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 115 章 他已經知道

第115章 第 115 章 他已經知道

“程序, 是計算機的語言。計算機又叫電腦，它也像人一樣，需要語言交流。我們想要充分挖掘它的功能, 就必須學好它的語言。”

周四的程序設計課上，教授站在講臺上說道。

底下的學生聽得特別認真。這是他們開學以來, 真正意義上的第一節編程課。

“近幾年許多企業與行業對應用軟件的需求越來越大，他們斥巨資尋找能力強的開發人員, 一個項目的報酬，少則幾千，多則幾千萬。只要你們學好了, 未來靠編程掙錢輕輕松松。”

聽了教授的話, 陳家鑫滿臉期待。

他轉頭低聲對坐一起的舍友說：“幾千塊的項目難度是不是不大, 咱們大一能做嗎？”

張書羽看了他一眼, 涼涼地說：“首先，咱們得有臺電腦。”

一盆冷水澆下, 陳家鑫瞬間蔫了。

大一的上機課, 要到期中考後才開始上, 在此之前他們的程序設計課程都是教授在普通教室上的。

而平時想接觸電腦，只能去學校的機房，但機房數量有限, 去了不僅要排隊, 每個學期的上機時間也是有限的。

計算機系的學生要做作業, 都是先在本子上編寫好程序, 再去機房調試和提交。

所以只靠學校的機房，根本無法研發項目。

聽到兩人的對話，前座的林翰和柯卓航轉頭看向張書羽，之後兩人對視了一眼, 又轉回去聽課。

課間，柯卓航轉過身來，問張書羽：“京市這邊哪裏有賣電腦？”

不等張書羽回答，陳家鑫便好奇地湊了過來：“你們想買電腦嗎？電腦不是很貴嗎？”

“看配置，全新的大多七八千左右。”

陳家鑫默默地坐了回去。

回答完陳家鑫的話，張書羽問柯卓航和林翰：“你們真要買電腦嗎？”

“我們在考慮要不要合買一臺。”柯卓航說道。

張書羽思索了下，說：“如果你們預算夠，就買新的，如果預算不夠，可以先買二手的，一千左右就能拿下，就是硬件配置不太行，我家暑假剛買了一臺。”

林翰：“這樣肯定買新的啊！”

陳家鑫聽着他們的對話，轉頭看向自己右手邊的陳昭昭。

本想問他對買電腦有什麽想法，想起他那支新款的小巧的摩托羅拉手機，于是話到嘴邊拐了個彎，“陳昭昭，你有電腦嗎？”

這個時候，宿舍其他人讨論的讨論，看書的看書，沒人在意陳家鑫說了什麽。

被問到的昭昭從英文書中擡起頭，對上陳家鑫好奇的眼神，點了點頭：“有一臺筆記本電腦。”

就在昭昭回答後，周遭的聲音便都停了。

張書羽他們讨論的聲音立刻沒了，連旁邊隔壁宿舍的同學也都轉頭看了過來。

陳家鑫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原以為對方和自己都是小地方普通家庭出身的，憑着智商和刻苦學習沖出農村。

看陳昭昭提交的信息裏，也的确是農村來的，誰知他家那麽有錢！

連一直低頭，不參與話題的胡俊其都看了過來。

302宿舍的人終于回過味來。

陳昭昭，是貨真價實的有錢人。

之前看他拿翻蓋手機，一萬出頭的價錢，像林翰和柯卓航家父母都是私企高管，也不是買不起，只是覺得沒必要。

而陳昭昭又是高考狀元，又是保送青華，如果學校和政府有頒發獎金，用獎金買也是有可能的。

但如今得知他連筆記本電腦都有了，只能說明是真有錢。

“是放在你家裏嗎？沒見你用過。”

