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4章 究竟誰,才是你的哥哥?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4章 究竟誰,才是你的哥哥?
“因為他給我的資源好用。”舒覓想了想,“而且他人不煩。”
周譯饒有興趣的盯着眼前的女人,忽然想起了這段時間聽到過的那些傳聞。
聽周圍不少人都說,舒家這位小姐從大學開始就追着時清嶼跑,為了那個男人幾乎什麽都做過。有人說她戀愛腦,有人笑她沒出息,更有人私底下拿她當豪門圈子裏的笑話。
可眼前這個女人,跟傳聞裏那個癡戀時清嶼、滿眼都是男人的舒家千金,好像完全對不上號。
周譯笑了一聲:“我以前以為傳聞已經夠有意思了,沒想到本人更有意思。”
“你這是誇我嗎?”
“算是。”
周譯笑意逐漸加深,繼續跟舒覓閑扯,“那你現在……”
“現在?”舒覓想了想,認真回答,“賺錢啊。”
周譯:“……”
“還有呢?”
“賺錢以後花錢。”
“就這樣?”
“差不多。”
舒覓說得理直氣壯,“人生就那麽幾十年,總不能拿來委屈自己吧?”
周譯看着她,興致更濃。
“聽說你以前挺喜歡時清嶼的?”
“喜歡過。”
“現在不喜歡了?”
“誰年輕的時候沒瞎過幾次?”
舒覓說得輕描淡寫。
她吃完手裏的又去盤子裏拿,忽然看到盤子裏有串烤羊腰子,她挑了挑眉,直接拿起來遞給了周譯。
“給你補補。”
周譯接過來,低頭看了一眼。
“你确定這是給我的?”
“廢話,不然呢?拿來做實驗?”
周譯笑了。
舒覓擡頭看他:“笑什麽?”
“我就是有點意外。”
“意外什麽?”
“我以前一直以為,你是那種眼裏只有男人的戀愛腦。”
舒覓聽完,直接樂了,“你們對我的誤解還挺深。”
“那你是什麽?”
舒覓想了想,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
“我是一個很現實的人。”
周譯挑眉,“有多現實?”
“看見帥哥會心動,看見錢會更心動。”
周譯頓時笑得肩膀都跟着輕顫起來。
“那要是又帥又有錢呢?”
舒覓毫不猶豫:“請問這種人現在在哪裏?我去排號。”
這回周譯是真的笑出了聲。
他原本只是因為上次聽大家說時景鶴身邊多了個乾妹妹,出于好奇想閑聊兩句。
結果這一眼看完,反倒覺得比想象中還有意思。
至少,她跟傳聞裏的那個舒覓,完全不是同一個人。
周譯看着她面前快空的盤子,站起來:“我再去給你拿點別的,我怕這些不夠你吃。”
他調侃了一句,起身往長桌那邊走。
舒覓睨了他一眼,依舊往嘴裏塞着美食。
“周譯平時好玩兒,不過人不錯,一起玩多了你就知道了。”是陸炀的聲音。
舒覓鼓着腮幫子,沖他笑笑:“嗯,能看出來。性子好玩,當朋友确實不錯。”
陸炀挑了下眉,欣賞她看人挺準。
燒烤架旁,有人接過時景鶴手裏的東西繼續,不過放跟前的食材也差不多快都烤完了。
周譯端着手裏的碟子湊過去,沖舒覓的方向努了努嘴:“你這個乾妹妹挺有意思的。”
時景鶴沒看他:“說人話。”
“我說她有意思——就是有意思的那種有意思。”周譯依舊是那副閑散的神情,“而且她剛才說了句挺有意思的話。”
時景鶴擡眼:“什麽話?”
“她說你人不煩。”周譯端着碟子笑了笑,“你知道這種評價從一個女孩子嘴裏說出來意味着什麽嗎?”
時景鶴沒接話。
天色微微漸暗,炭火在他側臉上映出一層薄薄的紅光。
院子裏的路燈亮了起來。
時景鶴擡眼看了過去,正巧看到了舒覓和陸炀似乎在聊着什麽。
他擦了擦手,沒理會周譯,徑直朝兩人方向而去。
周譯目光在他們幾人之間逡巡了幾次,忽然嘴角勾起一個愉悅的弧度。
他也跟了上去。
還沒走近,舒覓和陸炀的交談聲先傳進了時景鶴的耳朵。
“還叫陸總?”
