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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孤兒院7:含副cp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3章 孤兒院7:含副cp
宋也心中錯愕,卻不敢冒險把這樣驚人的猜測直接說出來。
如果夏溪就是許承平和江秋的孩子,那當然最好不過,皆大歡喜。
可是如果不是呢。
他用自己捕風捉影的猜測,重新給了這樣一對善良的,思念孩子的夫婦希望,然後又告訴他們,這是假的,只是誤會一場而已,不好意思啊,就當我沒說。
有了希望然後又讓希望破滅,這幾十年來這樣的事情不知道發生過多少回。
再來一次,那樣對他們來說也太殘忍了。
原本色香味俱全的佳肴一下子讓宋也食不知味,怕被許承平和江秋看出心神不寧,他強行打起精神,繼續陪着他們聊天。
可是許承平和江秋比他年長那麽多,怎麽會看不出來他心不在焉。
但是他們性格好相處,也不會往別的方面想,只覺得他大概是昨晚沒休息好,或者平時太累了。
“小宋也還在讀書呀,”許承平察覺到他不對勁,關心地問道,“平時壓力是不是呀?”
“還好,”宋也笑了笑,“挺忙的,不過也還好,我吃得消。”
“那來多吃一點,小桢說你們大學夥食挺好的,但是大鍋飯,肯定比不上家裏燒的。”
“那肯定沒有叔叔燒得好吃........不用了,我碗裏的還沒有吃完呢.......”
桌上的其他三人輪流給他夾菜,你一言我一語,盛情難卻地說他太瘦了,要多吃一點。
宋也他在人際交往方面實在有點笨,不太會拒絕,被迫吃了一碗半的米飯,肚子都吃得鼓了起來,腦袋因為暈碳而有些昏沉。
吃完飯之後,想要去幫忙洗碗的宋也被他們勸了出來,談桢說有洗碗機,用不到洗碗,自己把碗放進了洗碗機裏。
他看出宋也有心事,只陪江秋和許承平看了一會兒電視,就拉着宋也走了。
江秋和許承平看出宋也心裏有事,自然也沒有多作挽留。
“怎麽了嗎,是組裏臨時有什麽事嗎,看你好像有心事。”談桢并沒有指責他吃飯的時候走神,只是這樣溫聲問道。
宋也遲疑了一下:“.........不是我的事情。”
“是我剛剛想起來.......那張照片為什麽眼熟了。”
談桢不禁微微一怔。
“你從前見過許老師和師母嗎?”
“沒有見過。”宋也搖了搖頭,他不是一個喜歡拐彎抹角的人。
“我覺得那張照片上的小孩......長得像夏溪。”
“夏溪?”談桢一下子愣住了。
這實在是一個驚人得像是玩笑的可能,可是談桢相信宋也,他不會平白無故地說這樣的話。
“你是見過夏溪小時候的照片,覺得他小時候長得像.......老師和師母的那個孩子嗎。”
談桢知道宋也過目不忘,不會輕易說沒有他不确定的事情,但是這件事實在有些太匪夷所思了,他不禁下意識地再次确認了一遍。
“對,而且夏溪也不是他父母親生的孩子,他是他父母從孤兒院領養的.......”
宋也說到一半的時候有些頓住了。
“我是不是還沒有跟你說過.......”
他還沒和談桢說過夏溪和夏聿川不是親兄弟,就帶着談桢去參加了他們的婚禮。
宋也突然想起來這件事,一下子有些僵住了,要知道即使是他自己,夏溪告訴他自己和夏聿川在一起的時候,他都震驚了好一會兒。
在這之前,他跟談桢提起夏聿川的時候,都介紹說是他好朋友的哥哥。
“我知道的,我知道他們不是親兄弟。”談桢說,“但是這件事還是有點........我覺得還是有點,有點太巧合了,我們先不要和夏溪還有老師他們說。”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有點太巧了........”怕宋也覺得是自己不相信他,談桢連忙解釋道。
“我知道,我想到的時候,我也覺得好像有點太巧了。但是都可以對得上,夏溪是孤兒院領養的,如果許老師他們的孩子被帶走之後發現有心髒病賣不出去,被丢掉就是大概會被送到A市附近的孤兒院的。”
“所以我就像我們有沒有辦法先求證,先偷點他們的頭發送去做檢測什麽的.......”
宋也言之鑿鑿,像是真的在考慮偷頭發的事情,談桢看着他認真的樣子,不禁輕笑了一聲。
“偷點頭發,怎麽說得好像我們要乾什麽壞事似的。”
宋也被他這一聲笑搞得有些懵,什麽嘛,是談桢自己先說不要驚動他們的。
“這件事情我去找夏先生說吧,”談桢平靜地說道,“老師和師母一直在找那個孩子,肯定在警署做過血液的登記,讓夏先生拿點夏溪的東西去做檢測比對,應該就可以了。”
........