“鎖在櫃子裏。”昭昭聲音冷淡，不是很想繼續這個話題。

他拿起筆，在書上圈出幾個生詞。

其他人見狀便知道他這是不想聊天了，便不再問他。

知道陳昭昭家有錢對其他人而言，并沒有掀起特別大的波瀾。畢竟他一直以來都很出色，再加個有錢，也不影響大家對他的評價。

只是陳家鑫就不一樣了。

接連兩次震驚，讓他的世界觀稍稍重塑了一番。

這種感覺，好像平時一起共進退的夥伴突然棄他而去，自己去飛黃騰達了。

幽怨地看了陳昭昭幾眼，陳家鑫咬咬唇，也拿出一本詞典出來。

他也要背單詞，也要努力學習，到時候成績好了，也學陳昭昭一樣出去當家教。

放學，昭昭被教授叫去辦公室。

舍友們站在樓下等他。

“你們說，陳昭昭家到底是做什麽的？”張書羽突然好奇地說。

陳家鑫回憶了一下，不确定地說：“開飯店的？”

他記得陳昭昭好像提過，但印象不深。

柯卓航一屁股坐在花壇邊，不滿地說道：“他真是不夠意思，都同住那麽久了，他竟然瞞着大家。”

林翰想了想，說：“其實不告訴我們也沒什麽，就是他看起來有好多秘密，身體又不是很好的樣子，總給我一種怪怪的感覺。”

“難道說天才都這樣？”

同樣家裏很有錢的胡俊其看了看其他人，仍舊一聲不吭。

其實他能理解陳昭昭為什麽不說，一開始是沒好意思說，感覺像是在炫耀一樣。到了後面大家都熟悉了，再說就更加尴尬了，于是便沒機會說出來。

如今陳昭昭大家都知道了，看舍友們的表情，還是有一些不高興的。

胡俊其頓時煩惱起自己了。

他要怎麽和大家說呢？

不多時，昭昭下來了。

“教授找你做什麽？”其他人好奇地問。

昭昭淡淡回道：“他問我編程會不會，要不要加入他的項目練手。”

“你答應了嗎？”

昭昭搖頭：“沒有，我沒時間。我要做我自己的事。”

所有人面面相觑，這下是真搞不懂他在想什麽了。

胡俊其想起昭昭對他小姨說的話，他有自己的事要忙。

所以，是什麽事？

-

下午，李毅鵬滿頭大汗地在中學門口發傳單。

他每周二周四下午沒有課，吃過午飯，就去朝陽區幫昭昭取了一大箱印好的傳單和名片。

也許因為是程慧敏助理特別交代了，昭昭的單子處理得特別快，工廠那邊專門插隊加班趕了出來。

兩人在少年宮附近的一所中學彙合。

昭昭放學的時候比較晚，但等李毅鵬打車帶着傳單過來時，剛好和他差不多時間。

他們到的時候距離中學放學還有半小時。

昭昭打開箱子，看着按他要求設計和印刷的傳單和名片，露出滿意的神情。

明天又是周五，他又要去給顧程安上課，今天必須要将自己的培訓班宣傳出去。

舍友們不理解他為什麽要拒絕掉教授的項目。

能被教授看中，帶着做項目，是所有本科生夢寐以求的事情。更何況他們才剛大一，什麽都還沒學。

一旦加入教授的項目，不僅可以學到真本事，成功了還有報酬，可以說比社會上找工作還強。

他居然眼都不眨就拒絕了。

面對其他人的疑惑，昭昭沒有多做解釋。

但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

沒來青華之前，他只拿着買電腦時人家送的光盤和教程書自學。

上了大學後，他從教授口中，從校園論壇裏了解到很多他以前從沒聽說過的東西。

他知道，不用加入教授的項目，普通程序員也能接到項目單子。

他還要開補習班，如果加入教授的項目，報酬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拿到不說，還耽誤他開班賺錢。

