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9章 他沒死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9章 他沒死
南知意躺在床上,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和水晶琉璃吊燈,神色暗淡,聲音莫名低下來:“系統……”
【怎麽了宿主?】
“我想回帝都了……”
系統很少聽到自家宿主會有情緒這麽低落的時候,一時間頭腦風暴在想怎麽安慰。
【宿主……你別怕,無論發生什麽,本系統都會永遠跟随……】
結果它安慰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南知意悶悶的聲音。
“我好想……吃校門口那家手抓餅,加培根加熱狗,番茄醬和沙拉醬都要。”
【……】
雖然南耀華在吃食方面沒虧待她,但她吃不慣,也沒什麽胃口。
晚上,南知意确認門窗都鎖好後,整個人縮進被子裏。
手裏握着機械小球,輕點了兩下,就隐隐發着淡淡白光。
她輕輕喚:“談肆。”
很快,小球就發出了回應:
“我在。”
聽到熟悉的聲音,南知意在昏暗的被子裏抿嘴笑了一下,随後想到什麽,唇角又抿直。
半晌後——
“談肆,我想你了……”
此時,阿酋加國北部山脈的最高峰上,紮了幾個軍綠色的駐地帳篷。
夜色正濃,呼嘯的寒風吹動着男人的發絲。
談肆站在懸崖邊,黑色的沖鋒衣拉鏈拉到最頂端,半遮住了線條鋒利的下巴。
他戴着耳機,聽着那聲語氣軟糯的“我想你了”。
額前的碎發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緒,但捏着手機邊緣的指尖下意識用力。
他高大的身軀蹲下,将另一只手中燃着的煙掐滅,眼底浮現出一點溫柔。
“我也想你。”
“別怕,我們馬上就回家了。”
“爺爺那天抓的老土雞還沒殺呢,說要等你回去再殺。”
聽到談肆那邊卷席着微風傳來的嗓音,她眼眶有些發熱,悶聲道:“嗯,雞湯裏還要再放點口蘑,我愛吃。”
“好。”
兩人這幾天,也就只有晚上的時候才能偷偷聊幾句,南知意還得時刻謹慎被南耀華發現。
南知意壓低了點聲音。
“你們……要行動了嗎?”
談肆應道:“嗯,明天。”
“我會保護好自己,但是你也要注意安全。”
“好。”
短暫的通話結束。
南知意捏着手裏的小球,放回衣服內襯的兜裏藏好。
而懸崖邊上,談肆也收了手機。
帳篷內,有十來個人被綁住手腳,嘴上也貼了膠帶。
談肆進來後,江野上前撕了其中一個人的膠帶。
嘴巴得到釋放,立刻就開始破口大罵。
“你們他媽的是誰?知道老子是誰嗎?整個北美敢惹我羅森的人可沒沒幾個!連老子都敢綁?!”
江野立刻皺眉,掏出槍就對上他的腦門,聲音冷硬:“嘴髒就閉上!問什麽你答什麽!”
原本一肚子髒話,在面對冰冷的槍口,他只好咽了回去。
今天剛回阿酋加,結果一下飛機就被一群人偷襲,對方設備精良又人數衆多,直接給他們一鍋端了帶來了這裏。
許鶴坐在一個小馬紮上,吃着饅頭問:“你們為什麽要追殺南耀華?”
聽到這個名字,羅森立刻警惕起來,随即掃視了帳篷內的人一眼。
“南耀華?呵,他就算死也得叫藍耀!改個名字就想跟以前的事切割了?做他的春秋大夢!你們……是他的人?”
許鶴把嘴裏的饅頭咽下去,嗤笑一聲:“我們可不是他的人,是他的仇人還差不多!”
羅森雖然狐疑了一下,但還是信了。
這些人一看就不簡單,他可不認為南耀華手底下能有這樣的人。
他羅森在道上混了這麽多年,也不是白混的,他很快就在面前這些人裏面找到了他們的頭兒。
就是那位站在火堆旁邊抽煙的男人,半垂着眼簾,火光照在他臉上忽明忽滅,可以看清其優越的骨相,眉眼深邃。
是一個長得非常帥氣的東方男人。
雖然沒怎麽說話,但是舉手投足之間散發的壓迫感讓人窒息。
談肆察覺到視線,掀起眼皮看過來,煙霧從唇縫緩緩吐出,他走過來,在折疊椅上坐下。
“你和藍耀,是什麽關系?”
羅森聽到這個名字,眉心擰了起來。
半響後,他看了眼面前冰冷的槍口,才道:“他是我父親一路培養的,後來成了雇傭兵,就到了我的名頭下做事。後來據說因為一個女人要脫離我們組織……”
“癡人說夢,他混到當時那個地步,怎麽說也是半個核心人物了,哪人想走就走,結果他為了逃,炸了我們半個據點,死了幾十個兄弟!這些年,我們一直在找他!據說人逃到了華國。”
羅森停頓了一下,心裏莫名有點不安:“不過……我們的人傳來消息,他不是被燒死了嗎?”
談肆語氣平靜:“他沒死。”
羅森不敢相信,滿臉震驚:“什麽?!沒死??”
談事也不急,等羅森消化完這個消息,他才再次開口:
“明人不說暗話,這次找你們來,除了問點事,是想談合作。”
羅森皺眉:“什麽合作?”
“藍耀抓了我的人,而我要救人,事成之後,藍耀歸你。”
聞言,羅森偏移重點,臉上透出兩分戲谑:“你的人?什麽人?情人?”
談肆一個冷眼掃過來,羅森立刻收斂了兩分,改口道:“行行行,愛人,愛人行了吧?”
都是男人,那點心思怎麽會不知道。
能花這麽大心思只為救一個人,肯定是自己的心上人。
羅森不敢逗他了,這個男人的眼神跟淬了冰一樣,看着他心裏發慌。
是個狠戾角色,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還是不惹為妙。
談肆已經重新從口袋裏摸出根新的煙,捏在手心還未點燃,他問:“怎麽樣?要不要合作?”
羅森僅猶豫了幾秒,就答應了。
“成交。”
南耀華狡猾的很,這些年一直逮都沒逮住,其實當時傳來他在家中被燒死的時候,他就只信了個七八分,但如果這次能抓住,那再好不過了!
許鶴見羅森答應了,于是就抱起旁邊地上放着的透明盒子,拿出裏面的東西給羅森的腳踝帶上。
羅森有些懵地發問:“這是什麽?”
許鶴咧嘴,笑得人畜無害:“炸彈啊!在我手上操控,如果突然反水,它就會爆炸哦~”
羅森直接炸了:“你他娘的給老子戴炸彈??我不是都答應你們了!跟你們一塊去端了藍耀!”
“你答應一回事,你能不能做到又是另一回事。”許鶴滿臉無辜,理直氣壯地說:“你看上去不像完全信任我們,我們也做不到完全信任你,所以這是保險起見。”
羅森手還被綁着,根本動不了,他一邊掙紮一邊喊:“神他娘的保險起見?!你們是保險了,萬一你們出爾反爾,他娘的,我和我兄弟們找誰說理去?!”
許鶴給最後一個人扣上腳環,然後起身拍了拍手,“行了,別掙紮了,乖乖從命吧。
“我不管,給我們松開這個,不然就不合作!”
談肆實在沒什麽耐心,一把奪過江野手裏的槍,直接上了膛對上羅森的眉心,冷冷地啓唇,語氣嗜血:“不合作,現在就可以死了。”
羅森渾身倏地僵住,幾秒後,他緊咬着牙,暗罵一句:“艹!”
“老子這回認栽了,戴就戴!”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