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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注視 這一幕幾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7章 注視 這一幕幾乎
為了能得到一個大團圓劇本, 千野和朋友可謂是煞費苦心。
先是找陰陽師同步劇本,随後立刻來本丸安慰刀劍,猜到肯定會有刀劍不放心去找陰陽師對賬, 于是才離開本丸就馬不停蹄披上馬甲請求陰陽師徹底封印惡人,就為了讓刀劍們對賬時只能得到陰陽師的口述版劇本。
知曉了刀劍們對玩家本丸刀劍的擔憂, 千野也很快就披上了五虎退的馬甲前往本丸, 用刀劍的身份再一次告訴大家——
是的是的, 一切都圓滿結束了!
之前審神者的事只是烏龍一場!壞人已經被抓住了!審神者和刀劍都沒有問題哦!
由玩家審神者, 玩家刀劍, 好心陰陽師三方共同驗證反複确定的大團圓劇本,無論是從情感上還是從理智上都應該相信了吧!
好消息是,這次的玩家終于沒有被當面質疑了;
壞消息是,千野自己意識到了一個嚴肅的問題。
既然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那他之後該怎麽平衡本體和馬甲的出場呢?大家似乎對玩家本丸的情況很關心, 可他現在又不會分身, 不可能讓玩家審神者和玩家刀劍同時出現, 每次只有一方出現總感覺有些奇怪……
之前大家認為有一個邪惡陰陽師壓迫着,所以每次只有玩家獨自出現很正常, 但是事情結束之後呢?
要是玩家本丸的刀劍遲遲不出現……呃,不知道大家又要腦補出什麽不得了的東西了!不行, 趁大家還沒反應過來,必須得提前想好解決辦法!
想着,千野不由得警惕起來, 随便找了個借口道別。
……
目送短刀離開, 連帶着五只小老虎也消失在本丸,幾名刀劍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氣。
周圍的同伴還沉浸在純粹的欣喜中,叽叽喳喳讨論着未來, 而他們彼此隔空對視,悄無聲息地從人群中退出,并在不久之後,陸陸續續地來到了天守閣會議室,關上了門。
三日月宗近:“嗯,人都到齊了吧?”
鶴丸國永:“核對無誤,看上去大家都準備好了呢。”
膝丸:“兄長,我們真的要這樣做嗎……?”
髭切:“嘛,我們也是無可奈何啦。”
山姥切國廣:“為什麽偏偏是我塞東西……!”
燭臺切光忠:“或許是因為山姥切有白布比較好遮掩動作?雖然,那振五虎退本身對我們也沒有什麽戒備吧……真是羞愧啊……”
箭在弦上,會議室裏的刀劍們卻陷入了短暫而微妙的猶豫,在一小段毫無價值的寒暄閑聊之後,主座上的太刀才深呼氣,敲敲桌子示意開始。
他們緊鎖門窗,徹底切斷了外界的光亮,會議室裏頓時昏暗下來,緊接着,三日月宗近掏出一枚劍穗,攤開置于桌上,尾端正對着空白的牆面,按照陰陽師所指導的那樣,注入靈力并引導其順着劍穗內的陣法流動。
晶瑩的靈力在空氣中流動,若隐若現的畫面開始浮現在牆面上,可還沒等畫面徹底清晰,緊閉的房門便被輕輕扣響——
是加州清光等人。
為首的打刀看着微微敞開,昏暗一片的會議室,像是終于确定了什麽猜想一樣,深呼氣:
“果然,我就知道你們也覺得有點奇怪……!”
“現在是有什麽新發現嗎?我們可以參加會議嗎?”
一旁的今劍連連點頭:“對呀對呀,有什麽發現也讓我們一起看看嘛!三日月你們好過分,竟然把我排除在外!”