“喂,二叔,我到你家樓下了,我從鄉下帶了兩桶芝麻油,自己家炸的,你下來接我一下呗。”
“誰呀。”江秋走到許承平身旁用嘴型輕聲問道。
許承平把手機屏幕上的聯系人給他看了一眼,忙笑着站了起來,應該是下去接人:“小濤啊,怎麽來之前也不提前說一聲。”
他很快下樓走出小區,看見了提着兩桶芝麻油,大汗淋漓的許濤。
“不是我說啊二叔,我剛剛又看見那個談桢的車了,他怎麽又上咱們家來了啊。”
許濤皺了皺眉,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和不悅。
“小桢挺好的,經常來看我和江秋,我們兩個平時也無聊,多虧他常常來看我們。”
“這不是有我嗎,二叔你要人聊天,就給我打電話呗。”
“你們平時都忙,”許承平溫和地笑了笑,扶了扶眼鏡,從他手裏接過了其中一桶油,“多陪陪你爸爸媽媽就好。我們現在年紀不大,身體也還硬朗,還能自己相互照顧。”
兩個人坐電梯上了樓,門口堆滿了談桢和宋也買來的高檔水果和補品,許承平把自己的那桶油在旁邊放下:“放這裏就好了,你吃過飯了沒有,先來吃點水果吧。”
兩桶塑料瓶裝的油在談桢和宋也帶來的那些包裝精美的禮品面前顯得有些可憐,許濤卻并不在意:“還沒吃呢,二叔和江叔叔吃過了嗎,我留下來跟你們一起吃吧。”
“我們已經吃過了。”江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現在已經八點多了,不是飯點,他也沒想到許濤還沒吃飯。
招待宋也和談桢燒了一大桌子菜,當然剩下了不少,他們夫婦二人打算熱一熱當明天的中飯,可是他們又不能拿剩菜招待客人。
“小濤想吃點什麽,我再給你炒兩個菜吧,冰箱裏還有半只雞,剛好你送了香油過來,可以給你做個香油雞。”
見江秋為難,許承平笑了笑說道。
這個侄兒雖然有時做事草率莽撞,成績也不好,常常讓許承平和他父母操心,但是這些年确實很關心他們夫婦,逢年過節都會來看他們。
他們早年失獨,心裏到底是孤單的,有個侄兒時不時來和他們作伴,對他們來說也是慰藉。
早年的時候,也不是沒有人勸過他們趁年輕再要一個孩子,可是知知也是他們的孩子,知知才剛丢那麽久,他們哪裏會還有心思再要一個孩子呢。
“行啊行啊,”許濤提着香油就進了廚房,“其實給我燒碗挂面就成........二叔,談桢那小子過來,你們給他燒這麽多菜啊。除了過年哪有這麽燒的。”
桌上的菜還沒有收拾進冰箱,玲琅滿目地擺了十多個菜,足見主人對之前客人的重視。
許濤的臉色馬上就難看了起來:“二叔,不是我說你們,你們對那個談桢,未免也太好了。”
許承平愣了愣,沒有明白許濤為什麽對談桢有這麽大的敵意。
何況他們也談不上對談桢有多好,應該是談桢對他們太好才對。
多虧了談桢昨天送江秋去醫院,今天又帶着男朋友拎着大包小包的東西來看他們,他們這樣,充其量算得上禮尚往來,知恩圖報而已。
他微微皺了皺眉,他雖然脾氣一貫溫和,但也不是懦弱不明事理的人。
“許濤,我不明白你是什麽意思,小桢是我的學生,這些年常常來看我,對我和江秋都很好,昨天江秋暈倒了,如果沒有小桢和他朋友送他去醫院,我們都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我們今天請他上門來吃飯,他還大包小包地帶了這麽多東西,我不明白為什麽你會對他有這麽大的敵意。”
“二叔,你的意思是他買的東西值錢,我帶的東西不值錢咯?二叔,你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勢利眼了?”
許承平教了半輩子書,性子稍微有些倔,被人罵過假正經假清高,可是他這輩子都沒有想過“勢利眼”三個字還能用在他身上。
何況許濤聽說昨天江秋暈倒,半句也沒有過問,就直接罵他勢利眼,實在讓許承平有些心寒。
“許濤,我對小桢好,是因為他對我們好。我也沒有覺得你帶來的香油不值錢,他帶來的東西值錢,你臨時過來,也不是飯點,我們也沒地方買菜,你平時提前打招呼要來的時候,我們哪次不是好酒好菜招待你的嗎。”
許承平咬了咬牙,他其實還有更難聽的話沒有說出口,他想問問許濤難道大哥大嫂沒有教過你過了飯點不能臨時去別人家說要吃飯,沒有教過你聽到別人心悸暈倒之後應該先關心一下對方嗎。
但是因為教養的緣故,他還是把這兩句話咽了下去。
“我跟你們才是一家人,”許濤忍無可忍,終于惱怒地說道,“那個談桢算什麽,假惺惺的一天到晚上門,你以為他圖你什麽,他不就是圖你這一套房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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