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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差點成你太奶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74章 差點成你太奶了




“你們怎麽來了?”




看到二人,白水清眼底劃過一絲驚喜,又很快将那絲情緒壓下去。




“來看你,沒想到白老太爺竟然去世了。”殷晚棠看向白水清身上的孝衣。




白水清聞言,目光閃了閃。




“你們先進來吧。”




說着開門讓兩人進去,看到那些人舉着手機湊近,連忙将門關上。




“這群人真是瘋了,我家爺爺去世,跟他們什麽關系?什麽都要拍,服了。”




白水清一邊罵罵咧咧,一邊鎖門。




白家老宅很寬,進門就是個大院子,擺着假山,不遠處還有個涼亭。





院子中間還有個天井。




只是此時老宅裏顯得很冷清。




“我爺爺去世了,沒來得及和你們說,你們來得不是時候。”




白水清揉了揉眉心。




殷晚棠心念一動,掃視着白家老宅。




不愧是風水世家,老宅的風水極好,不管是構造還是擺設,又或者是一塊假山的朝向,都頗為講究,繁而不雜。




殷晚棠也并未在白家感受到一絲一毫的陰冷氣息。




這就是一座風水極好的老宅。




“是有什麽問題嗎?”殷晚棠低聲詢問。




白水清搖搖頭。




他先是打發了小侄女走開,然後帶着二人去對面的涼亭。




“爺爺的靈堂布置在後面的院子,家裏人都在後面。”




他先解釋了一句,才說道:“爺爺的死沒什麽問題,有問題的是他原來看好的墓地。”




“白家有一塊祖墳,家裏人去世都葬在祖墳的,這麽多年來一直如此,也從未發生過什麽不對的。”




“可爺爺死的那晚上,他盯着天花板說的最後一句話是……”




“她要醒了。”




“後來白家所有人都做了一個夢,白家祖墳山下面,有一具棺材,棺材裏埋着一個女人的屍骨。”




白水清的話,令殷晚棠頭皮發麻。




因為那個中年男人曾說過,白家鎮壓着她前世的屍骨。




如果這是真的,那,前世的她真的會蘇醒嗎?




“除此外呢?白家有沒有來其他人?”殷晚棠不動聲色地開口問道。




“你咋知道白家還有其他人在?”白水清撓了撓頭。




“我回家後不久,家裏來了三位老道士,後來又來了幾個奇奇怪怪的人,前兩天來了瘋道士。”




“他們現在都在白家祖墳山上守着,那片地方塌陷了,磁場也十分混亂,我大伯他們也在那裏,他們說,那個夢是真的,那下面确實有東西。”




“正準備把那棺材挖出來呢。”




殷晚棠聽完,既驚喜師父可能就在白家,又為了那口埋着屍骨的棺材而擔憂。




誰也不知道那口棺材挖出來到底會發生什麽。




而她最不想承認的是,她确實感覺到,白家後山方向有股若有似無的牽引感。




好像有道聲音一直在催促她去那個地方。




但她分辨不清那聲音是好的還是壞的。




白水清這才注意到殷晚棠和小舞的臉色都有些古怪。




“怎麽了嗎?你倆臉色咋怪怪的?”




小舞看了看殷晚棠,沒吭聲。




殷晚棠不想隐瞞白水清,一來他們是朋友,二來,白家如果真的和她的前世有關系,那她就更應該說清楚。




于公于私都不應隐瞞。




于是殷晚棠将一路上發生的事情盡數告知了白水清。




白水清聽過後目瞪口呆。




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動不動。




“喂?”小舞伸手揮了揮,沒反應。




于是她給了白水清一巴掌。




這一巴掌總算是把白水清扇醒了。




“你說的都是真的?那墳裏埋的真有可能是你的前世?”




“真的。”




殷晚棠點頭。




白水清喃喃自語:“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難道我們認識,也是有一只手在背後推動的嗎?”




說完,他後知後覺:“哎喲我艹,我的臉咋這麽痛,你倆誰扇我嘴巴子了”




小舞叼着棒棒糖望天。




殷晚棠輕咳一聲:“都什麽時候了你還在意你的嘴巴子!先帶我去見我師父他們啊。”




白水清摸了摸臉,覺得殷晚棠說的十分有道理。




這種時候哪能在意這些細節?




“走,先去靈堂,見了我爸媽再說。”




他帶着殷晚棠二人穿過拱門,來到後院。




後院比前院莊嚴得多,挂滿了白色挽聯。




白老太爺的棺椁就停在院子中央,周圍挂着一圈黑色的花圈。




中間擺放着一張遺像。




地上灑滿了生石灰粉。




遺像上的老人年紀很大了,大約八十多歲,留着山羊胡,面容和藹可親。




可能是天氣熱的緣故,殷晚棠已經聞到了若有似無的屍臭味。




遺像下方,跪着一個男人正在燒紙。




“爸,我帶我朋友來了。”




男人頭也沒回:“這種時候你帶你朋友來做什麽?還嫌不夠亂嗎?”




“爸,我這朋友可能有點不一般啊。”白水清又道。




這時,其他人也聽到聲音走出來。




棺材前的男人不耐煩地轉頭,正想呵斥白水清幾句。




在看清殷晚棠臉的時候,徹底愣住了。




然後哐當一下摔在地上,目光仿佛見了鬼般。




“怎麽......怎麽這麽像?”




“像誰?”白水清好奇問道。




白水清他爹直接無視了自己的傻兒子,一骨碌爬起來,走到殷晚棠面前,臉色極為嚴肅:“你,你叫什麽名字?”




“爸,她叫殷晚棠。”白水清插嘴。




“你閉嘴,我沒讓你說話你就老老實實的。”他爹瞪他一眼,然後又看向殷晚棠。




那眼神裏,還是充斥着難以置信。




“白伯父,您說我和誰像?”殷晚棠有些好奇。




白伯父的眼神,就像透過她,看到了另外一個人。




“可能,可能只是意外吧......世上長得相像的人也不是沒有。”他搖搖頭,像是在說服自己一般。




但是他的眼神卻分明沒有被自己說服。




“爸,你到底在說什麽啊?殷晚棠和誰像?”




白水清抓耳撓腮的。




他爸白英豪嘆了口氣。




“你太爺爺以前,珍藏了一幅畫,那幅畫後來又傳到你爺爺手上了。”




“你爺爺曾經告訴過我們,說那畫中女子,曾是你太爺爺心儀之人,只可惜命不好,你太爺爺為了生計離開家鄉奔波,功成名就欲回鄉娶她時,那姑娘被愚昧的村民獻祭給了山神,只剩下一把枯骨。”




“而那畫裏的女子,和你這朋友幾乎長得一模一樣。”




殷晚棠聽完,拍了拍白水清的肩膀。




“合着我差點成你太奶了啊。”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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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陰,鬼開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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