其實,除了那些一貫心思深沉的老刀,也是有一些刀劍隐隐感覺不對勁的。
只是和審神者重逢的事情過于喜悅,情感一時間壓過了理智,如果接下來一直無事發生的話,或許他們也會慢慢地淡忘這個疑點。
不過,他們今天注意到了本丸裏某些刀的特殊舉動。
那既然注意到了,無論是出于對審神者的關心,還是對本丸的擔憂,都必須當個知情人士才可以。
對此,會議室裏的刀劍們有些無奈。
他們其實并不想要太多刀劍卷入這場額外的刺探中……但既然被發現了,也只能接受這些同伴的加入了。
簡單解釋了前因後果,最初的幾把刀正襟危坐,準備重新啓動陣法——
轟的一聲,會議室大門被突然破開。
“哈!我就知道你們在這裏!偷偷摸摸的乾什麽呢?”
“還想偷懶逃番嗎?之前也就算了,現在必須給主人留下一個好印象啊!”
“……奇怪,喝茶需要這麽暗的環境嗎?”
剩下一批的确沒有懷疑審神者,一心本丸建設的刀劍也來了。
幾名最初發起行動的刀劍:……
事已至此,只能坦白了。
原本只是小範圍的冒犯,現在整個本丸都成了這件事的參與者,某種意義上,也算是同舟共濟了……
很快,會議室裏便擠滿了刀,各種聲音:
“啊?我我我不知情的啊!萬一主人生氣怎麽辦?別算我我先走了……!”
“喂!沒出息的家夥!聽了三日月他們的懷疑,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但是我們什麽證據都沒有啊,反而是主人說的都對上了……”
“你就不覺得主人對那名邪道陰陽師的态度很奇怪嗎?明明前天我們告知真相時主人還為那個家夥辯護,可昨天就立刻接受那家夥是壞人的事了,這的确很奇怪啊!”
“或許是我們都小看主人了呢?”
“那說不定還是我們高看那個壞家夥了呢!其實主人早就被我們感化了!”
叽叽喳喳,嘀嘀咕咕。
雖然對這樣的發展始料未及,但不得不說,有了整個本丸的參與,原本略有慚愧的幾名發起者也坦然起來。
算了,反正出事也是整個本丸一起認錯。
“好了,要開始了。”
三日月宗近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靜,而原本吵吵嚷嚷的刀劍也慢慢噤聲,屏住呼吸盯着太刀的動作。
這次,再沒有刀沖進來打斷,太刀順利完成了陣法的激活,而随着他的動作,牆上的投影逐漸清晰。
“嘶……”
“诶?”
原本安靜的室內,陸陸續續響起吸氣聲。
刀劍的臉上逐漸浮現出震驚與不安,就連方才還在和同伴據理力争認為是大家多想的樂觀派也沉下了表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牆上的投影。
映入眼簾的場景,簡直是一片斷壁殘垣。
建築坍塌,樹木倒伏,花草灰敗,目之所及的一切幾乎都沒有生機,天邊更是懸挂着一輪紅色的血月,這個氛圍簡直處處透露着不妙。
畫面裏并沒有審神者,也沒有刀劍,但光是這樣驚心動魄的景觀就足以讓刀劍們感到不安了。
“等等……這樣的情況,可不像是什麽毫無傷亡的勝利啊……?”
“分明是經歷了一場很恐怖的戰鬥……那座本丸的同伴們真的沒事嗎?”
“但、但是膝丸殿之前不是說那座本丸是虛假的嗎?現在這樣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噓!仔細聽!好像有審神者的聲音!”
聽見最後一句,會議室裏頓時安靜下來。
聚精會神,他們的确聽到了一點審神者的聲音,似乎是在隔壁的庭院裏,這樣的距離,換做是他們自己肯定能聽得一清二楚,只可惜菊綴的傳音效果并沒有那麽好,所以他們只能大概聽出審神者似乎有點苦惱。
主人……在苦惱什麽呢?
主人回去後竟然待在這樣的本丸裏嗎?
結合這座本丸的現狀,刀劍們只感覺心髒都揪緊了,他們迫切地想要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可畫面裏空蕩蕩的,目前看來一牆之隔的審神者就是唯一的突破口,所以他們只能寄希望于帶着菊綴的小老虎能夠活潑一點,聽到聲音主動去找審神者。
只可惜,畫面晃了晃,似乎是小老虎躺在草坪上開始打滾,愣是讓審神者的聲音越來越遠了。
刀劍們急了:
“不行啊!倒是往主人那邊去啊!”
