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章 第 40 章 “嗯,是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0章 第 40 章 “嗯,是我




周小蟬貼着男孩, 小小聲說:“衡衡哥哥,我不想要摘果子了......”




“為什麽呀?”衡衡其實也有點害怕葉奶奶,葉奶奶不愛笑也不愛說話, 總是冷冷的,不過姥爺說葉奶奶是個好人,所以不用害怕她。




衡衡看向葉奶奶,“葉奶奶, 小蟬想摘柿子,可以嗎?”




葉舒盯着忽然出現在現實中的照片裏女孩,眯起眼,“小蟬?”




衡衡以為妹妹是害羞, 把人推出來, 介紹道:“小蟬,這是葉奶奶。”




周小蟬也是乖寶寶, 雖然她有點害怕這個奶奶, 但是要有禮貌, “葉奶奶好。”




葉舒仍是皺着眉, “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你媽媽呢?”




衡衡不知道這個“你”問的是誰,便應:“媽媽在家,我們出來玩。”




“你們怎麽會在……”





是了, 聽說老李夫婦去了那小地方療養。




葉舒一下串聯起許多事, 朝隔壁別墅睨去一眼。




怪不得非要去送什麽年貨,怪不得人家留吃飯就吃,原來這個孩子在那。




她推了推眼鏡,再次眯起眼看這個小姑娘。




長得精致,臉型神态像媽媽, 眼睛倒是像聽瀾。




就是膽子看着小,小家子氣。




衡衡見葉奶奶好久不說話,他心底有點不确定了,再問一遍,“葉奶奶,我們可以進來摘柿子嗎?”




“可以。”葉舒抱起胸口,回頭對裏面說:“孟姐,拿夾子出來。”




家裏這棵柿子樹年年長滿一樹紅柿子,年前已經摘了一批,現在留着這一些是為了裝點院子。




孟姐拿着專用的采摘夾子出來,她不知道周小蟬是誰,但認得隔壁家的小孩,“衡衡來跟姥姥姥爺過節了呀?”




孟奶奶就慈祥多了,衡衡點頭:“嗯吶,媽媽說今年我們和姥姥姥爺過年。”




孟姐又看他旁邊小不點,“這個是?”




周小蟬也喜歡愛笑的大人,當下咧開嘴角:“奶奶,我叫周小蟬~”




“好好好,小蟬好。”




笑聲中突然冒出一句:“乾嘛呢,快點摘,外面不冷啊。”




兩個小孩一僵,孟姐也愣了愣,太太雖然不算親近人,但在兩個孩子面前這樣是有些兇了。




她趕緊帶兩個小朋友來到柿子樹下,“來啊,孟奶奶給你們摘,想要哪個?”




衡衡指:“我要這個。”




小姑娘也興奮仰着頭,還踮起腳,“奶奶,我要最大那個。”




葉舒依然站在門口,嘴角一抹冷笑:還挺貪心。




中間李茵出來了一趟,看見隔壁孟姨正帶兩個小孩摘柿子又放心回去了。




柿子樹上剩的柿子不多了,孟姐先摘了一個矮點的,拿下來給衡衡後又要去摘,某個小女孩卻突發奇想,“奶奶,我可不可以自己摘?”




“你能拿得穩夾子不?”




周小蟬躍躍欲試,“我能我能!”




采摘夾不算重,孟姐把夾子給她,教她怎麽用,“你要是套中柿子了就用力按這裏,柿子就摘下來了。”




“嗯!”




周小蟬接過夾子,雖然不重,但她小身板還是往後退了半步,然後用力舉起來,朝她選中的大柿子出發。




但是柿子樹太高,她踮腳都夠不到,身子一直在往前伸,搖搖晃晃的。




孟姐正要接棒,還沒來得及,她就往前一撲撲到地面上。




孟姐馬上上前察看,“沒事吧小寶?”




臉有一點點痛,但是沒事的。




周小蟬爬起來。




孟姐一看,“哎喲,額頭擦傷了,快進屋擦擦。”




周小蟬想伸手摸,又不敢,“奶奶我流血了嗎?”




“有一點,沒事啊,奶奶給你擦藥。”




孟姐把人帶進屋,路過門口時葉舒瞧見女孩額頭上擦傷,又看她那張委屈小臉,心裏哼:嬌氣。




孟姐讓人坐沙發上,她去找醫藥箱。




小傷,但還是得處理,先清理傷口附近的泥土。




葉舒依然是抱着胸站在旁邊看。




孟姐用棉簽沾上生理鹽水,剛放到小姑娘額頭前她忽然喊一聲,“啊!”




