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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那獸還是個強迫症患者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52章 那獸還是個強迫症患者
第一場雪結束後,天晴了好幾天。
這天,阮軟、月曦和盈雪坐在院子裏曬太陽。
阮軟和月曦正商量着晚上吃什麽,月曦說想吃火鍋。
盈雪在一旁嘆了一口氣。
月曦問:
“怎麽?火鍋你不最愛嗎?那天吃撐了半夜都睡不着,讓石彥陪着在部落晃悠,巡邏都省了。”
“不是,是又要下雪了,而且恐怕就會這樣一直下下去了。”盈雪看兩人一眼。
“哎,家裏蹲的時間到了。”阮軟也嘆了一口氣。
“那就決定是火鍋了,就在你房裏吃,寬一點兒。”月曦一心想着火鍋。
現在她也能吃一點兒辣椒了。
三個雌性吃火鍋,雄性們興趣不大,但是他們樂意幫着安排。
各種肉都挑最嫩的部分,切成薄片。
阮軟和盈雪正要去摘水培蔬菜,就看到明煦抱了一堆爛菜葉子跑了過來。
“軟軟姐你看我發現了什麽?”明煦驚喜叫道。
大家都好奇地湊過去看。
“你上次說過,寒季也會有草的,有些草也很耐寒,我去打獵就看到這一堆爛葉子,我扒了扒,結果爛子葉下面是好的,你看!”
他扒開爛葉子,裏面是淺綠色的葉子。
阮軟一看,那是一顆巨型卷心菜。
“你看看能不能吃,有沒有毒?”
阮軟揪了一片下來,試了試,脆甜,忙道:
“可以吃,還很好吃。”
阮軟又掐了一塊遞到明煦嘴裏。
明煦倒沒有其他人那麽排斥菜葉子,更何況是阮軟喂的,怎麽也是要吃的,他嚼了嚼點頭:
“還真挺好吃的,甜甜的。不過,那一片地方就這幾顆,你先吃着,我明天再去別處幫你找找。”
阮軟對盈雪道:
“盈雪,先別摘我那點兒可憐的水培青菜了,今天吃小煦摘的這個就好。”
阮軟種土裏的菜倒是長得好,但是寒季沒得吃,搬進屋裏的一不小心全死了。
她就和盈雪嘗試水培,沒想到培了個寂寞,長得稀稀拉拉的。
她又塞了一塊給盈雪,盈雪也乖乖嚼巴嚼巴,點頭:
“喲,甜。”
其他人一臉嫌棄地看着三人蹲在那裏“吭哧吭哧”吃草。
“盈雪是真給面子。”天霸吞了口口水。
“明煦難道不是嗎?”月曦朝他挑眉。
“對對對。”
“還有星允。”雪淵看着剛剛加入的星允道。
“上多少回當了,還接着上,也是真愛。”墨珩搖搖頭。
“你們都騙不着,就連霜牙也騙不着,可不就剩個星允陪她玩了。”月曦笑道。
大家正笑着,霜牙跑了過來,一看星允他們蹲在那裏,面前是一堆爛葉子,一個絲滑的甩尾,就準備跑。
阮軟把爛菜葉子扔過去,叫道:
“跑什麽!回來!說事兒!”
霜牙停下腳步,不進院子,而是扒着門伸出個頭來說:
“部落外有個白狐哥哥領着他阿父來找軟軟姐看病。”
說完,“唰”不見了。
除了明煦,所有人都猜到那是海光,一瞬間大家都緊張起來。
“我們陪你去。”雪淵和墨珩對視一眼。
時不時都有人外部落的人來找阮軟看、求藥,阮軟總是來者不拒,明煦也不覺得奇怪。
但他最近在觀察雪淵和墨珩與阮軟的相處方式,所以感覺到有些問題。
一般如果特別安全的情況,特別是在部落,兩人中只有一人跟着。
畢竟,一個十級,一個九級,那不是十個八個獸或者獸人可以對付的。
而且還可以多點獨處的機會。
兩人一起陪着,要麽對方是很重要的人,要麽是很危險的人。
他默默記了記,白狐族雄性帶着阿父來看病,危險,五顆星。
他的腦子裏記了很多關于阮軟的事,他都給标了星,例如:
喜歡兔腦殼,五顆星。觀察到的。
睡覺堅決不穿襪子,凍死都不穿,五顆星,雪淵說的。
......
既然兩個人都去了,也就沒有什麽好擔心的,明煦開始着手給阮軟扒這顆卷心菜。
他估摸着阮軟也就能吃下三分之一顆,于是把剩下的都堆到牆角。
阮軟走到部落門口,守衛告訴他,兩人在外面屋子裏,已經給生了火。
那屋裏不僅有柴也有水,還有獸皮墊子可以坐。
屋裏海光用小陶壺煮了水,端給父親喝,看到三人進來,忙站起身。
他的目光停留在阮軟的隆起的小腹上,略顯吃驚。
寒季并不是生産的好時機,但一想,她是聖雌,也無所謂寒季不寒季了。
“阮醫師,雪淵首領,墨珩少主。”海光依舊那樣淡然。
大家坐下。
海光介紹道:
“阮醫師,昨夜已經吃完了最後一顆藥。”
阮軟點點頭問庭初:
“阿叔,你覺得怎麽樣?”
“阮醫師,起碼有五六年沒有這麽舒服過了,氣息順暢,能吃能睡,原先只能躺着,現在能走動還能乾些輕松的活兒。”
庭初的臉色明顯紅潤不少,聲音也響亮了許多。
“那第一期藥鞏固得不錯。”
阮軟把他請到一邊,細細查看,細細問起這段時間的其他情況。
海光和雪淵、墨珩三人就那麽在看着對方。
因為他還是全人形,所以大家看不到他的獸印,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麽情況。
那邊看完,海光收回目光,去扶他父親,阮軟一擡眼,她那個角度正好可以掃到了海光寬大的袖子裏。
這一眼讓她倒抽一口涼氣,那條手臂上面全是觸目驚心的傷口。
“你的手怎麽了?”阮軟問道。
海光扯了扯袖子,搖頭:
“呃......禦獸時......抓的。”
“嗯,那獸還和你一樣是強迫症患者,每道抓得一樣寬一樣長。”阮軟也學着他語氣淡淡。
海光目光避開阮軟。
“本來也不關我的事,但是你的傷看起來已經潰爛了,再拖下去,你可能會為了保命自斷這條手臂。
我也不知道你一只手影不影響禦獸,如果影響,讓獸跑了還得連累別人,例如,我們。
所以,如果你不想丢了這個條手臂就給我看看吧!”
阮軟指了指自己,聲音還是那麽冷冷靜靜的。
海光一時怔在那裏。
庭初握住海光的手:
“兒啊,就讓阮醫師給你看看吧!你還瞞着她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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