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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迷霧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5章 迷霧
“有……有何不敢?”男子遲疑了一下,繼續開口。
柳濟桓緩緩一笑,說道:“既然如此,那你便随我……”
“咻……”一把短刀飛了進來,男子應聲倒地,人群中突發異常騷亂,柳濟桓臉色一變。
“淘淘小心!”柳濟桓懊悔不已,他為何會選在今日将自家的妹子帶出門。
歐婉悅緊緊跟在柳濟桓的身邊,看着臺下騷亂的人群要往上沖,一時間竟也失去主意,但很快一群黑衣人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守住樓梯口,阻斷人群。
人群中有義憤填膺的人高聲吶喊:“上面的是柳家小姐,也是厲将軍的未婚妻,我們只需要挾持她,便可以為羅公子讨個公道。”
柳濟桓的眸眼一冷,看着人群即将往上沖,可那些人只要靠近二樓樓梯口,便會死在黑衣人的刀下,很快一樓的人越來越少,聲音也越來越小。
柳濟桓捂住歐婉悅的眼睛,依舊淡定地開口:“淘淘,這一次讓哥哥守住你。”
歐婉悅點點頭,她的腦海裏不斷充斥着那個男子應聲倒地的場景,渾身不禁有些僵硬。
“哥哥!”歐婉悅有些害怕。
“淘淘莫怕,哥哥在!”柳濟桓用身體護住歐婉悅,無所畏懼地看着那些守在樓梯口的黑衣人,他們是敵是友?恍然間,柳濟桓瞥見黑衣人腰間的玉牌,暗綠色的玉牌上刻着一個不屬于天元國的文字。
不是天元國的人?柳濟桓暗自揣度,但他們又會是誰?聚芳齋的店掌櫃此時站在一樓的角落裏,眼神飄忽,看似害怕但卻又異常地冷靜。
柳濟桓将一切盡收眼底,但卻不曾開口說出半分。
黑衣人在處理完樓下的混亂後,只是朝着二樓看了一眼,便轉身離去,不做停留。
柳濟桓看着黑衣人離去,不發一言,外面傳來官兵的聲音,此時的他才稍微放松下來。
随着一陣有節奏的聲音響起,京兆尹林天賜帶人匆匆趕到,當看到二樓包間門口站着的柳家兄妹,趕緊行禮。“柳少爺,柳小姐,受驚了。”
“麻煩了。”柳濟桓恢複一貫的清冷表情,說道:“煩勞林大人送我們回府。”
“是!”林天賜恭敬地點點頭,示意身邊的人護着柳濟桓和歐婉悅離開。
柳濟桓掏出藏于袖中的絲絹,蒙住歐婉悅的眼睛,輕聲說道:“淘淘,跟哥哥回家。”
“好!”歐婉悅點點頭,乖巧地閉上眼睛,不去看那一地的血腥,只是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讓她有些許的不适。
柳濟桓攔腰抱起自家妹子緩緩離去,聚芳齋的掌櫃藏于人群,表情有些飄忽不定。
柳家,柳夫人眼眶通紅。
“可憐的孩子,你又受驚了。”
柳丞相一臉嚴肅盯着柳濟桓,問道:“可有受傷?”
“不曾!”柳濟桓搖搖頭。
“那就好。”柳丞相點點頭,贊許道:“桓兒如今又成熟不少,遇事果斷,處理得當。”
“多謝父親。”柳濟桓趨步上前,垂首躬身行禮。“父親,此事不簡單。”
“哦?”柳丞相問道:“為何?”
“那個死去的公子自稱姓羅……”
“半個月前,京兆尹的确接到羅家人的訴狀,說是黃鎮強搶他人未婚妻。”柳丞相無奈開口。
“爹爹,那黃鎮不是那種人。”歐婉悅着急辯駁,說道:“他行事光明磊落,想必有什麽誤會。”
“那是自然,京兆尹事後查明,那羅公子吃喝嫖賭無惡不作,逼良為娼,那王家姑娘只是不願意跳入火坑,大婚前逃跑,此後被厲家軍所救,那王家姑娘此後便不知所蹤,不知為何又扯到黃鎮。”
“此事厲家不是出錢買斷那段親事,為何那羅公子還不依不饒?”柳濟桓不解。
柳丞相看了一眼自家的兒子,無奈搖頭,說道:“為父也不得而知。”
“淘淘,眼下國都不太平,接下去你還是少些出門吧。”柳夫人拉着歐婉悅的手,仔細叮囑。
“好!”歐婉悅與柳濟桓對視一眼,便乖巧應下,那黑衣人腰間的玉牌,她似乎在哪裏見過,但眼下她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百年前的預言要實現了。”柳丞相悵然開口:“這天下怕要大亂了。”
“什麽大亂?”歐婉悅不解。
“麗啓更代,六合歸同。”柳丞相看着自家的夫人,笑道:“當初不也說是夫人你嗎?”
柳夫人無奈一笑,假裝嫌棄開口:“夫君,你又拿我說笑!”
“我哪敢?”柳丞相拉着柳夫人的手,說道:“我柳家必定拼盡全力,誓死效忠!”
柳濟桓看着眼前的一切,想起多年前與恩師一同前往紫竹林拜訪玄機道長的事情,他亦曾親眼見過那張竹簡。“亂世起于情絲紛争,鼎足終有更替之日,三方疆土,終會重歸一統。”
“可有破解?”沈太傅追問緣由,但玄機道長卻閉目不言語,此後玄機道長便帶着一衆弟子隐入山林,從此不再過問世事。
“子恩,你随為師進宮面聖。”柳濟桓,字子恩,跟随沈太傅學習多年。
當沈太傅帶着柳濟桓進宮面聖後,豐辰良卻一臉淡定,說道:“無論天下認誰為主,只要百姓安寧,我豐家無所謂!”
此後,這預言便被壓下,再無人提及。
原以為有生之年都不會想起這個預言,但眼下……柳濟桓看着自家妹妹清麗絕美的臉龐,陷入沉思。
歐婉悅瞧見自家兄長嚴肅的表情,內心也隐隐有些擔心,那些黑衣人訓練有素,卻不曾為難過他們,他們會是誰?
遠在百寧城的沐澤也收到了歐婉悅在天元國的消息,此時的他眼睛似乎要噴火。
“好,好,好得很!”沐澤摔碎手中的茶盞,居然有人從他的眼皮子底下将人帶走,看來這皇城的牡丹還是不夠豔麗。
沐澤冰冷的眼眸下,泛着讓人懼怕的光芒。
“陛下,眼下我們又當如何?”王鵬宇有些害怕。
“丞相,你說這禦花園的荷花池的水是不是太清澈了?”沐澤冷冷一笑,王鵬宇的心提到嗓子眼上。
“陛下!”王鵬宇吞了吞口水,有些不确定地開口:“陛下打算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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