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2章 讨倭檄文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92章 讨倭檄文
石破天驚的怒吼還在梁柱間回響。
跪在劉季身後的蕭何,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身子都軟了下去,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旁邊的曹參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扶住,兩人對視一眼,眼底盡是苦笑。
完了。
這潑皮,是真想帶着他們這群沛縣老鄉,在這鹹陽宮裏來個整整齊齊啊!
而站在不遠處的樊哙和夏侯嬰,兩個膀大腰圓的漢子,此刻卻憋得滿臉通紅。
他們的肩膀不時聳動着,死死地低下頭,不敢讓任何人看到他們已經扭曲的表情。
在皇帝面前口不擇言,這種荒唐事,也只有他劉季能乾得出來了……
別說他們沒想到,連一向沉穩的扶蘇都愣住了。
他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父皇,卻見嬴政面沉似水,看不出喜怒。
扶蘇心一沉。
不好!要完!
這個劉季,怕是活不成了!
而始作俑者劉季本人,在喊出那一嗓子的瞬間,只覺得一股惡氣從胸口噴薄而出,通體舒暢!
從沛縣被抓,一路押送到鹹陽,他和他的一家老小、一幫兄弟,哪個不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
他憋屈,他害怕,更不甘心!
憑什麽未來的“劉邦”當皇帝,享盡人間富貴,而他劉季,就得替他受過,在這鹹陽宮裏當個替死鬼?
他娘的,老天爺當真不公平!
但爽也只爽了那麽一瞬間。
話說出口還沒一會兒,劉季就後悔了。
感受到大殿內那令人窒息的寂靜時,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他……他剛才乾了什麽?
他好像當着皇帝的面,罵街了?
“噗通!”
劉季想也不想,再次五體投地,額頭磕在冰冷堅硬的石板上,發出邦邦的悶響。
“陛下!陛下饒命啊!是您,是您讓小人說的啊!”
他聲淚俱下,嗓音裏帶着十二分的委屈和恐懼:
“小人就是個鄉野之徒,鬥大的字不識一筐,平日裏只會跟人嚎兩嗓子,實在沒什麽本事!小人嘴笨,說錯話了,請陛下寬恕小人吧!”
那光速滑跪的姿态,那說哭就哭的本事,看得扶蘇眼角都抽搐了一下。
他深刻理解了什麽叫“能屈能伸”……
不!這何止是能屈能伸。
這簡直是不要臉皮啊!
嬴政居高臨下地看着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的劉季。
他算是看明白了。
這個劉邦,就是一灘滾刀肉。
你越是想用威嚴去壓他,他越是能擺出更低的姿态,讓你有力無處使。
難怪他成了最後的贏家……
嬴政收回探究的目光,轉過身,從案上拿起一卷空白的帛書,提筆蘸墨。
“沙沙”的落筆聲,成了大殿內唯一的聲音。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那位至高無上的帝王奮筆疾書。
很快,一份寫就。
嬴政拿起玉玺,重重蓋下。
就在衆人以為結束時,他又拿起了另一份帛書,再次書寫起來。
兩份诏書,兩方玉玺。
做完這一切,嬴政将其中一份遞給了身後的中車府令胡毋敬。
“将此诏,刻于九鼎之上,昭告天下!”
胡毋敬躬身接過,小心翼翼地展開帛書,只掃了一眼,頓時如遭雷擊!
這……陛下竟然……
扶蘇将胡毋敬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升起好奇。
父皇寫了些什麽?
就在他思索之際,眼角的餘光瞥見父皇案上,另一份蓋好玉玺的帛書和一個木匣子,忽然泛起一陣微弱的白光,旋即消失不見。
沒了?
難道是……打賞!
扶蘇瞬間反應過來。
父皇将那另一份诏書,連同原本準備好的木匣一起,打賞給天幕了!
……
蘇銘走在前往地鐵站的路上。
幾個幼兒園小孩,尖叫着從他身邊跑過,家長在後面大喊“跑慢點!小心車!”。
不遠處的一對小情侶手挽着手,指着遠處捂嘴偷笑。
老太太攙着老頭,手裏拉着賣菜的小推車,夫妻倆小心翼翼地朝家走。
蘇銘看着他們的身影,将自己從那場壓抑的氣氛中,一點點抽離。
【銘哥接下來去哪?】
【這就要離開南京了?還有好多景點沒逛呢……】
【如果是夫子廟的話,還不如不去。】
【歡迎來我們大西北!】
【別聽他的,來雲南!這個月份剛好,菌子管夠!】
【??吃完去醫院洗胃?】
【來河南,其他地方算個屁,中國歷史還要看俺們河南!】
蘇銘看着五花八門的建議,笑着說:
“大家別急,今晚我就坐火車回徐州了,先回家休整幾天。”
“下一站去哪兒,暫時保密,等下次開播給大家一個驚喜。”
【今晚就走?主播幾點的火車啊?我去火車站送你!】
【你小子那是想送主播嗎?你什麽心思大家不知道?】
彈幕調侃中,直播間內毫無預兆地,出現了刷屏式的打賞提示。
【大秦·嬴政,打賞主播湛盧劍一柄!】
【大秦·嬴政,打賞主播《韓非子》一本!】
【大秦·嬴政,打賞主播郢爯十片!】
【大秦·嬴政,打賞主播《讨倭檄文》诏書一封!】
嗯?
誰?誰一口氣打賞了那麽多東西?
蘇銘的眼睛從打賞彈幕上劃過,反複看了幾次,才确信自己沒看錯。
嬴政?秦始皇?
直播了這麽久,還是頭一次看到一口氣打賞四個禮物的……
更別提打賞的還是秦始皇了!!!
蘇銘乾咳了兩聲,調侃道:
“咳咳……感謝政哥的打賞!不愧是政哥啊,一出手就那麽大氣……”
“又是劍,又是書,又是錢,又是诏……嗯……這什麽玩意兒?”
嘴巴在前面說,腦子在後面追。
蘇銘眼睛一眯,聚焦在手機屏幕上,一字一頓地說:
“《讨、倭、檄、文》……”
“诏書?”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