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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築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6章 築基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沈嫚漪每天都在打坐調息,将煉氣大圓滿的靈力梳理得平穩紮實。
第四天一早,她整個人鬥志昂揚。
抱上湯圓就往太上峰的一處偏殿走去。
到了那裏就見肖墨已經在此等候。
“哥,早啊!”
肖墨點了下頭,帶着她穿過層層禁制,一路往地下走。
越往下走,空氣中的靈氣越濃郁,身體也覺得越暢快。
沈嫚漪看着快結成實質的靈氣,深深吸了口。
“這也太誇張了吧......”
“這靈氣濃度,我站在這裏什麽都不乾,都能自動修煉了。”
湯圓也是一臉的興奮:“那當然了,沒聽說下面是一個靈脈嗎?”
石門打開,裏面是一間不大的石室。
地面刻着密密麻麻的聚靈陣紋,中央放着一個蒲團。
蒲團旁邊還貼心地放了一壺靈茶和幾塊糕點。
沈嫚漪看到糕點愣了一下:“這是給我放的?”
肖墨點頭:“你不是容易餓?”
湯圓在她肩上悶笑。
沈嫚漪臉又有點發熱,趕緊走進去。
“行了行了,我進去了。”
石門在她身後緩緩合攏。
湯圓從她肩上跳下來,在石室裏巡視了一圈。
“不錯,這裏可真是個好地方。”
“那當然,這可是我哥的地盤。”
“你就別嘚瑟了,趕緊開始,別浪費時間。”
沈嫚漪在蒲團上坐好,取出自己煉制的築基丹,金色的丹藥在掌心散發着柔和的光暈。
“吞吧,藥力散開後別急着引導,先讓它自然流淌,等覆蓋了所有經脈再開始沖擊壁障。”湯圓難得正經了一回。
“知道了。”沈嫚漪把丹藥送入口中。
築基丹入腹即化,一股溫熱的藥力順着經脈蔓延開來。
因是極品丹藥,藥力純淨,所過之處經脈通暢,如春水灌溉乾田。
沈嫚漪按照湯圓教的方法,讓藥力把所有經脈都走了一遍。
石室外。
肖墨負手而立,雙目微阖。
他的神識籠罩着整個石室,沈嫚漪體內每一絲靈力的變動,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石室內,時間一點點過去。
第一天,藥力完成了全經脈的浸潤,沈嫚漪的根基被徹底夯實。
第二天,她開始嘗試沖擊煉氣與築基之間的壁障。
第一次沖擊失敗,靈力被彈回來,震得她胸口發悶。
湯圓在旁邊給她打氣:“正常,壁障沒那麽容易破,歇一歇再來。”
沈嫚漪喝了口靈茶,啃了塊糕點補充體力,繼續沖擊。
第二次,她感覺那層屏障薄了些,但仍未突破。
“別急,”湯圓指點,
“你木系靈根的優勢在于綿長,不必硬沖,用水磨工夫,一點點侵蝕它。”
沈嫚漪調整策略,不再猛沖硬撞,
而是将靈力化作無數細絲,不斷滲透壁障的每一個縫隙。
到了第三天。
沈嫚漪已臉上滿是汗漬與靈氣凝結的水珠,發髻散亂,衣衫褶皺。
但壁障已經越來越薄了。
沈嫚漪集中了所有的靈力,化作最後一股洪流一鼓作氣。
終于破了——
但她還沒來得及高興,大量的靈氣就争先恐後湧入她的身體。
她連忙引導丹田中的靈力旋渦劇烈轉動,急速擴大再壓縮,
如此不知過了多久,最終凝成一滴晶瑩的水滴。
築基,成了。
接着雷劫而至,淡紫色天雷順着正上方的洞口直劈而下。
湯圓一見立馬回了空間,走前還特意交代,
“這天雷可以洗筋乏骨,提煉肉身,你可別全躲了,好歹接兩道!”
沈嫚漪看着頭頂馬上就到的雷電,即興奮又緊張。
“我知道了,你快走。”
第一道雷劈下,沈嫚漪一身焦黑,頭發根根直立。
緊接着第二道,第三道,
直到第四道,她痛得受不了,才拿出法器抵擋。
肖墨搭在劍柄上的手松了緊,緊了松。
要是有人在這兒,一定能看出平時面無表情的他,此時一臉的緊張糾結。
直到劫雲散了,他才徹底放了下來。
沒過多久,石門緩緩打開。
一股焦糊混着怪味撲面而來,然後他看到了沈嫚漪——
蓬頭垢面,頭發豎立的地從石門裏出來。
她沖他一笑,露出兩排白牙,更襯得臉上的黑灰分外顯眼。
“哥!我築基成功了!”
肖墨看着她這副模樣,沉默了兩息。
“嗯。”
他擡手遞上一方帕子,“先擦臉。”
沈嫚漪接過帕子,胡亂在臉上抹了兩下,抹完遞回去。
帕子已經黑得不能看了。
肖墨看了看那塊帕子,又看了看她那張依舊像花貓的臉。
第二次沉默了。
“......你需要一面鏡子。”
“啊?我很髒嗎?”沈嫚漪拿手背蹭了蹭臉頰。
湯圓從空間裏出來,剛跳上她的肩膀,立馬就被熏的轉撲向肖墨。
“你不止髒,還很臭,這味道方圓三裏的妖獸都聞得到。”
沈嫚漪擡起胳膊聞了聞自己,臉一下子漲紅了,轉身就跑。
看着沈嫚漪跑遠的背影,湯圓驕傲的問:
“一周就完成築基,這速度你滿不滿意?”
肖墨微微颔首,“根基穩固,沒有暗傷,很不錯。”
跑遠的沈嫚漪又折返回來,探出半個腦袋。
“哥,謝謝你的修煉室,還有糕點!
特別是糕點!這幾天我可全靠那幾塊糕點續命的!”
說完強行抱過湯圓又跑了。
江宴禦劍飛了過來,看見肖墨後忙問:“師叔,我剛看見劫雲了,是小丫頭這是築基成了?”
“嗯。”
“沒想到她築基這麽快,這小丫頭的資質也是頂級了。”
“你來有事?”
江宴:“......”
他這是被嫌棄了?
“我這不是關心小丫頭嘛!”
肖墨面無表情,“沒事,你可以回去了。”
江宴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一句:“師叔,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麽?”
“她叫你哥,但你對她的态度,不太像對妹妹。”
肖墨剛擡起的腳步頓了一頓,頭也沒回。
“她願意叫什麽,便叫什麽。”
江宴看着他的背影走遠,長長嘆了口氣。
“兩千年沒開竅,一開竅就這樣......我怎麽覺得後面的日子不太平呢!”
遠處,已經跑回房間的沈嫚漪,正對着銅鏡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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