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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你與她不是同個層次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1章 你與她不是同個層次的
“阿醜好像沖撞到二小姐。”宮人回道。
“人來人往不小心碰到很正常,為什麽要打打殺殺的?”歐婉悅邊說邊加快步伐。
歐婉悅的身影出現在禦花園的時候,車風鈴此時正拿着不知從何處尋來的鞭子,一鞭一鞭打在一個宮女身上。那宮女的眼角有塊顯眼的黑痣,此時宮女的嘴角已經流血。
“住手!”歐婉悅的聲音冷得可怕,在場所有宮人瞬間跪了一地。這聲音像極了沐澤,歐婉悅冷冷撇着還拿着鞭子的車風鈴,沉聲道:“你是何人?為何在禦花園裏打人?”
“你又是何人?”車風鈴不客氣地回道,她放下手中的鞭子,打量着歐婉悅,身邊雖然只有幾個随從,但看着宮人們跪下的樣子,車風鈴心裏想着眼前的女人應是公主或者……哪宮的嫔妃。
嫔妃?車風鈴瞬間開始泛酸,她不願意與他人共享一個男人,雖然這個男人是至高無上的君王,但她亦不願意。
“你說我是誰?”歐婉悅緩緩走上前,扶起被打的宮女,轉身對許嬷嬷說道:“嬷嬷,你把人帶去承恩殿,找太醫過來診治。”
“這……”許嬷嬷猶豫了一下,承恩殿進人需要當今陛下點頭,但眼下這種混亂的場景,許嬷嬷無奈點頭,示意身邊的宮女将人迅速帶走。
“她是誰?”歐婉悅指着受傷的宮女,問道。
“回娘娘,是阿醜!”下跪的宮人中,有人小聲回話。
“阿醜?”歐婉悅念叨了這兩個字,轉頭又看了一眼車風鈴,說道:“人生而平等,無論你是誰,都無權決定他人生死。”
車風鈴的眼眶泛紅,娘娘這兩個字讓她傷心不已,尤其眼前的女人雖然并未佩戴太多的珠寶,但發髻上的那串玉瑪瑙乃是極品,就連三公主那邊都不曾有。
歐婉悅狐疑地看了一眼車風鈴,轉頭看了一眼許嬷嬷,說道:“嬷嬷,她是誰?”
“回娘娘,她是車二小姐。”許嬷嬷如實回答,滿宮上下都知道當今陛下對車二小姐寵愛有加,但只是傳聞車二小姐是百年難求的十全命格。
“哦!”歐婉悅點點頭,轉身準備離開,卻被車風鈴攔住了去路。
“你又是誰?”車風鈴問道。
“我?”歐婉悅看了一眼許嬷嬷,說道:“柳淘淘!”有那麽一瞬間,她突然想說出“歐婉悅”這三個字,似乎這三個字更像是她的名字。
“你……”車風鈴眼淚下來了,就在她要繼續開口的時候,傳來太監的話:“皇上駕到。”
車風鈴破涕為笑,朝着聲音奔過去,毫不顧忌地撲進沐澤的懷裏。“陛下,剛才有人兇我!”
沐澤剛想安撫,卻對上歐婉悅無辜的大眼睛。沐澤吓得瞬間推開車風鈴,讪讪問道:“淘淘,你怎麽在這?”
“我出來摘花。”歐婉悅聳聳肩,指着許嬷嬷手中的籃子,說道:“我先回去了。”
沐澤推開車風鈴,快步走到歐婉悅的面前,溫柔地說道:“我陪你一起,好不好?”
此話一出,車風鈴的眼眶瞬間又紅了。
“不了,剛才有個宮女受傷了,我先回去看看。”歐婉悅如實回答。
“受傷?”沐澤的聲音低了下來,他看了一眼歐婉悅,又看了一眼身邊的許嬷嬷。
“陛下,剛才有位宮女撞了我,您看我的手!”車風鈴委屈地伸出泛紅的手,歐婉悅無奈地翻着白眼,這死綠茶,這明明是握鞭子留下的痕跡。
“淘淘可有受傷?”沐澤并未正眼看車風鈴,仍舊關心地詢問起歐婉悅。
“不曾。”歐婉悅搖頭,說道:“我先回去了。”
“淘淘!”沐澤抱住歐婉悅,溫柔地詢問:“淘淘可是生我氣了?”
“沒有!”歐婉悅悶聲回答,說道:“我真的只是想回去看那宮女。”
“好!”沐澤寵溺地摸着歐婉悅的秀發,說道:“我随後就過來陪你,我還沒有吃早餐,禦膳房新做一道美食,淘淘一定喜歡。”
“知道了。”歐婉悅點點頭,并不行禮,轉身離開。
沐澤看着歐婉悅離開,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他的淘淘總是那麽的可愛。
車風鈴心碎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陛下從未用這種眼神看她,亦從未用如此溫柔的話語跟她說話。
“陛下!”車風鈴還想進行垂死掙紮,但她突然瞥見王鵬宇朝她擺手。
自古君王後宮佳麗三千,她防得了一個張靈兒,又怎能防得了柳淘淘。
“小鈴铛,朕跟你重申一件事,你要什麽東西,朕都可以滿足你,但淘淘……不是你能動的!”沐澤停頓了一下,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語氣開口:“她是朕的皇後,是朕要相守一生的女人,你可懂?”
沐澤的話猶如晴天霹靂,車風鈴後退了幾步,眼淚決堤。許久,她才回答:“是,臣女明白了。”
王鵬宇趕緊上前,說道:“陛下,今日微臣家中還有要事尚未處理,臣先告退!”
“嗯!”沐澤威嚴地點點頭,便不再開口,大步離開禦花園,朝着歐婉悅的方向走去。
直到人影離開,王鵬宇才拉起走神的車風鈴,說道:“二小姐,咱們也出宮吧!”
車風鈴渾渾噩噩地上了回去的馬車,馬車裏她不解地問王鵬宇:“那個柳淘淘是誰?是哪家的千金?”
當今陛下尚未娶妻,為何宮中人人都稱柳淘淘為娘娘?
“二小姐,下官希望您明白一件事,您之所以在百寧城能夠暢通無阻,背後站着的是咱們陛下。但您要明白的一件事是,當今皇後娘娘背後站着的不止是陛下,亦有名門山莊。”
車風鈴震驚地看着王鵬宇,即便她不懂朝廷大事,但名門山莊這四個字已經足夠她震驚了。
“知道了。”車風鈴快速調整心态,她知道自己的出身無法與歐婉悅相提并論,她唯一能做的是守住陛下的寵愛,唯有如此她才能一直陪在他的身邊。
原來,愛一個人是如此的麻煩,車風鈴第一次感受到苦澀。她以為的愛情,終究還是敗給了地位和權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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