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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你們以前是不是認識?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1章 你們以前是不是認識?




舒覓在一處紅燈前停下來,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沒有新消息。綠燈亮了,她踩下油門繼續往前開。




回到麗景別苑,停好車,拎着包進了家門。




換鞋的時候她看了一眼手機,依然沒有新消息。




她換了家居服、倒了杯水,窩在沙發上刷了一會兒手機。微信上靜悄悄的。




她點開和時景鶴的聊天框,最後一條記錄還是幾天前的消息。




她盯着屏幕看了幾秒,手指懸在輸入框上——【我今天去沫沫家吃飯了。】




很快,她删掉了這行字。




又打:【你今晚吃飯了嗎?】她盯着這幾個字看了一會兒,又删掉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猶豫。




以前她給時景鶴發消息從來不猶豫的。想問就問,想發就發,管他回不回。




但最近她發現自己發消息之前會多想幾秒,會琢磨這句話發出去合不合适,會等回複,會因為沒有回複而有些說不清的在意。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卻又說不出哪裏不對。




她把手機放在茶幾上,打開電視随便放了部綜藝當背景音。看了大概十分鐘,屏幕上的明星在笑,她沒跟着笑。




她拿起手機又看了一眼。




還是沒有消息。




她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茶幾上,靠在沙發裏,盯着電視屏幕,忽然覺得很安靜。




窗外的夜色很濃,客廳裏只有綜藝節目的聲音在響。她以前很喜歡這種安靜。今天不知道為什麽,覺得它有點太安靜了。




她伸手拿起手機,點開聊天框,打了三個字:【吃了嗎?】然後按下發送鍵。




發完她就後悔了。她都回家了,吃沒吃跟她有什麽關系?她把手機往旁邊一扔,起身去洗澡。




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她看到了桌子上的手機。她走過去拿起來。時景鶴回了一條消息。




【吃了。你今晚去哪了?】




舒覓看着那行字。她剛才糾結了半天的猶豫,在看到這個問題的瞬間忽然散去了一些。




她打字:【去沫沫家吃飯了,她媽媽叫我過去。】




【嗯。】




又是那個“嗯”。舒覓看着這個字,想起上次看到它時自己那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她還沒想好要不要回,手機又震了一下。




【陸炀也在?】




舒覓愣了一下。




她盯着這幾個字看了兩秒。




舒覓咬了一下嘴唇,回:【嗯。她哥也在。一起吃了頓飯。】她加了一句:【她媽媽很久沒見我了,叫我過去坐坐。】




那邊安靜了一會兒。




舒覓等了一分鐘、兩分鐘,然後放下手機去吹頭發。




手機響起微信提示音,舒覓趕緊拿過來看。




【嗯,知道了。早點休息。】




舒覓看着那條消息,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她回了一個【好】字,然後把手機放下,繼續吹起頭發。




*




九月初的晚風還帶着暑氣,酒店的戶外露臺上擺了十幾張高腳圓桌,鋪着香槟色的桌布,上面放着精致的冷餐和酒水。




舒覓已經在這兒轉了大半個小時了。




她今天穿了一條黑色吊帶長裙,外面套了件薄款短西裝,頭發挽了個低髻,幾縷碎發垂在耳側,耳垂上墜着一對小小的珍珠耳釘。




這身打扮是她出門前挑的,正式但不死板,露膚度剛好适合酒會場合,又不至于讓人覺得她在刻意搏什麽眼球。




發了兩輪名片,跟三個渠道商初步聊了合作意向,她停下來端了杯氣泡水,靠在一張空着的圓桌邊,趁着沒人搭話的空檔吃了幾口甜點,一邊嚼着一邊低頭數了數名片盒裏還剩多少張。




還有半盒,夠用。




她抿了一口氣泡水,擡眼掃了一圈廳內。




音樂聲不大不小,人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杯子輕輕碰撞的聲響在空氣中偶爾響起。




“舒覓。”




她轉過頭。陸炀端着杯香槟從人群裏走過來,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後很自然地移開了:“你今天這身很襯你。”




“謝謝陸總。”舒覓笑了笑,舉了舉手裏的氣泡水杯示意了一下,“你今天是一個人來的?”




“嗯,團隊在另一條線,我一個人過來轉轉。”陸炀在她旁邊的空位上站定,手裏的香槟杯沿在燈光下折出一點細碎的光,“我剛才看到你站在入口那邊發名片,發得挺認真的,領口有張名片都快掉出來了。”




舒覓低頭一看,自己西裝領口裏确實夾着一張不知道什麽時候塞進去的名片,快要滑到衣擺邊緣了。她伸手抽出來重新放回名片盒裏:“這你都看見了?”




“職業病。做生意的人眼睛都長在別人身上。”陸炀喝了一口香槟,語氣閑散,“你剛才跟周那邊的人聊了挺久,聊得怎麽樣?”




