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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幻境 那更完蛋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3章 幻境 那更完蛋了
不過很快, 千野就沒工夫糾結陰陽師隐藏的真相了。
因為他突然意識到,他現在所面臨的任務抉擇貌似更加緊迫一些。
喂喂這不就是個限時活動任務嗎你們不會真的要打死人——不,打死刀吧?!
……
起因是, 千野陪同着賀茂閑真來到了一位貴族的住宅。
這位貴族請求陰陽師幫忙給他體弱的小兒子作法庇護,特地屏退了侍從, 庭院裏只剩下陰陽師本人, 以及他所攜帶的随從武士——也就是玩家。
“不是想學陰陽術嗎?怎麽不進來護法?”
看着一言不發抱着手站在廊下頭也不回的付喪神, 賀茂閑真笑了笑, “唉, 真記仇,不就是稍微賣了個關子嗎?”
千野:……哼。
可不要小瞧玩家的好奇心啊!
當然了你要是現在告訴玩家玩家也不是不能原諒……
“好吧,那你在門外等好。”
緊接着,陰陽師便毫不猶豫地關上了門。
這下, 庭院裏就只剩下玩家一個人了。
千野:……
千野:=皿=
可惡!這家夥怎麽回事!
簡直一點也沒把玩家放在眼裏!
但千野的确挺好奇游戲裏的陰陽術夠不夠還原, 于是磨磨蹭蹭又走到了房間門前, 想要悄悄推門進去偷看, 結果手還沒碰到門板,就被上方所浮現的瑰麗符文給攔住了。
咦, 不是吧!
玩家震驚。
就這麽開始了嗎?
沒有玩家參與的這麽開始了嗎?雖然原作中的陰陽師的确是這麽有個性……但是聯動就不必要如此還原了吧!官方你是不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痛失觀摩陰陽術機會的玩家只能郁悶地往外走了幾步。
百無聊賴地站了幾分鐘,發現身後的房門依舊沒有打開的意思, 千野有點難以置信,不明白這段劇情裏玩家的作用是什麽,并逐漸萌生出下線跳過的想法。
“啪。”
但就在這時, 千野突然聽見圍牆上傳來一陣聲響。
扭頭一看, 一個熟悉的身影栽倒在圍牆下的草叢裏,還沒等玩家走進查看,打刀自己便晃晃悠悠爬了起來, 擡頭看見屋檐下熟悉的身影,立刻快步走近。
行進間,在地上留下了一條血痕。
千野:“……你受傷了?”
山姥切國廣愣了愣,連忙把手臂上還在滴血的傷口簡單處理了一下,随後搖搖頭:“沒關系,只是小傷。”
“賀茂大人在這裏嗎?他還好嗎?”得到肯定回答後,打刀顯而易見地松了一口氣,随後趕緊将懷裏的羅盤掏出來,遞給面前的玩家,“山姥切,能請你麻煩那位大人幫忙修理一下羅盤嗎?”
噠噠。
似乎聽到了什麽,打刀的語氣陡然間變得急促起來。
“我先走了,羅盤我們會找時間取的……麻煩你保護好賀茂大人,拜托了!”
還沒等接過羅盤的玩家說些什麽,打刀便匆匆忙忙地從另一面圍牆上翻走,緊接着不到半分鐘,對面的圍牆上又翻進來了幾名付喪神。
這次是僞裝成武士的政府刀劍們。
因為山姥切國廣在玩家的督促下處理了傷口,血跡中斷,所以他們并不知道目标打刀跳進庭院後往哪個方向跑了,原本還以為要把人跟丢了,直到他們看見庭院裏熟悉的另一把打刀——
“啊,太好了,山姥切你在這裏!”
“等等,這不就意味着賀茂大人也在這裏嗎?他沒事吧?”
“所以說這家夥的逃跑路線肯定是刻意規劃過的!估計是想趁機動手……還好有山姥切在這裏!”
