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章 上瘾的困惑 “是在恨我,還是在怪我沒……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章 上瘾的困惑 “是在恨我,還是在怪我沒……




宋郁安一邊厭惡自己,一邊痛恨這個不知廉恥來找他的人,明明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哭,可眼淚還是止不住往下落。




葉知凜垂眸看着那挂在眼睫上的淚,攥住他的手腕将人往懷裏摁得更深,手握住他柔軟的腰,上下色//情的摩挲着,聲音低沉帶着些暧昧的意味,“是在恨我,還是在怪我沒有來。”




不大的聲音充斥在這間狹小的浴室裏,水汽沒有散去,宋郁安捶打的動作瞬間停滞,他擡頭看向黑暗,濃重的漆黑裏,他努力想看清她的模樣,可卻什麽都看不到——他第一次這麽讨厭自己的夜盲症,讓他無論如何也看不到這惡劣言語的主人。




手指緊緊攥住Alpha的衣服,宋郁安嘴唇翕動兩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恨她...他恨她将他摁在巷子裏标記,恨她帶來的那些未知的恐懼,恨她...可這樣的恨在那晚的吻裏被淡化了,宋郁安眼睛更加酸澀。




他回答不上來她的問題,渾身的尖刺像是瞬間破碎化為齑粉,只有肩膀顫抖得更加厲害。




“嗯?”葉知凜将他所有的表情盡收眼底,天生下垂着的眼睫讓此刻的宋郁安顯得尤為楚楚可憐,那顆若隐若現的紅痣顏色愈發嫣紅,她低頭吻着他柔軟的臉頰,感受着他輕微的戰栗。




——明明是在控訴她為什麽不出現,卻嘴硬說恨她,葉知凜眉眼間蕩漾着愉悅,只是稍微給點甜頭,懷裏的人就離不開她了。




蠢貨。




她可不是什麽廣施善意的慈善家。





指腹揉蹭着Omega微微發熱的腺體,葉知凜惡劣地低頭碰了碰那早已經張開的紅唇,眼底漆黑陰暗,含着無言的戾氣——她喜歡完全掌控的感覺,從未有過任何親密關系的她只想要一個完全屬于她的提線木偶。




給錢,是明碼标價的交換,可現在她改變主意了。




葉知凜打開熱水,溫熱的水珠灑落在臉上,她一點點清洗着宋郁安柔軟滑嫩的身軀,灼熱的呼吸交纏着,苦橙花的信息素不斷攀附在她的身上,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宋郁安緊緊閉上雙眼,心中那股濃烈的酸澀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異常酥麻的感覺,原本嗆人的信息素不知為何變成了醇厚的酒香,他不停地聞着,臉頰酡紅,膝蓋發軟像是真正喝醉一般緊緊抱住她。




理智被信息素一點點沖刷,宋郁安無法自抑地沉淪在這樣的溫柔下,他真的好喜歡...好喜歡她的懷抱和親吻,這是他從未感受過的溫柔和慰藉。




內心深處始終有一個聲音在吶喊、在控訴——這樣是不對的,她是傷害過他的人,他對她一無所知甚至還用那樣照片威脅過他。




她和那些欺負過他的人沒有任何區別。




可這樣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在纏綿在吻下顯得格外蒼白,宋郁安握住那亂動的手指,紅腫的唇悶悶說出三個字,不可以,來作為他理智最後的掙紮。




葉知凜拿過一旁的浴巾擦拭着Omega濕漉漉的頭發,微微側頭用鼻尖輕蹭着他的耳垂,呼出的熱氣盡數噴灑在他的脖頸上,半是旖旎半是不容抗拒,“真的不可以嗎。”




宋郁安徹底繳械投降,任由她将自己抱到了床上,有些渙散的瞳孔前再次浮現出那個問題,是恨,還是怪,在那三天裏,他無比渴望她能夠來陪伴他。




他不想一個人面對那些痛苦,積攢的怨脫口而出就變成了恨,宋郁安此刻清晰地明白了自己的不正常——他對一個強行占有過他的人産生了不應該有的情感和依賴。




是太痛苦了嗎...宋郁安埋在Alpha的懷裏,手指顫抖着握住她的手臂,感受着那流暢的肌肉線條,他好像對她上瘾了。




在那天漆黑的巷子裏,他不止有恐懼,還有不可言說的興奮,他似乎感受到了濃濃的愛意,她越是強勢,他就越是會覺得...這是愛...他可望而不可及的愛。




宋郁安覺得自己瘋了,瘋得很徹底,長年累月的霸//淩之下讓他的內心似乎變得扭曲,這樣的扭曲他無法抑制。




母親因為父親的長年酗酒而忽視他,可在那些人要打他的時候,母親卻義無反顧地沖上來保護他。




宋郁安迷茫了,他分不清母親愛不愛他,同樣,他也分不清眼前這個人愛不愛他。




眼淚毫無預兆地再次落下,宋郁安聲音顫抖,帶着濃烈的哭腔問,“你...你為什麽不肯告訴我...你的名字......”