“還行,他們想要定制款的獨家代理權,我還沒松口,想再磨一磨條件。”舒覓把氣泡水杯放在桌面上,指尖沿着杯沿漫無目的地劃了半圈,“陸總,我聽說你們最近是不是又跟時氏那邊競争了?”




陸炀笑了笑:“我們一直如此。前陣子剛投了一個标,時氏也在裏面。估摸着還在評審階段,過幾天才有結果。”




他說這話時語氣不鹹不淡的,像是已經習慣了。




舒覓也沒再追問,她對這些商業上的暗流湧動其實了解不深,只是偶爾聽一耳朵。




正說着,她把氣泡水杯端起來準備再喝一口,低頭時嘴唇剛剛碰到杯沿,旁邊的陸炀忽然開口:“等一下。”




舒覓頓住,擡眼看他。




陸炀的目光落在她嘴角的位置:“你嘴角沾了點奶油。剛才吃那個甜點的時候蹭到的吧。”




舒覓下意識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沒蹭到。




陸炀擡起手,指尖朝她嘴角的方向伸過來,動作很輕,像是想幫她擦掉那一點奶油漬。




舒覓下意識地往後傾了半步,跟他的手指之間拉開了一小段距離。




陸炀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然後他自然地收回手,指了指自己嘴角的位置:“這邊,沒擦乾淨。”




舒覓擡手用指腹擦了一下,這次摸到了那一點點奶油漬。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指,白色的,确實有。




“謝了。”她朝陸炀點了點頭,“我去一趟洗手間。”




她轉身往洗手間的方向走。




等她從洗手間出來、補完口紅重新走回廳內的時候,入口處那邊似乎剛進來一個人。




舒覓擡頭望過去,正好看見了時景鶴的身影。




他穿了一身深色西裝,正站在入口附近的位置跟主辦方的人握手,側臉被廳內燈光勾勒得乾淨利落,嘴唇微動像是在寒暄。




他旁邊站着一個舒覓沒見過的中年男人,兩人說了幾句後時景鶴側頭看了一眼廳內的方向。




他的目光在廳內掃了一圈,在某個方向上停了一下。然後他收回視線,跟旁邊的人道了別,邁開步子朝那個方向走去。




舒覓順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陸炀還站在剛才那桌旁邊,正低頭看手機。




她收回視線,朝兩人的方向走過去。




她走到的時候陸炀剛把手機收起來,擡頭看見她:“擦乾淨了?”




“擦乾淨了。”舒覓站定,在兩人之間自然的位置停住,“剛才聊到哪了?那個标——還沒出結果?”




“下周三出。”陸炀說。




“所以時氏那邊也在等結果?”舒覓轉頭看向時景鶴。




時景鶴已經站定,微微側着身,跟陸炀之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




聽到舒覓問他,他點了點頭:“嗯。評審還沒結束。”




“那你們倆……”舒覓看了看左邊,又看了看右邊,“這算不算正面競争?”




“算。”陸炀笑着應了一聲。




“算。”時景鶴同時開口。兩個人幾乎是同時說的,說完之後都頓了一下。




舒覓看看陸炀,又看看時景鶴:“……你們倆這默契,我都懷疑你們提前對過詞。”




陸炀低頭喝了一口香槟,時景鶴沒接話。空氣安靜了兩秒。




舒覓總覺得有什麽地方怪怪的。




這兩個人站在她左右兩側,距離都不遠,但誰也不看誰,像是各據一方又不肯退讓。




她想了想,還是把心裏那個疑問問出了口:“你們以前是不是認識?”




陸炀:“認識。”




時景鶴:“認識。”




又是同時。然後兩個人各自停住了,誰也沒有往下接。




既沒有解釋是哪種“認識”,也沒有提及任何具體的往事。舒覓等了兩秒,見兩人都不打算繼續說下去,她識趣地沒再追問。




“行吧。”她端起剛拿的氣泡水喝了一口,“商業機密,我不問了。”




她把視線落回廳內,想着接下來的時間該去哪個方向發名片比較高效。




正盤算着,她本能地往旁邊讓了半步,想給剛走過來的一位端着托盤的侍應生讓路。




但就在她往右偏的那一瞬間,時景鶴也正好往她這邊偏了偏身體。一個輕微的動作,像只是調整了一下站姿。




但偏身之後,陸炀和她之間的距離被無形中拉開了一小截。




舒覓沒有注意到,她剛讓完路重新站直,發現陸炀已經被隔到了時景鶴身側更遠一點的地方。




陸炀端着香槟杯,目光在時景鶴剛才那一偏身上停了一瞬。




很短的一瞬。




然後他笑了一下,什麽也沒說。




低頭晃了晃杯子裏的酒液,再擡起頭時語氣帶着一絲漫不經心:“時總,你最近脾氣倒是比以前大了不少。”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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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她是撈女?可大佬偏要寵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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