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49 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 49 章
“初次見面!”蘇闵榕輕輕柔柔地開了口,語氣自然,像是在與她話家常。
洛尋音懶得跟她廢話,直接攻了過去。她受了傷,一直在流血,她必須趕快解決掉這個女人。
靠近蘇闵榕後,她的雙腿突然化成粗壯的蛇尾,兩人纏鬥起來。
“我本想與你多說些話的。”蘇闵榕有些困擾的樣子。
洛尋音不語,只是一味地出招,招招狠厲,此時一拿出了十乘十的全力。
她受傷後已快速磕了一顆九轉回魂丹,但因一直才全力對付蘇闵榕,根本沒有餘力吸收藥效。
背後的傷口很深,九轉回魂丹雖然號稱可以活死人肉白骨,可也沒辦法讓這麽深的傷口瞬間愈合。
而且背後的傷口一直在流血,她已經開始有些眩暈感。
“你是先天道體,我一直再找你。”蘇闵榕又開始說話。
不能再拖了!
洛尋音直接引出體內九轉回魂丹強力的藥效,以藥效作為“供能”,招式大開大合,刀刀都帶着森然的劍氣。
這是千年前的打法,現如今靈氣稀薄,她若是這樣出招,只會耗空體內的靈力,耗空後就只能任人宰割了,所以她一直收着。
現在直接用九轉回魂丹的效力做補充,她才敢如此出招。
雖然受了傷,不過也能達到她全盛時期的六成了。
果然,蘇闵榕節節敗退。
就如先前玄衡他們說的那樣,并不強。
蘇闵榕被她的劍氣傷到,倒地後吐出一口血,還未能喘息,問心劍的劍光已經逼近了。
“等下!我有話要說!”她倉促地喊着。
可洛尋音并未給她機會,蘇闵榕只好用蛇尾從洛尋音背後攻擊。
洛尋音怕再受傷,劍勢果真偏了一些,蘇闵榕趁機與她拉開距離。
“你就不想知道你師兄的鈴铛為何狂響不止嗎?”蘇闵榕趁機問,她心中暗罵,這該死的劍修,竟完全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将你打服,自然會水落石出。”洛尋音随後又提劍沖過來。
蘇闵榕只好勉強應對着。她已經十分狼狽。
洛尋音見此,直接用了師門劍法中的最後一式,打算了結了她。
可身體卻突然無力了,她一個踉跄,用劍支撐着沒有倒下。
她耗空了體內的靈力?不是啊,怎麽會突然這樣?
蘇闵榕見此,終于松了一口氣。
她緩緩走過來,說:“現在,我想我們可以好好聊一聊了。”
韓淞這邊收到洛尋音的傳音後便引開了兩頭蒼狼,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聽到她的聲音了,他心中擔心,也不再與兩狼纏鬥,快速出招解決了他們,便迅速禦劍往回趕。
遠遠地他看到地上有個人影,竟是,崇绮?
他心中慌了起來,怕是出事了。
不遠處,他看到了洛尋音,
洛尋音背對着他坐在黃沙之上,雖是夜裏,但她穿着淺藍色的衣裙,很好找。
此時她背後已經被鮮血染紅了,淺色的衣裙斑不堪。
韓淞感覺自己心停跳了一拍。
他趕到她身邊,見她閉目坐在地上。
“你比我想象中趕來得更快。”
洛尋音對面,一個蛇尾的女子與她相對而坐,說話的正是她。
韓淞将劍抵在那女子的脖子上,聲音冷硬:“你對她做了什麽?”
“呵呵,她不會有事的。”那女子慢悠悠地說着。
“我可舍不得讓她死掉。”
韓淞将劍又推進了幾分,那女子頸側開始流血,他說:“現在,讓她醒過來,否則,我會斬斷你的脖子。”
蘇闵榕:“……”
“她現在與我性命相連,你當然可以殺了我,不過,她,會給我陪葬。”
“呵”韓淞氣極,他移開了劍。
他緩緩蹲下身,用手握上蘇闵榕的脖子,漸漸用力。
“性命相連?”他說着,咧起嘴角,露出了一個可怖的笑容
“你該慶幸你與她性命相連,否則此時你早已是一具屍體。”
“不過,我有的是折磨你的方法。”
洛尋音再次睜開雙眼時,她看着車水馬龍的街道,茫然了許久,才反應過來,這是她家附近。
是她前世的家。
她獨自一人坐在路邊的長椅上。
她呆呆地坐了一會,随後起身,按照記憶,往家中走。
進小區時,一輛飛馳的快遞車差點撞到她,可那快遞員竟完全不避。
她無心關注那人,繼續往家裏走着。
她進了單元門,在樓下等電梯。
“叮”電梯到了,她走進去,按下了樓層按鈕,這時,她才發現,她只是一縷幽魂。
因為她的手穿過了按鈕。
她怔愣着,有些不知所措。
電梯裏又進來了幾個人,他們先後按下樓層按鈕,正巧有洛尋音要去的那一層。
電梯啓動了,洛尋音卻被留在原地,她慌亂中抓住另一個人的手腕,才被一起帶上去。
被抓那人用另一只手搓了搓手腕,嘟囔着:“有點冷呢……”
洛尋音小聲對他說了句抱歉。
她到了她家那層,出了電梯,看到了那扇熟悉的門。
她聽到了門內傳來的說話聲音。
她穿過了大門,熟悉的場景映入眼簾,她父母二人正在餐桌上吃飯,兩個人看起來都老了一些,他們二人中間,有一個幾歲的小孩子。
孩子哭鬧着不想吃飯,她父母正在哄着她。
“樂樂,快吃飯吧,媽媽給你做了糖醋排骨,不是你最喜歡吃的嘛?”
