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5章 我親親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5章 我親親你
談肆把她兩只不老實的手從後腰扯出來,然後大掌包裹住,感受到掌心微涼的觸感。
他眉心輕蹙:“不冷手這麽冰?”
南知意皺了皺鼻子,無奈道:“這是真沒辦法,手腳怎麽都捂不熱。”
“有你捂才能熱。”
談肆伸手替南知意整理了一下圍巾,然後戳了一下她嘴角凹陷的淺淺酒窩,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吃糖了?嘴這麽甜。”
“吃了,還是陳皮糖。”
南知意笑眯眯的從口袋裏掏出一顆糖,撕開包裝就送到談肆嘴邊,“你也嘗嘗。”
談肆就着南知意的手,含住橙黃色的陳皮糖果,然後就攬着人的肩膀往機場外走。
江牧還有随行保镖,拿着行李箱,隔着好幾米跟在後面。
……
寒假以來,南知意基本都是天天待在雲錦雅庭,外面太冷了,她也不想出門。
談肆也把大部分能居家辦公的活都在書房進行,在家陪南知意的時間也多。
兩人經常下午就一塊躺在陽臺的搖椅上,曬着太陽午休小憩。
冬日的陽光曬得人渾身舒坦。
談肆看着臂彎裏睡得舒坦的小姑娘,手裏平板上的財報信息頓時了然無趣,他随手擱置在旁邊,稍微動了動身子,尋了個角度仔細打量他的小女朋友。
女孩額前的劉海被她随手用一個HelloKitty的發夾夾了起來,只遺漏了小撮絨毛在額前。
光潔的額頭下,秀氣的眉毛舒展開,睫毛長而翹,嘴唇是那種很淡的粉色,随着睡覺的姿勢微張了一點,呼吸很輕很淺。
小姑娘睡得很熟,雖然知道現在打擾她不太好,但他有點實在忍不住了。
軟玉在懷,又這副乖軟的模樣對着他,不親一口實在說不過去。
這麽想着,他也沒猶豫。
直接低頭,就要對着軟唇親上去。
結果還沒碰到,忽而——
“啪——”
一聲脆亮的巴掌響在靜谧的陽臺,異常清晰的響起。
男人嘴還半撅着,臉就被打的側到了一邊,整個人還有些懵,結果就聽到懷裏的人嘤咛一聲,還嘟囔道:“唔……手疼。”
“……”
談肆略微偏頭看向陽臺的鏡子,就見臉上迅速浮現出一個淡紅的巴掌印。
而懷裏的人只是小腦袋換了個方向,接着沉沉的睡去,還吧唧了一下嘴。
談肆舌尖狠狠抵了一下被打的右腮,直接氣笑了。
被打的沒喊疼,她倒喊上手疼了!
靜默了半晌。
談肆最終還是呼出一口氣,認命般地去查看她的掌心。
果然紅了小一塊。
他盯着看了會兒,低頭吻了一下紅痕,沒這麽無奈過,“也就是你了,真是祖宗。”
南知意舒舒服服一直睡到了下午3點,醒的時候發現自己在躺椅上,身上蓋着絲絨毛毯。
她打着哈欠,掀開被子下了樓。
這兩天富貴被送來雲錦雅庭待一陣子了,每天下午都要給富貴喂點狗零食。
喂完之後,又陪富強玩了會兒,她又重新上樓去找談肆。
南知意直接去二樓書房找人。
進去的時候,談肆正站在窗邊打電話。
說的好像還是意大利語,她聽不太懂,輕手輕腳走過去,坐在他辦公椅上玩桌上的綠植。
談肆從她進來後,視線就下意識落在她身上,但講工作的聲音沒停,依舊平靜地跟那頭溝通。
南知意指尖戳着綠葉,玩了一會兒後,又無聊地撐着腦袋去打量不遠處靠着窗臺的男人。
整個房子開了恒溫系統,溫度适宜,男人身上穿的黑色襯衫紮進西裝褲裏,襯得身形挺拔,肩寬腰窄,比例好到逆天。
談肆一手舉着手機,另一只手搭在窗臺邊緣,冷白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擊着。
南知意視線絲毫不掩飾的看着男人,忽而目光在落到男人臉上時,倏地停住。
咦?
左臉怎麽看着有點紅?
她直接從辦公椅上跳下來,走過去踮起腳,仔細打量那塊皮膚。
還真是紅了!
談肆還在打着電話,不過也差不多結束了,交代完最後兩句就收了手機。
眼簾垂下,就看見小姑娘擰着眉盯着自己臉一個勁兒地看。
南知意一臉嚴肅:“你臉怎麽了?”
談肆語氣平平:“你說呢?”
南知意對上談肆深邃的眼眸,後知後覺在這眼神裏察覺出了幾分不對勁。
靜默半響,她張了張嘴,猶猶豫豫地問:“不會……是我打的吧?”
剛剛睡的那一覺,她好像是夢到了自己打了什麽東西,以為是一只蚊子,打完之後手還挺疼。
談肆擡手用指骨蹭了蹭那塊紅痕,雙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不然你覺得,還有誰敢打我?”
南知意有些尴尬地攪了一下手指,原來談肆就是她夢裏那只大蚊子……
她解釋了一下,“我這不是睡着了,沒意識嘛。”
見談肆不說話,南知意一時也确實愧疚起來。
她自己做的夢自己心裏清楚,那打大蚊子的力氣可半點沒收,也難怪談肆的臉紅到現在。
被人打巴掌肯定不好受,更何況這個人是談肆。
南知意抿了抿唇,主動伸手去勾男人的身側手指。
談肆任由她的動作。
沒拒絕,但是也沒回應。
努力壓着眉眼的情緒。
心裏有些期待,想看看她要怎麽哄自己。
南知意揪着自己居家服兩側口袋上的毛絨小球,稍稍斟酌了一下,然後揚起小臉,“要不……你打回來?”
談肆看着湊近的那張白嫩小臉。
原本的期待澆滅,臉直接就黑了下來。
南知意趕緊把臉收回來,努力壓着嘴角,憋着笑:“那要不……我親親你?”
這次,男人回答的很快。
“行。”
見男人這副傲嬌的模樣,南知意一雙清澈如水的眼眸含着笑意,而後擡手按住男人的下巴,将他的臉偏過去,踮腳就要去親他還泛紅的臉頰。
結果聽到男人又慢條斯理地加了一句要求:“我不要素的,要葷的。”
南知意一愣,“葷的?”
談肆将臉轉過來,漆黑而深邃的眼眸緊緊地盯着她,嘴角似笑非笑:“嗯,你懂的。”
南知意有些無語,故意道:“我不懂。”
談肆略微俯身看着她,薄唇輕啓:“寶寶,真的不懂?”
尾音微微輕挑又帶着溫柔的氣音,散漫而暧昧的嗓音緩緩纏上來,聲線被刻意壓得又低又醇。
撩的人耳根發燙。
南知意緩慢的眨了眨眼,心跳一瞬間撲通撲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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