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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知曉婚約 孟妃和章家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2章 知曉婚約 孟妃和章家




宮人:“主子……陛下下了禁足令, 甘泉宮門前都是禦前的人守着,奴婢們……奴婢們出不去。”




那該怎麽辦?周貴人腦中飛快地轉着。




不能就這麽算了, 孟令姝還在宮中坐着她的孟妃之位,風風光光,受着陛下的寵愛,而她卻要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被趕出京城,永世不得回返。




“去拿筆墨來。”




那宮人連忙應了,轉身去取。




另一個宮人扶着周貴人緩緩站起來, 走到案前坐下,拿起筆杆,沾了墨, 在那張薄薄的宣紙上飛快地寫了起來。




寫完後她将紙拿起來吹乾了墨跡,折疊成一個小小的方塊。




這幾日, 消息是送不出去了, 這樣放着容易弄丢。




周貴人将香囊解下來, 将那張折好的紙塞進了香囊的夾層裏,又重新系緊了系帶。





她握着香囊,目光在殿內幾個宮人身上一一掃過。




椿香沒了, 她身邊從周家帶進宮的人, 便只剩了一個。




其餘的都是宮中原有的宮人, 她信不過。




周貴人蹙着眉,糾結了許久, 才終于做了決定。




去行宮,身邊沒有信得過的宮人, 再培養就是,但這事,必須萬無一失。




周貴人屏退宮人, 只留下椿芽,“兩日後我會随太後去行宮,你們到時大約是會被送回殿中省另行分派,待過些日子,風頭過去了,你尋個機會,将這個香囊交給楊婉儀。”




孟令姝是個有手段的,保不齊會派人盯着她從前身邊的宮人,萬事都得周全些才好。




周貴人将那香囊遞到椿芽手中,指尖用力地按了按她的掌心,“記住,要親手交到她手上。”




椿芽:“奴婢記住了。”




壽康宮內。




趙琮和孟妃一走,一陣陣的頭痛便湧上來,太後傳了太醫來,太醫診了脈,開了方子,用下藥後,太後正準備歇下,宮人進來禀報周貴人被陛下禁足了。




太後剛吩咐一句去查查,就又有宮人走進,說是禦前的人來了。




“讓人進來。”




路喜走進,恭恭敬敬道:“太後娘娘,陛下吩咐奴才來傳話,周貴人與您同去行宮,另,陛下有令,周貴人此行,永世不得回京。”




太後臉色僵住。




皇兒……為何下這樣的令?




話還未說出,路喜就解釋了起來:“周貴人給孟妃娘娘下假孕藥一事,陛下已經查實。”




太後的話噎在了喉嚨裏。




皇兒查到了這件事,那是不是也知道了,她替周貴人遮掩的事。




太後的臉色一白,想問又不敢問。




她的孩子,她最清楚。




眼睛裏最是容不得沙子。




太後無顏再為這個侄女求情了:“哀家知道了。”




路喜躬身退了出去。




頤華宮。




趙琮說到做到。




不過一日的工夫,路喜便将宗室适齡孩子的名冊整理了出來,呈到了頤華宮。




翻開來看,裏頭細細列了九個人的名字、年歲、生母出身、男四人,女五人,最大的三歲零十個月,最小的才剛滿周歲。




孟令姝看了一眼,知道是什麽後,就阖上那冊子:“陛下,臣妾不想要養。”




趙琮伸手将那冊子拿起來,随手扔給了站在一旁候着的路喜,動作随意:“那姝兒什麽時候想養了,再告訴朕,也不遲。”




他這話說得輕巧,孟令姝被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态度氣得不輕,可偏生他給出的每一個理由都是為了她好,讓她想發作都找不到由頭。




心口實在堵得慌,她便乾脆不說話了。




趙琮還在,孟令姝就處理起宮務來。




趙琮在她對面坐了一會兒,見她不說話,開口:“不理朕了?”




孟令姝沒有擡頭。




某人又等了一息,然後毫無自知之明地補了一句:“朕沒做錯什麽吧?”




