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章 難過的宋郁安 “你走開...我不高興……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章 難過的宋郁安 “你走開...我不高興……
方方正正的抑制貼在她指尖靈活的撥動下被完整挑開,嫣紅腫起的皮肉上布滿齒痕,它的主人似乎沒有察覺到這些異常,呼吸十分平穩。
在這不大的房間裏,Omega清淺的呼吸聲起伏着,象征着他正處于酣睡的狀态。
昨天還嚷嚷着她再來就要殺掉她的人現在毫無防備地側躺在她眼前,葉知凜不緊不慢地撫摸着宋郁安的腺體。
她已經迫不及待要看到他生氣哭泣的模樣了。
Omega下垂的睫毛輕輕翕動着,嘴角時不時蠕動兩下,他又做夢了,夢裏的他回到了藍星,回到了那個讓他痛苦的地方。
十八歲的宋郁安茫然地站在校門口,手中握着書包背帶,身旁是來來往往的、穿着校服的學生,其中不少人竊竊私語。
“就是他,惹到了隔壁職高的老大,前幾天他媽為了保護他被捅死了。”
“啧,我聽說他還偷東西呢,長得就陰森森的,報複社會來的吧,頭發那麽長,還戴個黑框眼鏡。”
“是嗎,我聽到的是他賣//屁股,哈哈哈,惡不惡心。”
“......”
各種惡毒的言語接二連三地鑽入宋郁安的大腦,瞳孔不安地顫抖着,額頭、鼻尖瘋狂冒出汗珠,背部的校服已經被汗水浸濕,腳底像是粘了膠水讓他動彈不得。
為什麽這麽說他,明明...那些事情他都沒有做過,為什麽要這樣羞辱他,宋郁安下意識想跑,想離開這個地方。
剛轉身,手臂就被用力攥住,宋郁安不安地回頭,對上了那雙惡狠狠、猥瑣的雙眼。
“啊——”
宋郁安尖叫一聲,大口喘着氣,眼前一片黑暗,汗液粘在身上讓他無比難受,肩膀顫抖着還沒有從那個噩夢裏緩過來。
好痛苦...好痛苦...他只想安安靜靜上學然後考上自己心儀的大學有什麽錯,喉嚨澀得厲害,他想喝水,直到眼睛傳來布條被淚水沾濕的冰冷感後。
宋郁安才意識到——那個人又來了,濃烈的酒味若有似無地往他的鼻腔裏鑽,委屈如同洪水猛獸般将他吞沒。
“你...你....”宋郁安抽噎着,聲音帶着哭腔,“你走開...我不高興...你...你別惹我......”
Omega坐在床上,睡衣領口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肉和一截精致的鎖骨,那顆嫣紅的痣在鎖骨上跳動着,分外誘人。
尤其加上那細細綿軟的哭聲,葉知凜眼底翻滾着洶湧的欲望,但她沒有着急,只是輕輕握住宋郁安的手,湊近他的耳側,低聲道,“你做噩夢了。”
“嗯...”宋郁安微微側開臉,不停抽噎着,眼罩之下的長睫被淚水沾濕,理智決堤,已經無暇顧及其他,“疼...好疼......”
這樣的疼痛不是身體上的,而是心裏的,宋郁安無聲哭泣着,本能地尋找溫暖,他将腦袋輕輕抵靠在她的肩膀上,鼻尖酸得厲害,沒有人真正關心過他,從來沒有。
他以前最容易幻想的事情就是他難過無助的時候可以有人抱着他,安慰他。
葉知凜微擡了下眉,垂眸看着靠在自己懷裏的Omega,渾身沒有絲毫獠牙,只有軟綿綿的依賴,連信息素都因為他的哭泣而變得更苦。
苦橙花,難怪他的信息素會是這樣的味道。
Alpha伸手攬住他的腰将人往懷裏按,聲音很低,“疼?我不是留了藥給你嗎。”
“不是那裏疼...是心疼......”宋郁安的臉埋在她的頸窩裏,情緒反射變得遲鈍,他幾乎沒有任何害怕的情緒而是本能地想獲得更多的安慰,他顫抖地伸出手環住她的腰,喉嚨滾動,像一只受傷的小貓喃喃自語,“為什麽要...要欺負我...罵我...打我...我明明...明明什麽都沒做......”
“我沒罵你,”葉知凜深吸一口氣,腰上的桎梏讓她有些不自然地眨眼,雖然和他親密接觸好幾次了,但擁抱還是頭一回,瞳孔微動,“我只扇過你兩次。”
話音剛落,葉知凜在心裏自嘲兩下,為什麽要解釋,她可不是什麽心理醫生,不是來這裏給人當抱枕的,她來找這個人是想做些Alpha和Omega之間應該做的事情,想到這裏,握住宋郁安的手剛松開。
下一秒又被他反握住。
宋郁安往她懷裏鑽得更深了,呼吸落在她的皮膚上,灼熱的厲害,整個人像是失去了骨頭的軟體動物黏在她身上,輕聲呢喃,“不是你...是別人...”