孟姐愣住:“怎麽了?”




女孩仰着小臉,委委屈屈:“奶奶,疼。”




孟姐看看還沒碰到傷口的棉簽,又看看女孩皺起的小眉頭,忍不住笑:“奶奶還沒給你擦呢。”




葉舒:真是嬌氣包。




周小蟬眼睛一閃一閃的,說話聲嬌滴滴,還隐約帶一點哭腔,“我知道,奶奶你要輕一點點。”




孟姐心快軟化了,“好,奶奶輕一點,不怕啊。”




才剛下手,江聽瀾推門進來,兩步跨作一步走到沙發邊上,“沒事吧?”




剛剛衡衡一臉着急跑回去,正巧碰上出來找人的自己,可能覺得做錯事,衡衡吱吱唔唔地好一會才把事情說清楚。




他擔心女兒,卻又震驚這兩個小孩跑到他家去了?




那葉舒......




江聽瀾這會連忙抱走女兒,吓得孟姐手都僵在半空中。




他轉過身,和站在邊上的人對上目光,視線膠着。




葉舒睨他,什麽都沒說,上樓。




等人上了樓,江聽瀾問孟姐:“阿姨,我媽說什麽了嗎?”




孟姐:“沒說什麽啊,太太一直在旁邊看呢。”




江聽瀾心裏仍是沒放心,先抱孩子離開。




回到李叔家,周緣看見了女兒額頭上的傷口,“怎麽了這是?”




周小蟬立即伸手要媽媽抱,抱上之後緊緊蹭住,在耳邊委屈說:“媽媽我摔倒了,我還見到一個巫婆奶奶。”




周緣被她後半句吸引:“什麽巫婆奶奶?”




“就是兇兇的巫婆奶奶。”




估計是小區裏老人,周緣沒再往下問,抱着人過去處理傷口了。




......




江聽瀾讓司機把母女倆送回去。




到家時葉舒坐在客廳落地窗前的小茶臺飲茶。




江聽瀾停頓片刻,走過去。




葉舒掀眸望他一眼,擡起茶盞慢條斯理抿了口茶,“我什麽都沒做,別用這副眼神看我。”




江聽瀾在她對面坐下,也給自己斟了杯茶,“媽,您什麽時候知道的?”




“別人不知道你去雲安做什麽,我還不知道?”葉舒恨恨,“江聽瀾,你遲早會被這母女倆害死!”




江聽瀾聲音嚴肅且帶着警告,“媽,周緣只是來進修半年,我希望您不要去打擾她們。”




葉舒站起來,盯着人,“江聽瀾,我看你真是腦子不清醒!”




男人緩緩擡起眼睑,不懼與她對視,“怎麽算清醒?為了權力抛妻棄子才算清醒?”




葉舒怔住,話語吞吐,“你說......什麽?”




江聽瀾垂眸,飲一口茶,“無論将來發生,無論周緣願不願意和我在一起,小蟬永遠都是我女兒,我女兒永遠只有一個媽。”




“這件事,請您謹記。”




他把茶杯放置回茶臺,發出不輕不重的一聲。




……




大年三十晚,江聽瀾回江家吃飯。




江家子嗣多,到時屋子院子都鬧哄哄。




江聽瀾穿過人群來到客廳。




江晁身邊已經圍着不少人,衆人看見他,自動讓開一條道。




江聽瀾來到跟前,“爺爺,新春快樂,祝您松鶴長春、歲歲安康。”




“哎好好好。”江晁今天心情不錯,笑眯眯介紹坐他旁邊的女人,“聽瀾,這是蕭璐。”




江聽瀾這才看見蕭璐。




蕭璐混娛樂圈,二十出頭的年紀,妝容明豔精致。




蕭璐主動朝他伸手,“江總你好。”




江聽瀾垂眼看了看,沒回握,聲音不算熱情,“你好。”




江晁見狀要生氣,但這麽個日子到底忍了下來,笑容和煦朝蕭璐說:“之前聽瀾太忙,你也全國四處飛,你們一直都沒能見上面,等會一定要好好聊聊。”




蕭璐微笑:“好的江爺爺,我也早就想和江總見見了。”




“什麽江總江總,叫聽瀾就是。”




蕭璐看過去,對上男人冷冷一張臉也絲毫不介意,“聽瀾,江總不介意我這樣叫吧?”




