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7章 小煦真會照顧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7章 小煦真會照顧人
剛跨進大門口,明煦就感覺臺階上的石磚有些松動,石牆下的土坯掉了好幾塊。
他又退回來,拿粘土補了石磚底下的空洞、敲實,再把牆下的一圈土坯都修補了一遍。
月曦聽到外面有動靜就出來看,一會兒阮軟也過來看。
“啧啧啧,真勤快,真懂事。”月曦感嘆道。
“是吧,我也覺得。”
阮軟正要把杏乾塞嘴裏,就被月曦奪了去:
“別吃了!打你手!”
阮軟只能看明煦蹲在那裏檢查牆根。
這小子參加了次大獵捕,怎麽還蹿個兒了?這怕是要趕上墨珩了。
這天兒都下雪了,雪落在他金紅色的頭發上,很顯眼。
她送的那顆白玉珠子被甩在身後,怕放在前面給弄髒了。
等收拾完,明煦回到大門口,一擡頭就見月曦和阮軟兩人正扒着門看他乾活。
阮軟裹着獸皮大衣也能看到微微突起的小腹,但是她的臉還是那樣光滑白淨,眼神還是那麽靈動。
日思夜想的人在面前,明煦臉一瞬間又紅了,他叫道:
“軟軟姐,月曦姐。”
“小煦,你來了。”
“我看牆根土掉了,給補了一圈。”
“多謝了,快進屋裏坐,暖和。”
“嗯,好。”
三人進了院,明煦又問:
“兩位姐姐家的屋頂都查過了嗎?下雪了,還不知道下多大。”
“查過了,你別操心了,就是盈雪說這場雪不會小,所以整個部落都查過了。”阮軟拉着他進了正房。
她這屋裏來往的人也多,不好都往睡房裏引,所以當時明煦就給改了個比睡炕矮一些的地炕,占了大半屋子,大家可以坐在上面談話,屋裏也很暖和。
之前不冷,就燒阮軟睡房炕,現在天冷,大家多數待在屋裏,就把這個地炕也燒了起來。
明煦試了試,溫度可以。
但他怕阮軟冷,就問:
“軟軟姐,屋裏這樣你冷嗎?”
“我不冷,懷了崽崽以後好像沒有那麽怕冷了。”阮軟真正答他。
他扶着阮軟坐下靠着靠墊,又拿起剛才阮軟扔在一邊的獸皮薄被搭在了她身上。
動作自然又輕柔。
月曦笑道:
“我們小煦真會照顧人。”
明煦一愣,臉更紅了:
“軟軟姐有崽崽了,當然得好好保護,哦,對了,我阿姐和時依給兩位姐姐帶了東西,讓我轉交你們。”
明煦從空間裏拿出了桑錦和時依給帶的禮物,有吃的有用的,一大堆。
明煦倒是記得清楚,給兩人分了分。
最後他拿出三張獸皮被,說是自己給阮軟和崽崽的禮物。
一張大的是深棕的,兩張小的是淺棕的,阮軟和兩個崽崽一人一床。
本來看着就是普通的獸皮,就是顏色挺特別,但是阮軟一摸那皮毛就輕呼一聲:
“我天,這也太軟了,軟得都有點不真實,之前在集市上都沒有看到賣這種皮的啊!”
月曦摸了摸,也是很驚奇,她也沒有見過。
明煦告訴兩人:
“這是洛洛獸的皮。我們北大陸是沒有的,只有西大陸的最西邊才有。那裏獸人極難生存,根本沒有什麽人去那裏捕這洛洛獸,所以大家很少看到。
那天有人經過要拿這皮換我們的鹽晶,正好被我給看到了,我就買了下來,給做成了被子。”
明煦記得,阮軟的皮膚細嫩,也不每種獸皮都能貼身,如果粗的會磨,還有些會讓她長疹子。
“你太有心了,謝謝。”阮軟很是感動。
月曦一看,這不行啊!于是站起身道:
“我回家裏有點事兒,明煦既然你來了,就幫我陪着你軟軟姐,等雪淵他們回來。”
“嗯,好嘞。”
月曦回頭一看,明煦那嘴都笑咧開了。
等門一關上,阮軟就趕緊扒出了角落那堆被子裏塞的一個小罐子,挑出杏兒肉來吃,她還舉到明煦面前:
“吶,小煦,你也吃。”
“我這要是吃了,我也就不能往外說了是吧!”明煦看到這吃食還要藏起來,就知道這是不被允許的。
“吃!阮軟命令道。
明煦就拾起一塊放嘴裏嚼,酸酸甜甜的,十分可口。
他坐在阮軟腿邊,看阮軟抱着罐子晃着倆腳丫子,嚼嚼嚼的,可可愛愛。
“軟軟姐,我之前不是說大獵捕回來以後就來找你嗎?等我回來剛歇了一天準備來時,又跟着另外一批人去了大獵捕昨天才回來。
剛回來正好我阿父說要來玄豹部落辦事,我就跟着來了。”
明煦老老實實解釋為什麽到了第一場雪時才來找阮軟。
“參加了兩次啊!”
“嗯,本來我們部落只有兩次的,但是聽說今年寒季會長,所以擔心食物不夠,就換了一批人進山,想着有一點算一點。
但是領隊的阿哥受了傷不能再進山,我想我認路厲害,知道哪些地方我們已經獵過了。
而且最近又是雨又是雪的,我能知道哪片山安全,所以就和首領說我還想去,他們就同意了。”
明煦認認真真地告訴阮軟前因後果。
其實也沒有多久時間,阮軟眼見着明煦從一個懵懵懂懂的大孩子有了成年獸人的模樣。
他也許不是武力最強的,但是有勇氣、有擔當、也聰明,知道利用自己所擅長的技能幫助自己的部落。
阮軟也知道,金瑞來不來,明煦今天都會來。
“我知道了,我想你也是有事耽擱了。沒事,你什麽時候來我都歡迎。你進山這麽久,有沒有受傷啊?”
“有一點點小傷,那都是樹枝啊、刺藤啊什麽的刮傷的,不嚴重的我都沒有理會。
有一處傷了腫了,我就想到你告訴過我這種情況要麽是發炎要麽是有微毒,我就趕緊用你給我的藥擦了,後來很快就好了。”
明煦老老實實答道。
他把幻化的全身獸皮衣給退了去,變成夏天的裝束,露出了上半身,背向阮軟把自己的左後肩給露了出來。
那裏有一條一指長的傷痕,因為沒有縫合,所以現在看起來有點粗。
阮軟心疼不已,她坐起身握着明煦的肩膀看那處傷,難過道:
“這要是我在,給你縫縫不至于留這麽粗的疤。”
“沒事,軟軟姐,雄性嘛!受傷是難免的,我不怕疼。”
明煦回轉頭,就看到阮軟的臉在近前,挺傷心的樣子,他突然覺得這回傷值了。
“我有祛疤痕的藥給你擦擦,會小一點。”
“很難看嗎?軟軟姐。如果你覺得很難看,那我就擦。”
明煦他自己是無所謂的,獸人要進山打獵還要打大獸升級,傷疤是再所難免的,但是還得看阮軟的意思。
阮軟撫着那條傷痕道:
“我不覺得難看,就是心疼你。”
“那就不用擦了,你的藥得來多不容易啊,攢着以後等有用的時候再用。”
阮軟擡起頭,就正對上明煦那對盛了陽光的梨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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