孟令姝依舊沒有理他。




“成,那朕也不說話了。”趙琮像是被她的沉默逼得沒轍了,終于放棄了搭話。




他站起身來,走到不遠處的棋案前坐下,自己跟自己手談了一局。




棋子落在棋盤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一聲接着一聲,不快不慢,卻落得格外認真。




孟令姝忍了一會兒,終于還是沒忍住,她擡眼看他。




趙琮正低頭看棋,左手執黑,右手執白,竟真是自己在下棋,下得專心致志的。




孟令姝別開目光,可那棋子落盤的聲響卻一下一下地往她耳朵裏鑽,讓她越發心煩。




她放下手中的冊子,語氣帶着壓不住的氣惱:“陛下要下棋,回紫宸宮下去。”




“不回。”趙琮沒有擡頭。




孟令姝冷着臉,重新拿起那疊宮務冊子。




一個時辰就這麽過去,路喜和茯苓玉竹伺候在殿角,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暗中交換了好幾個眼神,卻誰都不敢開口問一句"要不要傳膳"。




萬幸此刻,陛下擡頭,吩咐一句,“傳膳。”




路喜如釋重負應了聲“是”,三人退下。




趙琮擡眸看人,女子還在處理宮務。




他走過去。




“還在生朕的氣?”




“沒有。”




趙琮落座在孟令姝身旁。




兩個人,坐在一張軟榻上,有些擠。




某人環住她的腰,為自己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朕怕掉下去。”




他湊近了些,嘴唇幾乎貼着她後頸,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裏震出來的,帶着一種刻意壓低的的溫柔:“不想理朕,朕知道了。”




孟令姝身子一酥,依舊沒有說話,可那僵直的脊背微微松了一線。




趙琮不再問了,他的掌心貼着她的腰側,一點一點地往她身前探過去。




孟令姝忽然翻了個身,面朝他,她沒有看他,目光落在他肩頭的衣料上:“陛下要做什麽?”




趙琮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伸手捏住了她腰間的系帶,輕輕一抽,那帶子松開來,衣襟便散開了。




“做讓姝兒理朕的事。”




孟令姝:“……”




她冷着臉,推開他的手。




趙琮又貼上來,幾次過後,孟令姝的冷臉維持不下去了。




“等會還要用膳!”




趙琮毫不在意:“讓他們等着。”




孟令姝還要說什麽,人俯身吻了下來。




氣息微亂間,就見趙琮拿來一個盒子。




裏面……是合/錦玉。




……




路喜和玉竹拿膳回來。




“等等——”茯苓伸手攔住她們。




玉竹:“怎麽了?”




茯苓含糊道:“陛下正在和娘娘賠罪,此時進去,不大好。”




玉竹點點頭,路喜:“幸得茯苓姑娘在這守着。”




玉竹尴尬的扯了下唇,想起裏面傳出的動靜,耳根一紅,不知怎麽接話。




……




內殿,孟令姝等了許久,沒等到身旁人的動作。




她只好開口提醒:“……”




趙琮目光裏帶着一點無辜的探究:“難/受?”




那倒也不是。




只是這樣……很怪。




孟令姝抿着唇不答,心裏想着要怎麽讓他出來。




可她不說話,他便當默認了,低低地"嗯"了一聲,尾音微微上揚:“那就是舒服的。”




孟令姝立刻否認:“沒有。”




可她說這話時,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另一種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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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笑聲從胸腔裏震出來,帶着一點懶洋洋的餍/足,落在她耳畔:“姝兒,不誠實。”




孟令姝尴尬得恨不得将臉埋進枕頭裏去,她別開視線,盯着帳頂某處繡紋不放了,像是要從那金線繡的雲紋裏看出花來。




某人卻還沒有放過她:“朕想待在裏/面,他也想待在裏/面。”




他甚至放輕了聲音,帶着一點商量的口吻,像是在央求她答應什麽了不得的大事。




“朕的孟妃娘娘,行嗎?”




孟令姝的臉頰燒得發燙,“不行!”




“噢,那就是行。”




沒羞沒臊!簡直是個無賴!




“所以,孟妃娘娘,還生氣嗎?”