因此他打算周末開補習班，平時在宿舍用筆記本電腦寫代碼就好。

十月下旬，京市的天氣開始變得涼爽，路邊許多樹葉開始泛黃掉下來。

但李毅鵬因為搬了箱子的緣故，到現在還在流汗。

昭昭從箱子中拿了一疊，估摸着有四五十張，遞給李毅鵬。

他自己也拿了一些。

在下課鈴響，學生走出校門口後，他便主動走到校門口正對着的地方。

學生只要往校門口走來，便能立刻看到他。

不多時，校門口陸陸續續來了一些學生。

他長相出色，一下子吸引了許多目光。

接下來不出所料，他周身很快圍了許多背着書包的中學生。

許多被發到傳單的學生駐足看清傳單上的內容後，都朝他身邊圍了過去，借機和他搭話。

面對許多女生翻來覆去都一樣的問題，昭昭很有耐心地回答。

李毅鵬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昭昭，呆住看了好一會兒。

片刻後，目光移到他身側的女生們身上，想了下，轉頭走向并肩一起走的幾個男生。

一個多小時後，他們估計發了幾百張傳單出去。

從初中部放學一直發到高中部放學，到最後校門口沒多少人。

也在這一個多小時內，許多京市的家長邊吃飯，邊翻看着孩子帶回家的傳單。

“F省高考狀元，青華大學計算機系，全國數學競賽、物理競賽都拿過金牌……”一位家長看着傳單上的信息念了出來，而後看向自家女兒，“真這麽厲害嗎？”

“爸爸，我想報。”

“我問你他真這麽厲害嗎？”家長又問了一遍。

“不知道。”女兒搖頭。

“不知道你報什麽？”家長随手将傳單扔到一邊。

女兒将傳單拿了過去，又看了看，“我覺得應該是真的，他看起來年紀不大，和高中生差不多。不是說天才都會跳級讀書的嗎？爸，你就幫我報看看吧，反正只是試聽，又不要錢。”

女兒纏着家長一直說。

最後家長被煩的沒耐心了，“行行行，我吃完飯給他打電話。”

得了準信的女兒笑嘻嘻地去了電話旁，拿起聽筒給同學打電話。

這樣的情況在不少學生的家裏都上演了。

當天晚上，昭昭的手機便被打到兩塊電池都沒電了才安靜下來。

舍友們作業都寫不下去了。

來京市這麽久，總共就國慶節時充過一次電。

誰知才一個晚上，兩塊電池電量都耗完了。

昭昭将手機電池取下來用充電器夾好插進插頭裏後，才坐下整理剛才記錄的學生和家長信息。

三個多小時，他就接到将近八十個電話。

确認周日到少年宮聽試聽課的學生就有七十個之多。

胡俊其見他一個又一個電話地接，愣愣地看着他。

原來陳昭昭真有事要忙啊！

昭昭整理好信息後，仰頭轉了轉脖子，放松因低頭太久而僵硬的肌肉。

“昭昭，你這是要乾什麽？”

隔壁的陳家鑫問道。

“開奧數培訓班。”說完後，昭昭停下動作，扭頭看向陳家鑫：：“你周末有空嗎？”

陳家鑫還怔愣地看着他，聽到他的問話條件反射地點了點頭。

“好，這周末你跟我一起出去，你幫我做事，我給你發工資。”

他這話一出，宿舍其他人都坐不住了。

柯卓航率先從座位上跳起來。

“我去，陳昭昭，你要雇陳家鑫當老師嗎？”

“不是，課我自己上。我請他是幫我處理雜事的。比如接待家長，倒水聊天之類的。”

陳家鑫雖然平時咋咋呼呼的，但他東北人，性格外向，說話利索，比李毅鵬膽子大，更适合當接待。

陳家鑫一聽不是當老師，有些失落，但随即調整過來。

“這個沒問題，我的強項，絕對給你乾好了。”

“那我也可以呀！”柯卓航指着自己，“我可以不要工資，你也帶我去看看呗。”

他想知道陳昭昭到底在做什麽。

昭昭沉吟了下，視線掃過幾位朝他看來的舍友們，緩緩點頭：“你們要來的話，就來吧。”

