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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妹妹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2章 妹妹




殷晚棠自己也被摔疼了,五髒六腑都在痛,臉上更是被蹭了一臉的血。




那是縫隙裏流進來的血。




她趴在棺材板上沒有出聲,靜靜喘着氣。




那些人圍過來了。




有人在試着重新擡起棺材。




這時殷晚棠聽到了有聲音傳來。




“丫頭,你醒了吧?”




“你以為把棺材晃倒了,你就能得救了嗎?”




“沒用的丫頭,你今天被裝進了血棺裏,就老老實實在裏面,救救我們羅家吧。”





那道聲音很沙啞,聽起來年紀很大了。




殷晚棠猜測就是為首戴傩面拿蛇杖的人。




聽了她的話,殷晚棠心中一陣冷笑。




老老實實呆在裏面,救救他們羅家?




他們駱家發生了什麽事,殷晚棠哪知道?




可憑什麽要用她來救?




祭品




殷晚棠猜測,或許是那天,小舞說在自己身上看到的東西,才有了這次的禍事。




“你們把我關在裏面做什麽?”




殷晚棠冷靜問道。




“傩神降下懲罰,羅家遭了詛咒,這一代開始羅家的人都會死,全族陪葬,我們需要一個祭品,一個能滿足傩神的祭品,救羅家一次。”




外頭,老人的聲音緩慢卻不容置喙。




殷晚棠陷入沉默。




傩神?




羅家是傩舞世家,卻會被傩神降下懲罰?




這又是什麽說法?




但是,殷晚棠對所謂的傩神的懲罰沒有興趣。




什麽詛咒不詛咒的,跟她有啥關系?




憑啥要她來做祭品?




以及......




“小舞呢?”




“小舞?是小舞帶你回來的,她就在這裏。”




老人道。




“我不信,我要見小舞。”殷晚棠在棺材裏發狠撞棺材板。




外頭沉默了一陣。




棺材已經被重新擡了起來。




接着有人在撬血棺的釘子。




棺材蓋被打開,殷晚棠終于重見天日。




她身上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紅色,黑色,還有繁複的首飾,雙手和雙腳都被紅線綁住。




一群戴着傩面的人站在前方。




殷晚棠眯了眯眼睛适應天光,也被裝着自己的棺材吓了一跳。




一片血紅。




而此刻他們就在一個祭臺上面。




祭臺上已經被鮮血染紅。




拿着蛇杖的老人手裏端着一個碗,碗裏是黑乎乎的湯汁。




“掰開她的嘴巴。”老人淡淡道。




很快,兩個戴着傩面的男人上前,捏住殷晚棠的下巴,老人端着那碗黑乎乎的液體走了過來,就在他們要喂進殷晚棠的嘴巴裏時,一道聲音響起。




“我來吧。”




側面走過來一個女生。




踩在祭臺上,鮮血染紅她的鞋底,她接過蛇杖老人手裏的碗,看向了殷晚棠。




殷晚棠心裏一滞。




走過來的人,是小舞。




雖然穿着不一樣,但臉一模一樣,此刻意味深長地看着她。




小舞有人格分裂。




多少個人格殷晚棠至今都不知道。




所以此時,殷晚棠一時間無法确定這又是哪個人格。




只覺得小舞的眼神很冷漠。




小舞手裏的湯碗,已經遞到了殷晚棠嘴邊。




她不知道那是什麽水,卻聞到了一股奇臭無比的氣味。




像是屍體在三伏天放了一周,又被澆了一桶泡酸菜的水,最後拿到太陽下暴曬了三天。




又酸又臭又刺鼻。




殷晚棠眼睛都被辣得流淚。




這哪能喝




殷晚棠嘴巴死死閉着,這東西喝下去可能真的就嘎巴一下死這兒了。




可是兩個人死死捏着她的下巴,雙手雙腳又被綁住,蔓蔓和小花不知所蹤,四周都是虎視眈眈的駱家人,加一個人生地不熟。




簡直各種buff疊滿,堪比被騙入緬甸園區。




殷晚棠第一次陷入如此絕望的境地。




她盯着小舞的眼睛。




不。




這不是小舞,小舞的眼睛沒這麽空。




分神瞬間,那碗掉在了地上。




蛇杖老人立即問道:“怎麽回事?”




“已經喝了不少。“‘小舞’看了殷晚棠一眼,意味深長。




接着彎下身子撿碎瓦片。




蛇杖老人走上來,看到殷晚棠嘴角刮了點黑色汁水,這才放心地點點頭:“好了,将她關進去,希望傩神娘娘,能放過羅家。”




兩人将殷晚棠推進血棺。




只有殷晚棠是蒙的。




因為那汁水根本就沒有灌進她的嘴巴,只是嘴角沾了一點,碗就莫名其妙打翻了。




那疑似小舞的女孩,暗中幫了她一把。




殷晚棠被推進棺材後,‘小舞’過來道:“我來釘釘子。”




“可以。”蛇杖老人嘆了口氣,什麽也沒說。




‘小舞’手裏拿着三根釘子,緩緩關上了棺材。




棺材再次關上。




裏面卻多了個小玩意,落在腳邊叮的一聲。




是碎碗的瓷片。




殷晚棠眼睛在黑暗中頓時亮起。




她一點點挪過去,把瓷片撿起。




這下她确定了,外面那不管是不是小舞,都是自己人。




心裏終于松了口氣。




只是這羅家也忒奇怪了,什麽詛咒要她一個外人來當祭品。




不,她現在更想弄清楚,自己身上有什麽秘密值得羅家人這麽做?




小舞那天到底看到了什麽?




不等殷晚棠想,棺材已經再次被封住。




外面有人敲起了鼓。




祭臺上點燃了火把,她聽到蛇杖老人在念念有詞。




他們似乎在外面跳了傩舞。




而随着鼓點,殷晚棠腦袋越來越昏沉。




她發狠咬了一口舌尖,握緊了碎片,開始一點點磨斷手腕的紅線......




一間竹屋內,少女昏迷着,臉頰有種不正常的紅潤,眼睛一直在動,卻又眼皮沉重睜不開眼。




似乎昏迷中也不太安寧。




“吱呀!”竹屋開了。




“你說你,又是何必呢?”




來人坐在床邊,伸手摸了摸少女的額頭,似乎是有些燙手,她用濕毛巾放在了少女的額頭上。




少女緊蹙的眉頭稍微平複了些許。




但依舊睡得不安穩。




她就靜靜看着床上的女孩,視線描摹着兩人相同的眉眼。




然後幽幽嘆了一口氣。




“你這次就不該回來,羅家寨子這麽多年,欠了太多的債,傩神的面具,壓不住了。”




“不過,放心吧,她死不了。既然是你的朋友,我會想辦法保住她,就看她夠不夠聰明了。”




仿佛是聽到了她的話,床上的少女呼吸逐漸平緩了起來。




看得她忍不住低笑一聲。




“還是這麽好哄。”




“我的......妹妹。”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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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陰,鬼開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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