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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全員嫌疑刀!:怎麽突然感覺每一把刀都挺有嫌疑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5章 全員嫌疑刀!:怎麽突然感覺每一把刀都挺有嫌疑的?




相較于前兩名嫌疑刀,鶴丸國永光是往中間一坐,就已經讓不少刀齊刷刷舉起了“可疑”的牌子。




沒辦法,刃設擺在這裏。




熱衷于驚吓的太刀,在不經意間吓到審神者什麽的……這完全說得過去嘛!




再加上,這座本丸的鶴丸國永因為過往重鍛的經歷,壓抑了太久觸底反彈,在恢複自由之後簡直表現得比正常的鶴丸國永還要跳脫,惡作劇的手段也花樣百出,單看這點的話,嫌疑的确很大。




嗯……




鶴丸國永:“異議!我要申請律師辯護!”




壓切長谷部:“……本丸哪裏來的律師!你有什麽要解釋的直接說!”




誰成想下一秒,頗為入戲的太刀一秒切換了臉上的神情,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副墨鏡戴上,翹起二郎腿,雙手交疊抵住下巴,擺好姿勢後,聲音也變得低沉起來:




“好的,我這邊已經收到了委托,接下來,請允許我代表我方當事刀與你們溝通。”





“我方主張,指控方的指控缺少具體證據,我方當事刀無罪!”




刀劍們:……




會議室裏陷入短暫的沉默。




臺下的陪審員不明所以,臺上的審判員不忍直視。




怪不得哪怕鶴丸國永提前知道晚上有追責會也不直接和他們解釋……就是為了等這一刻吧?!




髭切:“三日月……之前真是辛苦了呢。”




三日月宗近:“哈哈哈,活潑一點很好啊。”




膝丸:“但是兄長,鶴丸殿說的也有道理,我們不應該僅憑刻板印象評判,尤其是在有關于主人的事情上。”




髭切:“哈哈,嗯,律師丸說得很有道理啊……那麽,上吧!”




“诶?诶??”




突然被推到燈光下的膝丸有點慌張,但随着臺下衆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他,為了兄長和自己的名譽,這振太刀還是硬着頭皮強裝冷靜。




鶴丸國永:“哦,想必這就是貴方律師吧?那麽,請開始你的表演!”




表、表演?!




這個詞差點讓膝丸原地跳起來,太刀糾結了一會,沒能跟上當前奇怪發展的他只能和之前一樣老實地羅列出大家懷疑鶴丸國永的點。




只是他沒想到,問話剛開頭就遇上了難題——




“那個,鶴丸……”




“請不要和我的當事刀套近乎,我現在是他的代理。”




“啊?那我該怎麽稱呼你?”




“嗯……就叫我白丸吧!”




“呃,這個名字是不是有點……”




“咦?難道說貴方律師記不住這個名字嗎?還是說打算刃身攻擊?!”




“不不不……”




其餘刀劍默默地看着這一幕。




鶴丸殿……




完全是在玩吧?




出于對場上另一把老實太刀的同情,即便接下來鶴丸國永辯解的話術幾乎是碾壓式地蓋過了膝丸弱弱的指控,但在場的陪審員們還是不約而同堅持了“可疑”的判斷,将這只不老實的鶴扭送進了嫌疑區。




“哦,這樣的驚吓可是我沒有完全預料到的啊,明明看起來穩操勝券呢……”




鶴丸國永睜大眼,摘下墨鏡自言自語,“說起來,按照流程,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大喊冤枉什麽的?不過,雖然我覺得主人不會脆弱到被那些突襲吓到,但是萬一……”




這樣想着,太刀還是老老實實走進了嫌疑區,還輕快地和短刀打了招呼,而原本蔫噠噠的小短刀也一下精神起來。




毛利藤四郎:“吶!白丸大人,可以請您為我辯護嗎?我發誓我絕對是無辜的!”




鶴丸國永(墨鏡版):“哦哦,這你可找對刃了!來,我們重新讨論一下你的案子……”




隔壁觀察區的笑面青江撐着下巴看着這一幕,輕笑了一聲。




會議室中央,審判還在繼續。




這次所針對的是本丸的幾名憂心審神者教育的刀劍男士。




歌仙兼定:“我?絕無可能!你們這是污蔑!士可殺不可辱!”




——質疑!




歌仙兼定:“咳,雖然我的确有讓主君學習詩文的意思,但絕對沒有強迫過主君學習……!”




——質疑!




歌仙兼定:“好吧……其實主君那幾日來我部屋裏并沒有學習,我只是念了幾首詩主君就昏昏欲睡了……”




原來如此!




刀劍們對此表示嚴肅譴責。




打刀那時候還表現得多麽正氣淩然,說自己是出于對主人文化教育的關切……結果竟然只是想偷偷獨占主人,抱着主人一起睡午覺嗎!!




過分!太過分了!




難怪合宿時主人經常直接滾到歌仙兼定的懷裏……完全是被這家夥偷跑養出習慣了啊!!