江聽瀾只點點頭。




等這邊打完招呼,江承業和蕭璐聊起天,聊天內容不外乎打探正源集團最近動向。




最近這兩兄妹安分許多,可能有高人指點,不在他身上找事了,反而十分“積極”地對外求合作。




正源是一個方向,還有江承霜最近在接觸的天晨控股,天晨控股不比中彙體量小,但兩家不知什麽原因很少往來,業務重合的部分也幾乎不合作。




如果江承霜真能拉來天晨的合作,她在江晁和董事會股東那裏的地位會跟着水漲船高。




沒人再找他說話,江聽瀾起身走到窗前無人處。




最近天氣都不錯,溫度不高,但天氣晴朗,是滑雪的好時候。




也不知道周小蟬現在在做什麽,不知道她們一家第一次在北城過年習不習慣。




有一次春節周緣沒回去,他們一起在出租屋過完整個假期。




她說雲安過年不吃餃子,想嘗嘗過年吃的餃子到底是什麽味道,竟然有魔力讓每家每年過節都必包餃子。




他們就一起去逛菜市場買菜買肉,餃子皮也是用面粉揉的。




從買菜、和面到吃上餃子,倆人花了幾乎一整個下午。




吃飽她躺在沙發上揉肚皮:“江聽瀾,我算是明白你們為什麽這麽喜歡吃餃子了。”




“為什麽?”




“因為我現在覺得,很幸福。”




與此同時,某個七十多平小家裏也在包餃子,周小蟬一張小臉滿是面粉,手上舉着一只包得不成餃子樣的餃子,表情驕傲:“媽媽,好不好看!”




“......好看。”




“那我要拍給叔叔看。”小姑娘噠噠噠跳下椅子回去找電話手表,很快又出來,“媽媽我的手表在充電,用你的手機。”




周緣拿手機找出江聽瀾微信給她,但周小蟬說,“媽媽你幫我拍照。”




周緣又切到照相機,女孩已經主動站到鏡頭前擺好pose,一手拿醜餃子一手比V。




拍完還靠過來看照片,滿意了再指揮:“媽媽你發給叔叔。”




周緣把照片發過去。




這個小姑娘放好餃子又湊過來,小手熟練按下語音鍵,軟軟說話,“叔叔,我和外婆和媽媽在包餃子,你在做什麽?有沒有吃餃子?媽媽說你們過年要吃餃子,叔叔我包的餃子好不好看......”




說了58秒,發送。




周小蟬滿意了,繼續去包餃子。




正在擀餃子皮的程靜楓看過來,用小孩聽不懂的話問:“緣緣,你現在是什麽打算?”




周緣知道她在問什麽。




她有時候覺得自己是矛盾體,說了狠話讓人家不要靠近,但心軟默認父女倆接觸的又是她自己。




不過經歷許多心态上似乎有改變,之前在雲安總是焦慮擔憂,對未來和他都有一種不确定感,她害怕他的出現只是一場夢,給她和周小蟬的生活掀起波瀾再一走了之。




但來到北城後,可能由于換了環境換了工作,也可能由于他的态度,“父女”相認這件事其實也沒那麽讓人抗拒。




如果他能處理好他自己的事情,如果他能一直這樣保持“尊重”和周小蟬相處,不管倆人之間如何,讓周小蟬擁有父親又何嘗不可?




但未來仍然是未知,周緣搖搖頭,“媽,我不知道。”




程靜楓這幾月也算是見證許多,能看見她這個犟女兒的猶豫和搖擺不定。




以前還勸兩句,現在覺得年輕人的事就讓年輕人去解決,她只提醒:“不要傷害到小蟬就行。”




“嗯。”




某個熱衷于包餃子的女孩發問:“不傷害小蟬什麽呀?”




程靜楓把手裏餃子皮給她,“要讓小蟬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嗯!小蟬每天都開心!”