“三日月,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讓小老虎往那邊走啊?”
“是啊是啊,現在這樣……我們一定要看到主人在那個本丸的情況才可以!”
三日月宗近的确有辦法。
好心的陰陽師除了教會他們激活劍穗傳遞畫面與聲音的術法之外,還貼心地給了他們一個遠程調整菊綴的小技巧,便于精準看到想要的內容。
只是,菊綴現在塞在小老虎的蝴蝶結裏,也不知道動起來會不會被小家夥抵觸……
太刀深呼氣,逐漸加大了靈力的注入,開始嘗試操控菊綴。
于是,牆上的投影畫面開始緩慢挪動。
與之對應的,就是近在咫尺,小老虎似乎有些疑惑的“嗷嗚”聲,但幸好,不知道是不是這只小老虎性格比較呆,它并沒有反抗,任由脖子上的蝴蝶結拖着它動。
太好了!成功了!
在此過程中,會議室的刀劍們連大氣都不敢喘,連慶祝這個微小的勝利也只敢握拳在心裏暗暗慶祝。
但這樣短暫的欣喜過後,看着畫面裏不斷劃過的血色天空,他們的內心很快便被不安與惶恐填滿,生怕接下來的畫面是他們難以接受的,卻又不得不逼迫自己睜大眼睛去看,不遺漏任何的細節。
很快,畫面越過了圍牆,審神者的聲音也逐漸清晰——
“……那這樣呢?”
“唔,應該能騙過他們吧?”
畫面還沒能映出審神者的身影,但光憑這兩句模糊的話語,就足以讓所有刀劍渾身血液凍結,大腦瞬間空白。
什、什麽?
審神者真的在騙他們嗎?
三日月宗近同樣也短暫失态,牆上的畫面一度波動,但很快,這振太刀便調整好情緒,深呼吸,繼續調整菊綴的角度,從原本的血色天空一點點往下轉動。
可緊接着,随着人影映入畫面,部分刀劍直接進一步失控地站起,緊盯着牆面,發出了不可置信的呢喃聲——
“不……!”
“怎麽會……”
如果僅僅只是看到了審神者,當然不足以讓刀劍們露出這樣的反應。
他們之所以會這樣震驚,就是因為當前的畫面裏除了審神者,還有一名身着華麗狩衣的青年。
這身裝扮……和那名邪道陰陽師一模一樣!!
想到這裏,刀劍們懷抱着最後一絲僥幸,忐忑地看向曾經見過那名邪道陰陽師的太刀們——
一、一定只是碰巧吧?
只是和那些描述恰好對應上了,肯定不是那個人吧?
明明那個家夥已經被賀茂大人封印了啊?明明審神者親口告訴他們一切都已經結束了啊?不會的……肯定是哪裏出錯了吧?
但對上同伴們希冀的目光,幾振太刀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半晌,才陸續開口,聲音很輕很輕:
“……是他。”
“雖然沒有之前那麽花裏胡哨……但,就是他。”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的确是他。”
天吶……
天吶!!
其他刀劍幾乎要被這個天大的噩耗給砸暈了。
還有什麽比傾盡一切,歷經周折以為成功戰勝敵人,正準備 放下一切慶祝的時候,意外發現敵人竟然還好端端活着,依舊隐藏在幕後監視他們來的更令人絕望的呢?
——還真有。
刀劍們還未從“邪道陰陽師還活着”這件事緩過神來,緊接着就看見畫面裏的審神者正對着青年陰陽師撒嬌抱怨,态度親昵熱忱。
這一幕幾乎讓他們感到頭暈目眩。
明明,明明昨天審神者還信誓旦旦地和他們說,他對邪道陰陽師這個壞人已經沒了感情,再也不想見到對方……
啊……啊……
是主人在騙他們嗎?主人選擇了對面嗎?還是說,主人其實已經被完全洗腦成功成為第二個邪道陰陽師了?昨天的一切,都只是演戲,只是為了玩弄他們而已……?