“生。”




“看來還是朕不夠努力。”




——




二月初六,皇宮正門前。




太後的鳳駕停在宮門外,車馬已經備好,随行的宮人侍衛列隊整齊,一眼望過去黑壓壓的一片。




二月的風還帶着料峭的寒意吹過來,在場的後妃都凍的一縮。




太後看着趙琮,細細叮囑。




因着幫周貴人抹去假孕一事的尾巴,太後有些心虛,她沒有再提避子藥一事。




趙琮應了:“兒臣省得,母後一路珍重。”




太後望向站在趙琮身旁的孟令姝,無聲地嘆了口氣。




孟令姝原還指望着太後能開口勸一勸趙琮,見太後看過來,目光期待。




熟料太後僅僅只是看了一眼,就轉身上了鳳駕。




日子一晃便進了三月,天氣漸漸暖了起來。




甘泉宮內,窗子半開着,外頭的花香和着春風一起湧進來,将殿中積了一冬的沉悶氣息都吹散了些。




綠蘿領早膳回來。




“娘娘,方才奴婢去禦膳房時,回來時在禦膳房旁的夾道裏,有一宮人忽然從角落裏出來,扯住了奴婢的袖子。”




“那宮人是從前周貴人身邊的椿芽,她說有要事求見娘娘,說是周貴人走之前吩咐的,務必要将一樣東西親手交到娘娘手上。”




楊婉儀的目光微微一凝。




周貴人,這個名字她已經有一陣子沒有聽見了。




周貴人和太後一起去了行宮,打聽到的消息說是周貴人孝順、主動請纓去行宮侍奉。




但周氏那性子,怎會去行宮?




去了行宮,就等同于從根上斷了日後翻身的機會。




楊婉儀命人打聽了,周貴人走之前曾被禦前的人帶去紫宸宮,身邊的宮人也全被押走了,雖然後來放了回來,卻緊接着便被禁了足。




多半是出了事。




眼下有人送上門來替她解惑,楊婉儀自然是要見一見的:“讓她進來。”




綠蘿應聲出去了。




不多時,一個穿着粗布衣裳的小宮女低着頭走了進來。




楊婉儀直接問:“周貴人離宮前,發生了什麽?”




椿芽猶豫着道:“奴婢不知。”




“那你說的事,本嫔也不願聽。”




椿芽只好說:“孟妃娘娘當初并未有孕,那所謂的小産,全是假的,是我們主子給孟妃娘娘下了假孕的藥,才使得脈象呈現出滑脈之象,這件事,陛下知曉了。”




椿芽說得含糊,但楊婉儀稍稍一想,就便将當時的情形猜了個七七八八。




周氏真是個蠢貨。




孟氏是為了自保,她自有話在陛下面前為自己辯駁。




非但不會受處罰,也許還會讓陛下心疼她。




楊婉儀無語至極:“行了,你要交給本嫔什麽?”




椿芽解下腰間的香囊,從中取出一張疊得四四方方的紙,雙手呈上:“這是主子臨行前吩咐奴婢交給娘娘的,主子說,請楊婉儀務必過目。”




楊婉儀接過那張紙,展開來。




紙上只有三四行字,字跡潦草,她一行一行地看過去,頓時正色。




她捏着那張紙,沉聲問:“這上面的事,是真的?”




椿芽不知這上面是寫的什麽:“這上面的字,是我們主子親手寫下的,其餘的奴婢也不知。”




楊婉儀看着那紙上的字,想起周氏從前做過的那些蠢事,嘴角一抽,實在是難以相信她。




“本嫔知道了,你退下吧。”




綠蘿站在一旁,看着自家主子面上那若有所思的神色,輕聲問:“娘娘,這紙條上寫的是什麽?”




楊婉儀将紙放在桌上,吩咐:“傳話出去,讓父親好好查查,孟妃和章家大公子有沒有定過親。”




綠蘿愣了一下:"章家?哪個章家?"




楊婉儀擡眼看了她一眼,目光裏帶着一絲沉沉的意味:“杏林世家,太醫院那個章家。”




“是,奴婢這就去辦。”




“小心些,別讓人察覺。”




作者有話說:




今天的人設圖覺得好看嗎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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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她聖眷正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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