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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權至龍: 林杏杍在清晨醒來,彼時天才微微亮,太陽的輪廓都隐匿在雲層中,她……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二百七十八章 權至龍:  林杏杍在清晨醒來,彼時天才微微亮,太陽的輪廓都隐匿在雲層中,她……




林杏杍在清晨醒來,彼時天才微微亮,太陽的輪廓都隐匿在雲層中,她悄無聲息的爬起來,從男人的臂彎裏退出。




她一般不會醒的太早,但今天是意外,腦子裏塞滿了秀場的設計靈感,沒有畫筆只能反複在大腦中提醒自己記住,就連做夢她都在工作。




從地上撿起揉成一團的衣服,林杏杍沒空挑剔,匆忙的往身上套,推門離開前看了眼床榻上睡得香甜的男人,一夜過去他發型變得有些淩亂,胡須更加明顯,看起來卻沒有昨天嚣張的氣勢,有種呆萌的脆弱。




她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卻從男人安靜的面孔中抿出一點孤獨的氣息,隐藏在他看似強大的內心深處。




原本抱着她的胳膊在空氣中摸索了兩下,什麽也沒摸到,他皺着眉頭像是要醒,哼哼了兩聲,最後抓住了柔軟的被子摟在胸口。




林杏杍緩緩退出卧室,路過衣帽間想整理一下儀容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臉上挂着陌生的笑容,鏡子中的女人不自覺的勾起嘴角,眼神中的柔和根本掩藏不住。




她睫毛顫抖了兩下,又聽見卧室裏傳來的幾聲哼唧,一些陌生的情緒還未想明白,她本能的逃避,急忙抱着手提包快速離開。




……




兩場大秀的設計落地,林杏杍終于可以宣告休息一段時間,不過九月一到,各大品牌的春夏女裝大秀輪番亮相,這是時尚界一年裏最重要的時間段,全世界的服裝潮流趨勢都盯緊了巴黎,似乎從機場開始,就能聞到時尚的氣息。





但這一切和林杏杍無關,她只會出席自己參與舞臺設計的兩場秀,她甚至不太願意坐在第一排,第一排的座位往往留給自帶流量熱度的藝人,要是和集團老板或者時尚總監坐在一起,這就成了粉絲吹噓藝人時尚地位的話題。




忙碌的時裝周讓巴黎的街道再次變得嘈雜,某些核心街區甚至需要交通管制,嚴重影響了附近的工作生活的居民,這其中就包括林杏杍。




在正式的大秀前,她還需要跟幾天的彩排确認舞臺效果,她又不住在秀場附近,原本十分鐘就能到的路程因為其他品牌封路導致她每天都要多繞一大段路。




大秀期間,巴黎遍地時尚人士,什麽明星偶像、超模、買手、設計師,一個個都拿出看家本領,使勁用穿搭證明自己的品味。




晚上八點多,确認完兩場大秀的舞臺後,她從藝術館離開。




夜晚的巴黎沒有白天的喧嚣,街道的盡頭能看見亮起的鐵塔,停在街口的車旁偶爾竄出幾只流浪貓。




林杏杍很少有這樣的時刻,也許是确定了目前的工作即将告一段落,也許是這條小巷太過安靜,心底莫名生出一點惆悵,讓她想到了那天的男人。




兩個都用完後他似乎覺得還不夠,又爬到床尾俯下身,林杏杍是渴了整晚,汗水眼淚都在蒸發,但他卻喝了個飽,嘴角挂着得意的笑,滿嘴的清亮。




那樣的經歷怎麽可能忘記,她甚至前幾天還做了一場夢,夢裏她騎在他腰上,他穩穩扶着她,醒來的瞬間她已經出了一身的汗,口乾舌燥的四處找水。




所以說男女之間過早的發生關系簡直就是作弊,她不了解那個男人,不知道他的姓名,卻和他做了最親密的事情,兩顆心髒隔着溫熱的肌膚緊貼,震顫的酥麻讓她永生難忘。




從小巷走出去拐到大街上,人流量一下就變大了,塞納河沿岸還有不少游客在拍照,林杏杍從他們中間穿梭而過,眼神正好落在對面。




馬路大概有十幾米寬,車流量還大,她只是輕飄飄的一瞥,卻一眼看見馬路對面站着一個紅發男人,他背對着馬路,和身旁的朋友聊天。林杏杍下意識停下腳步,想多看兩眼,但下一秒,一輛雙層巴士駛來,阻擋了她的視線。




等到車流散去,紅發男人正好轉過身,她驀地笑了起來…像是在嘲笑自己的行為。




不是他,甩了他,卻又在街頭找他。




一夜情會有這麽深刻的影響嗎?林杏杍不敢想。




回到家已經接近九點,正好金榮珠打來了電話,大小姐在電話裏嬌氣的抱怨秀場的座位擁擠,說到一半,她突然尖叫,“啊!居然有朋友送了我兩張演唱會的門票,你陪我去吧!”




林杏杍仰躺在沙發上百無聊賴,随口一問,“誰的演唱會?”