在那樣的霸淩之下,他早就出現了抑//郁的症狀,宋郁安無法抑制地進入一種麻木渴求的狀态,麻木是對那些謾罵的躲避,渴求是對親密關系的渴求。
他抱着這個他不知道名字和樣貌的陌生人,抱得很緊,像是稍微松手這個人就會消失不見。心裏卻沒有了曾經的抵觸,只覺得好溫暖,快樂是他無法企及的情緒,他只能依靠作弊的手段來抵達,來逃避。
宋郁安側着腦袋,鼻尖蹭過柔軟的皮膚,這裏是她的脖頸,沒有絲毫猶豫,他輕輕吻了上去,原本抱住她腰的手緩緩上移攀着她的肩膀。
葉知凜愣了幾秒,怎麽還反客為主了,混着眼淚和唾液的吻一點點爬滿她的脖頸,Alpha身體微微後仰,視線看着天花板,那雙墨綠色的瞳孔難得地劃過一絲茫然。
那炙熱的吻順着她修長的脖頸往上,一路吻過她的下颌直至停在她柔軟的唇上。
宋郁安緩慢眨着眼睛,唇緊貼在那有些微涼的唇上,緊接着他試探性地咬了咬她的唇瓣,下一秒天旋地轉。
他被Alpha壓在了床上。
宋郁安輕微地抽噎着,無比渴望那個吻,這樣的刺激可以讓他短暫忘卻那些傷痛,纖細的手指忽然往上摸索着,直到纖細的手臂環住她的脖頸,下壓。
葉知凜呼吸微滞,沒有絲毫猶豫地開始實施睡眠計劃。
耳側再次響起微弱的哭聲,只不過這哭聲已經和剛開始不一樣,帶着些別的意味。
大腦一片空白的宋郁安沉淪在這短暫的歡愉裏——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只知道這樣可以讓自己不再那麽痛苦。
*瘾,作為一種伴生疾病宋郁安無法控制,清醒的時候,他厭惡自己,不清醒的時候甘願在痛苦中沉淪。
如此循環往複,宋郁安看着眼前的黑暗,這個人,好像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傷害他,他剛剛撫摸到了她的臉頰。
五官很立體,鼻尖左一點的地方有一顆小痣,身材好像也很好,這次,除了酒味之外,他還聞到了一點別的味道——香香甜甜的,很好聞,他說不出形容詞。
她的吻很溫柔,宋郁安迷迷糊糊想着,忽然又哭了起來,他握住她的手臂,聲音凄涼伴随着顫抖,“我...我不是賣//屁股的......”
葉知凜微蹙着眉,說話怎麽這麽粗俗,擡手擦掉那些落在臉頰上的淚,聲音有些沉,“嗯,你不是。”
清透的聲音仿佛是一滴滴水珠墜入宋郁安的心裏,微妙的感情酥麻在心上蔓延,明明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可宋郁安還是擡手抱住了這個回應他的人。
葉知凜喉嚨滾動一圈,将人抱在懷裏蓋上被子,期間不忘把空調打開,宋郁安一直哭哭啼啼地弄得她都沒興致了只能像安慰小孩子一般順着他顫抖的脊背輕拍。
真是瘋了,葉知凜第一次安慰人居然安慰是她覺得水性楊花需要懲罰的Omega,不過,他也是真夠蠢的,居然要她來安慰。
搞得好像她們真的在談戀愛一樣。
宋郁安縮在這個有些微涼的懷抱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慰藉,那些難過逐漸褪去,他竟然有些貪戀這樣的感覺。
“誰欺負你了。”
清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宋郁安微微愣住,他搖了搖頭,那些欺負他的人在另一個世界,不在這裏,那個世界的他早就死掉了。
見Omega不肯說,葉知凜也沒有繼續追問。
放着正事不做千裏迢迢跑來安慰宋郁安,葉知凜有些無奈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算了,她和一個傻子計較什麽。
在她眼裏的宋郁安像是一個從天而降的外來者,無論是行為還是思維方式都和其他人不太一樣。
葉知凜垂了垂眼睫,她看過宋郁安的檔案,一片空白,乾乾淨淨,十八歲之前的經歷一片空白,像是憑空出現,但他又實實在在的是一個Omega。
宋郁安,你的身上到底有什麽秘密呢。
*
伴随着清脆的鳥叫聲,宋郁安艱難地睜開眼,熟練地将眼罩取下,房間裏空蕩蕩的,只剩下他一個人,而她,不知所蹤,只留下濃郁的信息素。
後頸沒有脹痛和灼熱——她沒有标記他。
不知為何,宋郁安感到有些失落,昨晚的事情他記得清清楚楚,他躺在她的臂彎裏,無論他說什麽,她都會回應他。
這樣的感覺讓他本能地感到眷戀,宋郁安看着手心裏的東西——為什麽要蒙住他的眼睛,為什麽不告訴他,她的名字。
宋郁安什麽都不想做,只想躺在床上,渾身的力氣和乾勁像是被瞬間抽空,他還想要她的吻和擁抱。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樣,只知道這種時候,他不想一個人待在黑暗裏。
客廳裏,賀若蜷縮在地上,眉頭緊鎖,像是做了一場很沉的夢,他不知道自己暈了多久,只知道再醒來時,天都亮了。
作者有話說:
無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