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3章 我就不喜歡你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3章 我就不喜歡你了
聽到這句話,談肆懶懶地掀起了點眼皮,低頭睨了她一眼,“這還不嬌氣?三天兩頭的讓我擔心。”
昨天在公司,突然接到裴姨的電話說她來例假了,不舒服的很,還沒胃口吃飯。
吓得他拿了車鑰匙就急急忙忙趕回來。
他無奈嘆息一聲,雙眼無神地盯着天花板,聲音帶着苦惱和愁悶:“我什麽時候才可以把你養的白白胖胖又健健康康的啊。”
南知意撇了一下嘴,嘀咕道:“健健康康就算了,白白胖胖我才不要。”
女孩子都是愛美的,誰想自己變胖啊,這樣子小裙子都穿不進去了。
談肆擡手捏了一下她的臉頰,軟是軟得不行,但是沒多少肉,他都不敢用力。
“白白胖胖多可愛。”
“呵呵,等我變成大胖墩,說不定你就不喜歡我了。”南知意把他的手推開,沒好氣地看他一眼。
談肆笑了,“胡說什麽呢。”
“我可沒胡說,人都是視覺動物。”
“這麽膚淺?”
南知意眼珠子狡黠地轉了一下,故意逗他,“那當然,你要是沒有腹肌變成大胖墩,說不定我就不喜歡你了。”
“……”
談肆氣笑了,“你再說一遍。”
“不說了!”
南知意迅速掀開被子溜下床,噔噔噔的就往自己房間跑。
談肆也從床上起來,拎着她的毛絨拖鞋,追在後面。
“穿鞋!”
真是欠收拾!
……
早上先親自送南知意去了學校,談肆才開車去了公司。
江牧照常開着車停入地下室,居然看見前面的專屬停車位停了那輛熟悉的勞斯萊斯。
肆爺今天這麽早來公司了?
他手裏提着豆漿油條,剛進辦公室就看到肆爺往外走。
他疑惑地問了句:“肆爺,你這是乾嘛去啊?”
談肆将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了,搭在臂彎,看了眼江牧手裏的早餐,“健身房。”
他開車來的路上,腦子裏還在回蕩南知意早上說的那句話。
小姑娘那麽愛摸他的腹肌,肯定是饞他的身材,要是他沒保持好……
江牧愣了一下,“啊?現在?”
談肆淡淡地應了一聲:“嗯,以後每天上午在我的行程表裏空出一個半小時的健身時間。”
江牧有點沒反應過來,肆爺确實有常年健身的習慣,但是一般都會在家裏進行,怎麽現在還另外加一個半小時在公司的健身房健身?
不過他沒多問,趕緊點頭拿出手機記下:“噢,好的爺。”
忽而,談肆喊了他一聲:
“江牧。”
江牧擡眼:“嗯?”
談肆目光從他手裏拎着的油條移開。
“少吃點油條這種高熱量食物,當心長成胖墩。”
丢下這句話,談肆就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留江牧一個人一臉懵逼:“……”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肆爺這是嫌他身材管理的不好,長胖了嗎?
他冬天确實會比夏天要重幾斤,但好歹也是個一米八的大高個,身材一直挺勻稱的,怎麽的也還不至于稱得上胖吧?
他立刻自我懷疑地跑到落地窗面前,轉了個身。
這麽看着好像是胖了點,襯衫有點緊身了都……
意識到這個問題,江牧把手裏的油條一丢,轉身追了上去:
“爺,等我!我也去健身房!”
**
元旦一過,日子就過得飛快。
兩個禮拜後,帝都的各大學校就開始陸續放寒假了。
大雪也下過了好幾重。
江野開着那輛黑色大軍緩慢地行駛在路上。
雪天路滑,路上的車都行駛的很慢。
許鶴按下車窗,把腦袋湊在外面看路況,“還沒到家啊?”
江野手搭在方向盤,看着前方的路,“好像堵車了。”
外面的冷風呼呼的灌進來,吹的許鶴鼻尖通紅,硬是一邊打着哆嗦,一邊往外看:“這不對啊,前面是不是出啥事了?咋堵成這樣?”
南知意看着許鶴半邊身子都要探出窗外了,剛想拽住他的衣服把人扯回來,結果一雙手就按在了許鶴腦門,先他一步把人推了進來。
“哎呦!”
許鶴眼前一黑,整個人跌回座椅上,再擡眼的時候就看到了車窗靠着一只手臂。
順着手臂就看到了穿着一身黑色警服,身形高挺的男人。
許鶴有些驚訝:“賀州哥?你怎麽在這兒?”
賀州兩個手臂撐着車窗,看了一眼車裏坐着的人。
南知意沖他點了點頭,算是打了聲招呼。
賀州看着兩人身上還穿着校服,旁邊還堆了兩個書包,就問了一句:“這是放學了?”
“對啊,今天剛放寒假。”許鶴點頭。
賀州自從調回帝都之後,就一直在市局刑偵大隊待着,平常需要他出警查辦的基本都是一些性質惡劣的要案大案。
這會兒突然出現在堵車的馬路上,許鶴不由得緊張起來,忍不住湊到賀州旁邊,壓低了點聲音詢問:“這附近出了什麽事嗎?”
賀州手機響了一下,掏出手機掃了眼信息,而後邊打字邊回道:“前面500米有個路口,出了車禍,交警大隊那邊人手不夠派我們刑偵隊過來幫個忙。”
“這樣啊。”許鶴了然地點了點頭,“我還以為出了啥大案件呢。”
一直等到街邊的霓虹燈全部亮起,道路才開始疏通起來。
今天原本是要回談家老宅吃飯的,耽誤了這麽一會兒還沒到,談爺爺也打來電話詢問,剛好得知賀州在旁邊,于是就喊了他一塊去。
“行啊,剛好我這也結束了。”
賀州本來就是順手來幫忙的,現在差不多結束,也剛好下班,于是也沒客氣,直接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坐了上來。
到達談家老家後,他就後悔了,轉身想溜走,結果步子剛邁出一步,就被叫住。
“阿州!”
賀州擡起手捂住臉,最後深吸一口氣,無奈轉身:“爺爺,你怎麽在這兒?”
此刻,捏着書包帶子站在賀州旁邊的南知意,順着視線看過去。
只見玄關處,逆着室內燈光站着一位老爺爺,看上去年紀挺大,但是脊背挺直,面容威嚴,透着一絲藏不住的壓迫感。
“怎麽?就允許你來這吃飯,我來不得?!”
聲如洪鐘,威嚴軒昂。
南知意被這一聲怒吼,着實吓了一跳,渾身一激靈。
倒是賀州早已習以為常,擡手戳了戳耳朵,笑的吊兒郎當:“我不是這個意思,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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