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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暗線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8章 暗線
“丞相以為如何?”豐遠道看着柳丞相,開口詢問。
“史大人的建議頗好,但流民……”柳丞相有些欲言又止,他遲疑了一下,繼續開口:“微臣覺得要查清這些流民的來歷,避免混進一些……”
“敢問丞相要如何了解,如何安排時間?”史大人不滿道:“眼下流民越來越多,如若不及時處理,恐出現更大的問題。”
豐遠道眼神晦暗不明,嘆了一口氣,說道:“眼下邊疆戰事吃緊,百姓水深火熱,朕也尤為難受。”
“陛下……”柳丞相還想繼續開口,卻被史大人的話再次打斷。
“微臣認為此事宜早不宜遲,昨日流民隊伍中有位六歲孩童被踩傷,有六旬長者也在混亂中被推倒……”
“也罷!”豐辰良擺擺手,說道:“史大人,此事交由你負責,但切記要謹慎,尤其是一些青壯男子。”
“微臣遵旨!”史大人恭敬磕頭,答道:“微臣必定不辱使命。”
豐遠道點點頭,看着大殿其他官員,淡然開口:“希望諸位愛卿能夠群策群力,如有好建議,可告知史大人或者柳丞相。”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群臣高呼萬歲,大殿裏回聲朗朗,偌大的金銮殿裏有帝王的期許,亦有對未來不确定性的惆悵。
三分天下已有百年,但眼下天盛國和蒼龍國都蠢蠢欲動,天下不穩,百姓必定身處水深火熱,豐遠道良站在城牆上,看着不遠處的人來人往,問道:“丞相,你說這盛世還能如我們所願嗎?”
“柳家誓死守護天元國!”柳丞相恭敬下跪,铿锵有力地回答。
“這天下可以不是豐家的,但百姓一定要安穩!”豐遠道笑道:“朕瞧着這柳家公子……”
“陛下,您說笑了,柳家永遠都是豐家的家臣,絕無二心!”柳丞相堅定地看着豐辰良,緩緩開口:“陛下,柳家……”
“知道了!”豐遠道擺擺手,他只是覺得當帝王太久了,這宮牆內的生活有些許的壓抑,對于皇位他從來都不執着。
柳丞相站在豐遠道身側,與君相伴,看着靜安城的人來人往,內心暗自發誓,他一定要守護好這天下盛世。
厲家校場裏,厲思遠帶着歐婉悅策馬奔騰,風吹過歐婉悅的發髻,她的眼裏閃爍着堅定的光芒。
“淘淘,我聽說你解了時疫。”馬背上,厲思遠的聲音有着不可思議,他的淘淘真的是奇女子。
“只是在書上剛好看到而已。”歐婉悅淡淡開口,并不居功自傲。
“淘淘學富五車。”厲思遠的話讓歐婉悅噗哧一聲笑出來。
“為君分憂而已!”天元國的皇帝并不是剛愎自用的人,她亦想守住這安穩的世界。
“等我們成婚後,你可願意随我一同前往漠北。”厲思遠有些不确定,她是柳家的掌上明珠,是否願意與他奔赴漠北。
“好!”歐婉悅點點頭,人生就是用來體會的,她願意。“大漠孤煙直,那裏也別有一番景色。”
“嗯,那裏的人都很豪爽。”厲思遠在漠北也待過,他的父親說過厲家的子孫要守住這天元國的天和地。
“好。”歐婉悅點點頭,說道:“那就去,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塞外兒女不一直如此嗎?
厲思遠笑着揚起馬鞭,因為有她,漠北的孤單似乎也不那麽嚴重了。
聚芳齋裏,歐陽宇仔細品嘗着糕點,聽着下面人的彙報,嘴角微微上揚,這天元國什麽都好,就是這皇帝有些過于……優柔寡斷了。
“做得很好!”歐陽宇看着下跪的人,贊許道,将劍插在核心處,到時候殺他個措手不及。
“謝太子!”下跪的人恭敬地開口。
“太子,陛下已經派人來傳話,皇後娘娘的生辰快到了。”聚芳齋的掌櫃站于身側,低眉順眼地開口。
“知道了,過兩天我就啓程。”歐陽宇搖搖折扇,這一次回去,他要帶上最重要的禮物。
“是!”
“事情安排得咋樣?”歐陽宇繼續開口。
“回殿下,柳小姐明日會到望月閣選飾品。”
“嗯!”歐陽宇點點頭。
“殿下,靜安城最近來了一支神秘的商隊。”聚芳齋的掌櫃繼續開口。
“哦?”歐陽宇笑了,看來他還是來了。
沐澤派了天盛國最精銳的暗衛到來,這一次他勢必要帶走歐婉悅。
“那我們就等着坐收漁翁之利吧。”歐陽宇淡定開口,“接到人以後,立刻出城。”
“是!”
這一次,他要确定萬無一失。
靜安城裏,一雙宛如獵豹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柳家。
“主子,柳小姐平日不常出門,但每月逢三會出門,每次出門要麽就是跟柳家公子,要麽就是跟厲家少爺去騎馬。”一位商人打扮的男子微微彎腰。
“好,柳小姐的随從會有多少人?”站在窗前的男子繼續開口問道。
“回主子,出城的話厲家軍會跟着,但城內的話,一般只有貼身丫鬟。”
“嗯。”男子轉身坐回椅子,繼續淡定開口:“陛下要我們盡快帶走柳小姐,上官家已經離開,陛下要我們往北走,丞相大人的人會在奇蘭鎮接我們。”
“好!”奇蘭鎮地處天元國的北部,緊靠天盛國北城,只要到了奇蘭鎮,他們的人便可以穿過奇蘭森林直達天盛國,奇蘭森林常年瘴氣叢生,常人不可靠近。
“柳小姐明日會前往望月閣選飾品。”
“好!到時候我們的人先到那裏,解決完店裏的人,接到人以後,便即刻出城!”男子蹙眉安排:“我們需要兩個時辰,留下的人……”
“屬下死不足惜!”
男子滿意地看着下跪的三人,贊許道:“陛下口谕,諸位将軍的子孫可享萬戶侯,如若諸位能夠平安脫險,請往南走,回到天盛國後,必定封侯拜相!”
“多謝主子!”
男子點點頭,又交代了一些話,便起身下樓,此時的他只是一位平常的商人,沒入人群并無特別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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