“GD,你知道他的演唱會有多火嗎?”對面的女孩還在感嘆,甚至已經開始計劃演唱會當天要穿什麽衣服。




“不知道。”




“服了…你除了男模還認識誰?下周六,到時候我去接你。”




電話挂斷,林杏杍手指落在搜索引擎上,剛輸入G,又收到一則工作電話,很快忘了剛剛準備搜索什麽。




……




周六是個好天氣,氣溫沒前幾天那麽熱,林杏杍本來打算随便穿穿,臨出門前鬼使神差的拿了條粉色的長裙,層層疊疊的露肩粉紗,襯的她柔媚嬌豔。




金榮珠的車準時抵達公寓樓下,從她家到體育館不過二十分鐘的路程,剛到場館附近林杏杍就看到了懸挂在門口的巨型海報。




接近五六米的大屏幕上,印着一個男人的照片,他下巴高傲的擡起,看起來是那樣的不可一世,發型淩亂又張揚,眼眸中透着一絲野性,正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她。




“聽說他的票早就售罄了,這次我可是憑內部關系拿的票!”金榮珠在一旁叽叽喳喳的說道。“一會我要找人把我帶進去拍照,不知道要不要錢!”




林杏杍還一臉怔愣,像是完全沒聽見金榮珠在說些什麽,直到身旁的女孩拍了拍她的胳膊,“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啊…”




她偏過頭,強壓下心底的震撼,“他是GD?他叫權至龍?”




“你不要告訴我你還不認識他?你真的是寒國人嗎?你知道有多少人喜歡他嗎?”金榮珠瞪大了眼睛反問道。




“我現在知道了…”林杏杍小聲嘀咕了句,看着車窗外湧動的人群,閉上眼睛完全不敢想象。




她睡了權至龍!她還讓他舔…還好她跑了,他那麽好睡,一定是個玩咖!什麽萬千少女的偶像…跑到酒吧裏獵豔…肯定不是什麽好人!




林杏杍一邊在心裏暗罵,一邊又忍不住緊張,車離場館越來越近,她無意識的揪住裙身,開始後悔那天喝酒誤事,直到車停靠在停車場裏,她都沒有回過神,甚至有了臨陣脫逃的念頭。




她跟在金榮珠身旁,往側門的檢票口走,走到一半停下腳步抓住金榮珠的手臂,“榮珠…”




林杏杍喊出她的名字,想找個借口離開,還未開口,場館內突然響起一陣輕緩的音樂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低沉的嗓音伴着鋼琴聲,像是情人的呢喃也像是有人趴在她的耳邊輕輕吟唱,聲音從場館裏傳到場外,但這段音樂并沒有持續很久,大概十幾秒過去,音樂聲漸漸消失,低沉且熟悉的聲音貼在話筒邊清晰的在四周回蕩。




他說:“一會見,我在等你。”




這聲音一出來,周圍停下的粉絲就像集體被按下音量鍵,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包圍着整個場館,所有人都在議論,這是他為巴黎場準備的小驚喜嗎?




只有金榮珠和林杏杍反應沒有那麽強烈,但也是一臉的震撼,一旁的女孩感慨了一句,“果然是權至龍,又裝又帥!”說完還不忘扭頭問她,“怎麽了?你要說什麽?”




林杏杍沒說話,搖了搖頭,原本的計劃都被壓在心底,她看向不遠處的海報,男人還是那樣的神情,只是這次像是有一只小蟲子從海報上爬到她的腦袋裏,在裏面不停的攪動,最後敲出一個讓人難以置信的答案。




她很想見他,從那天離開後,一直都想見他。




不知道金榮珠從哪裏搞到的票,不僅有工作人員指引着進場,而且就在舞臺的正下方,第一排,離舞臺不過幾米的距離。




大屏幕上播放着他的歌曲MV,金榮珠擡頭看一眼覺得無聊,讓林杏杍幫她拍了幾張打卡照就坐在一旁玩手機,只有林杏杍因為沒看過也沒聽過,全程認真的盯着大屏幕。




也許是現場的氛圍太過熱烈,讓她有種異樣的感覺,那天在他身上感受到的孤寂和矛盾在此刻被放大,仿佛還能感受到手心的溫度,林杏杍緩慢的眨了下眼睛,捂住緊繃的心髒,靜靜等待着演唱會的開始。




臨近夜晚的體育館頂着一點太陽的餘晖,燈光驟然暗下,沒過多久,屏幕上出現了幾個數字,密密麻麻的人群開始沸騰着吶喊,音樂随之響起,一陣煙霧彌漫又散去,男人穿着誇張的紅色大衣,一頭黑發,站在立麥前,緩緩登場。




原來他變了發色,怪不得她找不到他。




絢爛的燈光閃爍了幾下,在一片火紅的光線裏,她呼吸驟然停滞,對上了權至龍漆黑的瞳孔。




有那麽一瞬間,她産生了一種錯覺,她以為他在看她。




男人勾唇笑起來,視線很快移開,右耳的耳釘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他輕飄飄的吐出第一句歌詞,聲音乾淨又獨特還有點勾人的奶音,一臉的肆意随性。




