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章 哥你厲害,還是他厲害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4章 哥你厲害,還是他厲害
湯圓感受了一下,瞪大了眼,
“煉氣大圓滿,就這麽突破了?她才修煉多久!這也太快了吧?”
“劍意入體,借勢破境,算不上快。”
肖墨的語氣很平淡,但貼在她後背的手掌沒有收回來,還在繼續輸送靈力。
又過了半盞茶的工夫,沈嫚漪的睫毛顫了顫。
她睜開眼,眼底還殘留着識海中那一劍的餘韻,瞳孔裏有細碎的金光流轉,片刻後才慢慢消散。
“我......”
沈嫚漪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握緊,松開,感受着體內充盈到要溢出來的靈力。
“湯圓!我突破了!我現在是煉氣大圓滿了!”她聲音激動。
“我知道,你這下和歸元劍宗算是徹底綁定了。”
湯圓的聲音帶着點興奮,不過更多的是感慨。
“你差點把房子拆了你知不知道!”
沈嫚漪這才注意到房間裏的慘狀。
桌椅全碎,牆上全是劍痕,窗戶連框都沒了。
“這......是我弄的?”
湯圓翻了個白眼:“不然呢?你以為鬧鬼了?”
沈嫚漪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然後感覺到後背傳來的溫熱。
她扭過頭,肖墨就坐在她身後,一掌還貼在她的背上,距離近得過分。
“你、你什麽時候來的?”
“你拆房子的時候。”
沈嫚漪臉有點發燙,看了看四周的狼藉,又看看完好無損的肖墨。
“哥,謝謝你。”
“不用謝,你記得讓人來修繕就行。”
“知道知道,修繕的費用我也會出的。”
下一秒,她整個人撲過去,抱住了肖墨的胳膊。
“哥!我領悟劍意了!”
“你知道嗎?我在識海裏看到一個好厲害的人!
他就一劍......
一劍就把天劈開了!然後他還朝我笑了!”
肖墨低頭看着挂在自己胳膊上,兩眼放光喋喋不休的人,眉頭皺了皺。
“撒手。”
“不撒!我高興嘛!讓我抱一會兒!”
“......”
“哥你別動,就讓我抱一小會兒嘛。”
肖墨看了她一會,沒再說話,也沒再掙,任由她挂在自己的手臂上晃來晃去。
湯圓在一旁看得直搖頭,尾巴甩得啪啪響。
“行了行了,抱夠了沒?你看看人家的臉都什麽表情了。”
沈嫚漪擡頭看了一眼肖墨。
他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但嘴角有一個極細微的弧度,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哥,你是不是在笑?”
“沒有。”
“你笑了!我看到了!”
“看錯了。”
“湯圓你說!他是不是笑了?”
湯圓縮着脖子,求生欲極強:“我什麽都沒看到,我是瞎的。”
沈嫚漪哼了一聲,松開了肖墨的胳膊,在房間裏轉了兩圈,興奮得根本停不下來。
甚至沒注意到湯圓的聲音是從嘴裏發出的。
“哥,那個識海裏的人是誰啊?好厲害,比你厲害嗎?”
“那是歸元劍意初代創立者的劍意殘留。
能在識海中顯現,說明你與這套劍意的契合度極高。”
肖墨站起身,拂了拂袖口的褶皺,
“至于比我厲害與否——他已經是上古之人。”
“你沒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不需要回答。”
沈嫚漪眯起眼:“那就是比你厲害咯?”
肖墨看了她一眼,沒接話,轉身走向門口。
“喂喂喂——你別走啊!我還有好多問題要問你!
我現在能不能練劍了?我什麽時候能築基?”
“明日再說,你剛突破,經脈尚未穩固,今晚先打坐調息。”
“可是我一點都不累啊!我精神好得很!”
“這是靈力充盈後的假象,半個時辰後你會困得睜不開眼。”
肖墨在門口停了一下,側過半張臉,
“以後湯圓還是讓它正常說話吧!有我在沒人敢窺視。”
說完便走了,留下一個筆挺的背影。
沈嫚漪愣了愣,“他知道了?”
湯圓心虛的別過了頭,“剛才我一激動,不小心開了口。”
“這樣啊!”
沈嫚漪把湯圓抱了起來,愧疚的摸了摸它的頭。
“都怪我修為太低了,讓你不得僞裝,
不過以後有我哥罩着,你想說話就說吧!
要是有人敢打你主意,我們就去找我哥。”
“讓我哥滅了他。”
湯圓跳到沈嫚漪肩上,一臉的傲慢。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那是被神獸懶得開尊口而已!”
溫馨愧疚的氣氛瞬間沒了。
沈嫚漪摸摸自己的臉,“沒貼。”
“詞語不會用,那還是閉口的好,免得惹人笑話。”
“你個女人,不理你了。”湯圓生氣的回了空間。
沈嫚漪笑笑,自己盤膝坐好,開始打坐調息。
果然,半個時辰後,困意如潮水般湧來。
她迷迷糊糊地歪倒在床上,最後一個念頭是——還真被哥說對了!
門外廊下,江宴不知什麽時候走過來,站在肖墨身側。
“我聽守閣長老說,她在第七層選了一卷無人問津的殘卷?”
“《歸元劍意》。”
江宴臉色變了變:“那不是宗門初代祖師留下的......你确定?
千年來無人能激活它,她一個煉氣期的丫頭......”
“她激活了。”肖墨打斷他,語氣帶着點炫耀。
江宴沉默了,“師叔,你到底從哪裏撿回來的這個丫頭?”
肖墨沒有回答。
......
沈嫚漪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
睜開眼的時候,湯圓正趴在她枕頭邊,兩只前爪搭着她的臉頰,呼嚕打得震天響。
“起來。”沈嫚漪把它拎起來丢到一邊。
湯圓翻了個滾,繼續睡。
沈嫚漪活動了一下手腳,感受着體內充盈的靈力,忍不住攥了攥拳頭。
煉氣大圓滿的靈力在經脈中流轉,讓身體無比的舒适。
“湯圓,醒醒。”
“嗯......乾嘛......”
湯圓不情不願地掀開一只眼皮。
沈嫚漪把它提了起來,“我感覺經脈寬了好多!”
湯圓甩着尾巴,懶洋洋的感應了一瞬,瞬間清醒了。
“你經脈怎麽回事?比之前寬了一倍不止!這是肖墨給你梳理的?”
“應該是吧,昨天他不是幫我引導劍意嗎。”
“好家夥,你現在這經脈又寬又通暢
換成別人,元嬰期以下的大能根本做不到這種精細活兒。”
沈嫚漪得意了一瞬,随即想起什麽,從空間裏掏出一面銅鏡照了照。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