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7章 身份修羅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07章 身份修羅場
“讓本座看看,是誰在欺負我的隊友。”
白光穿透虛空,純白的蓮花花瓣虛影炸開,自半空零落,無聲消散。
白裙無暇,眉心一點朱砂,王瑤立于李玥音身旁,笑容清冷不失優雅,負手而立,清冷卓絕,如玄女降世,元嬰中期威壓席卷而來,不退不避,仿佛渡劫期大能,嘴唇勾起,開口:“蝼蟻,還不速速退去,是要充當本座的盤中餐嗎?”
就在她聲音落下的瞬間。
劍氣沖天,攜帶斬落星辰的輝煌劍意,人未至,長劍飛旋,深深刺入地面。
在那瞬間,青色身影抵達,拔劍而起,立于地面,蘇盡歡擡眸,面容清麗脫俗如山間花團錦簇中一朵立挺的雛菊,安靜堅韌,不随波逐流,卻能在裂縫的冷風裏挺直開花。
蘇盡歡抱劍,擡頭,“江雲笙,我們是元嬰期不錯,可逼到最後,帶走你們其中一兩個,并非難事,退去是當下最好的選擇,逼急了,大不了一起死。”
這麽多年的配合下來,蘇盡歡太懂李玥音此刻的心思了。
不是怕,而是沒必要。
打到最後傷筋動骨生死一線,沒有任何回報,對于雙方而言都是風險巨大的争鬥。
他們雖是元嬰,可底牌深厚,個個非同尋常,并非普通元嬰修士能夠比拟。
“沒錯!”
随着一聲附和,姜域帶着數百人族天驕從天而降,自半空墜落,來到軒轅策與東方既月身後,無論元嬰還是金丹,毅然決然拔出手中刀刃,對準天空的黑影。
姜域開口:“魔族如此,不只是針對一人,而是想要我們所有人的性命,你我皆為人族,覆巢之下豈有完卵!?今日,若是動手,那便是死戰不退!”
勝券在握的江雲笙眯眼,看着面前的陣仗,分神初期的他加上兩位長老,實力碾壓。
可對方人數龐大,李寒霜算無遺策,屢戰屢勝,打起來能贏嗎?
能。
這一點毋庸置疑,可付出的代價,是會讓他心疼到滴血的。
……
……
李玄冥捧着酒杯,漫不經心品着,清涼的液體流淌入體內,帶來溫熱的氣流,欣賞着水鏡裏李玥音的從容不迫,嘴角微勾。
只不過,當孫銘瑄和王瑤出現在畫面中時,眉頭跳動,嘴角向下,眼裏是對反差的審視。
作為一個人,人前人後兩副是如何做到如此極致的?
李玄冥本以為自身已是表裏不一的巅峰,直到遇見李玥音,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後來又看到了這兩人,才發現大陸之大,他的修為實力在九州大陸無人能出其右,但論反差和癫狂,他不得不承認,這兩人在他之上。
看到人族天驕從天而降,李玄冥揚眉,血眸掠過意外,這在李族倒是新鮮,不過依靠情感大義捆綁的團結,又會以何種方式散開呢?
周澤天感到震撼,對軒轅策的及時趕到,眼露認可。
無愧人族天驕之名,擔當與責任少見。
旋即,他面上浮現難以置信,望着孫銘瑄和王瑤,陷入長久的停頓,想起他們之前的瘋癫,再看眼前的貴氣,簡直……難以置信。
唯有在看到姜域帶着人族天驕趕到時,周澤天的深受觸動,想到了周族,不是利益,而是死戰不退。
孫勝天一臉茫然,張望四周,不敢相信,不敢去看。
這……他媽是我兒子?
望着水鏡裏霸氣側漏的世家貴公子,孫勝天已經完全跟不上了。
這是那個穿高跟鞋和粉裙子的兒子?
他幾乎熱淚盈眶,站起身,死死盯着水鏡裏的青年移不開眼。
誰能想到,他的兒子也有這樣一面,這是他的兒子!
完全符合他對繼承人少族長的标準和要求。
孫勝天激動澎湃,滿眼都是孫銘瑄,只希望他能安全活下去,趕快回家。
王力均已經說不出話來,看一眼王瑤,回憶一遍她彈耳屎和吞人的場面,望着王族大殿的房頂,思考人生。
果然,長得越好看的人,內心越狂野,都住着一只野獸。
水鏡裏,位于遠方的江雲笙冷眼審視,沒有半分退卻的意思。
一群烏合之衆。
閉了閉眼,略微扭動脖子,漫不經心的優雅,帶着一股扭曲的瘋狂。
半晌後,他睜開眼,看向下方的軒轅策:“軒轅,你是想殺我呢,還是李寒霜?”
看着他皺起的眉頭。
江雲笙笑了,“我可以退去,不過你們的仇怨呢?”
一聲接着一聲,嗓音親和。
“當日李寒霜那樣着急先發制人,把軒轅謹的死扣在我頭上,那麽事實上呢?我從未和軒轅謹碰過面,由此可見,軒轅謹極有可能是她殺的,讓我們來大膽想一想。”
“人皇的小兒子,那樣蠻橫驕縱,對上這樣的四人組合,會是什麽場景畫面?危險重重的秘境,缺乏肉盾和探路者,你弟弟的脾氣,你可比我清楚,若真是我所殺……問題來了,殺了他,對我有什麽好處?盤問神印訣?若真如此,我現在何必枉費心機?”
江雲笙手一攤,笑容輕慢,望着軒轅策面無表情的臉,轉向李玥音,“寒霜小姐,你但凡有點良心和風骨,當着所有人的面,你敢說,軒轅謹不是你殺的?”
沒用動刀劍,僅是三言兩語,威力超越軒轅策的全力一擊。
刺骨的寒意貫徹,澆滅在場衆人心頭的熱血和堅決赴死的孤注一擲。
無數目光彙聚在李玥音和軒轅策等人身上,懷疑,忐忑,不安,和恐懼交錯。
軒轅策動不了,不是不想,而是渾身僵硬,被死死釘在原地,弟弟的面容在眼前閃現。
他不傻。
江雲笙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有跡可循。
她的因果道,她的能力,完全能夠抹去蹤跡,躲過他的因果追溯符。
在場無數人,唯有她擁有這個能力,只有最擅長因果道的她能做到了無痕,否則哪怕是他父親人皇親自下場殺人,也不可能如此乾淨。
東方既月本能後退,不是因為不信任,而是江雲笙的話太合理了。
她想起軒轅謹,以他的少爺脾氣,遇到這些人會發生什麽?
她不敢想。
但她知道,這個李寒霜,年幼時期便能手刃江禦天,把元嬰期修士玩弄股掌之中,如果軒轅謹把少爺脾氣使在她頭上,那會是什麽下場?
答案讓人不寒而栗。
孫銘瑄喉結滾動,目不斜視,僵硬在原地,不敢去看東方既月他們的目光,有種做賊心虛,殺人犯被揪出曝光在大衆眼皮下的社死。
媽的,是那小子該死,我心虛什麽?
所有人都在等待李玥音的回答。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