另一邊,聽完58秒語音的男人正要回複,身後忽然來了腳步。




江聽瀾回頭,看見人後禮貌颔首:“大哥。”




江承禮有兩個兒子,倆人年齡都比他大,大兒子江嶺已經成婚生子,小兒子江翰尚未結婚,倆人都在公司工作。




江晁曾經把希望全放在江嶺身上,但結果不盡人意。




如果說江家誰最恨他,不外乎這兄弟倆。




江聽瀾和他們不算熟,他不常回江家,在公司也很少碰面,即便碰上面了也只是點頭打個招呼。




江嶺走近,露出個和煦笑容,“在和誰打電話?”




剛剛58秒語音太長,的确容易讓人誤會,江聽瀾随便找借口,“工作。”




“大年三十還有工作?”




江聽瀾笑笑,轉身面向窗外,手插進西褲口袋。




江嶺沒走,跟他并肩看向外頭,“聽瀾,你年紀也不小,結婚這件事是要提上日程了。你如果還想留在江家,你的婚事爺爺一定會插手,也不會允許任何意外出現。”




江聽瀾不知道江嶺為什麽突然說這句,側眸看過去。




江嶺和他對視,又露了個笑,“聽瀾,進了江家,身不由己。”




他随即轉身離開。




沒一會,蕭璐又過來,“江總。”




江聽瀾嗓音淡淡:“有事?”




蕭璐輾然一笑,“江總不必這麽防備我,合作而已,是不是?”




江聽瀾正眼看她。




嘴角含笑,眼眸深沉,讓人看不出情緒。




可能學表演的擅長僞裝。




蕭璐掏出手機點開自己的微信二維碼,“加個微信吧,以後有事好聯系。”




江聽瀾拒絕了,“蕭小姐有事可以聯系總裁辦,另外,聯姻這件事我從未答應過。”




蕭璐像是料想到,輕輕一笑,收好手機,“看來江總對我很是防備,沒關系,今天是我準備不充分,我們後面聯系。”




......




過完年,初四周緣打算帶周小蟬去郊區滑雪場滑雪,程靜楓年紀大不适合這項運動,不一起去。




初三晚上這個小人就高興給江聽瀾打電話,交代人家明天幾點幾點過來接她們,一定不可以遲到。




于是初四早上這人早早就到小區外。




他今天親自開車,沒帶助理。




車也換了一輛,換成十分低調的奔馳。




周小蟬一坐上車就站到前排椅子中間打招呼:“叔叔早上好,你有沒有吃早飯?”




江聽瀾往後伸手摸摸她發頂,“吃過了,走吧,出發。”




“出發!”




滑雪場在城郊的群山之間,車程大約一個小時。




周小蟬坐不住,一會兒趴着車窗看外面風景,一會兒又去跟江聽瀾說話,叽叽喳喳問個沒完。




江聽瀾一一回答,偶爾從後視鏡裏瞥一眼後座的小姑娘,嘴角帶着笑意。




抵達滑雪場。




周緣掃一圈停車場,又看前面不遠處的大廳,人比想象中要少很多,看着就稀稀拉拉三十幾個人。




江聽瀾解釋,“過年人多太擠,讓人稍微清了清場。”




還有一個原因,人多雜亂,雖說都戴着雪具,但要是碰上認識他的人也是麻煩。




現在能入場的基本上都是外地游客。




周緣想想也不是件壞事,沒多說什麽。




進去之後沒什麽特殊優待,三人像正常人一樣租雪具。




周緣給周小蟬換鞋、穿上雪服,最後是屁股上的小烏龜,一通折騰下來小姑娘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穿上厚厚幼兒雪服的小人圓滾滾,走起路來像只笨笨的小企鵝,她很高興,向從男士換衣間走出來的男人撅起小烏龜炫耀,“叔叔,看我的烏龜!”




“真可愛。”




也不知道是誇人還是誇烏龜。




三人坐纜車上山。




初級道人不多,雪道平緩,長度也适中。




但幼兒周小蟬站在雪道頂端,往下看了一眼,咽了咽口水,“叔叔......”




“沒事。”江聽瀾繞到她身後,雙手輕輕扶住她的雪杖,“放松,膝蓋微微彎曲,重心往前,不要怕摔,越怕越摔。”




周小蟬深呼吸一口氣,舉起小手捏成拳頭,“嗯,我不怕!我是勇敢寶寶!”




江聽瀾教她怎麽控制滑板,怎麽剎車,小姑娘聽得一知半解。




周緣同樣第一次滑,也在旁邊聽得認真。




說得差不多,男人回過頭,“我先帶小蟬?”