到時候要是人多，舍友們也可以幫忙維持下秩序。

……

周末的試聽課開得很成功。

因為周六在舍友的幫忙下，在少年宮又發了一波傳單，周日這天，來試聽的人數超過一百人。

因為教室最多只有三十個座位，甚至還有學生是站着聽課的。

整個周日，昭昭一直在上課。

而舍友們和李毅鵬便成了接待家長的前臺。

這些人除了李毅鵬，都是青華的，在和家長聊天時，一個個拿出學生證，把家長們看得一愣一愣的。

經過兩天的忙碌，陳家鑫對陳昭昭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連學生證這事都考慮到了，說家長一定會懷疑他的身份，讓他們出門時順便把學生證帶上。

而他自己則是除了學生證，還帶了當初金牌獲獎的證書與青華的錄取通知書。

在聽過他的課後，家長與學生無比相信他的身份與能力。

大部分人當場就拍板報名。

即使在昭昭課單價上比一般的少年宮課程還多出一二十塊錢的情況下，仍是六個班都報滿了人。

“老大，求收留！”

結束一切事宜後，李毅鵬帶着他們來到提前預定的飯店包廂裏。

七個年輕活力四射的少年圍坐在一張桌子前。

陳家鑫特意坐到昭昭旁邊，眼巴巴地看着他。

李毅鵬坐在昭昭另一邊，笑着對他說：“幫昭昭做事，雜事很多，基本都是跑腿的事情。”

陳家鑫拍着胸脯：“這個我沒問題。”

勤工儉學也是打工，給陳昭昭跑腿也是打工，還可以近距離學習他怎麽教學生奧數。

這種好機會，怎麽可以不把握。

昭昭轉頭看了李毅鵬一眼，得到對方的點頭示意，才對陳家鑫說：“如果後面忙起來的話，我就繼續請你幫忙。”

“好嘞！謝謝老大。”

-

昭昭這邊補習班的熱鬧情況，葉簡全然不知道。

她全身心投入到工地的封頂工作上。

第一期工程即将結束，一開始籌集的資金也用得差不多，她每天離了工地，便在各家飯店穿梭。

已經等不及月底每個店盤點算賬了。

現在幾乎是一到晚上，她都要将每家店的現金收入彙總到一起，記完賬後，第二天存進工地的賬戶裏，以便會計要支付人家的材料錢時，可以直接劃賬。

葉簡不喜歡欠人家錢。

就算是先用後付，她也不願拖太久。

都是出來混口飯吃的，要是每個人都這樣拖，誰也拿不到錢。

那麽大家努力的意義是什麽？

就這樣，每天等她回到家裏，往往都到了半夜，她便沒有給昭昭打電話。

時間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它悄悄地溜走，從不給人警示。

一眨眼，封頂即将完成，而葉簡也有半個月沒和昭昭通話了。

一開始還會惦記着，但日子一長，仿佛就這樣習慣了。

這天，葉簡終于有時間提前回到店裏，和葉母一起吃午飯。

席間，葉母突然問她，“最近昭昭有沒有說什麽？”

葉簡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他要說什麽？”

葉母看着她平靜的神情，便知道昭昭還沒告訴她，他已經知道親生父母是誰的事。

“他真沒說什麽？”葉母臉上露出笑意。

葉簡搖頭，仍是不解地看着她。

“我就說，昭昭肯定不像你說的那樣，會因為小時候的事情收到刺激。你看吧，現在不是沒事嗎？”

葉簡放下碗筷，擰起眉頭，“什麽意思？媽，你對昭昭說了什麽？”

葉母雙眼滿是得意之色：“我跟你說，其實我早在很久之前就和昭昭說了，說他父母找過來了。他媽媽還是大明星沈寧。”

她的話猶如一記重錘狠狠擊打在葉簡心上。

昭昭已經知道了？？！

“你總是擔心他接受不了，怕他想起小時候的事情，心理承受不住。但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葉簡臉上逐漸失去血色。

