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3章 我給你做主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13章 我給你做主
殷晚棠洗了個澡,換了套衣服,也終于見到了小舞。
死夾子現在還沒醒。
“也太能睡了。”
殷晚棠看了小舞半天,憋出幾個字,頗為幽怨。
咋能這樣呢?
她這兩天兩夜經歷了幾次生死危機,棺材板板也躺了,河裏也泡了兩次,連羅家老祖宗的秘密都知道了兩個版本。
嘿,一回來人家小舞還在睡。
好像忙活了半天只有她遭了罪。
人與人的悲歡并不相通,哈哈。
殷晚棠一時無言。
羅薇看到殷晚棠的表情,沒忍住噗嗤笑了一聲。
“笑啥?在笑我嗎?”殷晚棠黑着臉問。
“沒笑你,是你看起來有點好笑。”羅薇認真道。
殷晚棠:......
謝謝,沒有被安慰到。
她像個大冤種。
“她得啥時候醒”殷晚棠問道。
“快了吧。”談到正事,羅薇也正色起來。
剛說到這裏,小舞眼皮就動了動。
小舞掙紮了一下,總算是睜開沉重的眼皮。
等視線聚焦,就看到殷晚棠那張黑漆漆的臉。
仿佛自己睡夢中欠了她三百萬!
“你,你好黑哦。”
殷晚棠:“......”
她決定之前自己把小舞的腦袋踢飛了這件事,就不道歉了。
“你總算醒了。”羅薇抱着手,挑眉。
“我為啥在這裏?“小舞看到羅薇,眉頭不自然地擰了擰。
“喲,回來躺了兩天不認識我了?”羅薇冷笑。
“你長得像我,我會不認識自己?”小舞別開頭。
“我是姐姐,是你長得像我。”羅薇道。
“我比你高五毫米,你好意思是姐姐?”小舞道。
看着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在這吵架,殷晚棠有點被繞暈了。
“你倆是仇人嗎?”
小舞:“我和她不熟,快說說,你這兩天怎麽樣?有沒有發生啥事?”
殷晚棠:“呵呵,那可太精彩了。”
她是真的冤。
和朋友回家,莫名其妙遭遇這些。
接着殷晚棠将這兩天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小舞嘴巴張大,久久無法回神,整個人像是神游天外,身子卻在微微顫抖着。
原來過去的二十年,她是一只被養在小魚缸裏的魚,她姐姐小心翼翼将她保護得很好。
不知道羅家風雨飄搖。
可笑嗎?
可笑。
“瞞了我二十年,你說的保護,卻讓我像個煞筆一樣,村裏人都要死光了,我還獨自傻樂。”
一想到現在全村上下就她們姐妹兩個年輕人,她就忍不住發抖。
羅家寨的詛咒,當真無法逃脫嗎?
她更內疚的是,她把殷晚棠牽連進來了。
如果她沒有邀請殷晚棠來羅家寨,如果她沒有對祭司說起殷晚棠的不同,殷晚棠就不會遭遇這些。
尤其是,她最信任的祭司,竟然要用殷晚棠去填那詛咒,那是要送殷晚棠去死啊。
“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
她臉上僅有的血色也消失不見。
“我沒怪你。”殷晚棠推了小舞一把。
小舞本就在崩潰邊緣,被殷晚棠一推,砰一下倒在那暈過去了,眼皮還不停在往上翻。
她抽得厲害。
殷晚棠:......
不是,她沒有用力啊。
這死夾子是不是碰她的瓷啊?
“你看到了,我沒有用力啊,不是我打暈的......”殷晚棠看向羅薇。
羅薇熟練地掐着小舞的人中。
“小事,她打小就動不動暈倒,醒來後就會換個人格。”
直到小舞的人中又被掐成個八嘎,她終于醒過來。
小舞甩甩頭,認真看着殷晚棠。
“都姐妹兒,放心,你受的委屈我都知道,我會給你做主的。”
殷晚棠看她模樣,生怕下一秒就左手六右手七。
有點不是很想小舞做主的樣子。
羅薇在一旁笑得毫無包袱。
“我們還是來談談正事吧。”殷晚棠看向羅薇。
她不太想理不靠譜的小舞了。
早知道讓小舞暈着得了。
說到這裏,羅薇點點頭。
“我昨晚翻了族譜和羅家記載。”
“确實在三百年前,羅家發生了大事,差點被颠覆不複存在,後來是老祖宗的女兒羅倩兒繼承了族長之位。”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祖訓上有,羅老祖宗說的,她下葬八十一年後,每十年送一個女孩上山,否則熊口山會出事。”
殷晚棠大吃一驚。
送女孩進血棺這事兒,竟然是羅月仙定下的。
她還以為是後世人為了拖延那個所謂的詛咒,沒想到是羅月仙說的。
羅月仙圖什麽?真的是為了以血脈去壓制王世安?
還有,為什麽是八十一年?
道家雲,九九歸一。
所以八十一這個數字,又稱一個輪回。
在一個輪回之後,送族中少女上山,怎麽看都不像為了族裏好......
殷晚棠撓了撓頭:“你們羅家人都奇奇怪怪的。”
從老祖宗到現在的小舞,都不正常。
哪有什麽好人啊。
“這些東西,只有族裏長老能看到,也就是說祭司一直都知道送上山的女孩是死路,但一直在騙我們,說那是傩神的信使。”羅薇苦笑。
對此,殷晚棠不知道該說什麽。
某種程度上,這些老人也是真的聽老祖宗的話。
族裏年輕人越來越少,還眼都不眨地往山上送。
“那她真的算到我會來?”殷晚棠問道。
“嗯。說會有半陰半陽的少女上門,是破解羅家詛咒的關鍵,老祭司認為,只要把你送上山就可以了,她理解錯了。”
所以這就是個烏龍?
但殷晚棠不覺得。
就算是個烏龍,但萬一上門的不是她,而是另一個女生,是不是就這麽去送死,求天天不應了?
“說實話,若不是小舞,你們羅家這些人真死了我也不會看一眼。”殷晚棠道。
羅薇張了張嘴:“抱歉。”
小舞拽了拽殷晚棠的胳膊:“我們走吧,不用管他們。”
羅薇深以為然:“對,你們走吧。”
“走不了了,我今早遇到你那讨人厭的老祖宗的小妾,沈若雨,小舞回了羅家寨,就再也走不出去了。”
羅薇臉色驟然一變:“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殷晚棠沉吟了一瞬。
“你那懷孕的叔叔嬸嬸呢?”
殷晚棠想起來,這是羅家寨十年來唯一一次懷上新生兒。
說是羅家寨最後的希望也不為過。
沈若雨卻說,可能是絕望。
她不覺得沈若雨會說一句毫無意義的話。
所以,這個胎兒,極有可能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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