其實這些刀劍的身上也有一些細碎的傷口,不過看上去很輕微,整體狀态遠比方才的打刀好上許多。
千野:……
目睹這一切,玩家心中的天平逐漸傾斜。
所以,在這些政府刀劍們詢問玩家打刀的逃跑路線時,玩家默默指了一個錯誤的方向,面上認真嚴謹,內心的小人卻在扭頭吹口哨。
“哦,對了。”
動身前,有一名付喪神突然回頭。
玩家心一緊,還以為自己的內鬼行為要被發現了,沒想到對方只是沖着他鼓勵地笑了笑,随後揮了揮手——
“一定要保護好賀茂大人啊,這次任務全靠你了,山姥切!”
很快,庭院裏又只剩下玩家一個人了。
“……”
目送這些刀劍走遠,在原地等了一分鐘,确定沒有再次遞進的劇情之後,千野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但與此同時,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糾結當中。
呃啊,怪不得不讓玩家一起進屋觀摩陰陽術,原來在這裏等着他呢!
剛才那個劇情算什麽,變相逼迫玩家趕緊站隊嗎?
做做樣子追擊就好了……怎麽真打起來了!蘑菇君都受傷了!就連羅盤都給打廢了!
雖然千野在得知這個任務的時候就決定繼續當內鬼搗亂,但真到了将要做出抉擇的時候又有些猶豫,不知道具體該怎麽做。
話說他要是反水的話會不會算他任務失敗啊?
就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嗎……
“兩全其美嗎?說不定可以哦。”
“真的……诶?”
意識到不對勁,千野猛地扭頭,就看見青年陰陽師不知何時結束了工作,推開了原本緊鎖的房間大門。
……
……
傍晚,天色漸暗。
僞裝成武士的政府刀劍們見狀略感欣慰,畢竟只要到了晚上,他們的行動就可以更加自由,有夜色的掩護,他們不用擔心被這個時代的人所注意到,與此同時,夜晚街道上的人也會變少,那幾振刀劍也無法用密集的人群掩護自己了。
白天的持續追擊,已經大大削減了目标的狀态,想必今晚就可以成功抓到刀了!
懷抱着這樣的想法,這些刀劍們覺得任務應該不會出現什麽變數——直到他們看見熟悉的打刀出現在面前的路口。
并且,在發現他們之後,這振打刀還态度自然地加入了他們追擊的步伐。
政府刀劍們有些訝異:
“山姥 切?你怎麽在這裏?”
“你不是負責保護賀茂大人的嗎?出什麽事了嗎?”
“追捕的事交給我們就好,很快就能抓到了。”
“是你的調查員所下達的指令嗎?我沒有收到配合的消息,是不是有點冒險?”
對此,打刀給出了非常簡單的回答。
“僞物君剛才出現了,我追着他來到了這裏,不要掉以輕心,他們突然會合說不定是有什麽特殊計劃。”
聞言,其他的政府刀們也不再糾結打刀突然加入這件事,紛紛謹慎起來。
時之政府大樓,遠距離看到這一幕的調查員們紛紛感慨:
“長義君真是可靠啊……”
“不愧是最初的政府刀,真的非常适合這份工作啊。”
“不過,按山姥切的意思,是那振山姥切國廣又去找了一次陰陽師嗎?還真是執着啊……沒想到那支隊伍裏竟然是那振打刀主導行動,出乎意料。”
“嘶……說不定正是因為發現犯人是國廣,長義才會直接追出來呢……”
公共聊天頻道裏短暫沉默了一下,很顯然大家都回憶起了自己本丸裏這兩振山姥切相遇時的雞飛狗跳。
光是看到山姥切國廣平時略微自卑內向的表現時就夠山姥切長義不爽的了,而現在他們一把是政府執法刀本作,一把是疑似想要刺殺歷史人物背棄誕生本心的犯人刀仿品……呃,難怪山姥切長義會直接殺出來了。
再看畫面裏傳輸回來,打刀略顯緊繃毫無笑意的冷峻面容,調查員們都感慨萬分。
——當然,北村依舊除外。
誰能想到呢,身為負責接應山姥切長義的調查員,他面前的屏幕依舊是一片漆黑,全靠偷聽公共頻道裏其他調查員的進展才知道目前的情況如何。
這振山姥切究竟想做什麽……
已經不知道是這兩天第幾次在內心發出這聲靈魂拷問,北村疲憊地坐在工位上,只感覺前途灰暗。
半小時前,打刀再次回應了他的通訊申請,一上來就詢問其他政府刀的去向,北村猶豫地說了,但還沒等他問目的,打刀就乾脆利落地切斷了通訊。
山姥切終于要動手了嗎?