“嗯,我自己試試。”




江聽瀾帶着人下去,周小蟬一開始有點害怕,但滑到後面上了頭,速度越來越快,然後“咚”地摔倒,自己嘿嘿笑兩聲又爬起來繼續。




周緣等他們到底才準備往下滑,有個教練過來問要不要教,她說不用,自己杵着雪杖慢慢按照江聽瀾教的方法試探。




動作慢,但是初級道坡度不高,她滑到一半也沒摔。




旁邊索道上找到媽媽的女孩興奮,指着人,“叔叔,媽媽!”




江聽瀾也看見雪道上那個笨拙移動的女人,嘴角綻出笑意,“嗯。”




等帶小姑娘又滑了一輪,江聽瀾把她交給教練,找人去了。




周緣自己一個人确實不太會,只能讓他帶一帶。




江聽瀾滑到她面前,伸出手。




周緣看他一眼,幾秒後伸手握上他的。




隔着一層薄薄的滑雪手套,溫度似乎傳遞過來。




“抓緊了。”




“嗯。”




她滑得其實不差,重心控制得穩,剎車、轉彎也流暢。




江聽瀾慢慢松開手,隔了大約兩米的距離跟在身後。




她大概滑到半程的時候忽然減了速,回頭看他。




風把她額頭絨毛吹得蓬起來,露出的半張臉被凍得有些泛紅,眼睛晶亮。




江聽瀾不吝啬誇獎,“很棒。”




大概是分了心,周緣腳下雪板忽然絆了一下,整個人重心不穩就要往旁邊倒過去。




江聽瀾幾乎是條件反射兩步上前攬住她的腰,手臂一收把人帶進懷裏。




兩個人一起在坡底緩處停穩,雪板也并在一起,姿勢有些暧昧。




周緣在他懷裏仰起頭,睫毛輕微顫動。




江聽瀾低頭看她,手臂沒收回去,仍牢牢圈在她腰後。




同樣滑到下面的教練和小人定定看着。




教練問:“小朋友,那是你爸爸媽媽啊?”




周小蟬本來想說不是,但是腦袋一轉,眼睛一眨,重重點頭:“嗯,是我爸爸媽媽!”




作者有話說:




寶們,帶個預收~是之前的文案改的,改動比較大,如果前面有收藏的寶不喜歡可取收~《我偏要你愛我》文案:溫悅出生北城首屈一指的溫家,父母疼愛,兩個兄長更是将她視若至寶,平日裏各家千金衆星捧月般環繞,北城無人不知這位天之驕女。某天吃飯,溫悅和朋友偶然聽見隔壁讨論:“這位溫家小姐真是驕縱,聽說前兩天光在港城一個商場就消費了五千萬,好家夥,這誰敢娶?修朗,你敢不敢?”一道溫潤男聲回答:“我不娶。”“真不娶?人家溫家富可敵國,而且聽說那個溫悅長得還挺漂亮。”“不娶。”溫悅臉色沉了下去。--鐘家詩禮傳家、鐘鳴鼎食,鐘老唯一的孫子鐘修朗年紀輕輕的就成了A大教授,為人克己複禮,芝蘭玉樹。被迫娶了溫家小女兒後卻常常陰沉着臉。他不喜溫悅奢靡無度,也不喜她性格驕縱,更厭煩她嬌氣的說話聲和直白的膽子。一晚,又是徹夜不歸,他無奈到酒吧找人。她喝得醉氣熏天,周圍都是他不認識的男性。女孩緋紅的臉氣鼓鼓望着自己:“鐘修朗,我要和你離婚!”鐘修朗內心驀然松口氣,他拉了拉她掉落的肩帶,“好。”--離婚後小公主依然活得肆意,來上他的課踩着點,課上呼呼大睡,下了課跟圍着她的男生巧笑嫣然。鐘修朗實在忍無可忍,課後把人單獨留下:“溫悅,你上課要認真一些。”女孩狠狠甩開他的手,“你憑什麽管我?我們離婚了!”鐘修朗察覺越界,松了手,很快卻又拉住人,聲音裏帶着自己不曾察覺的陌生,他克制着開口:“離婚了我也還是你前夫。”--#女版強取豪奪,後期微追妻火葬場。#非師生關系文案改于2026.9.06,內容有較大幅度修改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夏夜蟬鳴[破鏡重圓]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