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8章 燙到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8章 燙到了
午飯後,天空飄起了小雪。
原本想等雪停了再去滑雪場,結果雪勢卻漸大。
而此時,氣象臺也發布藍色暴風雪預警。
滑雪場只能關閉,大部分游客都回到了酒店歇息。
酒店裏設備齊全,還有影院。班上的同學都提議下午去看電影,南知意其實不太怎麽喜歡參加集體活動,所以沒去,乾脆就窩在酒店沙發裏看電視。
剛好看了一個做飯綜藝,忽然心血來潮想試試做飯。
這個總統套房裏面有一個面積很大的開放式廚房,冰箱裏食材也是應有盡有。
談肆看着站在冰箱前仔細打量裏面食材的南知意,忍不住挑眉:“你會做飯?”
“不會。”
南知意合上冰箱,又打算去那邊櫥櫃裏看看擺放的那些工具,順便扭頭問:“你呢?”
談太子爺擺擺手,如實回答:“我也不會。”
這個答案在南知意料之中,畢竟我們談小太子爺看上去就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而且在吃食方面還挑剔的很。
南知意肩膀輕靠着,冰箱掏出手機,“沒事,點開某音來搜搜教程就行了,剛好也無聊,試試看怎麽樣?”
談肆沒意見,“可以。”
于是乎,兩個新手就這麽湊在一塊研究做法和菜譜,打算花一下午時間準備今天的晚飯。
南知意從冷凍層裏掏出了塊牛肉,放到水裏解凍,然後再挑了兩個西紅柿還有兩朵生菜出來。
談肆将袖口的毛衣挽起,露出一節遒勁的小臂,主動攬起了洗菜的活兒。
南知意則打算切點辣椒蒜末這些配菜,剛剛看的教程裏,基本大部分菜都需要用到這些。
見南知意手裏拿起了一把鋒利且泛着銀光的菜刀。
談肆關掉水龍頭,做勢要過來,“我來吧。”
南知意推了他手臂一下,示意讓他接着去洗菜,“不用,我可以。”
說可以還真就可以,南知意将手裏的菜刀掂量兩下,然後眼睛微眯,就開始對着手裏的,蒜瓣以及小米椒下手。
剛開始不适應,切還比較慢,後面切菜的聲音就直接變成了——
“剁剁剁……”
聽得談肆哪裏還顧得上洗菜,眉心擰的緊緊的,生怕南知意切着手。
結果他多慮了,南知意卻上手之後倒真的游刃有餘,沒一會兒就把幾樣菜全部切好裝入圓形隔斷盤。
菜都洗好切好了,就等下鍋。
平板就放在案臺上播放着步驟,南知意則一步一步按操作來,先熱鍋再放油……
就在油差不多熱好,南知意将切好的牛肉準備倒進去的瞬間,系統連忙提醒:【不好,宿主!鍋內有危險,快躲開!】
南知意:?!
可是已然來不及,鍋內的油跟跳舞似的往外蹦。
噼裏啪啦的!
去外面倒水進來的談肆,聽到動靜趕緊快步過來,“怎麽了?”
南知意放下手裏擋臉的鍋蓋,悻悻地搖搖頭:“沒事,就是油飛出來了一點。”
談肆把她的鍋蓋拿開,仔細地掃了一眼,果不其然在手背上發現兩粒油漬,以及周圍迅速紅腫。
他擰眉,“燙到了。”
南知意擡起來看了一眼手背,沒怎麽太在意地說:“沒事,我都沒啥感覺。”
“這叫沒啥感覺?”
談肆趕緊先把火關了,然後拉着人到水池下用冷水沖洗手背。
沖了大概十分鐘左右,談肆握着手拿起來看了一眼,發現紅腫還在,白皙皮膚上甚至還起了兩個小水泡。
談肆臉色不太好,拉着人就往沙發上帶,随即轉身去取藥箱給她手背小心地抹燙傷膏。
抹完之後,薄唇貼近傷處,輕輕吹了吹,語氣不太好:“不做飯了了,還是點餐吧。”
南知意從沙發上站起來,“不行,都開始一半了,怎麽能半途而廢呢?”
談肆嘆息一聲,只好又跟着小姑娘進了廚房。
廚房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說不做就不做了怪可惜的。而且剛剛系統跟她說了,是因為牛肉沒有瀝乾水分,熱油碰到涼水才會四濺。
待會兒把水分弄乾,小心點就行了。
有了這一次經驗,後面開火的時候稍微注意一下,倒真的不怎麽濺油了。
南知意拿着鍋鏟翻炒,一邊聽着教程裏的步驟,一邊指揮談肆拿來各種調料放進去。
兩人在廚房折折騰騰了幾個小時,終于做好了三菜一湯,而廚房跟打了仗一樣亂成一團。
談肆将菜端上了桌,南知意從廚房拿了碗筷過來。
面對着桌上這賣相看上去不太美觀的菜,談肆還是先一步拿起筷子朝着西紅柿炒雞蛋下手,夾了一塊雞蛋放嘴裏。
南知意臉上透着幾分期待,“怎麽樣?好吃嗎?”
談肆有些意外,點頭認可:“還行,你嘗嘗。”
南知意趕緊拿起筷子,也夾了一塊雞蛋嘗嘗,剛入嘴她眼睛就一亮:“你別說,還真能吃。”
這味道還真的出乎意料,雖然算不上多美味,但是不鹹不淡能吃已經很滿意了。
畢竟手忙腳亂之下,她原本也是對味道不抱希望的。
蠻新奇的體驗,兩個人美美的吃飽後就重新窩在沙發裏看電視了。
廚房的碗筷和一片狼藉叫了酒店服務上門收拾。
此時天色漸暗,在外面的燈光下還能看見紛飛的大雪。
南知意洗過澡後換了一件毛絨小貓的連體睡衣,扣上帽子整個人縮在談肆的懷裏看着綜藝。
而談肆此刻捏着她的爪子,還是挺在意她手背上那兩塊燙傷。
白嫩嫩的皮膚,兩塊紅腫刺眼得很,尤其是下午還起了不小的水泡,不過經過處理,已經挑破重新上藥了。
談肆看着這個傷口,擰着的眉頭就沒怎麽松開過。
“還疼不疼?”
南知意仰頭就撞入他滿眼心疼的眼眸中,她把手掌從他手心抽出來,去捏他的臉,無奈極了:“這種小傷算什麽?一點也不疼。”
談肆黑眸鎖着她,語氣微沉:“我寧願你說疼。”
印象裏,南知意每次受傷或者有個小磕小碰的,從來不喊疼,上藥的時候也是面不改色,神情淡然。
好像真的不疼一樣。
可觸目驚心的傷口怎麽會不疼?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