林杏杍不知道第幾次強迫自己從舞臺中抽離,故意錯開視線看向別處,她很清楚舞臺上的男人有種奇妙的魔力,如果說巴黎是她的主場,那舞臺就是他的主場,沒有人可以抵抗權至龍的魅力,哪怕是自诩理智清醒的林杏杍也不可以。




短暫的換裝時間結束,林杏杍再次擡頭時男人已經出現在了舞臺邊緣,她沒有直接看向舞臺,而是把目光投向大屏幕,這樣能讓她稍稍緩解心底的緊張。




大屏幕比第一排能看清細節,權至龍一舉一動都被放大,以至于她的視線可以毫無顧忌的停留,燈光一明一暗,搭配上節奏感十足的音樂,男人的每個動作都游刃有餘,松弛有度。




林杏杍不經意和大屏幕上的男人對上視線,他緩緩蹲下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鏡頭,四周響起一片難以抑制的尖叫,她慌亂錯開後又扭頭看向正前方的舞臺。




距離她面前幾米的漆黑舞臺上,一身亮彩西裝,頭戴紳士禮帽的男人蹲在她面前,膝蓋微微點地,茶棕色墨鏡背後的眼睛深深看着她,音響裏的音樂還在播放,他對着話筒唱道:“You're mine & I'm yours.”




那一瞬間,所有的吶喊聲如潮水褪去,她耳朵裏只能聽到他的歌聲,視線被固定,根本無法逃離,明明隔着幾米,她卻只能感受到眼前的男人,強烈的眼神像深海裏的漩渦将她吸進去。




權至龍停留的時間不算久,大概也就十幾秒,很快起身朝其他方向走去,但林杏杍還是沒理由的感到心慌,臉頰發燙,呼吸錯亂不堪,她猜自己一定臉紅了…




幾個小時的演唱會眨眼就要結束,林杏杍和其他離開的粉絲一樣,抓了一把地上的彩帶,她把這次演唱會當成是他們最後的交集,如果他只是酒吧裏的男人,也許第二次見面她會想要認識他,可他是高高在上被千萬人喜愛的明星,這樣的男人不可能記住她。




彩帶塞進包裏,圍欄外卻突然跑來一名工作人員,他叫住準備離開的林杏杍,“女士!那位穿粉色裙子的女士!”




“您的座位號是18A嗎?恭喜您中獎了,可以去後臺和GD合影,還有簽名!”




林杏杍還沒反應過來,倒是一旁的金榮珠先一臉激動的搖晃起她的手臂,“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怎麽運氣這麽好!早知道我坐你的位置了!我都沒找到人帶我去後臺拍照!”




“我…”她看了眼金榮珠,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樣,對着面前微胖的工作人員說道,“這個機會可以轉讓嗎?我朋友去,我就不去了。”




“啊?”兩道質疑的聲音同時響起,一旁的金榮珠甚至露出恨鐵不成鋼的嫌棄表情,比對面的工作人員反應還大,“你瘋了是吧!座位也就是我随便說說而已,是你中獎了!你趕緊進去給我帶幾張簽名照出來!”




“不用!兩位都可以進去,既然是您的朋友那就一起吧。”那名男性工作人員先是愣了一下,而後一臉欽佩的看着林杏杍,最後乾脆利落的做出決定,反正他的老板只強調了無論如何也一定要把面前的這個女人帶進後臺,多一個朋友也是完成任務。




林杏杍不想去期待那萬分之一的可能性,總不可能是權至龍對她一見鐘情,覺得真愛降臨,故意讓她出現在演唱會的現場又讓她中獎吧…這種可能性比刮刮樂中一等獎的概率還要小。




但她實在想不出拒絕的理由,甚至清晰的認識到自己其實想去,想看見那個男人錯愕的表情。




兩人跟在工作人員身後,從幾位身材魁梧的保镖周圍繞到演唱會後臺。




擁擠的後臺和演唱會又是截然不同的狀态,在路過無數個神色匆匆的工作人員,拐了十幾個彎後,林杏杍終于抵達了其中一間貼着他名字的待機室。




意識到男人很有可能就在一門之隔的房間裏,林杏杍再次不受控的感到心跳加速,為首的男人反手敲了敲門,不過幾秒鐘,黑色的大門便從裏敞開,另一名脖子上戴着工作證的工作人員沖他們點頭,兩人短暫的交流了幾句,目光不約而同的移到林杏杍身上。




而林杏杍誰也沒看,她的視線透過敞開的門縫,一眼看見靠在沙發上的男人,他左手懶懶的搭在椅背上,頭往後仰,閉着眼睛,看起來有些疲憊,讓人不免覺得有點心酸,畢竟半個小時以前,全場的觀衆都在為他瘋狂。




也許是聽到門口的動靜,也許是察覺到一些不同尋常的視線,他睜開了雙眼,措不及防的和她的視線相撞,可那雙眼睛裏沒有意外也沒有驚訝,只是盯着她,随後淡淡的勾起嘴角,好像有點開心,身上那股冷淡頹靡的勁消失,只剩下柔和又暧昧的氣息,從屋內蔓延到她面前。




