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章 逃離不了的夜晚 “你想讓別人都聽清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章 逃離不了的夜晚 “你想讓別人都聽清我……
“你想讓別人都聽清我們在乾什麽嗎。”
葉知凜漫不經心撥弄着有些微微發熱的耳垂,混着抽泣聲的哭腔在黑夜中顯得格外清晰,很微弱,她聽得仔細。
Omega死死咬住自己的唇,他知道這裏的隔音很差很差,聽見一些奇怪的聲音是每天的家常便飯,他不想被人知道這些事情。
“你...”宋郁安推着她的肩膀,側開臉,嘴唇顫抖着說出一句殺傷力極小的話,“我會報警......你不要...不要再繼續下去了.....”
他很疼,渾身都疼,剛褪下去的高燒像是反撲了般灼燒着他的身體,傷口還沒有完全好,他不知道她是怎麽進來的,只想乞求她放過他。
眼前一片漆黑,宋郁安連壞人的臉都看不清,抖動的雙腿屈着試圖掙脫她的束縛,可她的力氣好大好大。
屈辱、難過猶如潮水将他淹沒。
濃烈、嗆人的酒氣争先恐後往他的鼻腔裏鑽,幾乎無法呼吸到任何一點空氣。
他難受地推了推她的肩膀。
下一秒,淩厲的風聲劃過,宋郁安被扇得臉側向一片,琥珀色的瞳孔在黑暗中縮緊,所有掙紮瞬間停歇,嗡嗡的耳鳴聲在腦海內響起。
“你在威脅我嗎?”
平靜的沒有一絲起伏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宋郁安對巴掌再熟悉不過,甚至話語都是如此類似,溫熱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Omega說不出話來,甚至不敢大聲喘氣——那些人打他的時候也是這個節奏,先動手,再問話,問完了繼續打。
他被欺負多了,條件反射下,宋郁安唯一的反應是緩慢眨着眼睛,下巴被擡起,唇被咬住,齒關被輕而易舉頂開。
惡心、惡心、惡心......
他在和一個陌生人接吻,好難受,宋郁安雙眼緊閉,渾身的血液不再流動,渾身的溫度被剝奪,寒冷席卷全身,交錯的呼吸聲充斥腦海,逐漸變得灼熱。
理智告訴他他不應該有任何反應,可是生理上,他控制不住地感到...舒//服......那人似乎格外熱衷于接吻。
不如扇他幾巴掌,打完了就走,至少他還能恨得乾淨利落。
宋郁安絕望地想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衣服被一點點剝離,這張小小的單人床上,Omega動彈不得,連抓住被子的力氣都沒有。
他不要再住在這裏了......這個對他實施暴行的人已經摸清了他的住所,甚至連他什麽時候休息都知道。
鋪天蓋地的吻落在脖頸上,宋郁安沒有談過戀愛,更沒有和別人做過這樣的事情,內心充斥着悲凄,“不要折磨我了......”
還不如在巷子裏的速戰速決,宋郁安流着淚,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麽煎熬,她的吻好熱,好惡心。
*
天光微亮,宋郁安趴在床上,單薄的被子堪堪遮住他的後腰以下,臉頰壓在枕頭上,眼淚打濕了一大片在眼下凝成一片深色。
狹小的房內已經沒有了另一個人身影,她甚至沒有做任何安全措施,宋郁安盯着已經滾落到地上的光腦——那人在走之前,拍了拍他的臉說很滿意,之後光腦亮起,上面顯示收款50000星幣。
她把他當什麽了。
傷害他,打他,對他做惡心的事情,走之前還要羞辱他。
腺體傳來一陣陣刺痛,他又被臨時标記了。
一整個早上,宋郁安都維持着這個姿勢沒有動,直到一陣敲門聲響起,賀若說又撿了一個爛香蕉。
Omega艱難地爬下床,單薄的被子裹在身上,跪在地上擰開了門把手。
賀若不耐煩的神情僵硬在臉上,視線不可置信地從宋郁安的身上轉移到一片狼藉的床上,他嘭的一聲将門關上。
屬于Alpha的信息素讓他蹙眉捂鼻,聲音悶悶的,“你這是被?”
