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5章 這男人好像比之前更有攻擊性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5章 這男人好像比之前更有攻擊性了
這段時間,時景鶴似乎格外忙。
舒覓已經有一個星期沒見到他了。
最開始兩天,她倒沒覺得有什麽。她自己也有工作要處理,偶爾跟時景鶴發兩條微信,那個男人倒是會常提醒她要按時吃飯。
期間被沈念叫過去吃了一次飯,卻也沒碰見他。沈念只說最近公司可能有點忙。
舒覓坐在椅子上,盯着手機看了半天,最後默默把手機扣在桌上。
她倒不是想他。
就是……
好吧,其實她确實有點想了。
這天上午,林峰過來送一份資料,臨走前舒覓随口問了他一句:“時總最近很忙?”
林峰腳步頓了一下,“嗯,最近公司有個項目出了點問題。”
舒覓皺了皺眉,“嚴重嗎?”
“還在處理。”林峰沒有多說,顯然涉及公司的事情,他也不方便跟她透露太多。
舒覓點點頭,也沒再追問。
她和時景鶴雖然關系越來越親近,但有些事情,她還是分得很清楚。
公司裏的事,該她知道的時候他自然會告訴她。不該她問的,她不會多嘴。
只是當天晚上,她還是沒忍住給時景鶴發了條消息。
【聽說你最近挺忙?】
過了十幾分鐘,對面回了過來。
【嗯。】
舒覓盯着那個字看了一會兒。
她想了想,又問:【公司出什麽事了嗎?】
這一次,等了很久。
【沒什麽大事。】
【處理完就好了。】
舒覓看着那兩句話,莫名松了口氣。
她回了個:【哦。】
想了想,又補了一句【那你忙吧。】
周末,沫沫約她吃飯。
兩人坐在餐廳靠窗的位置,沫沫剛把菜單遞給服務員,便忍不住問:“你今天怎麽感覺有點心不在焉的?”
舒覓喝了口水,“沒有吧?”
“是不是最近看不到那位,有些心緒不寧了?”沫沫眨着眼睛,調侃了一句。
舒覓聽出了沫沫的逗弄,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瞎說什麽呢!沒見面就沒見面,有什麽好心緒不寧的。”
沫沫“啧啧”了兩聲,“我好像剛才沒說是見誰吧?”
舒覓一愣,随即臉色開始不自然,“懶得理你,沒個正經。”
沫沫見舒覓這副樣子,竟然開始明晃晃的笑她:“你完了,你真的完了……”
舒覓笑着搖了搖頭,視線看向窗外。
沫沫樂完,這才拿起果汁喝了一口,然後忽然想起什麽。
“對了,我哥前兩天還跟我說了一嘴。”
舒覓看向她,“什麽?”
“時氏最近是不是跟陸氏合作了一個項目?”
舒覓一怔:“時景鶴和你哥?”
“對啊。”沫沫看着她,“怎麽,你不知道?”
舒覓還真不知道。
她放下杯子,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意外,“他們兩人竟然在一起合作?”
“好像是。”沫沫點頭。
“具體我也不清楚。我哥那邊最近也忙,只是聽他說兩家公司最近一起做了個項目。”
舒覓沉默了幾秒。
她倒不是驚訝兩家公司會合作。
真正讓她覺得奇怪的是——時景鶴和陸炀。這兩個人居然能坐在一張桌子上談合作?
陸炀溫和,做事講究權衡。
時景鶴則完全不同,談事情的時候向來直接,甚至有時候不給人留下多少餘地。
兩個人的行事風格截然不同。偏偏從之前的事來看,兩人關系還一直不算太好。
她實在想象不出來,這兩個人坐在會議室裏談合作是什麽樣子。
能不能談着談着打起來?
舒覓忍不住在腦子裏想了一下那個畫面。
“你想什麽呢?”沫沫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舒覓回過神,嘴角一樂,“沒什麽。”
她頓了頓,又問:“你知道他們以前究竟是因為什麽關系不好嗎?”
沫沫搖頭,“誰知道呢?也不知什麽重要事情能讓關系那麽好的兄弟鬧掰了。”
“看來當時鬧得很嚴重。”
“應該吧。”沫沫聳聳肩,“不過這幾年也沒聽說他們真有什麽深仇大恨。商業上的競争倒是一直有。”
舒覓點點頭,心裏卻莫名多了幾分好奇。
她認識時景鶴以後,見過他很多面。
掌控局面的時候,冷靜得讓人覺得什麽都難不倒他。
面對長輩的時候,他也總是進退有度。
可她忽然發現,自己其實并不了解他過去的那些事。
*
三天後。
項目順利收尾,時氏和陸氏兩邊的團隊總算都松了口氣。
周譯大手一揮,直接在一家私人會所訂了個包廂,嚷嚷着今晚誰都不許提工作,只管喝酒放松。
舒覓原本沒打算來。
可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周譯突然給她發了條消息。
【晚上有空?】
舒覓回得很快。
【乾嘛?】
【慶功。】
【跟我有什麽關系?】
那邊沉默了幾秒,很快又發過來一句。
【時景鶴也在。】
舒覓盯着手機看了一眼,然後十分果斷地回複。
【地址發我。】
周譯:【……】
晚上七點,舒覓抵達私人會所。
包廂在會所二樓最裏面,門一推開,裏面已經熱鬧起來。
震耳的音樂從牆角的音響裏傳出來,昏暗的燈光随着節奏不停變換,沙發中央擺着幾瓶已經開封的酒,桌上零零散散放着幾只酒杯和果盤。
周譯正靠在沙發上跟人碰杯,一眼看到舒覓,立刻揚了揚手。
“這裏!”
舒覓走過去,“怎麽突然想起叫我?”
“不是說了嗎?慶功。”周譯理所當然地遞給她一杯果汁。
“而且你家那位忙了這麽久,總得讓家屬過來慰問一下吧。”
舒覓差點被嗆到,“誰是家屬?”
周譯笑得意味深長,“你說呢?”
舒覓瞪了他一眼,懶得搭理。
她視線一轉,很快便看到了坐在另一側沙發上的時景鶴。
男人今天穿得比較随意,深色襯衫袖口挽到手肘,手裏端着一杯威士忌,正跟陸炀說着什麽。
兩個人看起來竟然十分平靜,至少表面上沒有半點劍拔弩張。
舒覓心裏啧了一聲。
她到現在還是有點難以想象。
這兩個之前看起來怎麽都不像能坐在一張桌子上喝酒的人,居然真的一起合作了。
像是察覺到她的視線,時景鶴擡起頭。
兩人的目光隔着一段距離撞在一起。
舒覓莫名覺得,這十幾天沒見,這男人好像比之前更有攻擊性了。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