就在林杏杍恍惚的片刻,金榮珠已經被叫進去和他拍照,林杏杍慢半步走進去,看見男人緩緩起身站在金榮珠身側,雙手背在身後,身體微微彎曲,露出營業時得體的微笑。




“好了。”幫忙拍照的工作人員把手機還給金榮珠,又說着要送她專輯和簽名照之類的話,引着她往休息室外走。




林杏杍還有點懵,反倒是金榮珠蹙起眉頭,視線在她和權至龍之間來回打量,最後朝她比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就跟着一群工作人員離開。




屋內瞬間安靜下來,剛剛還站在另一邊的權至龍轉了個方向,走到休息室的門口,敞開的大門被他輕輕一推,立馬嚴絲合縫的關上,但這好像還不足夠,他又擡手,握住門把手下方的小鎖,轉了兩圈,确認大門被反鎖上以後才轉身。




“還跑嗎?”他笑着問道,眼神中流露出一種勢在必得的篤定,邊朝裏走邊脫下外套,露出黑色的背心。




林杏杍臉頰發燙,立刻意識到他早就認出她,甚至盡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他蓄意的,她一臉羞赧的瞪着他,“你都把門反鎖了。”




“鎖門只能擋住外面的人。”他無奈的說道,在一旁的架子上拿出幾條毛巾開始擦拭,眼睛還直直的盯着她,說完後并沒有繼續追問。




林杏杍很難形容此刻的心情,如果說上次見面,她占據上風擁有絕對的掌控權,那今天的情況就完全相反,她在他的地盤,感受到獨屬于權至龍的魅力,雙腳像被一雙無形的手緊緊攥住,讓她失去了所有的判斷。




他擦汗的動作很性感,有種随性的帥氣,雙腿岔開坐在沙發上,用純白的毛巾在裸露的雙臂上輕輕摩擦,露出來的紋身随着呼吸起伏,擦完手臂又掀起背心,毛巾按在柔軟的腹部而後是胸口,幾個月前反複摸過的紋身又一次暴露在她眼前。




擦完後,他把用過的毛巾扔到一旁的簍子裏,又拿出一條新的,仰頭看着她,伸出手,“後背我擦不到。”




林杏杍還在瞪他,他卻恬不知恥的咧嘴笑着,手抓着毛巾停在半空中。




無奈之下,林杏杍像破罐子破摔一樣走到他面前接過毛巾,權至龍順勢轉過身,趴在沙發上,又掀起背心,露出清瘦的後背,除了他的紋身,後背突起的肩胛骨和脊柱的輪廓更加明顯。




她抿了抿嘴,彎下腰靠近,陌生又熟悉的香味襲來,味道和男人張揚迷人的性格一樣,讓她有些不知所措,短暫的失神過後,權至龍扭頭看她,眼神中的失落幾乎掩蓋不住。




林杏杍心軟下來,将毛巾按在他的後背上,輕緩的擦拭,開口問道,“開演唱會是不是很累。”




他吸了口氣,緩慢的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和委屈,像在撒嬌,“累。”




“每天都好累,還要到處找你……你睡了我就跑,很可惡。”他趴在沙發上低聲控訴,聲音比剛剛在舞臺上還要過分,又夾又軟。




氣氛好像在不知不覺中改變,她只能小聲反駁,“你說的好像都是我的問題,可我又不認識你…而且那天喝多了,誰知道你那麽容易拿下。”




剛說完,權至龍又回頭,也不說話,就委屈巴巴的看着她,看的人心裏想發笑,林杏杍落在他後背的手慢慢停下,也跟着一臉無辜,用濕漉漉的眼神看他,“乾嘛?你委屈什麽?我不是被你抓到了嗎…”




良久的對視過後,權至龍無奈的嘆氣,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林杏杍措不及防的往下倒,一頓天旋地轉,她被男人拉到他的身上,倒在他懷裏。




他閉上眼睛,死死扣住她的腰,挽留着說道,“你抱抱我就好了,我就不累了也不生氣。”




這樣很犯規,他的擁抱和他撒嬌的語氣像一張巨型的網,将她徹底籠罩。似乎是察覺到她的身體沒有抗拒,落在她腰上的一只手緩緩擡起,遲疑着撫上她的腦袋,手指穿梭在她柔順的長發中,輕輕撫摸,如同最親密的戀人一般,将腦袋縮在她的脖頸裏,深深嗅聞。




林杏杍猶豫着,心軟着,最後無可奈何的伸手,抱住他瘦弱的腰身,安靜的趴在他身上。




擁抱其實是比上床和唇舌交纏還要親密的事情,它代表着兩個靈魂的靠近,兩具成熟的身體通過同頻的心跳表達心意,她抱住他溫暖的身體,又同時給予他同樣的力量和溫度,幾個月前的每一次擁抱,都沒有今天的好,林杏杍默默收緊了手臂,下意識在他胸口輕蹭。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有很多問題林杏杍都沒有問,比如他怎麽找到的她,她有點擔心他的身份,他是不是那種很會哄女人的男人,他喜歡她嗎,他是否和她一樣心動…




