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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甩一臉狗糧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3章 甩一臉狗糧
就剛好方便了談肆直接進了女生寝室,幫她把床單被罩床簾什麽的一并裝好。
男人直接包攬了所有活,南知意則坐在椅子上,喝着剛剛路過小賣部買的酸奶。
收拾好後,談肆從床上下來,指腹擦拭了一下女孩嘴角沾到的奶漬,他低聲說:“周末記得得回家住。”
南知意将酸奶盒子丢進垃圾桶,舔了下唇角:“知道啦。”
談肆原本是想給南知意申請走讀的,雖然帝都大學沒有學生走讀的先例,但是想辦下來也不是什麽難事。
不過南知意拒絕了,她才不想搞特殊,而且大學時間本來就比較自由,又不是不方便見面了。
**
帝都大學,大一的軍訓有15天,9月2號就開始進行。
南知意一大早是被軍號給喚醒的,醒了之後,另外幾個室友也趕緊開始換衣服。
帝都大學今天專門請了武警支隊來給他們軍訓,說在役部隊裏的人軍訓會更加嚴格。
昨天幾人在寝室裏就苦哈哈抱怨了一頓,站軍姿軍訓肯定得累死,還得被曬死。
因為天氣預報顯示,近一個月帝都連一滴雨都沒有。
結果真到軍訓的時候,一天訓練下來,他們有些不敢相信。
這強度跟她們想的簡直完全不一樣。
結果到第三天的時候,她們發現不是所有軍訓都強度輕松,而是只有她們班輕松。
他們軍訓的教官看上去挺年輕,應該20歲出頭,是個皮膚黝黑的小帥兵哥哥。
吼起來的聲音洪亮,也基本是嚴肅臉,不茍言笑。
但每次讓他們站軍姿的時候,都會挑一個陰涼處,而且沒站多久就要休息好一會兒。
雖然練動作的時候還是很嚴謹,稍有不對,還會被教官各種罰,但是能夠在烈日炎炎下找個陰涼處,已經是求之不得了。
南知意身上穿着寬松的迷彩服,黑色的腰帶勒出纖細的小腰,帽子壓在頭頂,長發編成一個麻花辮垂在身後。
她站在第一排最右邊的位置,唇色很淡,臉頰也有汗水滑落,但軍姿倒站得标準。
傍晚六點的時候,一天的訓練終于結束。
南知意跟室友打了聲招呼,晚上不跟他們一塊吃晚飯。
她也懶得換衣服,穿着軍訓服,直接就去了距離宿舍最近的西側門。
男人站在門口的一棵槐樹下,似乎已經等候多時。
四周只有路邊橘黃的霓虹燈,光線暗淡。
高挺的身影懶散地靠着樹,正低頭睨着手機,屏幕的光照在男人的臉上,拉出一抹神秘的感覺。
男人很快有所感般地擡起頭,随即收了手機,勾着唇朝小姑娘快步走去。
談肆在南知意的面前停下,擡手将她的帽子摘下,伸手揉了揉她被帽子壓塌的發頂。
他有些心疼地問:“累不累?”
小姑娘身體不好,還得參加軍訓,一站就是站幾個小時。
南知意擡起頭,眼底帶着狡黠的笑意,眉梢挑了下:“你都想辦法去買通教官了,我能累到哪裏去?”
談肆撥弄她發絲的手一頓,下意識道:“你怎麽知道?”
“我又不是傻的。”
他們班這個教官明顯跟別的教官不同,訓練放水就算了,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連總教官過來巡查的時候,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談肆倒也沒否認,不過還是糾正了一下她:“你這個教官以前是賀州手底下帶過的新兵,我只是讓賀州幫忙照顧一下,不算買通。”
買通這兩個字說的多不好聽。
南知意哼哼兩聲,倒也沒跟他糾結這個,能輕松點自然好,她本來也怕熱,怕曬太陽。
談肆勾了一下女孩腰間松垮的皮帶,把人拉到身前來,語調散漫:“餓了吧?想吃什麽?”
南知意脫口而出:“我想吃烤肉。”
雖然說軍訓強度降低了,但是也挺累人的,一天下來流的汗也不少。
她現在就想吃肉,大口吃肉。
談肆向來寵溺,很痛快地去牽她的手:“行,帶你去。”
他其實原本定了一家餐廳,但小姑娘既然想吃烤肉那就去,就在他思考去哪家的時候,南知意已經用手機直接找了最近的一家評分還不錯的。
談肆沒意見,直接順着導航開了過去。
這家店有團購套餐,南知意提前買好券,核銷後服務員就很快開始上肉了。
兩人其實都不太會烤,好在這裏服務不錯,有專門的服務員在旁邊幫忙。
談肆洗乾淨手後,就開始拿着生菜包着肉一口一口地投喂。
肉的品種很多,談肆每包好一塊肉,喂給她讓她咬了一口,剩下一半就塞進自己嘴裏,然後再給她包新的肉。
旁邊烤肉的服務員,沒想到上個班還能被甩一臉狗糧。
但實在養眼啊!
兩個人這顏值,男朋友還這麽寵,基本沒讓女朋友髒過手。
吃飽喝足後,談肆見南知意已經一臉滿足地摸着肚子往旁邊一靠。
談肆擡手又讓上了兩份甜點,還順手掃給了服務員一點小費。
服務員看着一千塊的小費,頓時覺得加班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下子精神百倍!
原本已經吃飽了的南知意,看到新上的草莓慕斯又忍不住吃了好幾口,過完嘴瘾後就推給了談肆。
談肆慢條斯理地将剩下的草莓慕斯吃完,然後就帶着人回了雲錦雅庭。
回去後,談肆換下身上髒的軍訓服,舒舒服服泡了一個澡,随後就在客廳等着,小姑娘收拾完一切後,談肆還得把她送回去。
明天一早還要軍訓,如果不回去住的話,早上得起很早。
一個多小時後,南知意換了一身休閑的白T恤和黑短褲就下來了。剛好裴姨也将她的軍訓服洗淨烘乾用袋子裝好,此時正被談肆拎在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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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鶴雖然說和南知意同在帝都大學,但兩人軍訓這十來天就沒碰上過。
本來帝都大學面積就大,加上不同專業分到了不同的區域,就更難碰上了。
南知意再次見到許鶴的時候,一下子吓得都沒認出來。
原來的冷白皮陽光少年變成了非洲留學生,黑了不止一個度。
不過他确實瘦了,也不像以前那麽白斬雞,還練出了一點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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