哦,這是,她的妹妹嗎?
洛尋音不知道心裏到底是什麽感覺,她坐在三人對面,默默看他們吃飯。
樂樂哭聲很嘹亮,應該是總在外面玩,皮膚曬得有些黑。
洛尋音想,看來是個健康的孩子。
看了一會,她有些坐不住了,她不想看他們三人了,便走近她原來的房間。
與記憶中完全一樣,唯一的區別是多了一張她自己的照片,這個房間并沒有人住過。
她躺在床上,聽着客廳中傳來的交談聲。
也好,她的父母有了健康的孩子,他們都該,向前看。
韓淞一手掐着蘇闵榕的脖子,他看向她的下半身。
“你是人身,蛇尾,這蛇尾不便,我來幫你斬斷。”
蘇闵榕心中郁悶,這兩人沒有一個肯聽她說話,她本就被洛尋音打傷,現在又與洛尋音相連,什麽都做不了,根本無力對抗這瘋子。
她吹了一聲口哨,她現在需要專心奪舍洛尋音這具先天道體,她的傀儡衆多,雖然都是普通凡人,但仍可以阻撓這瘋子一陣。
“臭小子!你還是專心對付他們吧!”
韓淞看到不遠處趕來了不少黑衣人,他不屑地笑了,擲出巽風劍。
黑衣人密密麻麻,巽風劍快速飛過,轉瞬間就穿過了十幾人的咽喉。
“你瘋了?!你們這群正派修士怎麽可以殺凡人?”蘇闵榕大驚。
韓淞掃了她一眼,控制着巽風劍,接連砍斷幾人的脖子。
黑衣人雖多,但此時的韓淞早已毫無顧忌,轉瞬間便将他們亂劍砍死。
沾滿鮮血的巽風劍飛回來,韓淞用另一只手接過,他面無表情,卻像是瘋癫的惡鬼。
“現在,輪到你了!”
随後一劍斬斷了蘇闵榕的蛇尾。
“啊!!!”蘇闵榕一陣慘叫。
韓淞怕她這蛇尾特殊,真的攔腰斬斷會要了她性命,所以此次也只是試探地斬斷了蛇尾尖。
蛇尾尖流出金黃的血液,蘇闵榕被韓淞掐着脖子,慘叫連連。
韓淞看了看洛尋音,她仍未有動靜。
又看了看蘇闵榕,見她還有力氣慘叫,于是再次揮劍。
這次他斬斷了大部分的蛇尾,蘇闵榕腰腹下僅留有一米多長的蛇身了。
蘇闵榕此時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她沒想到她會在一個毛頭小子手裏如此狼狽。
因蘇闵榕已無精力進行奪舍,洛尋音終于有了反應。
她皺着眉,發出痛苦的喘息,人任然未醒。
蘇闵榕斷開與洛尋音的鏈接後,恢複了不少,她趁韓淞在觀察洛尋音,便要出手殺了他。
都是因為這個韓淞!害她奪舍不成,還受了如此重傷。
“大膽妖女!敢傷我徒兒!”
是章荩陽。
洛尋音和韓淞二人離開後不久,桑骙就一副坐立難安的樣子,章荩陽被他弄得心煩,便問他到底怎麽了。
桑骙說,他感覺到同族的氣息了,但不是他認識的狼,很厲害。
“那你不早說!”妖獸本就比同階修士厲害,若是他們二人被圍攻那就有危險了。
章荩陽聽後趕緊帶上他們幾個孩子趕去救人。
正巧趕上蘇闵榕尖利的指甲要刺向韓淞後心口之時。
韓淞聽到章荩陽的聲音,立刻反應過來,他掐着蘇闵榕的脖子,用力一把将她甩開。
蘇闵榕見他們又來了幫手,于是抱起被斬斷的蛇尾和暈死的崇绮逃走了。
洛尋音無力地倒下,韓淞扔了滿是鮮血的劍,将她抱在懷裏,查看她的傷勢。
“哎呦!她怎麽會傷成這樣!快!吃丹藥!”章荩陽趕緊拿出丹藥給洛尋音喂下。
她身後的傷已經不再流血了,吃下丹藥後呼吸有力了一些。
“淞兒,你可有受傷?”
“……我沒有。”韓淞看洛尋音面色蒼白遲遲不醒,恨不得受傷的是他自己。
章荩陽怕韓淞在逞強,前前後後仔細觀察了他一番,見他只是有些擦傷,才剛放心下來。
風刮過來,帶着粘膩的血腥味,章荩陽才注意到遠處黑壓壓的一片,拿着劍上前查看。
走近發現是拜月教的黑衣人,均被利劍穿破喉嚨。
他想起韓淞沾滿血的巽風劍。
“唉!”他這徒兒,如此重的殺孽,這可如何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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