不,不不……!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令人難以接受,心理承受能力比較差的刀劍陸陸續續暈倒了,而剩餘還保持站立的刀劍表情也是恍惚的,連呼吸都幾乎忘記了,只是麻木地看着,聽着。
他們看見畫面裏的審神者繼續沖着青年撒嬌:
“唔?倒是理我一下啊……”
“喂,總不能讓我一個人想吧!”
“好奇怪……你怎麽了嗎?”
明明青年全程沒有一句回應,甚至連表情都沒有怎麽變化,像是個沒有感情的雕塑,可審神者依舊很熱情,被這麽冷漠對待反而擔憂起對方的情況來。
這一幕,簡直讓刀劍們僅剩的理智在不斷尖叫。
這家夥到底在裝什麽冷漠……?!
明明現在很得意吧?!把他們的審神者變成現在這副乖巧的模樣,讓審神者為他編造謊話,把他們整個本丸都騙得團團轉……!他們失敗了……哈哈,輸得徹徹底底!說不定,說不定就連他們的反抗,也只是對方測試審神者是否被徹底馴服的計劃一環……
情緒起伏過于劇烈,三日月宗近再也維持不住手中的靈力,對于菊綴的控制驟然切斷,牆上的投影結束,審神者的聲音也随之消失。
而接下來的會議室裏,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
……
朋友:“千野。”
終于得到了朋友的回應,正想下線去隔壁查看情況的千野松了口氣,抱怨道:“你可算回來了,剛才是不是網絡不好啊?你站在這裏半天都沒有聲音,跟卡了一樣……算了不管了,你快看看現在這個景趣怎麽樣?能不能作為本丸大戰的場景騙過大家?”
說着說着,冷不丁瞥見了朋友格外複雜痛苦的表情,千野的語氣逐漸遲疑起來。
“怎、怎麽了?”他有點慌張,“難道這個搭配很差嗎?有什麽問題你倒是快說呀!”
朋友:“呼,情況可能比較複雜……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我看錯了,但是……”
千野:“啊啊別賣關子了!那名陰陽師謎語人我還不能做什麽,但你謎語人我可是能線下真實你的!”
朋友:“好好,那我就直說了……我覺得我們的劇本可能要臨時改動了。”
千野:“诶?為、為什麽啊?”
朋友:“因為我懷疑剛才那座本丸的刀劍在偷看我們。”
千野:“诶??偷……啊?真的嗎?你怎麽知道的?”
下一秒,千野就被按住肩膀,轉了個身。
順着朋友手指的方向,他看見了一只紮着蝴蝶結的小老虎在草地上翻肚皮。
小老虎……有什麽問題嗎?
千野忐忑地咽了咽口水。
“問題很大。”
朋友的語氣很沉重,“因為剛剛這只小老虎是被脖子上的蝴蝶結拽過來的。”
甚至,整只虎都飄在半空,只有蝴蝶結莫名其妙朝向他們……這一看就有問題啊!!
作者有話說:
大概就是兩名玩家好端端演戲圓劇本被闖幕後了導演·朋友:真是見鬼了……演員·千野:不要……好不容易才背完之前的臺詞……不要加戲……可以說原本玩家圓的劇本是和諧美滿的HE,但是刀劍們的求知欲讓他們即将得到一個TE(當然也是要千野和朋友加班加點繼續圓的)但其實不解密停在這裏對于刀劍們來說就是黑暗結局BE了,他們沒能解救審神者,或許是邪惡陰陽師太過于強大,又或者審神者在這過程出了點問題黑化……總之刀劍們眼中這一幕非常恐怖啊,這個結局的千野也有點黑心了看起來很年幼很天真但是可以把刀劍們耍得團團轉咳咳當然正文絕對不會這樣的還會繼續反轉關于番外,其實還是沒想好馬甲有自我意識怎麽寫感覺應該很難有這樣的番外,可能最多會發展一下千野的能力讓他能夠多開馬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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