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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溫季短帶來的問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3章 溫季短帶來的問題
很快,春風吹雪化。
北大陸終于安全度過了一個特別漫長的寒季。
阮軟沒有經驗,但是聽盈雪說,今年的寒季比以往的寒季長了整整一個多月。
也就是說,雪化得晚了一個多月。
這樣的情況下,只怕是溫季會很短。
聽起來,這不是什麽大事,溫季短就短,大不了直接進入炎季也沒事,就是天氣熱一點而已。
但是實際上對于北大陸來說,是件非常大的事。
因為溫季是北大陸萬獸繁衍的重要時間,有些動物太冷或者太熱是不會發晴甚至交配的。
所以,這就意味着,北大陸新出生的獸的數量會變少。
那麽獸人的食物同樣就會變少。
如果今年仍是漫長的寒季,他們需要更多的食物過冬,但是獸又不多,這就很有可能會出現食物短缺的情況。
為此,阮軟和盈雪還是挺擔憂的。
兩人開始準備搞種植和養殖。
阮軟也就是個大學生,經驗都來自于網上,并沒有什麽實操的經驗。
就像水培這一塊兒就失敗了。
所以兩人摸索着乾。
好在獸人有的是力氣,又聽指揮。
雪化後,他們就在一塊平草甸上開墾了一片地。
阮軟在暖房裏育好了稻子、小土豆、紫花豆的苗,然後種進了地裏。
她們還在部落稍遠的地方圍了一片平地養山兔子、卷尾羊。
這個距離守衛可以看得到,但又不至于影響部落起居。
而且這兩種獸只用吃草,味道又好,很好養。
現在,族裏的人上山捕獵都會留活的扔進去,現在數量也不少。
特別是山兔子,從雪化就開始生,一窩又一窩。
現在從遠處看白虎部落,好像面積大了很多一樣。
部落外溪邊的石頭縫裏生出了嫩草,春風一吹,很快瘋長起來。
星允和疾風(疾風是小馬)正自己挖嫩草尖兒吃,就看到阮軟和明煦出了部落。
“姐,去看寂寒哥嗎?”星允問。
阮軟高興地應道:
“是啊!這都溫季了還在睡呢!我準備把他搖醒!”
星允一臉無語。
“哈哈哈,別擔心,我開玩笑的,我不會搖醒他,我就看看他醒了沒有。”阮軟馬上改口。
“姐,煦哥,你們路上小心啊!”疾風關心道。
“好,知道了,你們倆別把溪灘的草給嚯嚯沒了,全是石頭一走一滑,別把四五六叔給摔了。溪那邊樹下的長得深些,去那邊,順便領他們把地裏的雜草給薅了。”
阮軟指了個地方,兩人望了望,就應了聲去叫幾個小的去薅雜草。
雖然溫度還不算高,但阮軟很高興。
她盤算着寂寒應該醒了。
明煦熟門熟路帶着阮軟上山,一邊走一邊親熱聊着。
“我看淩薇和雲嘯那體形,可能比雪淵哥還要大!這才五個來月,都趕上三五歲的小獅子了。”明煦感嘆道。
想想兩個月前,他還能讓兩個小的在他肚皮上玩,這會兒可不敢了,非把他踩出內傷來不可。
現在每每看到兩個小的把阮軟按炕上舔,他都擔心他們把阮軟的骨頭踩斷。
阮軟點頭:
“雪淵也這麽說,雖然他不記得自己五個月是多大個兒,但說好像幾歲了也沒有他們這麽大個兒。還說霜牙五個月大的時候才能撕肉條兒吃,這兩個已經能搶着撕彩雞吃了。
還好就生了這倆,要是多來幾只,天天打獵都不夠他們嚯嚯的。”
明煦不同意:
“哎,怎麽可能有,多生幾個也不怕的,我們這幾個亞父連幾個小崽子都養不活,那可太沒用了。”
雪淵怕她辛苦,見兩個崽崽又能吃肉了,量還大,正在減少喂奶次數,斷奶中。
阮軟因為有異能,所以喂養得并不辛苦,天天對着水左照右照看看有沒有變形,還好沒有,仍然飽滿堅挺。
五個月時間,現在馬甲線也重新練了回來。
“最可憐的是霜牙,經常問星允,淩薇和雲嘯就四歲啦?就趕上我啦?”
明煦這話一出,阮軟就笑倒在他身上。
明煦接着說:
“星允就很認真地告訴他,他們是虎,你是狼,不一樣。這下承琥不乾了,說我也是虎,我都六歲了,星允又很認真地告訴他,他們是白虎你是黃虎,也不一樣。”
阮軟都要笑死了:
“難為星允了。”
兩人到了寂寒冬眠的洞口,人還沒有醒,阮軟也沒有辦法,只能換了新藤選退了出來。
明煦看阮軟有些擔心,就勸道:
“肯定就這兩天了,我覺得溫度上來寂寒哥就會醒了,這一次冬眠睡得好,身體也就會好,接下來到下半年升到九級也就不用冬眠了,可以天天陪着你。”
“嗯。”阮軟嘆了口氣。
兩人下了山,快到部落時,阮軟拍拍明煦:
“小煦,去兔子窩看看,前兩天生了那麽多小兔子,我去看看長得怎麽樣。”
“好嘞!”
明煦把人送到兔子窩前。
他一走近,兔子感受到了來自獅子的氣息,吓得半死,全部縮到了一堆。
阮軟怕它們把小兔子給踩死,就朝明煦揮揮手:
“小煦你去吓唬羊吧!”
“哦。”明煦沒辦法,就去了旁邊的羊圈。
阮軟打開栅欄進了兔子窩。
窩是木制的,一排一排整齊排列着,不算剛出生的,已經有一百多只。
大家想幫阮軟養好,還研究過它們喜歡吃什麽草,然後打獵回來順路就會幫着打兔子草。
所以兔子喂得那叫一個肥。
還好,因為有母兔子擋着,它們沒踩到小兔子,小兔子開始長灰灰的毛了,肉嘟嘟的。
這幾窩如果長大,又會多三十多只。
阮軟查看完小兔子,又到草料堆邊去取了草喂它們。
喂完一排就把挂在窩上的喂食牌由“餓鼠了”翻轉到“好飽哦”。
這是她想的法子。
大家都太上心了,眼裏太有活兒了,總是你喂了我還喂,阮軟就想了這個法子,誰喂過以後就翻一下牌子。
這種牌子有兩只,一天最多喂兩次,如果兩個牌子都翻了,再有想喂的人一看就知道不用喂了。
當她第三次去取草料時,突然,一陣勁風吹過,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人就騰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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