雖然徹查後發現歌仙兼定并無任何刺激審神者的可能,但鑒于全體陪審員的群情激奮,這振打刀還是被分到了觀察區。




文化課結束了,接下來就是武術課。




髭切:“哎呀,沒想到我會坐在這裏呢,真意外。”




膝丸:“兄長……不!坐在那裏的應該是我才對!”




髭切:“不行哦,這件事必須由我承擔呢,接下來,其他的一切就交給你了……”




膝丸:“兄長——!”




在場的其他刀劍們:……




“喂喂,夠了啊,這也不是什麽生離死別的事吧!”




“你們這些老刀是不是都有點戲瘾在身上……”




“好了好了,不要被這樣的演出迷惑了,現在的重點是,源氏竟然偷偷帶着主人練武!一定是這個過程太嚴苛了……所以主人才受不了的!”




“什麽?!主人還那麽小,竟然就要練武嗎?學詩歌什麽的都算了,可練武未免也太早了吧!”




“就是啊,我們能保護主人就夠了!”




對此,髭切并不認可。




這振太刀非常有條理地拆解和分析了審神者的心理,通過各種平日裏的細節從各個角度佐證了審神者對于變強的向往,并反客為主,轉而嚴肅批評了其他刀将審神者看做易碎瓷娃娃的溺愛态度。




“在手合時,即便只是拿着木刀,主人也表現得非常開心呢。”




“經歷了那麽多的事情,雖然主人面上不表現出來,但心底一定想要變得更強一些吧?”




“嗯嗯,我知道各位想要給予主人足夠的安全感……但自己變強所帶來的底氣,可是無法從旁人身上獲取的哦。身為刀劍,各位應該最能理解這樣的感受吧。”




“所以現在,你們還覺得我們帶着主人練武是錯誤的事嗎?”




一番發言下來,陪審員們頓時陷入了反思。




臺上的審判員們也略微動容,眼看着這場審判直接就要得出結論,可就在這時,三日月宗近冷不丁問了一句話:




“那麽,髭切殿可否解釋一下,為什麽每次練武歸來,你身上都會沾着主人的靈力呢?”




髭切:……




是的,真相只有一個。




其實,源氏的練武計劃和歌仙兼定的學詩計劃一樣早就無疾而終了,雖然審神者本人的确對練武這件事非常熱衷,但實際體力真的很差,正常的手合對打沒幾下就開始一味躲閃,被逼急了只能亂丢靈力球防身——當然也的确能起到作用,被擊中的刀劍開心到櫻吹雪,完全不想繼續打了。




這種情況下,應該先安排訓練計劃慢慢幫審神者調整才對……但是源氏沒有。




所以,源氏目前所提倡的練武,也只是假借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享受手合時與審神者的親近而已。




三日月宗近如是分析道。




原本還在認真反思的刀劍們頓時大驚失色:




“可惡!差點就被騙過去了!”




“什麽嘛,原來和主人手合還有這種好事嗎?那我也要參加!”




“哇……這簡直和歌仙一樣惡劣,不,是更惡劣了!”




于是,源氏也被大家全票投到了觀察區。




但不同于之前乖乖認判的刀劍,源氏兄弟在離開之前,選擇檢舉了臺上的三日月宗近。




這一下,仿佛打開了什麽潘多拉魔盒。




接下來的時間裏,本丸裏的每一把刀交替着坐上了中央的審判椅。




這場會議在最開始還有點探究審神者離開原因的含義……




但到了後面,完全就變成了一群刀劍回憶自己與審神者溫馨時刻,以及交流如何與審神者親密互動的研讨大會了。




……




咦,不對啊。




怎麽突然感覺每一把刀都挺有嫌疑的?




壓切長谷部:“可惡!這樣我們該怎麽給主人一個交代!”




三日月宗近:“哈哈哈,放寬心,如果大家都沒有說謊的話,想來就不是我們的問題了……主人是不會因為這些小事而對我們生氣的。”




既然這樣,就只能等審神者回來一探究竟了。




在确定沒有一個真正的犯人之後,這一屆的追責大會便就此落下帷幕,剛好也借此機會度過了原本最難熬的合宿時間,會議結束後,大家就開始了新的一天,正常進行各種內番工作,等待着審神者的回歸。




一天過去了。




兩天過去了。




這次分離的時間相較于之前的确是久了一點。




一想到審神者此刻獨自一人待在那座本丸裏,身邊只有一個惡人的幻影陪伴着他,刀劍們就有點着急。




各種糟糕的猜測終于忍不住冒出——




難道是那個幻影成真了?難道那座本丸的刀劍出事了?難道審神者突然厭煩他們想要離開了?




在此期間,仿佛是他們過分焦慮,某一刻甚至感覺身上的契約都短暫切斷過,還沒來得及恐懼,就又重新感知到了契約的存在。




是幻覺嗎……?




雖然才分開了短短幾天,但刀劍們已經有點撐不住了。




終于,在他們徹底不安之前,審神者回來了。




并且,還是帶着幾把非常熟悉的刀劍回來的。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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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的本丸才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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