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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廢不了,最多有點疼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5章 廢不了,最多有點疼
與此同時,劍宗議事大殿內。
正中坐着掌門,左邊是逍遙子,肖墨。
右邊除了二長老壽元将近去閉關了,其餘的都在。
正中間站着三個築基,一個結丹,四人都低着頭,神色緊張。
站在最左邊的一個青年弟子面色發灰,雙手攥拳垂在身側。
範克興,劍峰內門弟子,築基大圓滿。
四長老平時管理着萬獸谷,他率先開口。
“範克興你去萬獸谷做什麽。”
範克興抿了抿唇。
“弟子沒去過。”
四長老的眉頭擰了起來,還沒來得及說話,
旁邊的唯一的那個結丹女修流光就開口了。
“你說謊,兩天前我在萬獸谷裏見過範師侄。”
範克興臉色驟變,
他的反應被大家都看在了眼裏。
四長老瞪了眼流光,沒好氣的問:“你去萬獸谷做什麽?”
流光看向自己的師傅四長老,讨好的笑了一下,然後才語速極快的回。
“去年我在外歷練時救了一只受傷的小狼崽,後來它就賴上我了。”
“我懶得養就把它放進了萬獸谷,每隔一段日子我就進去看看它。”
她說到這裏頓了頓,加重了語氣。
“兩天前我在裏頭跟小狼玩的時候,看見範師侄從谷中深處出來,行色匆忙。”
“不過我當時也沒多想。”
殿內安靜了兩息。
所有人的目光重新回到範克興身上。
範克興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握了握拳終于改口。
“我是去了。”
“但我跟那個魔種沒有關系。”
“我只是心情不好,進去随便走走散心。”
他咬了咬牙。
“之前不承認是怕大家誤會,現在這不就誤會上了嗎?”
四長老冷笑。
“心情不好就往萬獸谷深處鑽?你當那裏面是後山花園,還是坊市茶館?”
範克興低下頭不說話了。
逍遙子一直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這會兒忽然睜開了眼,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殿中的溫度瞬間又降了一截。
“行了,話說來說去跟靈鶴踩水車似的,原地打轉半天也磨不出個結果來。”
他活動了兩下手指,語氣很是随意。
“直接搜魂不就好了?一搜便知真假。”
範克興的臉唰地白了。
掌門姜宴皺眉開口。
“師叔祖,搜魂之術傷及神魂根基,若他當真無辜,人廢了可就挽不回來了。”
範克興緊繃的肩膀微微松了一點,臉上閃過一絲慶幸。
但下一秒慶幸就沒了。
逍遙子擺了擺手,一臉自信。
“廢不了。”
“我親自動手,可以保證他一根頭發絲都不帶少的。”
“就算萬一手滑廢了,我也能給他治回來。”
“唯一不太好的地方就是過程可能有點疼。”
他笑了笑,那笑容落在範克興眼裏比催命符還可怕。
“不過忍忍就好了,年輕人嘛。”
範克興的腿開始發抖。
他想跑。
腳剛動了半寸,整個人就定在了原地。
身體裏的靈力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掐住了一樣,經脈動彈不得。
肖墨坐在那裏,連眼皮都沒擡。
逍遙子踱步走到範克興面前,擡起手,掌心距離他的天靈蓋不到三寸。
範克興的瞳孔劇烈收縮,嘴唇哆嗦了兩下。
認命般大叫:“我說,我說!”
他的聲音帶着明顯的顫抖。
“我是放了一個東西在裏面。”
“但我真不知道那是什麽!”
逍遙子的手沒收回去,懸在他頭頂。
“繼續說。”
範克興的額頭上全是冷汗,不斷往下流。
“有人給了我一個黑色的石頭,讓我扔進萬獸谷深處。”
肖墨站了起來,聲音裏壓着怒意。
“你以為不知道就能推卸責任了?”
