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2章 按照副本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2章 按照副本來
按照副本來就好了。
副本中的惡人遭受了什麽,副本外的人也遭受什麽。
副本照進現實最有用的一集出現了。
夏韌跟小章魚交代了幾句,小章魚認真聽着,眼珠子在某一瞬間又變成了邪惡倒三角,下一秒反應過來,恢複純真無辜大眼睛。
它聽完,立馬開始手搓副本,使出渾身解數去完成。
這可是它第一次被派發如此巨大的任務,可見它已經深入媽媽的心底,成為她心上最信任的人,它必須一絲不茍的完成!争取早日取代唐秒和殷渡江,成為獨一無二的寵兒!桀桀桀——
董梧正在電腦前編輯着文字,眼下的黑眼圈快挂到嘴角了。
她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重,她猛地睜眼,掐了自己一把,灌了兩口咖啡。
然而困意還是直沖大腦,帶着一種強硬得想要讓她陷入昏睡的姿态。
她眼皮緩緩下垂,敲擊鍵盤的速度越來越緩慢,最後一頭栽倒在電腦前。
董梧再度睜開眼,發現自己坐在一個席位上,而她周圍空無一人。
這像是一個劇院,又像是法院,場所中心有一塊偌大的電子屏幕,屏幕底下還設立了兩個對立的席位。
這是怎麽回事?
她到哪來了?
這是夢嗎?
董梧剛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無法從椅子上站起身,自己好像被強制與座椅融為一體了一般。
這樣被束縛的感覺讓她下意識開始恐慌,她害怕此刻遇到危險,自己連跑都沒法跑。
而且她根本搞不清楚此刻的情況,她是被綁架了?還是在做噩夢?
她原先在乾什麽?
難不成是那個賤人找人害她?
董梧在位置上掙紮着,卻陡然聽到了其他人的說話聲。
“是往這走嗎?”
“是吧,怎麽你都這麽多年了還是不認得路,那指示标都在那了。”
“我都死了多少年了,死的時候腦袋都被人撞沒了,當鬼了記憶力不好,陽間的規矩我都忘完了。”
有些熟悉的說話聲從後方傳來,董梧愣住了,不再掙紮,呆呆的坐在位置上,目視前方,視線不敢偏移半分,不知道在想什麽。
“是這排吧……”聲音戛然而止。
“這姑娘比我們還早過來,我還以為我們是最快的,我姑娘怎麽沒來呢?”
董梧渾身開始神經質的顫抖,卻仍舊不敢回頭看一眼,生怕稍微一個錯誤的舉動,這場夢就醒了。
她覺得這一刻好漫長啊,漫長到她始終看不到他們,她覺得是過去太多年,她逐漸忘記了父母的樣貌,所以哪怕做夢也幻想不出他們的樣子。
她只記得他們留在黑白遺照上的臉,看久了那兩張照片好像也不太像他們了。
太死寂,太模糊,跟她記憶中生動的人完全不像。
但只有聲音也夠了。
有父母的聲音,這就不是噩夢。
……
周彥彥在家中大發雷霆,他不斷打電話壓力別人,壓力完就開始砸東西洩憤。
等把整個房間弄得一片狼藉,他才停下動作,緩緩坐在沙發上。
窗外下着大雨,漸漸的,雨停了,世界萬籁俱寂。
周彥彥原先還想着這雨停得好,之前吵得他心煩,還影響旁人的辦事效率。
他開口喊門外的人進來收拾屋子,喊了一聲,無人應答。
周彥彥第二遍就開始發脾氣,罵了好幾句髒話,往房門砸了東西,然而依舊是無人應答。
他半晌才反應過來。
不對。
怎麽會這麽安靜呢?
連雨水滴落砸在樹葉上的聲音都沒了,這靜得不像是雨停了。
周彥彥往窗外望去,陽臺的綠植僵硬的伸展着枝條,一動不動,葉片和土壤十分乾燥。
不像是經歷了一場雨的樣子。
他幻聽了?聽錯了?剛才沒下雨?
周彥彥心下一咯噔,是誰在裝神弄鬼?
那些什麽死人什麽鬼他都找人鎮壓了,一幫短命鬼掀不起風浪,是誰要害他?
周彥彥突然想到了副本中的場面,副本中的兇手最後是個什麽下場?
譚凝沒有殺掉副本鬼怪,反而馴服了她們,鬼怪比人可控,她第一次利用鬼怪做她手中的刀,第一次站在鬼怪的立場,第一次與鬼怪結盟。
【譚凝漫不經心的敲響房門。】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
周彥彥差點尖叫出聲,他驚恐的看向房門,忍不住退到了牆角,随手抓起東西防身。
“誰!”
【譚凝:“先生,不是你讓我進屋清理垃圾嗎?”】
“先生,不是你讓我進屋清理垃圾嗎?”
一道女聲突兀的響起,伴随着不緊不慢的敲門聲,像是催命警鐘。
周彥彥崩潰大叫道:“滾!滾出去!我不需要你!”
【門外的聲音頓住了,随後是腳步聲離開的聲音,四周再度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他松了口氣,然而就在下一秒——】
房門突然被打開了。
周彥彥渾身打着哆嗦,唇齒止不住的顫抖,冷汗浸濕了手心和後背,他差點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他什麽都做不了,他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房門被打開,門從縫隙開始擴張,像是一個吞噬一切,逐漸龐大的黑洞,将他帶進了絕望中。
一只灰白,布滿屍斑的手從門的另一面爬進來,像只靈活的蜘蛛,一個鎖定獵物的捕食者。
“我進來清理垃圾咯。”
“啊啊啊——”
一聲尖叫後,窗外的雨聲恢複,陽臺的植物被雨水砸得東倒西歪,門外的保镖留意着屋內的聲音。
砸東西和咆哮的聲音停止了很久,遲遲沒聽到裏面喊人進去。
其中一人察覺不對,敲了敲門。
“先生,需要讓人進來打掃房間嗎?”
“先生?”
喊了三聲無人應答,保镖們頓覺不對,開門進入,門窗緊閉,屋內空無一人。
周彥彥再度睜眼,發現自己被綁架了。
他被綁進了法院?
還是哪裏?
他在座位上掙紮着,可身體動彈不得,好像脖子以下的身體部位都與座椅粘合在了一塊,詭異的是身上明明沒有任何束縛。
他偏頭,發現周父在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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