太多的問題再次湧上心頭,但這次林杏杍沒有了逃跑的沖動,就像她會在大街上下意識尋找紅色頭發的男人,她知道自己如果離開會後悔,既然只有兩種選擇,一條注定會後悔,另一條是未知伴随着恐懼,那她選擇鼓起勇氣,面對一次。




權至龍一直沒說話,其實他有點後悔,那天晚上不該失去理智,不清不楚的開始,他應該說清楚,好好追求她,不讓她那麽害怕,那天早上她醒來的時候一定很慌張,就像他看到空蕩蕩的床鋪,歡.愛的痕跡還在,人卻不在的慌張。




“以後別跑了,好不好?”他抱着她的腦袋,讓她擡起頭,看着她的眼睛,壓低聲音。




“我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麽,那天你不認識我,害怕是正常的,現在你認識我了也有點害怕對不對?”




林杏杍眨了眨眼睛,對着他點頭。




“我知道你是誰,你叫林杏杍,也是舞臺設計師 Amandine Lin,我不知道你相不相信命運,但是我特別信,因為找到你花掉了我好多的運氣。那天過後,我在網上刷到了你朋友和你的合照,找人給她送了演唱會的門票,我其實沒有把握你一定會來,但是你還是來了,坐在18號。”他扣住她的臉,一字一句緩慢的解釋道。




“其實那天的開場不太好,我不該那樣對你,并不是說我後悔和你發生關系,我是對自己不太滿意,我沒有給你足夠的安全感,但我很高興你又給了我一次機會,讓我可以再努力一下。”




林杏杍在他真摯熱烈的眼神裏節節敗退,想起身卻被他按住後腰,“我現在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權至龍,是個歌手,應該算是有點人氣,錢也有一點,比你大八歲,談過幾次戀愛但結果都不算太好,我猜你大概覺得我是個渣男,關于這點以後我們可以慢慢鑒定。”




他一臉淡然的說着,謙虛的模樣和舞臺、歌詞裏狂妄的姿态完全相反,讓她忍不住笑出了聲。




權至龍也跟着她笑了,扶着她起來,兩個人端坐在沙發上,面對面對視,像彼此的靈魂在眼中糾纏,“我想這次有個好結果,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和我一起冒這個險,要是你覺得今天的表白太快了,那我可以過幾天再問你。”




林杏杍沒這樣被表白過,她在巴黎是主動的一方,在一起和分手都是她提,談不上喜歡,更多的是合适,但權至龍不一樣,他身上有很多讓她陌生且好奇的東西,她面對他會不由自主的緊張,産生期待,又被他每次的回應完美接住。




她幾乎沒有太多的遲疑,勾住男人的脖子,滿臉的嬌俏,“那你要小心了,我可是很厲害的那種女人,會把你迷暈。”




“是嗎?”他挑眉看着她,勾唇笑起來,“那請Amandine Lin把所有的招數都用在我身上,我拭目以待。”




權至龍剛剛說話的聲音本來就膩糊糊的,用法語念她名字時更是倦懶,尾調上揚,林杏杍的目光掃過他的開啓的唇瓣,在短暫的猶豫過後她又變回自信滿滿的模樣,主動貼上去。




紅唇包裹住男人乾燥的唇,溫柔的撬開,輕勾兩下又往後縮,權至龍短暫的愣了一下,反應很快的扣住她的後腦,阻止她淺嘗辄止中途離場。




比起他剛剛說的話,男人的吻更加直白,舌尖深深的掃過她口腔的每個角落,唇瓣不停的吮吸。兩個人都是接吻的高手,一旦唇舌相撞勢必要分出高低,最後的結果是都氣喘籲籲,一個身體徹底軟成一灘水,不受控的往下滑,一個身體熱成一把火,腦子裏全是橫沖直撞的念頭。




林杏杍癱倒在他懷裏,平複了好一會,他手指仍在她的腦袋上,很耐心的撫摸。




直到林杏杍都覺得他們在房間裏待得太久了出聲提醒,權至龍才起身開始換衣服,正常他的休息室裏是有試衣間和衛生間的,但他死活不願意她離開他的視線,在她面前脫下背心又解開腰帶。




林杏杍在最後時刻扭過頭,努力忽視男人白花花的兩條腿,從包裏翻出手機,金榮珠發來的短信就橫在手機屏幕裏。




【你和權至龍是不是有過一腿!!!】




【我先放過你兩天,到時候事無巨細給我解釋清楚!!!】




林杏杍回了一個無辜賣萌的表情,放下手機又聽見背後窸窸窣窣的聲響,還有男人可惡的調笑聲,大概幾分鐘過去,他才用帶着明顯笑意的語氣開口說道,“我看某些人也只是嘴巴上大膽。”