姜宴問:“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範克興沉默了好一會,忽然擡起頭,眼眶通紅。
“為了給林悅師妹報仇。”
“如有她沒死,一切都不會發生。”
殿裏一時沒人接話。
範克興的聲音沙啞了下去。
“自從師父入魔身亡,我們幾個弟子在宗門裏的日子就變了。”
“師傅在的時候我是劍峰大師兄,誰見了都客客氣氣的,
師傅一死,那些人看我們的眼神都像在看什麽晦氣的東西。”
“說話陰陽怪氣,分配資源永遠排在最末,有功勞輪不到我們,有苦差事第一個想到我們。”
“幾個師弟師妹受不了,相繼出宗歷練去了。”
“本來我也要走的。”
他攥緊拳頭。
“可有人讓我留了下來。”
肖墨:“誰?”
範克興咬了咬牙。
“柳琴。”
肖墨的眉頭微擰。
“柳琴是誰?”
四長老的表情變得很微妙,有些無語地看了肖墨一眼。
“被你發去思過崖終身不得回的那個女修。”
肖墨沉默了片刻。
那種人在他這裏連個名字都不值得記。
但四長老一說,畫面倒是想起來了。
是他帶漪兒回劍宗第一天,跳出來找事的那個女修。
肖墨眼神冷了下來。
“看來當初處置得還是太輕了。”
逍遙子這時候才把手從範克興頭頂收回來,目光掃向他另一側剩下的兩人。
兩人對視一眼,緊張地咽了口口水。
左邊王康搶先開口,“我們就是嘴饞了,想去裏面弄點吃的。”
“吃的?”
四長老大怒。
“萬獸谷裏的靈獸可是宗門圈養的,你們膽子倒是不小,連那裏的主意都敢打。”
右邊李靖連忙搖頭。
“不敢!不敢!我們進去只是想抓只野兔,不敢動靈獸的。”
流光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兩人。
“你們去和靈獸搶吃的?”
兩人被說的臉一紅。
裏面的小動物好像是專門給靈獸準備的口糧。
李靖強行挽尊,“我們就去過三天前那一回,就打了只兔子就出來了。”
他沒敢說其實本來瞄的是一只靈鹿,還沒靠近就被一群風翼蜂攆得抱頭鼠竄。
四長老盯着他們看了半晌,像是在确定真僞。
“你們進去沒做過其他的?”
兩人對視一眼,都搖頭。
“沒有。”
“真的沒有?”
李靖咬牙大聲道:“我們可以接受搜魂,只要不變成傻子就行。”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逍遙子。
逍遙子看了他們半晌,揮了揮手。
“滾吧!罰你們去打掃宗門石梯半年,扣除半年靈石。”
兩人如蒙大赦,灰頭土臉的走了。
流光也和他們一起出去了。
到了外面還笑呵呵地調侃。
“你們倆的這只兔子可真貴!”
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下次打死都不去的字樣。
而王康的手還不自覺的捏了一下。
大殿裏,姜宴下令将範克興押入地牢嚴加看管。
肖墨沒等安排完就已經出了殿門,直奔思過崖。
思過崖上的禁制陣還亮着,但裏面除了地上的兩具屍體,一個人影都沒有。
肖墨走近看了一眼,傷口乾淨利落,一劍封喉,沒有絲毫猶豫。
而且死了至少有半個時辰了。
他靈識鋪開。
柳琴的氣息還殘留在這裏,但已經很淡了。
“該死。”
他咬牙,手指掐訣,一道追蹤術打出去。
金色的光點在空中凝聚,形成一條若隐若現的軌跡,朝着西北方向延伸。
肖墨沒有猶豫,立刻追了上去。
一路疾行,到萬獸谷時氣息消失了。
他臉色極其難看,神識再次鋪開,确定萬獸谷內除了沈嫚漪在無其他活人後。
他收回神識,又折返思過崖,檢查一番後才又身飛回主峰大殿。
姜宴幾位長老還沒散。
肖墨落在殿前,“柳琴跑了。”
姜宴霍然起身就聽肖墨又道。
“思過崖裏兩個看守的弟子也被她被殺,氣息追到萬獸谷就斷了。”
“但那不是最麻煩的。”
他說到這停頓了下,語氣沉了幾分。
“思過崖後面的崖壁上凹陷處,我發現了一個被破壞傳送陣。”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震驚了。
姜宴當即下令全宗搜索,每一處禁地,每一個角落,一寸都不許漏。
可一圈下來,什麽都沒找到。
柳琴也像是從劍宗蒸發了一樣,什麽都沒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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