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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你被甩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0章 你被甩了
南知意伸出了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這是幾?”
談肆微微蹙眉,“一。”
南知意仔細端詳了一下談肆此刻的神情,得出結論:“看樣子是醉了。”
要是沒醉,談肆可不會回答她這麽幼稚的問題。
她掏出手機打電話,剛準備打給江牧,談肆突然把身子背過去,聲音有些悶:“你別理我。”
“?”
南知意劃開屏幕的指尖一頓,“你啥意思?不想我理你?”
談肆背着她,頭微微低下去:“嗯……”
“剛剛在夜境……我沒及時理你,讓你不開心了,現在你也別理我,出出氣。”
南知意眉眼一頓,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之後,忍不住微勾嘴角,繞到他面前。
她伸出手勾起他的下巴,踮起腳尖去看他的眼睛,眉梢輕挑:“出完氣呢?”
談肆漆黑的瞳孔像是蒙上一層霧,帶着些許迷離感。
他拉住南知意的手,用力攥在手心,眼神幽怨:“等你出完氣就不許生氣了!”
說完,又重新低下頭,小聲地補充了一句:“……今天我過生日。”
南知意眨了眨眼,她完全沒想到談肆喝醉了……竟然是這副樣子。
跟平常又拽又痞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現在完全就是一只乖萌的小狼狗。
耳朵上仿佛豎着兩個狗耳朵,說話的時候耳尖都是垂下來的。
南知意心底驀地軟了一小片,不過還是把手抽出來,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你這個壽星還挺霸道。”
談肆立刻擡頭,脫口而出:“我不霸道,對你……霸道不起來。”
這話聽得南知意心情好了點,不過也沒打算馬上原諒,擡手點着他的胸口,直接質問:“蔣瑤今天為什麽在那兒?”
談肆腦袋暈乎,但是思維還算正常,他趕緊解釋:“我也不知道,是顧清寒那個傻逼帶來的,我要跟他絕交。”
他想到什麽,趕緊掏出手機就撥了個電話。
“對,絕交!”
電話那頭很快就接起。
“阿肆,蔣瑤跟她那個表妹,我解決了啊,直接打包送警局了,今天這事兒是我沒辦好,你跟你女朋友……沒事吧?”
這個點時間不早了,四周還挺安靜,沒有開免提,也足以讓兩個人都聽清。
談肆弱弱地看了一眼南知意,然後咬牙道:“有事!事大了!”
顧清寒從沙發上坐起來,滿臉疑惑:“啊?咋了?你被甩了?”
甩這個字,直接刺激到了談肆。
“你他媽才被甩了!顧清寒,我要跟你絕交!”
吼完後就直接挂了電話,還順帶把顧清寒號碼拉黑了。
“絕……絕交?”
顧清寒看了一眼手機,确認號碼沒錯之後,整個人處于懵逼狀态。
這聲音是談肆沒錯,但絕交這兩個這麽幼稚的詞怎麽也不像談肆說出來的啊!
南知意擡手摸了一下男人炸毛的頭,發質還挺軟,她忍不住多摸了兩下。
“行了,走吧。”
談肆原地沒動。
“意意……”
南知意應道:“嗯?”
身後的人沒動靜,還直直在原地,泛紅的眼眸盯着南知意。
他略帶委屈地輕聲道:“你別甩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喝醉了的談太子爺,腦子裏依舊記得要請求女朋友原諒這件事。
她嘴角微抽,無奈道:“誰要甩你了?”
“你。”
“……”
南知意有些頭疼,她都不知道喝醉後的談肆,竟然胡攪蠻纏有一手。
懶得發消息讓江牧過來了,南知意直接打了輛車。
預計一分鐘到達,距離800米。
“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走。”
南知意走到馬路邊,回頭就見人還在原地待着。
她只好又走過去,“不是說走嗎?快點啊。”
談肆抿了抿唇,幾秒後磨磨唧唧出聲:“……你可不可以牽着我?”
“……”
這個話過于耳熟了。
這不是她平常跟談肆撒嬌的話嗎?
南知意看着他那個期待的眼神,擡起自己的右手:“過來吧。”
談肆趕緊上前握住女孩柔軟的小手,順勢轉了個彎插入女孩的指縫,用力十指緊握。
他笑了一下:“謝謝,你真好。”
“……”您還怪有禮貌的嘞。
出租車上,談肆大手環住她的腰,腦袋一個勁的往她脖子蹭。男人臉頰上不正常的溫度燙在她皮膚上,讓她有些不自在地想把人推開,可壓根推不動。
出租車司機開着車,忍不住調侃一笑:“小姑娘,你這男朋友怪粘人的喲!”
南知意現在心思都在脖子那塊皮膚上。
呼出來的氣息帶着酒味兒,滾燙且炙熱,弄得她忍不住渾身顫栗。
司機從中控臺上取了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遞過來。
“看上去是喝多了啊?來嘛,喝點水會好點嘞。”
司機應該是本地人,說話帶着濃厚的帝都腔調。
“謝謝師傅。”
她接過水,擰開蓋子來之後,遞到談肆嘴邊。
“喝點水。”
“……”
“聽話,喝點水會好點。”
“……”
某人依舊閉着眼,一動不動。
南知意直接使出絕招。
“喝水,不然我就把你甩了。”
果然,下一秒男人的眼睛“唰”的一下睜開,然後拿過瓶子就仰頭自己喝了大半瓶。
無視談肆幽怨的眼神,南知意淡定地從兜裏掏出紙巾,替他擦了一下嘴角的水漬。
“慢點喝。”
談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漆黑的眸緊鎖着她:“別甩我。”
南知意這下是真憋不住,直接笑了出來,“嗯,聽話就不甩。”
談肆重新把人抱着,嘟囔道:“我聽話。”
後面一直到回到雲錦雅庭,談肆都不再說話了,只是乖乖跟在南知意後面。
南知意先回自己房間也洗了個澡,換上睡裙之後,去廚房端上裴姨煮好的醒酒湯,來到了談肆的房間。
進去的時候,談肆正在擺弄泥陶娃娃,把它們擺在了房間架子上最顯眼的位置。
南知意把醒酒湯放在床頭櫃,然後招呼他過來,“喝醒酒湯了。”
結果,談肆直接往後退了兩步,擰着眉滿臉抗拒:“我不喝,難喝。”
“男子漢大丈夫,難喝也得喝。”
“不喝。”
她表情嚴肅起來:“你不喝我生氣了。”
他今晚是一口氣灌了一整朗姆酒,剛剛還聽裴姨說了,談肆以前喝醉過也不愛喝醒酒湯,導致第二天頭疼欲裂,難受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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