她兇巴巴的回頭卻沒有出言反駁,那些華麗的舞臺服裝都被扔到一旁,男人換上了自己的私服,襯衫下面穿着短褲,比起實際年齡,這身衣服看起來年輕不少,他站在化妝鏡前,拿着化妝棉在臉上胡亂的擦拭,動作看上去有點粗糙。




林杏杍受不了他這副模樣,走到他跟前,男人立刻耍賴式的看着她,一只手抱住她的腰,她敲了敲他的腦袋随後接過權至龍手裏的化妝棉,用輕柔的力道在他臉上輕輕的擦,男人閉着眼睛下巴抵在他的腰上,呼吸綿長且緩慢。




直到她再也擦不出什麽顏色停止動作,他才睜開眼,輕聲說道,“今晚不要離開好嗎?我想你陪着我。”




此刻他身上有一種很矛盾的脆弱,像小動物縮回保護殼的前一秒,柔軟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之中,對她露出期待的眼神。




她喜歡舞臺上張揚肆意的男人,也會因為舞臺下,只有她見過的柔軟而心動,她短暫的思考了一會,随後任由自己伸手,像他剛剛撫摸她的腦袋一樣,輕柔的來回摩挲他短硬的頭發。




“好。”




從後臺離開時工作人員幾乎減少了一半,只剩他最核心的幾個工作夥伴和場館裏在進行收尾工作的工人,她被權至龍牽着,四周是保镖和工作人員,明明來的時候還只是一個觀衆,走的時候卻莫名多了一層身份。




林杏杍沒有什麽成為偶像嫂子的雀躍心情,她走了兩步,發現被所有人圍在中間,而權至龍更是緊緊抓住她的手,那一刻她其實覺得自己像個犯人,因為有過一次逃跑經歷而被巨星壓在手心裏的逃犯。




權至龍似乎是感受到她思想上在開小差,捏了捏她的手心,她的注意力再次被眼前的男人吸引。




從離開場館到上車最後回到酒店,權至龍一直沒有松手,哪怕在車上閉着眼睛,手心的溫度也持續傳遞。




還是上次的酒店,甚至房間號都沒變,剛剛上車男人就掏出房卡塞進她手心裏,現在出了電梯也只是一臉懶散的跟在她身後。




林杏杍毫無防備的刷開套房的門,随後茫然的盯着滿地的粉玫瑰,從入口到主卧甚至是客廳都鋪滿了玫瑰花,靠窗的位置更是用玫瑰做了一面鮮花愛心牆,如果不是因為裏面沒有擺什麽‘Marry me ’的字樣,她甚至懷疑這是求婚現場。




“你準備的?”她滿臉驚喜的回頭,權至龍正一臉得意的看着她,他肩膀靠在大門口,目光柔和且溫柔,見她回頭,臉上的笑意更深。




“喜歡嗎?”




林杏杍滿臉羞澀,重重的點頭,她被權至龍推着進門,臉頰在燭光裏燒成一片紅。“萬一你今天沒找到我呢?萬一我沒來演唱會,這些花怎麽辦?”




“那我就一個人在花裏度過,等下次找到你,總有一天你還是會看到我準備的驚喜。”他抱着她在沙發坐下,又不知道從那朵鮮花下面翻出一條滿鑽蝴蝶首飾,包括項鏈、手鏈、戒指和耳墜一整套。




其實剛剛在臺下林杏杍已經對他的賺錢能力有一定的了解,但她顯然還是低估了男人的壕氣程度,戒指嚴絲合縫,一整套首飾被他戴上,站在鏡子前,林杏杍覺得自己成了巴黎貴婦。




酒店的客房服務提前送來了訂好的餐,林杏杍不餓,她就在一旁看他吃飯,權至龍看起來胃口不好,吃了幾口停下,突然問她,“你是打算長住巴黎嗎?”




林杏杍愣了愣顯然也沒有考慮過異國戀的問題,思考了一下才坦誠的說,“暫時不打算回國,我的事業都在這裏。”




“好。”他看上去不太意外,放下筷子後也思考了一會,“我這段時間沒法一直在巴黎,後續還有工作安排,但我會盡快處理好,你對巴黎比較熟悉,這段時間多看看喜歡的房子,或者給我推幾個房産經理。”




“你這是要買房子的意思嗎?你在開玩笑嗎?”林杏杍還懵懵的,對上男人真摯的眼神才意識到他是真的考慮在巴黎定居的問題。




“你有錢也不能這樣花啊…你來巴黎可以住酒店住我的公寓,如果你覺得我的公寓太小,也可以換,但還不至于要買房子吧…”




“先看看,不一定立馬就買,而且買了還要裝修買家具,又不是第二天就同居。”




“誰要和你同…”她下意識反駁,又對上他灼熱明亮的眼睛,後半句還沒說出口,權至龍半個身子壓過來,捏住她的嘴巴,狠狠吻上來。




林杏杍措不及防被壓到沙發上,臉頰被團成一團,她覺得這時候自己一定很難看,五官被擠的皺皺巴巴,妝說不定也花了,就在她想推開他的時候,權至龍擡眸望着她,短暫的對視過後,他低頭,用鼻尖在她的鼻尖輕輕的蹭,“我好開心。”