她怔怔地坐在那裏，兩眼失神。

這件事來得太突然，她一時頭腦空白，不知道接下去該怎麽辦。

昭昭……真的還好好的嗎？

混亂的大腦突然跳出這句話。

葉簡臉色更加難看。

怪不得昭昭前一天明明和她生氣了，第二天卻高興地來和她分享找到家教的事。

怪不得他說他很忙，可能沒空打電話，叫她不要挂念他。

怪不得，他已經有半個月沒給她打過電話！

“媽，你為什麽不和我商量？”葉簡猛地拔高聲音，忍不住吼葉母。

葉母被她吼得愣住了。

葉簡氣得眼眶都紅了，她一邊掏手機，一邊對葉母說：“你知不知道昭昭已經半個月沒給我打電話了！他要是出了事可怎麽辦？”

“半個月？”葉母吃驚地叫出聲，暗自算了算時間，距離她給昭昭打電話，似乎也是差不多半個月了。

“不會出什麽事吧。”她喃喃道。

就在葉簡給昭昭打過去，卻始終沒被接起來時，店門口走進一個郵差。

“你好，葉簡的彙款單。”

葉母起身接了過來，打開看了看，看不懂，便拿去給葉簡。

昭昭沒有接電話，葉簡心情正煩躁，本不想看，眼睛卻撇到昭昭的名字。

葉母剛想放回信封裏，就被葉簡搶了去。

“這是昭昭彙過來的！”

“什麽？”

“十萬元。他給我彙了十萬元！他哪來這麽多錢？”

葉簡心中閃過許多念頭，最終都被她否定掉。

違法犯罪的事昭昭肯定不可能做，找霍楚沈寧拿也不太可能。一是霍楚夫婦答應她不找昭昭，現在昭昭根本不認識他們，二是昭昭也不是那種人，才認識就向他們要錢。

那麽昭昭這些錢是哪來的呢？

難道是他說的家教？可他不是說一對一上門家教，怎麽能賺到十萬這麽多？

想不出結果，葉簡又用手機撥打昭昭的號碼。

這一次終于有人接了。

但不是昭昭。

“葉簡，你……你怎麽打電話來？”

葉簡眼神眯了眯，“李毅鵬？昭昭的手機怎麽在你那裏？”

“我……他……昨天我們一起出去，他落我這裏了。”

葉簡正想問他最近昭昭在做什麽，就聽到手機那頭好像有人在喊着什麽。

“你在哪裏？”她神情又嚴肅了起來。

“我…我…在我們學校啊！”

“你撒謊！”葉簡騰地站起來，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冰冷：“李毅鵬，你和我說實話，昭昭是不是生病了？你們現在在醫院是不是？”

電話這頭的李毅鵬臉一下子垮了下來，簡直要哭了。

葉簡怎麽這麽敏銳，一下子就看穿了。

他拿着手機回到病房裏，将手機遞給在病床上打點滴的昭昭：“給，我沒轍了，她一下子就猜到你在醫院。”

昭昭抿了抿唇，卻沒有立刻接過。

“你幫我和她說了，就實話實話。”昭昭開口，聲音沙啞得可怕，幾乎要發不出聲來。

要不是離得近，李毅鵬都不知道自己聽不聽得清他說的什麽意思。

李毅鵬又将手機拿回耳邊：“葉簡，昭昭感冒發燒，喉嚨發炎比較厲害，說不出話來，不能和你說話。”

聽到他的話，葉簡又氣又急：“他怎麽又把自己搞成這樣？”

他體質不好，她一直小心翼翼地養着，才去京市多久，就生了兩次病！

“李毅鵬，你實話告訴我，你們最近在做什麽？”

……

聽完李毅鵬将這半個月昭昭辦補習班的事說完，葉簡心中一陣抽痛。

他肯定是想幫她減輕負擔才把自己累到。

挂了電話，她立刻打給京市的霍楚。

“霍總，你能幫我訂一張明天的機票嗎？”

她自己訂的機票是三天後的。

可現在昭昭生病，她也沒心思再等工地的收尾工作了。

得到對方肯定答複，葉簡臨挂電話時，想了想，又對那邊說：“昭昭生病了，在XXX醫院。另外，他已經知道你們在找他的事了。”

作者有話說：

不敢睜開眼~

幾天沒更新是我太忙了，要打要罵随大家，接下去盡量日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