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9章 荊棘 怎麽回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9章 荊棘 怎麽回事,
怎麽了怎麽了?
才轉身就收獲了一聲尖叫, 玩家有點不明所以,但還沒等他開口,就看見面前的短刀快步走近, 拉住了他的手,聲音顫抖着詢問:
“藥研……你的眼睛怎麽了?”
眼睛?
眼睛怎麽了嗎?
千野疑惑地垂下眼, 從面前短刀含淚的藍色眼睛裏勉強看清了自己此刻的模樣——
他也吓了一跳。
等等, 他的眼睛周圍怎麽長着一圈淌血的荊棘?有一簇尖刺甚至直接從他眼睛裏冒出來了看着好疼啊啊突然不敢眨眼了!
什麽情況?他也沒這樣改過啊!
千野的确記得自己之前為了通關資源副本把本丸的刀劍們都打扮了一遍, 有些不常用的角色他改得很大膽直接卡BUG換頭, 但像藥研這種使用頻率較高的角色, 擔心在戰鬥時意外散架所以他明明改得很克制的,最多卡BUG加了一點漂亮的特效而已……
诶?特效?
回憶到這裏,千野總算是想起來,在裝扮藥研的時候, 因為覺得藥研的紫色眼睛非常亮眼, 所以他專門将紫水晶項鏈找準位置卡在了短刀的腦袋裏, 讓紫水晶亮閃閃的光澤變成眼睛的底部自發光效果。
順帶一提, 那條項鏈的鏈條就是冒着血滴的荊棘材質,碰到角色的皮膚就會從接觸面開始冒血——當然, 這個血是特效,不會真的扣血。
千野:……
他不由得大驚失色。
難、難道是剛才戰鬥的過程中動作幅度太大導致項鏈移位了嗎?喂喂雖然是卡BUG但是也不能這麽不牢固吧!而且這麽說來, 現在他的腦袋裏,竟然有兩條荊棘項鏈在亂竄嗎?
呃啊,突然感覺有點幻痛是怎麽回事……
嘶, 等一下!
既然腦袋裏面的飾品都開始移位了, 那麽他身上卡的其他飾品不會也……
玩家思考的時間稍微有點久了。
從表面上看,就是他默默盯着跑過來的短刀,沒有抗拒短刀牽住他手的動作, 但眼神空洞迷茫,并且始終一言不發。
“藥研……你還好嗎?”
見狀,原本只是驚恐不安的亂藤四郎終于忍不住,開始撲撲掉下眼淚來,“吶,藥研你別吓我,現在是怎麽回事?你能不能聽到我的話啊?”
為什麽,為什麽藥研會變成這樣?!
那座黑暗本丸的幕後黑手終于對藥研動手了嗎?是藥研做了什麽事惹怒了那個壞家夥嗎?藥研……還是曾經的藥研嗎?
諸如此類的疑惑盤旋在亂藤四郎心間,他本應該謹慎地松開手遠離面前的奇怪短刀,可一想到面前的藥研就是他們本丸所虧欠的短刀,一想到曾經幫助過他,幫助過他們本丸,甚至幫助過他們新任審神者的短刀變成了這副奇怪的模樣,他就完全不想松手,只想抱緊面前的兄弟大哭一場。
明明上一次道別時,藥研還滿懷希冀地想要讓那座本丸變得更好……可現在,可現在竟然……!
“嗚……嗚哇!!”
用僅存的一點理智判斷出面前的短刀沒有任何攻擊的意思,于是,亂藤四郎真的放任自己被情緒主宰,直接抱緊了依然沒有開口的短刀,大哭起來。
千野:……
千野:=口=!?
诶诶诶什麽情況?
只是發散思維稍微出神了一會,意識回籠時就看見面前的短刀在哭,但還沒來得及說話,短刀臉上的中小雨就直接轉為了特大暴雨,噼裏啪啦的雨點簡直砸得玩家手足無措。
“好了,別哭……”
千野艱難地把自己的手臂從懷抱裏抽出,努力拍拍短刀的肩膀和腦袋以示安慰,實在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麽,只能發揮玩家的傳統技能例行詢問,“怎麽了?遇到什麽事了?需要我幫忙嗎?”
他還以為是什麽熟悉的角色委托玩家救場環節,沒想到聽到這話的短刀反而頂着一張哭花的臉主動松開了懷抱,吸吸鼻子,帶着些許哽咽開口:
“嗚……嗝,現在最需要幫忙的……明明是藥研你自己吧!”
“跟、跟我回本丸好不好?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藥研你自己一個人繼續堅持下去了……我們都可以幫忙的!不管是什麽都好!”
嘗試捕捉關鍵詞……
捕捉關鍵詞失敗……
其實,聽到最後千野也沒明白這段劇情具體想要他做什麽,但看着短刀眼含淚水表情懇求的模樣,他實在狠不下心拒絕,只能點點頭,答應了對方的要求。
在等待短刀啓動羅盤時,千野略帶惆悵地望了一眼遠處的王點——
唉,明明說好要探索地圖的,結果又雙叒卷入劇情了!
再見了王點,玩家會想你的,下次一定一定不會再錯過你了!
……
白光閃過。
再睜眼,千野便來到了一座有些面熟的本丸,還沒來得及多打量,就聽見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亂,你回來了……啊!”
“鲶尾你突然大叫什……啊?!”
“都在乾什麽呢吵吵嚷嚷的……啊!!”