林杏杍抿唇,嬌嬌的看着他,輕聲回應,“我也是。”




他笑着吻她,又聽見林杏杍甜甜的說,“因為我好像傍到大款了~”




權至龍大笑,咬着耳朵說她是小財迷。




那一晚他們什麽也沒做,林杏杍洗完澡出來,權至龍已經睡着了,那種感覺很奇妙,明明他們才認識不久,甚至才剛确定關系,但她看着他熟睡的臉龐,感受到床鋪上平靜的呼吸,一股久違的寧靜襲來,讓她默默掀開被子,擠到權至龍的臂彎裏,也跟着閉上了眼睛。




這次林杏杍醒的不算早,她是感覺到脖子那癢癢的才睜眼,擡眸的瞬間剛好和面前的男人對上視線。




中午十二點,權至龍只穿着一條睡褲,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嘴上一片清亮,像是剛剛喝過什麽東西。




林杏杍昨天沒帶衣服,穿得是權至龍最寬松的短袖,長度剛好蓋住大腿。她挪了挪腳,很快意識到不對勁,大腿涼飕飕的,還有點潮氣。




“你…”林杏杍立刻反應過來,瞪着權至龍,但他好像并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多混蛋,還抓着她的手往下,一臉坦然,“昨天都沒做。”




“那是你睡着了!”




“那現在我醒了。”說着他俯身繼續完成剛剛被打斷的工作。




林杏杍躺在被子裏,小臉悶的通紅,呼吸被他完全奪走,事實證明,休息了一整夜的男人已經恢複了精力,有的是力氣和她計較幾個月前的那場逃避。




“哭什麽?那天沒讓你滿意,所以要跑?”他的唇碾在鎖骨上,低聲逼問道。




“我沒哭…”林杏杍這時候學會了避重就輕,死活不回答他的第二個問題,眼角因為一些難耐的情緒堆積,擠出兩滴眼淚。




權至龍輕哼了一聲,俯身用舌尖舔去她眼角溢出的淚,“嗯?那為什麽這麽多氵?”




林杏杍雙眼緊閉,摸索着捂住他不饒人的嘴巴,可剛伸手,手指就被他吞進嘴裏,沿着指縫輕輕舔舐,“你的感覺就是我的感覺。”




她能有什麽感覺,無非是手指又濕又滑,熱熱的比臉還燙。




抖動的窗簾隐約透出一點光亮,他大汗淋漓,好像又開了一場演唱會,但這次觀衆只有她一人,她嗚咽着,想忍住心底的悸動,但底線一退再退,最後還是沒忍住,放肆的為他尖叫。




林杏杍陪着權至龍度過了毫無節制的三天,她甚至一度懷疑她會死在床上,第四天他因為工作離開巴黎,林杏杍才抽出時間和金榮珠解釋他們的關系。




電話那頭的女人先是尖叫,随後捏着嗓子開始表演,“林杏杍,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嗎?”




“你是我在巴黎最好的朋友。”




“……我恨你!除非以後權至龍給我送鞋!他的聯名款定制款你都要送我一份,我才會原諒!不然我就把你們曝光!”




林杏杍覺得她的威脅沒起一點作用,因為權至龍離開前正在和團隊商量如何公開,被她拒絕了以後,幾個工作人員倒是跑的賊快,只剩下一個黑臉的男人冷眼看着她,她哄了半天最後主動邀請他共浴,穿着新買的輕薄睡衣在水裏一頓折騰,才勉強讓他不那麽生氣。




要是金榮珠真的曝光了,說不定權至龍還會感謝她…




林杏杍急忙保證道,“你放心,只要我和他交往一天,該有的你都會有。”




“啊啊啊啊啊!我愛你!那我希望你和權至龍永遠在一起,這樣我永遠都能收到他的聯名!”




……




回國錄制節目的男人正對着手機屏幕傻笑,一旁的助理看了眼,無奈搖頭。




權至龍複出後的行程其實不算多,和巅峰時期的死亡行程相比要輕松不少,只是他的主場在首爾,演唱會又要世界各地的跑,時間都耽誤在路上,留給他們的見面的時間就更少。




所以每次的離開巴黎的時候,他都有想把她塞進口袋裏帶走的沖動,一顆心被她塞得滿滿當當,擠不進其他任何的東西,從公寓離開的瞬間就想的發慌,只有抱在懷裏,親一親,貼一貼,最好再做一做,他才能緩解這種焦慮。




手機裏的女孩正在和他抱怨工作餐難吃,時尚圈以瘦為美,她守在彩排現場去的晚,飯桌上只剩模特的飯,麥片加酸奶盤子裏還擺着幾片沒有味道的綠葉菜和彩椒,一大杯冰美式,吃完能厭世一整天。




巴黎的外賣很慢,權至龍給她點的三文魚和壽司還在路上,他拍了一張自己的午餐過去,林杏杍回了他一個Iye出拳的表情包,他回Iye很想你。




從保姆車裏下來,他的眼睛還一直盯着手機屏幕,電梯緩緩上升,他在開門前一秒還沒收到她的最新回複,只好收回手機,獨自開門。




但這次漆黑的房間有了一點光亮,他沿着搖晃的燭光往裏走,穿過門口的走廊,停在客廳。




林杏杍抱着他的兩只小貓坐在地上,用亮閃閃的眼睛看着他,笑的特別甜,“驚喜嗎?”




