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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擱我這談戀愛呢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8章 擱我這談戀愛呢
警局的訊問室裏,慕雪兒手裏端着一個紙杯,一點點地喝着熱水。
溫柔的女警員在安慰她的情緒,男警員則在一旁适時詢問經過,并做好筆錄。
“我當時在那買糖人,那個老爺爺在跟我說着話,忽然身後就有人攥住我的肩膀,拿了一個毛巾捂我的嘴,緊接着我就失去意識了……”
筆錄做完出來的時候,慕家父母早已在外面焦急等待。
得知事情經過之後,擔憂後怕得不行,連忙感謝了好久南知意和許鶴。
如果不是他們兩個,自己女兒可能就這麽被人販子帶走了。
等做完筆錄之後,才小心地帶着女兒回去了。
晚上十一點。
南知意和許鶴才在警局做完相應的筆錄出來。
江牧開車來到一家馄饨鋪。
折騰了幾個小時,許鶴餓得不行,腳剛邁出車門,就沖店裏的老板喊道:“老板來四碗鮮肉馄饨。”
老板應道:“好嘞!”
南知意雖然先前墊了一袋奶油面包,但肚子還是空蕩。
馄饨上來的時候,倒吃的也香。
南知意一碗小馄饨吃完,還端起碗喝了口湯。
談肆抽了張紙,給她擦了下嘴角,“吃飽了嗎?”
南知意摸了摸肚子,眼巴巴地說:“還想吃。”
談肆倒不意外,而是招手:“老板,再來一碗玉米蝦仁馄饨。”
“好嘞!”
老板正坐在開放廚房裏刷某果短劇,聽到召喚又立刻起身,熟練地下新馄饨。
十分鐘後,新的一碗馄饨上桌。
但是談肆只勻了一半給南知意,剩下一半推給了許鶴。
因為江牧吃過晚飯了,所以他那碗馄饨吃了兩顆,基本全讓許鶴吃了。
現在又來半碗玉米蝦仁馄饨,許鶴眼睛一亮,埋頭繼續吃了。
談肆修長的指尖勾着湯勺,輕輕攪動着碗裏的馄饨,稍微涼一點後才推到女孩面前。
“吃一半就行了,現在太晚了,吃多了積食。”
南知意乖乖點頭:“哦。”
……
翌日。
整個警察局二樓的刑偵部,昨夜燈火通明直到現在。
目前仍有多名孩子被拐至今仍未找到,他們必須争分奪秒,盡快對新收集的線索展開調查。
并且快速審問目前抓到的人販,從他們嘴裏挖到有用的信息。
南知意跟着談肆來到警局的時候,他們剛開完一場會議。
會議室立着很大一面白板,上面貼着人販及受害者的照片,布滿着交錯縱橫的人物關系箭頭。
會議室有些亂,賀州讓他們随便坐,然後就從桌子底下掏出早已點好的外賣,拆開打算先把飯吃了。
昨晚到現在忙得腳不沾地,連飯都沒吃。
賀州掰開筷子,扒了一口米飯,擡手指了一下許鶴,沖旁邊還在整理資料的人說了句:“小張,你帶着這小子去科信部門走一趟,讓他上上手。”
小張看了一眼許鶴,有些疑惑:“啊?”
科信部門一般人可不能進,怎麽忽然要帶面前這個看着就年輕的少年去,而且還讓上手?
他沒聽錯吧?
賀州往嘴裏塞了塊肉,擰着眉含糊道:“怎麽?熬個夜耳背了?要我說第二遍?”
“抱歉,賀隊,我這就帶他去!”
小張立刻站直身子,也不敢疑惑了,趕緊帶着許鶴走了。
賀州吃飯的時間,南知意自己看着白板上的照片稍微思忖了一下,然後又經過賀州的允許,才翻看起桌上一部分的資料。
談肆則是拉開椅子,随意地坐着,和賀州聊着昨天得到的線索。
聊完後,賀州又翹着二郎腿,閑扯了幾句別的。
南知意一直沒說話,在旁邊安靜地聽着。
直到聽到賀州說了一句:“當年你要是沒離開部隊,說不定現在的級別能跟我差不多了。”
這話倒是讓南知意,有些詫異。
她看向談肆。
“你還當過兵?”
談肆手裏捏着一個紙杯,輕輕吹着上面冒出的熱氣,他應道:“嗯。”
賀州放下翹着的二郎腿,看着談肆,意味不明地道:“弟妹不知道你小子入過伍啊?”
南知意搖頭,“我确實不知道。”
南知意一直覺得談肆身上的氣質有些複雜。深邃立體的五官長相會給人極具沖擊的攻擊性,看着有點痞氣。
但身上散發的氣質,又帶着點矜貴,一看就是世家出來的公子。
南知意拉開談肆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莫名有些好奇:“為什麽後來不當了?”
談肆将手裏的紙杯遞到南知意唇邊,南知意張嘴抿唇喝了一口。
賀州笑得有些欠:“還能因為啥?因為我們談太子爺的臭脾氣呗,受不了人管,當了兩年兵就退了。”
南知意下意識地點點頭,“确實。”
話音剛落,旁邊男人倏然擡眸,眼眸危險地一眯,伸手就把人拽到腿上,“怎麽就确實了?”
男人語氣很不爽:“你也覺得我脾氣臭?”
南知意愣住:“……”
剛剛條件反射答應得太快,忘記當事人還在旁邊了。
見懷裏的人不說話,談肆直接擡手掐住她的臉頰,後槽牙磨了磨。
“你話說清楚,我什麽時候對你臭過脾氣?”
就差沒把她當祖宗供了?
不對,分明就是已經當祖宗供了。
旁邊的賀州看着兩人當着他的面直接抱了起來,嘴角忍不住一抽:“行了行了,你倆擱我這談戀愛來了?”
南知意有些不好意思,趕緊從談肆腿上跳起來。
賀州擰開外賣贈送的飲料,仰頭喝了一口,才道:“弟妹,目前這些案件你應該都了解的差不多了吧?有啥想法沒?”
他這弟妹,看着年紀小,但卻不簡單。
南知意直接說出自己看過這些資料後,得出的想法。
“正所謂,沒有買賣就沒有傷害。”
賀州呢喃了一下這句話,似乎在思考着什麽。
“沒有買賣就沒有傷害……”
南知意繼續道:“我看卷宗上面寫着,他們上一次在帝都活動作案是四年前,雖然四年前沒有把他們一網打盡,但是應該也重創了,想必對帝都警方還是有畏懼的。”
“但為什麽突然間最近又在帝都活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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