幾乎是重複着相同的流程,刀劍們先是聽見同伴奇怪的動靜表示疑問,随後在看清時空轉換器旁的短刀尤其是短刀眼眶上的異常後冷不丁大叫,最後急切地飛奔過來将短刀團團圍住。
仔細打量,反複确定。
沒錯……沒錯!這就是他們一直尋找的那振藥研!
天吶!藥研的眼睛怎麽會變成這樣……發生了什麽事?明明之前還是正常的短刀……那座本丸情況已經惡化成這樣了嗎?
如果……如果當初他們沒有冒用藥研的名號,情況會不會沒這麽糟糕……
久別重逢的喜悅,發現短刀異常的慌亂,擠壓許久再度浮現的愧疚……種種情緒堆積在一起,雖然下意識把短刀團團圍住,但刀劍們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只是露出了恍惚中夾雜着悲傷的表情,眼神複雜地注視着短刀。
千野:……
千野:0.0?
怎麽回事,忽然感覺空氣變得好沉重……
呃,感覺都有點無法呼吸了……!
“怎麽了,都這樣看着我?”
實在忍不下去,感覺再不開口就要被這股沉重的氣氛淹沒了,千野深呼氣,盡可能語氣輕松地開口,試圖打破氣氛,“還是說,這是你們本丸特殊的歡迎儀式?還真是獨特啊。”
聞言,其他刀劍們還沒回應,一路默默掉眼淚的亂藤四郎最先驚喜地扭頭:“藥研!你恢複正常了嗎?!”
千野:……
什麽話!難道剛剛玩家不正常嗎!
“說什麽呢?我一直都很正常吧。”
他無奈地嘆氣,越看短刀臉上的淚痕越覺得礙眼,掙紮片刻後,最終選擇不計較這振短刀诽謗玩家的事,以德報怨地用還算乾淨的黑色手套幫短刀擦了擦眼淚,順帶着調侃一句,“你這家夥才不正常吧?一見面就哭得那麽慘,好像是我欺負你了一樣。”
亂藤四郎癟着嘴,感受着臉上的觸感,又有點想哭了。
搞什麽嘛……明明剛才藥研的表現就是不對勁!
而這個笨蛋自己竟然不知道!還要兄弟這麽擔心!
但即便這樣想着,亂藤四郎也沒有在這麽多刀劍圍着的時候直接開口,而是哼了幾聲,模糊地把這個話題帶過。
有了他們兩人的對話,氣氛似乎緩和了許多。
周圍的其他刀劍如夢初醒,終于有了發言的勇氣:
“太好了藥研,我們沒想到竟然還能見到你……看到你還活着,真是太好了……”
“我、我們這段時間一直在努力攢資源,如果你還需要的話……”
“藥研,你的眼睛……會痛嗎?要去修複室看看嗎?”
聽到資源那句,千野總算想起這座本丸給他的熟悉感從何而來了——這不就是上次他用藥研出陣時觸發的劇情嗎?
他依稀記得,上次在這裏觸發的劇情就是沒頭沒尾的,印象最深的就是這裏的刀劍們非常慷慨地想要白送給玩家資源,并反複強調不需要玩家做什麽……當然,在執法隊上門之後,就又輪到玩家發揮了。
哦,所以現在這是那段劇情的後續嗎?
想起了有關的前文,雖然依然不記得具體劇情是什麽,但千野還是松了一口氣,至少确定這不是什麽無中生有的新支線。
這時,又聽見有刀劍小心問起他眼睛的事,千野的态度就比較坦然了:“哦,這個啊?不要緊,出了一點意外而已。”
刀劍們:……
他們的眼神裏沒有半點信服,只有悲傷。
“真的,只是看起來有一點吓人。”
千野有點無奈,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關于玩家卡BUG失敗的事故,突然靈機一動,想着自己現在能不能手動調整一下腦袋裏項鏈的位置,于是便擡起手,想直接把眼睛裏穿模出來的荊棘推回去——
他的手被旁邊伸出的好幾只手給抓住了。
疑惑地望去,他對上了好幾雙驚恐的眼睛:
“不不不,藥研你別這樣……!”
“知道了,我們知道了!”
“不用跟我們證明什麽的!真的!”
千野:0.0
唔,其實他還真的想試試能不能推回去呢……
不過看着一群刀劍緊張兮兮的表情,以及小臂上緊緊交疊着的幾只手,他還是無奈地松口:“好了,我不動手,先松開我吧?”
雖然這個話題勉強算和平結束,但接下來前往天守閣的路程中,刀劍們都不由得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萬分緊張地觀察着短刀的一舉一動。
而在隊伍後方,亂藤四郎則小聲地和部分同伴解說他最開始遇見短刀時對方略顯空洞遲鈍的模樣,即便壓低了音量,也難以掩飾他心情的激動。
“……藥研肯定經歷了什麽很糟糕的事,不僅是外貌上的變化,肯定還有精神的改變,就像是一期哥一樣……嗚,一期哥……”
“但幸好藥研還記得我,不然我真的會很難過的!”
“所以,大家一定要小心一點,剛才你們也看見了,千萬不要表現得太激動刺激到藥研……”
這句話還沒說完,亂藤四郎就聽見前方的天守閣傳來一聲足以掀翻屋頂的驚呼聲——
“藥研?!”
作者有話說:
大概就是玩家卡BUG失敗的後果其實千野沒有魔改哦,只是出了bug而已至少目前沒有像朋友那樣直接解體……嘿嘿感覺這座本丸無論刀審對待玩家藥研都是某種意義上的重力系……玩家表示要被這樣沉重的氣氛淹沒了嗨呀沒有寫到最想要卡的那個點好難受,但是已經六點了只能先更新了,争取明天多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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