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4章 政哥說的對!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94章 政哥說的對!
當天幕上那五個字出現時,扶蘇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诏書?
這也能叫诏書?
沒有前因後果,更沒有具體的政令。
這算什麽诏書?
況且……
扶蘇蹙眉,這劉邦竟敢如此稱呼父皇?
當真是無禮!放肆!
扶蘇目光落在下方那個伏地的身影上,面上顯出幾分不悅。
但他的不悅,很快被愕然取代。
因為天幕上那些彈幕,他們竟然戲稱劉邦為“秦二世”。
扶蘇的心頭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明白,這是一種後世之人的特殊調侃方式。
可這種調侃背後,不也正說明了,後世之人對自己的不看好嗎?
是因為自己做的不夠好,所以他們才會覺得,這個殿上的無賴,比自己更适合繼承大秦的江山嗎?
一時間,扶蘇眼中,多了幾分審視與探究。
他想知道,這個劉邦身上,究竟有什麽自己所不具備的東西。
更想知道,他到底強在哪裏?
有什麽是值得自己學習的嗎?
……
饒是嬴政,在看到天幕上那五個大字時,眉峰也忍不住向上挑了一下。
政哥?
他垂下眼眸,視線掃過下方跪伏的身影,鼻腔裏發出一聲極輕的哼聲。
沒想到,未來第一個站出來,響應他诏令的皇帝。
竟然會是眼前這個家夥。
而且,這厮的厚顏無恥,似乎比自己想象中還要更勝一籌。
不顧自身死活,一再隔着天幕挑釁朕。
倒是有趣。
望着跪在地上,對此毫不知情的劉季,嬴政突然開口:
“劉季——”
劉季打了個哆嗦,叩首道:
“小人在!”
他莫名覺得,決定他生死的這一刻到了。
果然,沒多久,劉季就聽到皇帝的聲音,從上方遙遙傳來。
“從今天起,你就叫劉邦。”
啊?這是幾個意思?
劉季,哦不,劉邦困惑間,感覺到身後的衣服又被拽了一下。
劉邦立即頓首,低頭垂手,口中高呼:
“小人劉邦,叩謝陛下賜名!”
呼——
也不知道是是福是禍啊……
劉邦暗舒一口氣,從剛才開始,背後就有一道道冰冷的視線來回掃視,讓他如芒在背。
更有數次,一股莫名的死亡危機感毫無征兆地襲來,讓他渾身的汗毛都根根倒豎。
這鹹陽宮,當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太吓人了。
如果讓他知道,這份危機感來源于未來的自己,恐怕他會氣得跳起來,指着天幕把“劉邦”祖宗十八代都罵個遍。
就算罵的也是自己的祖宗,那也在所不惜!
……
殿內,年僅五歲的太子劉啓,正趴在父親劉恒的腿邊。
他仰着小臉,一字一頓地念着天幕上的那五個大字:
“政……哥……說……的……對?”
小家夥念完,歪着腦袋,看向自己的父親,滿眼都是不解地問:
“父皇,那真的是大父寫的嗎?”
劉恒放下手中的奏疏,無奈地搖了搖頭,在劉啓的小腦袋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
“沒大沒小。”
劉啓捂着頭,卻沒有喊疼。
劉恒這才不疾不徐地解釋:
“普天之下,能這麽稱呼始皇帝,又敢這麽稱呼的,恐怕也只有你皇祖父了。”
劉啓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問道:
“那我們真的要聽皇祖父的話,去打那個……那個倭國嗎?”
劉恒嘆了口氣,伸手撫了撫兒子剛才被敲過的地方,語氣變得溫和而耐心。
“就算朕不去打,你将來不去打,你未來的兒子劉徹,也一定會去的。”
劉啓更加不解了。
“為什麽呀?是因為不打就是不孝,就是違背了皇祖父留下的诏令嗎?”
劉恒看着兒子天真的模樣,停頓了片刻,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小子。
“當然不是了。”
“啊?”
劉啓發出一聲可愛的驚呼,“那是為什麽呀?”
劉恒深吸了一口氣:
“當然是因為,倭國所在的島嶼上,有金山銀山啊……”
金山銀山?!
劉啓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閃爍着對財富最純粹的渴望。
他拉着劉恒的衣擺,興奮地問:
“那父皇會去打嗎?”
“打下來之後,可不可以把金山銀山都留給我呀?”
劉恒被他逗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肉臉,又細心地替他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服:
“大白天的,就別做夢了。”
“快去下你的棋吧。”
劉啓不情願地鼓起了腮幫子,小嘴撅得老高。
“哦……”
他拖長了聲音,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大殿。
看着兒子小小的背影,劉恒臉上的笑意更濃了,輕聲說了一句。
“臭小子,心眼還挺多。”
殿內重歸寂靜。
劉恒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他重新坐回案前,拿起一卷空白的竹簡和筆墨,開始在上面書寫着什麽。
片刻之後,他停下筆,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為了大漢的子民,為了後世的安寧。
也只能苦一苦倭奴了。
随着他心中念頭一動,案上的竹簡,連同旁邊早就備好的一箱秦半兩,瞬間化作一道白光,消失不見。
……
劉徹看着天幕上那五個大字,表情一瞬間變得極其精彩。
霍去病可不管那麽多,他眼睛锃亮,興奮地蹦起來:
“陛下快看!是太祖高皇帝!”
劉徹眼角狠狠一抽。
朕不瞎!
朕看到了!
不僅看到了,他心裏憋着一股火呢!
本來征倭一事,他早有盤算,等收拾完匈奴,騰出手來,這倭國島上的“金山銀山”他勢在必得。
可偏偏,先是那位秦皇發了話,搞得好像他是奉了秦皇的命令。
這讓他相當不爽,瞬間激發起了他那股逆反心态。
朕還就他娘的,偏偏不去了!
可現在好了……
自家大漢朝的開國高皇帝,竟然附和秦皇的诏令,一下将他心頭那點逆反的火苗,澆得一乾二淨。
能怎麽辦?
總不能公開和老祖宗反着來吧?
霍去病湊到衛青身邊,小聲嘀咕:
“舅舅,高祖為何稱秦皇為‘政哥’啊?聽着好生奇怪。”
衛青太陽xue突突直跳,耐心解釋道:
“秦皇較高祖陛下年長,且我大漢初立時,多沿秦制,高祖陛下這是尊重秦皇,才如此稱呼。”
不過,這話只能騙一騙現在的霍去病。
等他再長大一些,就不行了。
畢竟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高祖這麽喊秦皇,分明是他自個兒覺得這麽叫更占便宜,才會如此的!
“是嗎?”
霍去病學着陛下的模樣,摸了摸下巴上不存在的胡子:
“可我怎麽覺得不對勁的呢……”
話音剛落,天幕之上,又是兩條打賞彈幕飛過。
【西漢·劉恒,打賞主播诏書一份!】
【西漢·劉恒,打賞主播秦半兩一箧!】
劉徹一愣。
這是……皇祖父?
他老人家怎麽也來湊這個熱鬧了?
不止是劉徹,連霍去病和衛青都愣住了,齊刷刷地擡頭望向天幕。
下一秒,天幕上那五個屬于高祖劉邦的狂放字跡緩緩消散,化作漫天金色光點。
光點并未消失,而是重新彙聚。
又一行字,緩緩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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