權至龍眨着眼睛,沒說話,冷靜的抱着兩只小貓回貓房,出來的時候邊走邊解扣子,身上那股淡淡的疲憊感瞬間一掃而空。




他快步走到客廳,指着她放在一旁的手機,“你還沒有回我。”




林杏杍對上他灼熱的眼神,雙腿無意識的縮緊,柔聲說,“我也想你。”




他滿意的點點頭,把她摟到懷裏,相當有耐心的拆解從巴黎飛回來的驚喜,她把自己打扮的很漂亮,穿着小禮裙,戴了他買的鑽石項鏈,長發微卷,嘴唇紅潤帶着點水果香氣。




手指落在側腰上,他喉結翻湧着繼續問,“有多想?”




林杏杍不好意思的低頭,戳了戳他的褲子拉鏈,側身貼到他耳邊說,“我裙子下面什麽都…”




還沒說完,一頭迫不及待的雄獅已經要怒吼着沖出牢籠,一口吃掉自己心心念念的獵物。




被關進屋子的小貓聽到了屋外唇舌厮磨的暧昧聲音,很快又變成了壓抑的嘤咛,小貓聽不懂這種聲音,只是伸出爪子撓了撓門,它們等了又等,只覺得門外的動靜時高時低,一道支離破碎一道低沉粗重,讓貓有些好奇,聲音斷斷續續的持續到淩晨,小貓都不知道睡了幾輪。




總是擔心林杏杍跑路的男人開始不那麽害怕了,因為他知道,無論林杏杍跑到哪,他總能找到她。




……




又是一年時裝季,這次林杏杍和權至龍都收到了同一品牌的邀請函,不過一個是工作收尾一個是代言人。




權至龍在場外接受媒體采訪時,林杏杍正穿着禮服在室內和設計師聊天,“有人好事将近啊~”




設計師Willo捏住她右手,碩大的鑽石戒指在冷白的光線下折射出璀璨的光線,更不用說脖子上的項鏈,紅色的寶石吊墜正好垂落在她飽滿曲線之上,卻絲毫不搶她的風頭,只默默閃瞎衆人的視線。




“一會我們坐在一起不會對你的秀有什麽影響吧?我可不想明天的新聞全是我和他的戀情。”




林杏杍猶豫着問道,顯然對Willo将他們兩人的座位安排到第一排中間的做法不太認同。




“你想什麽呢?明天所有的新聞都會讨論你們的戀情,新聞稿件上肯定會寫權至龍和秀場設計師 Amandine Lin在我的大秀上公開戀情,照片也全是秀場上的合照。寶貝,我要賺翻了好嗎?”




林杏杍被Willo說的更加緊張,一直到權至龍從場外進入秀場,走到她身旁牽住她的手。




權至龍今天很帥,看着衣冠楚楚沒有平日裏痞氣的模樣,他穿着藏藍色的西裝,頭上戴着小禮帽,領帶是和她寶石顏色一致的深紅,中指戴着和她手上款式相似的對戒,兩個人手握在一起,戒指會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兩人相伴着一起走到對應的座位上,權至龍早就習慣了被所有人矚目的感覺,不過他怕林杏杍不适應,故意走的很慢,穩穩牽着她的手,将她護在身旁。




但顯然,巴黎是她的主場,不止在場的超模認識她,某些設計師也請她參與過秀場的設計,林杏杍身穿低調的藍色禮服,和路過的每一個熟人打招呼,用一口性感迷人的法語介紹他的身份。




他看她游刃有餘的在秀場上社交,又看了眼她的作品,以冰川為靈感,把郵輪搬到現場,地板鋪滿了用碎玻璃特制的反光地板,夢幻又充滿現代氣息。




林杏杍回過頭時,權至龍正一臉克制又溫柔的看着她,一臉驕傲的笑着,大拇指在她的戒指上輕輕摩挲,随後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寶寶,你好厲害。”




不遠處的攝像機閃爍個不停,他像炫耀自己的寶物一樣,握緊她的手,強勢的十指緊扣,深深的看着她,低沉的嗓音仍在繼續,“今天過後我就可以向所有人炫耀你的存在了。”




畫面被定格,瞬間引發全網熱議,照片上的男人側身朝女人坐着,深情的看着一旁的女人,而女人明眸秋水,含情脈脈的回望過去,一臉的嬌羞掩蓋不住,兩人甜蜜耳語,耳鬓厮磨,但更顯眼的是他們手上成對的戒指,被特意放大圈出來。




新聞報道前一分鐘發出來,後一分鐘權至龍火速發文承認。




【介紹一下,我是她未婚夫。】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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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圈]今天的BUG你修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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