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6章 你有毒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6章 你有毒
這兒沒有野獸糞便,阮軟放心地下地來挖草藥。
雪淵守着他們,看兩人以一模一樣的姿勢挖草藥,頭伸進草窩子裏,屁股在外頭。
他還聽到兩人還不停地鬥着嘴。
一會,屁股不見了,只剩了一截小腿在外面。
雪淵又擔心地往前了一步。
“哇!這個好!”
阮軟不知道找到了什麽,驚喜叫道。
“你有毒吧!”寂寒輕嗤一聲。
雪淵就看到一只白嫩帶着泥的巴掌從草窩裏高高舉起,然後落了回去。
“嗷~~!”
寂寒一聲慘叫,雪淵往後一縮。
“你怎麽打人!”
“誰讓你罵我!”
“我什麽時候罵你啦?!!!”
“你罵我有毒。”
“你沒毒嗎?沒毒嗎?你随便就能撒一百種毒出來毒死我,你沒毒?!”
“呃......反正......不能說我有毒。”
“......”
雪淵在外面看得一愣一愣的。
阮軟不會打他。
阮軟也不會說毒死他。
寂寒對于阮軟來說,果然是個特別的存在。
想到這裏,雪淵退遠了一些。
剛退開幾步,他就見阮軟從草窩子裏舉了一個泥乎乎、白生生的植物根出來。
“雪淵!我找到好東西了!”
她興奮地奔到雪淵身邊,把東西展示給他看。
“吃的?”雪淵問。
“嗯,好甜好脆的!可以炒着吃,也可以生吃。”
雪淵接過來拿出靈山水沖洗得乾乾淨淨,又準備遞給阮軟,阮軟沒有接:
“你分成三份,大家都嘗嘗。”
“不用了,一人一個好了!”
寂寒也已經退了出來,手中拿了一串這種根。
三人坐在山豁口看着礫礫山的草甸,啃這種不知名植物根,真的像阮軟說的一樣,脆脆的、甜甜的,一口下去連渣都沒有,全是汁水。
“寂寒,你吃甜的東西,會比我們覺得甜嗎?”阮軟突然問。
“不會,只是你們只覺得甜,但在我這裏可以分很多不同種的甜,濃度我也能分辨出來。”
“等回去我給你做辣椒吃!看你能分出各種不同的辣度不!”
“......”
寂寒兩眼一閉。
他覺得終有一天他是會被阮軟給毒死,或者玩死。
然後,等他死了,還得被她把蛇膽掏了制藥。
一邊挖藥,兩人一邊聊天。
阮軟突然想起那天寂寒說是因為她才被蛟水沖走的,她一直沒想明白,所以就直接問寂寒這事兒。
寂寒結結巴巴地告訴她:
“當時我正在湯泉邊的山洞裏升級,感覺有人來了,就是你們倆。我有點害怕就想着換一個地方,沒想到換的地方正是蛟水經過之地,我就被蛟水沖走了。
那時,是我最脆弱的時候,我沒有能力禦水,所以......後來,你們又來了,給我治了傷。”
阮軟聽他這麽說,也算是把事情給串了起來。
但是,她突然想到了什麽,問:
“你耳朵那麽好......你聽到了什麽嗎......”
寂寒瞳孔一縮,回憶起了他聽到的那些蘼豔之聲,忙搖了下頭:
“我能聽到什麽?我升級都失敗了!當時五感全都是亂的,我只能感覺有人在附近,就怕我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做些什麽事情出來,所以趕緊跑了......”
“哦哦哦,那就好,還好你沒有做什麽事情來!那可是我的十級獸夫墨珩啊!他能把你搓成渣渣。”
阮軟放下心來。
那幾天在溫泉邊的山洞裏,際軟知道沒有人,那嗓子可沒有收着。
要是被他聽到了,那可真尴尬。
兩人都不再說這個話題,專心挖藥。
有了寂寒的幫忙,藥很快找齊,做為答謝,阮軟請他吃刺刺豬肉丸子。
因為三人在采藥的同時還捉了三只刺刺豬。
刺刺豬不是群居動物,一次捉三只是很罕見的。
等他們下午回到營地,大家都很吃驚。
這時,墨珩和亓铮正好完成了工作回到營地。
亓铮看着那三只體形碩大的刺刺豬,問:
“雪淵哥,你這追了幾個山頭才捉到三只啊!”
“就坐在那裏等。”雪淵笑着答。
“啊?!”
大家都圍過來。
雪淵接着說:
“寂寒制了一種藥,能吸引刺刺豬,我們躲樹後面等就行了,要不是怕回來得太晚,估計還不止三只。”
“哇!”
大家又齊齊看向寂寒,一臉崇拜。
寂寒得意得不得了。
等收拾好一只刺刺豬,阮軟就去做肉丸子,雪淵和墨珩就自然地跟過去幫忙。
一個分割,一個剁肉泥,阮軟負責調味,雪淵又過來幫着拌,最後其他人都在桌子邊圍着搓丸子。
這個都培訓過了,部落的人基本都會。
寂寒一個人無所事事,就湊過來問:
“我也幫着搓?”
“你也不想想你能不能搓,你想把大家都毒倒然後你好一個人吃丸子嗎?”阮軟直接拒絕。
“好吧。”寂寒縮了回去。
一會兒,阮軟洗了手過來,給他也安排了個活。
寂寒一臉生無可戀地把一把草藥塞進了自己的嘴裏。
嚼嚼嚼。
吐在阮軟準備好的獸皮上。
接着重複上面的動作。
墨珩回頭望一眼寂寒,問阮軟:
“這也是一種處理藥的方式?”
阮軟笑道:
“是啊!和星允一樣。而且他是成年,所以比星允的能量還強。”
墨珩又回過頭,用一種同情的眼神看了看一臉絕望的寂寒。
但是再絕望,他也沒有停止嚼嚼嚼。
其間,還漱了一次口,看樣子是嚼完一種,換了另外一種藥。
很快,當刺刺豬肉丸子吃到嘴裏時,寂寒又活了過來。
由于之前吃了不少東西,還沒有消化完,所以今天他沒有吃下一頭刺刺豬的飯量,就吃了一些烤五花肉還有肉丸子。
墨珩也發現了,兩人似乎有很多話說,要麽阮軟頻頻點頭,要麽寂寒頻頻點頭。
有時候,寂寒說了什麽很欠的話,阮軟上去就是一巴掌。
那邊被拍得“嗷嗷”叫。
下一秒,兩人又切換了話題,頭越湊越近。
墨珩眼都瞪圓了,雪淵則給了他一個讓他淡定的眼神。
寂寒告辭時,指了指阮軟的虎骨笛項鏈:
“你先吹一聲長長的,中間停頓一下,再吹三次短促的,最後吹一次長長的,這樣我就知道你是在叫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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