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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自己标記自己的族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4章 自己标記自己的族人
等阮軟喂飽崽崽再出來時,蘭幽和烈山已經到了。
兩人第一次見海光,忍不住打量着海光。
其實大家的感覺都一樣,感覺他看起來謙和有禮,并沒有什麽王者之氣。
但就是這沒有什麽王者之氣之人,卻輕松奪下了紅狐部落。
關于戰事不好再提,烈山同他聊的是以後。
烈山性子耿直,他直接發問:
“海光首領,別的我倒不擔心,只擔心你那些獸。像你現在離開了部落,那些獸會乖乖聽話待在部落裏嗎?”
海光篤定道:
“烈山首領您放心,我既然敢離開部落,就有十成的把握他們會聽話。而且,除我以外,還有另外的有禦獸異能的族人在看管,它們也被關在無法逃脫的地方,你們可以放心。”
烈山放了心,哈哈一笑:
“那我就放心了,如果你的獸傷了別的部落的人,就不好了。”
蘭幽把兩個在她懷裏熟睡的崽崽交回給了雪淵,然後對海光說:
“海光首領,俏紫一死,你們的部族印記也消失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說到這個,阮軟一緊張,她想了之前海光的請求。
沒想到,海光淡定道:
“所以,在沒有聖雌願意和我們部落的雄性結侶前,我們恐怕都只能在礫礫山附近的活動了。但是我想了一個方法,正好想和司姆大人請教。”
聽到這話,阮軟望向他,海光和她目光相彙,朝她淡淡一笑。
蘭幽作為司姆大人,其實在知道俏紫已死後就上了雌神山,地圖上紅狐部落的星芒已經消失。
她是擔心的。
不管怎麽樣,這都是不穩定因素。
如果有狐族到部落外,你無法确定他們是紅狐部落的人還是其他的游族。
“什麽方法,您說來聽聽。”蘭幽知道他是聰明的,想必法子能用,如果能用的話那就最好。
海光露出了傷痕累累的手臂,翻轉過來,手腕處有個狐尾刺青。
族狐愛美,常在身上畫花樣紋花樣,所以他們一族有些人有這樣的手藝。
所有人都吃了一驚,海光這是想以這樣的方式标記族人。
大家愣了半晌,蘭幽這才出了聲:
“這也不失為一個暫時可用的方法。”
海光接着說:
“只是我覺得用的藥草顏色保持得不夠久,所以這次來,也想找讓阮醫師幫着想想辦法,有沒有顏色更深保持得更久的藥草。”
話頭交給了阮軟,還在吃驚中有阮軟回過神來,朝海光伸出了手:
“我看看。”
兩人中間隔了幾個人,海光就站起身,走到阮軟身邊單膝蹲下,把手伸到了她面前。
阮軟握住了海光的手腕。
雖然知道阮軟只不過把他當成一個患者接觸,但是海光還是滿心歡喜。
阮軟微涼的指尖按了按那處刺青,又把他的手舉得更近一些看。
溫熱的氣息撲到了海光的腕間,海光不是第一次離她這麽近,但每次都是治傷。
“用的藍澗草?”
阮軟的聲音将他的思緒拉了回來,忙回答:
“對,葉子搗爛了得到的汁液。”
“其實莖的顏色更深,只不過汁液量就少一些,”阮軟松開了他的手,“光用這一種不行,我有個方子,一會兒教給你,五八年不會掉。”
海光一愣,接着就笑着,柔聲答了句:“好。”
這個問題暫時解決,好像在場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蘭幽最後道:
“海光首領還沒有結侶,還有很多的機會。”
海光笑了笑:
“司姆說的是,我得好好打理部落,不然,聖雌也未必看得上我們部落。”
烈山拍拍他的肩膀:
“對,現在最重要先把部落穩定下來再考慮其他,你要是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忙的,就和墨珩說,我們能幫的肯定不會推脫。”
“多謝烈山首領。”海光客客氣氣回話,很是乖巧的模樣。
很快大家都自然多了,一起熱熱鬧鬧吃了飯。
吃了飯,大家把海光領到了客房裏,那是一個獨立的小院,炕已經燒好了。
海光一看,屋裏乾乾淨淨,一應俱全,沒有燒火也很暖和。
他坐在床上,整理着思緒,想着想着覺得有點亂,不由拿出了今天阮軟送給他的本子和炭筆,坐到屋裏的桌子前寫了起來。
他把和雪淵、墨珩交流過的內容一一記了下來,再寫上自己的想法。
正寫着,有感覺有人靠近,是阮軟。
海光起身打開門。
阮軟手裏拿着個小小的竹匾,裏面放着幾種草藥。
海光把她請進了屋,但是沒有拉上門。
“這是方子。”
阮軟交了一張小小的獸皮卷給海光。
海光握着那個獸皮卷出了神。
“打開啊!我給你拿草藥對應一下,別搞錯了。”阮軟催促道。
“哦。”
海光打開獸皮,裏面寫了藥名、藥的使用方法、配比。
下面還有每種藥的形态介紹。
根據形态介紹,阮軟拿出竹匾裏的草藥一一給他看。
海光看到,每只草藥上,用藤穿着一片小獸皮,上面寫了草藥的名字。
一樣一樣對完,阮軟又交代:
“每個人先紮一針試試,如果皮膚沒有變化再接着紮,不是所有人都能适應草藥刺青,也可能過敏,那樣的情況下,就不能刺了。”
“我知道了。阮醫師,你早就想好了讓我用這個法子來标記族人對嗎?所以早就配好了刺青的藥。”海光沒忍住,還是問道。
阮軟點頭:
“是,沒想到我們想到一塊兒去了。”
海光認真地卷好方子獸皮,又拿出一塊獸皮将阮軟給的草藥樣本仔仔細細卷好,收進了空間裏。
見他乾完,阮軟問:
“屋子夠暖嗎?晚上如果不夠暖,在旁邊房間有個爐子,往裏多放點柴就好。”
“已經很暖和了。”
“那我走了。”
“那我送你。”海光提議。
“不用了,在自己家還用送什麽,反而是你,別瞎走才是。”阮軟擺擺手。
“啊,好。”海光又答。
但他還是跟着阮軟走出了房門,想把人送到院門口去。
阮軟走出去幾步,又走了回來,看着海光。
海光一臉茫然:
“怎麽?忘記交代什麽了?”
“讓我看看你九尾狐的獸形好不好?”阮軟望着他,眉眼含笑。
“好。”海光笑着點頭。
阮軟退開好幾步,就見海光變了獸形。
巨大蓬松的九條尾巴揚起,高過了屋頂,而他額前的那只血紅的眼睛,望向阮軟時,也是溫柔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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