎景謙告訴他,她把葉書宜脖子捏爆以後,他徹底屈服了。




合着和他都是小打小鬧呗.....




*




“你不用子彈?”崔雪霁看着自己的手槍,漫不經心開口。




“不用,”葉知凜垂眸擦拭着光腦,“用子彈太便宜他們了。”




崔雪霁輕笑一聲,搖了搖頭,他以前怎麽沒發現葉知凜這麽心狠手辣呢,在葉家莊園裏的卧底全部都是她一個人處決的。




這次行動,除了有行星軍外還有葉家自己的警衛軍,崔雪霁瞥了一眼閉眼假寐的黎景謙,想起她曾經做過的事情,頭皮發麻。




以*殺出名。




*




賀若看着病床上的宋郁安,在心裏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在聽到他生命體征消失的那一瞬間,他幾乎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韓春...怎麽會那樣做呢......




他居然敢給宋郁安吃帶有迷藥和傷害精神力的蛋糕。




也怪他。




那天,他不應該把宋郁安一個人留在那裏,給了壞人可乘之機。




宋郁安對人的防備心很輕,只要對方笑了,他就覺得那是好人。




“扣扣——”




敲門聲響起,賀若瞬間警覺起來,一旁的黛琳示意他別動,持槍上前通過電子屏幕看着外面的....尹知。




“沒事,別緊張,”黛琳松了一口氣,“是尹少爺。”




賀若蹙眉,“別讓他進來,不知道他抽什麽風。”




“唔.....”




垂着的睫毛顫抖,宋郁安艱難睜開眼睛,一雙琥珀色的瞳孔裏滿是迷茫,空氣裏不知道什麽味道,說不上好聞也不上難聞,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麽聲音都沒有發出。




Omega緩慢移動瞳孔。




視線裏出現一張臉,唇紅齒白,皮膚白皙。




宋郁安擰了擰眉,他完全不認識眼前的人,空蕩的記憶裏搜尋不到有關于他的任何記憶...那他自己呢...自己又是誰......




心為什麽酸酸脹脹的,宋郁安捂住自己的心口,一股難以言喻的疼從這裏蔓延至全身,他看着眼前的人,眼淚一顆接着一顆順着眼尾滑落。




我是誰?




我在什麽地方?




為什麽我會感到那麽難受?




賀若看着那些洶湧的淚水有些手足無措地擦着他的眼淚,語氣格外焦急,“安安,你怎麽了?怎麽哭成這樣?”




“是什麽地方不舒服嗎?”




黛琳見狀立刻按鈴呼喚醫生。




剛離開沒多久的醫生再次折返而來,看着那張鮮活的面孔,不可置信地擦了擦眼鏡——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在精神體自爆以後居然還能再醒過來,尤其....醫生看了眼時間,剛過淩晨,這也就意味着僅僅用了七天的時間,他恢複了正常的生理機能。




而相同情況的病人這輩子沒再睜開眼——處于腦死亡的狀态。




醫生連忙給宋郁安注射一針鎮定劑,現在的情況,不适合有太過強烈的情緒波動,躲在醫生後面的尹知探出一個腦袋看向宋郁安,滿臉問號。




哭啥。




賀若掐他了?




在醫生給宋郁安做檢查的時候,黛琳給遠在另一個星球的葉知凜發去消息。




葉知凜松開已經斷裂的脖頸,沉甸甸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幾秒後,收回視線繼續開始她的報複。




被幽綠的精神屏障籠罩在其中的獨立軍基地瞬間淪為人間煉獄。




葉知凜眼裏沒有半分溫度,高高在上俯視着跪在地上哀求的人,炙熱的光劍直直穿透頭頂,發出滋滋的聲音。




黎景謙眼裏閃爍着興奮的光芒——她已經很久沒有這麽暢快過了。




這些人本來就該死。




軍區的人畏手畏腳的,怎麽能起到震懾的作用呢。




*




直到清晨,宋郁安才緩緩睜開眼睛,有了鎮定劑的加持,他的情緒變得異常穩定。




一雙清涼澄澈的瞳孔看着眼前的兩人。




一個是他昨天見過的...




另一個....他分不清是男是女......




宋郁安移開視線将臉埋入被子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




“安安,”賀若抿了抿唇,“你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




醫生說他醒過來已經是奇跡,所以...失憶,也是在正常範圍內會發生的事情,賀若看着宋郁安疏離的态度,在心裏嘆了口氣。




“餓嗎?有沒有想吃的東西?”賀若輕聲問。




宋郁安沒有反應。




尹知輕哼一聲,據他對宋郁安的了解——那次撞見他和葉知凜在美食街狂吃了,所以,普通的詢問肯定不行。




“宋郁安,想吃壽司不,”尹知點開光幕将壽司的圖片展現在Omega面前,挑了挑眉,“我讓我家廚師現做送過來。”




瞳孔微動,宋郁安看着光幕上的食物,咽了咽唾沫,小聲道,“這是什麽......”




餐盤鋪着一層淺青色壽司簾墊,一盤精致壽司整齊羅列,泛着珠光的刺身貼在醋飯之上,米粒顆顆分明,被捏得緊實圓潤,帶着淡淡的米醋清香。




宋郁安看着眼前的壽司,低着頭,眼神不自然地偷偷瞥着眼前兩個人。




——不認識...一個都不認識...但...我知道了我的名字......宋郁安。




“咔嗒——”




門鎖開啓的聲音響起,賀若看着葉知凜走進來,識趣地拉着尹知離開這裏。




諾大的病房內,兩人目光相接。誰也沒有收回視線。




葉知凜看着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瞳孔,在他的面前坐下,輕聲問,




“怎麽不吃東西。”




睫毛快速翕動,宋郁安下意識咬住自己的唇,手指緊緊擰着床單,沒有說話,只是不知道為什麽。




臉頰有些紅。




她的...皮膚好白....眼睛是綠色的...好特別......




宋郁安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可是看起來好兇.......




“怎麽了,”葉知凜強忍住內心的沖動,身體微傾,嗓音低沉,墨綠的雙眼籠着一層微涼的霧,“你怕我。”




宋郁安擰了擰眉,在她極具壓迫感的注視下,輕輕地嗯了一聲,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有些怕她。




心,跳得好快。




像是要從單薄的身體裏蹦出來。




宋郁安移開視線,他什麽都不記得了,眼前的一切對他來說都是陌生的,他本能地感到恐懼,“不可以...不可以這麽看着我......”




“為什麽不可以。”




“我不認識你......”宋郁安擰着眉,天生下垂的眼睫讓此刻的他看起來格外楚楚可憐,軟綿綿的聲音帶着幾分沙啞,“所以你不可以這樣......”




她的眼神好有侵略性,像是下一秒就要把他吃掉。




“不記得我了嗎。”葉知凜握着宋郁安的手,垂着眼,有些粗粝的指腹揉搓着他手背細嫩的皮膚,聲音隐隐含着失落,“安安。”




宋郁安愣在原地,呼吸幾乎停滞,下意識想抽出自己的手,害怕得幾乎快要哭出來,聲音帶着哭腔,“不可以....不可以碰我......”




“你...你是壞人......”




“你再這樣...我...我就....我就......”




作者有話說:




歡迎進入第二卷~~請給椰汁安安一些成長的過程~~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被嫌棄的宋郁安[GB]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