眼下再聽頻道內其他調查員的敘述,北村只感覺內心天人交戰,多年來的職業素養讓他想要直接大喊一聲“別相信這振山姥切他是內鬼和那幾把刀一夥的前方肯定有陷阱”,可理性還是讓他住了嘴,畢竟這個內鬼可是他親手放進來的。
已經沒辦法回頭了……
這次的調查怕不是要全軍覆沒了。
但、但是,這不能全怪他吧?畢竟,就山姥切長義這樣天生正義秩序的政府刀都會被扭轉成為內鬼,可見幕後黑手的實力,他被脅迫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就算不是他肯定也有其他的調查員被掉包……
就在北村努力給自己找借口企圖平複內心的不安時,突然聽見頻道內其他調查員的驚呼聲,這讓他意識到事件有了新進展,于是抛下心中的雜念,專心傾聽起來——
“快看!他們就在前面!”
“竟然真的會合了……是覺得人多力量大?但是我們這邊的刀顯然更多吧?”
“不管了,反正這樣也方便我們一窩端!”
政府的刀劍們很快便在遠郊追上了那三把逃亡的刀劍。
像是知道無處可逃,這三把刀在月光下緩慢轉身,警惕而氣憤的目光在政府刀劍們的身上打轉,冷不丁的,山姥切國廣的視線鎖定了對面的本作刀,緊接着語氣奇怪地開口:
“沒想到本作你會變成這個樣子……真、真讓人失望!”
“這樣的你……根本就比不上我吧!”
在場的政府刀們:……
遠方的調查員們:……
呆滞半秒後,他們紛紛大驚失色。
這這這還是他們認識的山姥切國廣嗎?
有問題!這振打刀簡直大有問題啊!
等等,如果是山姥切長義被他這樣挑釁的話……
“哼?”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們就聽見另一位當事刀發出了這樣意味不明的語氣音。
衆人都覺得山姥切長義肯定是生氣了,可一看打刀的表情,竟然出現了一點微妙的笑意,甚至連眼睛都彎了起來。
——那更完蛋了,這不是已經氣瘋了嗎!
緊接着,在其他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打刀便直接拔刀獨自氣勢洶洶地殺了過去。
“是嗎?那倒是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吧,僞物君!”
可被這樣鎖定的三把刀劍卻動也沒有動,只是默默注視着打刀逼近,似乎在等待着什麽。
見狀,其他政府刀劍立刻反應過來不對勁。
他們紛紛追趕企圖阻止:
“等等!山姥切!”
“別沖動!前面可能有——”
“陷阱”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刀劍們就看見原本站在原地的三把刀劍突然消失了,而朝他們劈砍因此收不住沖力的打刀,也像是被什麽無形的屏障吞噬那樣,頃刻間從只有本體刀尖的沒入,到整個人消失其中。
遲來一步的刀劍們堪堪剎住腳步,謹慎地看着前方空無一物的空氣。
他們面面相觑,按下了聯絡時政的裝置:
“抱歉,山姥切長義已失蹤,請問我們接下來該怎麽做?”
“竟然是激将法……明明會合的時候這家夥還叫我們小心陷阱呢!倒是自己先上當了!”
“目标也都消失了,難道是把長義綁架了嗎?好狡猾!”