“上次吃飯的時候說好了。”陸炀語氣聽着很随意,“你忘了?”
舒覓一愣。
想起上次在陸家,沫沫和陸阿姨一唱一和,她順口叫了一聲“陸炀哥哥”。當時沒覺得什麽,就是哄長輩開心順嘴的事。
但此刻突然被他當面提起來,她反而覺得有點不自在。
舒覓端起旁邊一杯飲料喝了一口:“沒忘……陸炀哥哥。”
最後四個字說得沒有上次順暢,咬字比平時輕了一點,像是嘴裏含着什麽不太習慣的東西。
陸炀笑了一下,伸手把一碟烤茄子往她那邊推了推:“吃吧。”
“謝謝。”舒覓接過碟子,沒有注意到幾步開外的方向,時景鶴的腳步停了一下。很短的停頓,短到如果沒人盯着看根本不會發現。
但周譯正好跟在他身後,他剛好看到了。
他腳步慢了下來,站在幾步遠的位置看了看時景鶴,又順着時景鶴的視線方向再次看了一眼舒覓和陸炀。
陸炀正沖舒覓微笑着,而舒覓似乎有些不自在的低下了頭,手指摩挲着杯子。
他看着本來要朝舒覓的座位走過去的時景鶴,突然轉了個彎,直接去了另一張桌子上,跟其他幾個朋友打着招呼。
沒一會兒,舒覓起身去洗手間,正好聽見周譯在跟時景鶴說話。她沒仔細聽,只隐約捕捉到了自己的名字。
洗手間在別墅一樓的走廊拐角處。
舒覓擰開水龍頭,涼水沖過指尖,水珠順着指縫往下淌。
擡眼看了眼鏡子,發現自己的耳根微微有點紅。她擡手輕輕捏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腦海裏閃過男人站在烤架旁修長的身姿。
她以前怎麽沒發現,這人連烤個肉都帶着一股讓人挪不開眼的勁兒。
舒覓閉了閉眼睛,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從腦子裏清出去,抽出紙巾擦乾手,推開洗手間的門走了出去。
走廊裏的燈只亮了一盞,光線偏暗,熱意被擋在玻璃門外。
舒覓拐過轉角,腳步還沒落穩,就突然被一股外力猛拽了過去。
她下意識低呼一聲。
可在看清來人時,随即将未發出的聲音壓了回去。
時景鶴直接将舒覓抵在身後的牆壁上。
左手搭在她頭頂上,右手捏着她的下巴。
力道微微有些重,舒覓驚慌的擡頭,看到了男人眼底翻湧着她看不太懂的情緒。
“……時總?你也來洗手間?”她試探着問了一句。
時景鶴沒有回答。
舒覓本能地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冰涼的觸感隔着薄薄的衣料貼上脊背,男人的身體壓的更近,舒覓的呼吸下意識地收緊了。
“時——”
“剛才誰讓你那麽叫他的?”
時景鶴的聲音低低的。可那股壓迫感卻從四面八方湧過來,讓舒覓整個人都繃住了。
她眨了眨眼睛,腦子裏飛速運轉,才明白過來他說的是哪件事。
“陸炀哥哥?那不是……那是上次在陸家吃飯,沫沫開玩笑……”
“所以你就叫了?”
時景鶴垂眸看她。黑沉沉的眼睛,莫名讓人心虛。舒覓被他看得心裏發毛,嘴上下意識地就開始找補:“那就是個稱呼,又不是什麽……”
話說到一半就斷了。
因為時景鶴已經擡起拇指,輕輕壓在了她的唇上。
他的指腹微熱,按在她唇上的力道不大,卻讓她瞬間噤了聲。舒覓渾身的汗毛幾乎同時豎了起來,大腦一片空白。
“……你管別人叫哥哥的時候,倒是挺順口的。”
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只有他們兩個能聽見,指尖沿着她的下唇輕輕地滑過去,像是在描摹什麽輪廓。
“但你好像忘了……”男人的聲音帶着一種蠱惑的味道,“究竟誰,才是你的哥哥?”
舒覓的嘴唇微微張開,又閉上。她的心跳瞬間失序。
“叫一聲我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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