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0章 封建的悲劇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0章 封建的悲劇
“哥哥,你不能這樣,什麽叫爹爹和娘親讓你娶你便娶?”歐婉悅不滿地盯着柳濟桓,說道:“你若不愛她,娶了她做啥,擺設嗎?”
“給予她正妻的尊位!”柳濟桓盯着歐婉悅的眼睛,說道:“我不是爹爹,爹爹遇到了娘親,你又跟厲家那小子,可我……”
柳濟桓無奈擺擺手,他到現在都不曾離開過天元國,從出生開始他就肩負着家族重任,柳家是文臣,是豐家的肱股之臣,他的愛情算得了什麽?
歐婉悅深深地看着柳濟桓,腦海裏浮現沈端儀那張清秀的臉龐,一個大家閨秀,一個高門才子,在許多人看來可能是良緣,但是良緣卻不是以感情為基礎的,這樣的婚姻是否能幸福呢?
多年以後,柳濟桓守着柳家宗祠,看着那個高高在上的牌位,內心卻從此荒蕪,所謂不愛只是因為不曾走進而已。
沈府書房內。
沈端儀站在沈太傅面前,依舊一臉的淡定。
“今日,儀兒似乎有些不一樣?”沈太傅看着自己的嫡女,慢條斯理地喝下一杯茶,說道:“當今聖上有意讓你嫁給太子,太子殿下溫文爾雅,性情溫良……”
“爹爹,可女兒不喜歡!”沈端儀直視沈太傅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女兒不喜歡太子。”
“為何不喜歡,你與他亦是自幼一同長大的!”沈太傅不解,豐辰良太子賢良,是未來的主君,為人忠厚,聖上亦看重自家女兒的端莊賢惠,可為何……
“女兒從小不曾忤逆父母,只想在終身大事上任性一回,還望父親成全!”沈端儀恭敬下跪,說道:“那年柳公子前來送書,漫天柳絮飄飛,女兒的心也随着柳絮一同飛走了。”
沈太傅長嘆一聲,看着自己的愛女,無可奈何道:“柳家門楣自然也是極好的,但……柳家那小子……也罷也罷,橫豎丞相也是中意你的,明兒上朝為父再為你多嘴一句便是。”
“多謝父親!”沈端儀開心地點點頭,沈太傅無奈一笑。
什麽是愛情?如果愛情是一個人的獨角戲,那麽愛情就注定只是一場悲劇。
歐婉悅漫步在長廊,腦海裏浮現出沈端儀那張臉,毫無疑問她是善良的,只是在柳濟桓看來這種善良并非他所要,他雖是富家公子,生活平淡如水,他想要的亦是如父母一般驚天動地的愛,一生只愛一人,也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可是人生注定就是一場事與願違。
柳家父母此時也在商量着自家兒子的終身大事,那沈家嫡女的确非比尋常,柳丞相感慨頗多:“沈家乃是書香世家,沈家嫡女亦是第一才女,配咱們的兒子綽綽有餘。”
“對!”柳夫人點點頭,說道:“夫君打算如何幫助兩個孩子呢?”
“趕明兒我親自去求聖上賜婚。”柳丞相笑道。
“好!”
長夜漫漫,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小念想。
次日一早,厲思遠已經出現在柳家前廳,柳丞相也已經松口點頭了婚事。
“淘淘,今日你随娘親一同前去天元寺上香。”柳夫人拉着自家的寶貝女兒,溫柔地開口。
“好!”歐婉悅點點頭,看向正坐在前廳的厲思遠,問道:“你也一同前去嗎?”
“今日我不與淘淘一同前去,今日我與丞相一同進宮。”厲思遠起身,寵溺地看着歐婉悅。
柳丞相滿意地看着厲思遠和自家的女兒,再看看坐在一旁的柳濟桓,女兒的親事有着落了,順便也把自家小子的婚事也定下吧。
回到天元國後,歐婉悅的心情一片大好,家人的陪伴讓她無比的安心。
馬車裏,柳夫人滿意地看着歐婉悅,烏黑發髻只用一個玉簪點綴,彎彎的柳葉眉恰到好處,眸光明媚卻含着萬般風情,白皙的面頰上有着淡淡的紅暈,一襲鵝黃色的長裙勾勒出少女曼妙的曲線,眸光流轉,明豔逼人。
“娘親為何這般看我?”歐婉悅被柳夫人盯久了,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娘親在想我家的淘淘生得這般貌美,厲家兒郎有福氣。”柳夫人笑道。
“厲思遠不是膚淺之人。”歐婉悅堅定地開口,她知道自己的這身皮囊好看,但厲思遠絕非那種膚淺之人。
“是是是,是娘親膚淺了。”柳夫人笑着打趣道:“果真是兒大不由娘啊!”
“娘!”歐婉悅有些局促地低下頭。
天元寺。
“夫人、小姐安好,無名大師正在後院與太子殿下下棋,請随我一同前去。”接引的小和尚已經在門口等候。
“多謝!”柳夫人客氣地行禮。
後院裏,豐辰良舉着棋子有些猶豫不決。
“你的心又不靜了。”無名大師盯着豐辰良,一襲白衣的太子仿佛天上的谪仙人,可是微微蹙眉的他似乎有些舉棋不定。
“徒兒無能。”豐辰良苦笑不已。
“你與她并非命定的緣分,不可強求。”無名大師嘆口氣。
“如強求又如何?”豐辰良有些着急。
“只是徒增傷心。”無名大師盯着豐辰良,說道:“你與佛有緣,可願随為師雲游天下?”
“我……”豐辰良猶豫了,如果在之前,他一定會點頭,但眼下他卻果斷搖搖頭:“不願,徒兒想争取一番。”
“也罷!”無名大師點點頭:“不經紅塵苦,哪能修成正果?”
此時,柳夫人已經帶着歐婉悅出現在大殿上。
歐婉悅虔誠地跪拜,她希望真正的柳淘淘能夠早登極樂,亦希望往後她與厲思遠的日子能夠細水長流。
“見過太子,見過大師。”柳夫人恭敬地行禮。
豐辰良優雅地點頭示意,掃過一眼歐婉悅,便不再開口。
無名大師慈愛地看着歐婉悅,笑道:“小施主,多日不見,一切安好?”
“一切安好,謝謝大師!”歐婉悅乖巧地點點頭,跟在柳夫人的身後。
“請到後院品茶。”無名大師朝着後院走去,那裏還擺着一盤尚未下完的棋。
歐婉悅仔細看着那盤棋,黑子盤踞半邊優勢,但邊角數子卻深陷重圍,像是被困住的猛獸,雖有餘力但卻無法舒展,白子四散,看似雜亂無章卻早已有幾枚孤子深入黑子腹地。
“兩位施主,如何看待這盤棋?”無名大師問道。
“好像黑子要贏了?”柳夫人笑道:“我不是很懂棋。”
“不,白子要贏了!”歐婉悅卻說出不一樣的觀點,豐辰良擡頭直視歐婉悅的眼睛。
“為何?”豐辰良不解。
“黑子看似有優勢,但實則過于浮躁,退路即将被斷。”歐婉悅說出心中所想:“要想贏,得先蟄伏!”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