與此同時的時之政府大樓內,一群調查員正圍在北村的工位前,看着那漆黑一片的屏幕發愁。
“意外發生前的影像呢?也沒有嗎?”
北村才心虛地咽了咽口水,就聽見組長猛地一拍桌子,語氣嚴肅道,“肯定是對面使用了什麽手段,竟然能遠程毀壞我們這邊的數據嗎?真是聞所未聞……”
聞言,他連忙附和:“是、是啊……真是可怕的手段……”
話一出口,北村就略感不妙,因為他的這句話幾乎可以說是顫抖的,聽起來就心虛極了。
然而,周圍的同事們不僅沒有懷疑他,反而連忙開始安慰:
“別擔心,我們會努力把山姥切解救回來的!”
“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你千萬要冷靜啊。”
“那三把刀都是受傷狀态,相信山姥切一定可以撐住的!”
北村:……
他終于意識到同事們大概把他此刻心虛的表現誤以為是痛失愛刀的難過,而那些缺失的影像資料也找到了背鍋的家夥。
可他沒有半點竊喜,只有迷茫。
但是,這振山姥切和另外三把刀明明應該是一夥的吧,那現在這個情況是怎麽回事?
……
“你把水月洞天借出去了?”
某座宅邸裏,武者有些訝異,随後表情嚴肅起來,“借給誰了?要做什麽?”
而坐在武者對面,正悠然自得拿着酒壺斟酒的,俨然就是身着一身白色狩衣的青年陰陽師。
“借給了一個迷茫的孩子。”
賀茂閑真撐着下巴,像是想到什麽一樣,表情變得好笑起來,“那個孩子夾在兩批觀點不同的大人之間,真是手足無措,都被逼到獨自離家出走了……所以呢,我就當一次好人,給他們一個機會坐下來好好聊聊。”
武者沉默片刻:“你現在都已經閑到管上這種家庭瑣事了?這種事情哪裏要用上水月洞天這種法器……等等,你說的孩子,不會是妖怪吧?”
賀茂閑真笑而不語。
武者坐不住了。
“還有所謂的家人……喂,那不就是一群妖怪嗎?你把這個法器借給他們,就不怕出事?”
“安心,我自己做出來的東西,還能坑了我自己?”
賀茂閑真伸出手,掌心的符文隐隐閃動。
“雖然和你坐在這喝酒,但我當然是時刻關注着那邊的動向,只不過呢,我這個人比較體貼,所以不會看他們做了什麽……嗯,不過也快結束了吧?”
這一刻,陰陽師隐約感知到有刀妖離開了水月洞天。
但令他奇怪的是,幻境并未被長義關閉。
嗯……難道是分批次談心?
分出一縷心神關注法器,賀茂閑真繼續若無其事地和朋友喝酒,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感知到又有刀妖進入了水月洞天,還沒等他精神起來仔細查探,緊接着對方又離開了,幻境也随之關閉。
嗯?
這又是什麽情況?
……
另一邊。
政府的刀劍們在那處看不見的結界外嘗試了很多次,但均是無功而返。
遠在其他時空的時之政府也提供不了幫助,只能勉強判斷這或許是什麽厲害的法器或者陰陽術,至少以刀劍付喪神的能力不足以破解,必須要擁有靈力實力強勁的審神者來嘗試。
“別擔心,我們已經去緊急聯絡S級別的審神者大人了!審批通過就可以讓審神者大人前來幫助了!”
調查員極力安撫着刀劍們,但還沒等他多說幾句,畫面裏就出現了變故——
山姥切長義回來了。
憑空出現的打刀身上有着中等程度的傷口,手上還拿着三振變回原型的刀劍,他在衆人驚奇的注視下輕盈落地,語氣平靜地開口:
“各位,我完成任務了。”
作者有話說:
一切的一切都是玩家為了完成任務千野:這樣應該算完成任務吧(心虛)千野:能混過去吧OK啊這個副本大概結束了接下來就是腦補時刻嘿嘿依舊是不同視角不同劇本嗯嗯緊接着就是玩家本體返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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