賀若看着将自己裹成一團的宋郁安,眼皮抽了抽,這次他沒有再疾言厲色只是說幫他聯系韓春。
*
已經穿好衣服的宋郁安沉默地坐在破舊的椅子上,賀若已經不在了,韓春神色凝重地打着電話。
視線往Omega臉上瞟了一眼,原本白皙的小臉上是幾道清晰的指痕,嘴角破了,眼睛腫着,目光呆滞地看着地面。
“郁安,”韓春的聲音輕柔,低聲道,“警衛隊已經備案偵查了,我帶你去做傷情鑒定吧。”
宋郁安緩緩擡起頭,琥珀色的瞳孔像是蒙了一層灰色的霧,聲音微弱,“我不想再住在這裏了。”
韓春開車帶着宋郁安來到A區,路上她看了兩次後視鏡,但什麽也沒說。這裏的安保比C區好很多,只是租金高出了三倍,宋郁安看着賬戶上的9萬餘額,嘴角抽了抽。
他确實需要錢,連住到新地方用的也是那個人給他的錢。
宋郁安将這個彙款賬戶給了韓春,查詢一番後韓春面露難色說這個賬戶是匿名的。
新家是标準的一室一廳一衛,牆體不再掉皮,門鎖不是鑰匙而是密碼鎖,宋郁安緩緩脫掉衣服站在鏡子前。
雪白的皮肉上吻痕和掐痕格外清晰,刺痛着他的雙眼,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被盯上了。
熱水淋在身上,有些痛,宋郁安麻木地清洗着自己的身體,直到把皮膚搓紅都沒有停止,壓抑的哭聲在浴室內回響。
他不要再過從前那樣的生活,絕對不要。
在韓春離開之前,他仔細問了如何網購和點外賣。
穿得嚴嚴實實的Omega坐在沙發上對照着聖西恩聯合軍校的官網考綱開始網購學習資料——他一定要考上軍校,改變自己的命運。
在他的眼裏,軍校就是絕對安全的地方,沒有人會欺負他,他可以鍛煉自己的身體學習很多技能,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無助。
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響起,宋郁安吓得呼吸幾乎停滞,他拿着刀站在門口,電子顯示器亮起,外面沒有人,只有他點的外賣安安靜靜放在架子上。
Omega松了一口氣,鼓起勇氣将外賣拿進來,單薄的背脊靠在結實的門上,仰頭看着頭頂的燈——他再也不要聞到那股嗆人的味道。
窗外的天色逐漸暗下來,宋郁安仔細檢查門窗是否關好才緊張地進入自己的房間,這裏是十層,不會有人從窗戶進來的,最大的可能只能是門,他将椅子放在了門口。
只要門被打開,他就能聽見聲音,宋郁安精神緊繃地躺在床上,甚至不敢關燈,後臀已經上了藥,可還是隐隐作痛。
——他惹不起,但至少,他可以躲得起。
他今天把賀若給他的藍色小書從頭到尾看了個遍。
沒有被終身标記的Omega是無法懷孕的,直到現在,宋郁安都無法理解自己為什麽會變成Omega,他明明只是藍星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
或許,這就是他被那人盯上的根本原因吧。
信息素匹配度,宋郁安第一次知道這個名詞,Alpha和Omega之間存在相互吸引,而這種吸引取決于二者之間的匹配度是否超過某個指數。
宋郁安将臉深埋在被子裏——他想過去做腺體摘除手術,可那樣一來,他無法報考他原本選定的那個專業了。
信息素和精神力相挂鈎,二者相輔相成。
一覺睡到天亮,宋郁安嘴角止不住地揚起,臨時标記的信息素最多只能停留三天,不疊加,再過一天,他就可以回到蛋糕店上班了。
*
眼前是厚重的書本,宋郁安歪着頭,心想,考試分筆試和面試,筆試占百分之七十,面試百分之三十,唇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彎起。
在藍星的時候,他的成績不錯,渾身瞬間充滿了乾勁,當天晚上,宋郁安沒有去床上睡覺而是裹着一張小毯子坐在茶幾前仔細研究考綱和翻找資料。
連疼痛都減輕了不少。
第三天,标記的信息素淡了,第四天,他聽見門鈴不會再緊張兮兮,第五天,他敢關燈睡覺了,電費很貴。一連幾天,那個人都沒再出現。
宋郁安将做好的蛋糕放到櫥窗裏,臉上戴着口罩,幾乎不與任何一位前來結賬的人有目光接觸。
門口站着一名警衛軍——那是韓春為他申請的臨時保護,只有七天,主要是護送他回家,雖然她是Alpha,但宋郁安并沒有覺得害怕。
電梯裏,Omega仰着小臉看着層數不斷上升,剛跨出電梯門,彎起的唇角凝固,燈...壞了,漆黑一片。
宋郁安呼吸瞬間停滞,他什麽也看不清,內心深處的不安被瞬間放大,狂按電梯鍵希望門再次打開。
下一秒,一只冰冷的手拉過他,用力将他摁在牆上。
若有似無的酒味鑽入鼻腔,宋郁安想大聲尖叫卻被捂住嘴。身體貼在冰冷的牆上,身後是更冷的軀體。
“好久不見。”
幽幽的聲音在耳側響起,宋郁安瞳孔驟縮劇烈掙紮着,喉嚨裏發出凄慘的嗚咽聲,害怕得渾身顫抖。
她,又來了。
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流,宋郁安被死死壓在牆上,頸側被她咬住,腰被扣住,再也動彈不得像無形的屏障籠罩了他。
“密碼告訴我。”
宋郁安瘋狂搖頭,眼淚糊住了他的眼睛,他好不容易構築的美好生活被這個人輕而易舉打碎,她還是來了,為什麽,為什麽就是不肯放過他。
他明明已經很努力了。
衣服下擺探入一只手,宋郁安脊背僵硬,喉嚨裏發出嗚嗚的哭聲,無力阻止她的行為,皮帶被解開,含着威脅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說的話,就在這。”
“明天走廊裏會躺着什麽,你自己想。”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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