葉知凜放過他的脖頸擡起頭,墨綠的眼中似是籠罩着一層涼徹的霧——答案不是顯而易見嗎,她只是想玩玩他,怎麽可能告訴他,她的名字和讓他見到她的臉。




她給予他的一切就像是對待一只小貓小狗,所有的主動權都掌握在她的手裏,這是一段單向的關系,他只是一個D級公民,只不過因為信息素十分契合她才會來找他。




在她對他感興趣的這段時間裏,他所有的一切,包括他整個人都只能是她的。




葉知凜不允許任何人碰她的東西。




漆黑的房間裏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宋郁安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狀态下感受到臨時标記的過程,Alpha的犬牙刺破腺體上薄薄的皮膚。




緊接着是信息素的灌入,整個過程,最後一絲理智徹底潰散,他太累了,累到不想再分辨這到底是對還是錯。




他沒有反抗甚至從內心深處騰升起了一股愉悅,他喜歡這樣被占有的感覺,他本就對親密關系有着很強烈的不安感,這樣的占有反而讓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宋郁安唇角微微彎起,早已将清晰的事實抛擲腦後,在這個沒有藥物的階段,痛苦被異化為了愛,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接受現在所發生的一切。




*




在人群攢動的地鐵站上,宋郁安和賀若都只背着一個背包和一個鼓鼓囊囊的斜挎包,背包裏裝的是備考資料,背包裏則是一些換洗的衣物。




宋郁安看着自己的鞋尖,早上醒來的時候發現身側沒有人,說不失落是不可能的,沒有開空調,他只能拖着酸痛的身軀爬到浴室清洗泥濘不堪的身軀,再給冒着紅腫敏感的腺體貼上抑制貼。




信息素消除劑很快就将那股醇厚的酒味清洗得一乾二淨,宋郁安覺得,他到了主城——S區應該不會再見到那個人,D區和S區是截然相反的兩個地方。




或許她是D區裏某個厲害的Alpha,可在S區嚴格的治安下,她應該不能夠再出現在他的生活裏了。




宋郁安緩慢翕動着雙眼為自己昨晚的想法感到羞恥,一直以來迷蒙的狀态在今天早上悄然改變,他似乎...步入了正常階段,再次擁有了自己的理智。




明明是夏天,宋郁安卻将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高領防曬衣沒過下巴替他遮掩住暧昧的痕跡,手腕上的光腦時不時彈出一兩條新聞。




他的生活似乎正在逐步步入正軌。




賀若臉上的傷還沒有好,他戴着口罩同樣穿得嚴嚴實實站在宋郁安身旁,對于今天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兩個都沒有進行任何讨論。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必向他人全盤托出,賀若看着光幕上變得的信息,淡淡說出兩個字,“走了。”




安靜的車廂裏只有書頁翻動或者電子筆畫動的輕響,宋郁安掃了一眼四周,幾乎所有人都低頭看着自己手裏的東西——他意識到,這些人都是考生。




喉嚨上下滾動一圈,宋郁安莫名感到緊張,随即低頭和所有人一樣開始翻看起了資料。




似乎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珍貴。




*




病房內,葉知凜看着自己昏迷不醒的母親神色淡然,作為掌權人的母親和她一樣經歷了戰艦失事,她來到D區的唯一目的就是調查背後盤根錯節的陰謀。




家族內部派系林立,作為嫡系唯一的繼承人,葉知凜每天都面對着不同程度的威脅,母親昏迷不醒,父親柔弱不能理事,所有事情都只能讓她一個人面對。




家族理事會已經下達最後通知,三個月後,如果母親不能蘇醒,理事長的職位将會變更,直到葉知凜從聖西恩畢業。




無休止的鬥争讓葉知凜無比厭煩,可這是她不能逃避的責任,屬于她的東西,她絕不會讓任何人觸碰。




光腦震動一瞬,葉知凜掀起眼皮淡淡瞥了一眼——是尹知發來的消息,他想讓她今晚陪他一起吃飯。




真是無聊,葉知凜收回自己的目光,她的人生在她出生起的那一刻已經固定,獲得軍銜,軍校畢業後進入軍區,聯姻穩固根基,打理家族産業成為優秀的理事長。




延續家族的榮光,作為聯邦百年來唯一一個3S級精神力的Alpha,從十五歲開始她就投身于邊境戰區,不斷抵禦愈發洶湧的蟲族入侵到現在十八歲,她的個人榮譽不斷積累成為她能成為合作繼承人的墊腳石。




葉知凜墨綠的雙眼冷寂成一片冰涼,她想起了宋郁安。




那個愚蠢又柔弱的Omega。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被嫌棄的宋郁安[GB]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