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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第140章:“奕潇,你該品嘗一下爸爸看到你傷疤時的心情。”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0章 第140章:“奕潇,你該品嘗一下爸爸看到你傷疤時的心情。”




忽然被乾爹叫破自己的化名,謝奕潇有些尴尬,那溫軟的眸子愧疚的看着乾爹,他嘴笨,總是不知道該說什麽,這會兒也是一樣。




以往的時候跟着乾爹,乾爹讓他做什麽他就去做什麽,也不會反駁和多言,這會兒也是無法開口,目光落在眼前乾爹的白發上,還有那似乎熟悉又陌生的假面。




這一切又如同夢境一般,讓他恍然。




“來這裏都幾個月了也沒想過來找我,是打算再回去?還是打算偷偷摸摸的一直跟着我?”




謝明晏馬上看清謝奕潇的想法,直接詢問,随後從身後摸出來一把黑色的蝴蝶刀在手中旋轉跳躍,這是他從謝奕潇身上摸出來的。




看到乾爹手裏的刀,謝奕潇被吸引,立刻去摸後腰,果真發現後腰跟大腿上什麽都沒有了,兩把刀都不見了。




“乾爹,我知道錯了。”




他垂着眸子去看謝明晏那手裏正在跳躍翻轉的黑色蝴蝶刀,那把刀在乾爹手裏像是一個黑色的蝴蝶一般飛舞,謝奕潇忽然有些不高興,這是乾爹給自己的刀,怎麽又拿走了?




他雖然嘴裏沒問,可眼神就是這麽說的,謝明晏看到這控訴的眼神,簡直是氣笑了!





別看這幾個小崽子裏面謝奕潇看似最乖巧聽話,可是卻又是最固執的那個,一向是只聽他自己的,想做什麽就要做什麽,又要乾爹,又要保護其他弟弟妹妹,要不然當年也不會那麽貪心,直接把他這麽一個陌生人帶到孤兒院。




謝明晏不理會謝奕潇的眼神,就不說話,讓謝奕潇放在身側的手蜷縮一下,也不敢做什麽動作,僵硬的坐在床上,腳腕上還是鎖鏈綁着。




“我……我只是覺得這裏已經有了讓您喜歡的孩子,我不想給您添麻煩。”




他蠢笨的解釋着,那淩亂的發絲也跟現在狼狽的主人一樣看着有些可憐兮兮,謝明晏打量着這個長大的謝奕潇,其實覺得在他眼裏好似根本毫無變化。




作為一個經紀人,謝明晏曾經讀過關于養成系明星邏輯中的一些書籍,其中寫一個粉絲癡迷上一個養成系明星的時候,哪怕過去數十年,在這個粉絲眼裏,這個養成系明星依舊是當年初遇時十幾歲的模樣。




謝奕潇的眉目長開了許多,像是等比例放大一般,但是跟十八歲的奕潇差不多,唯有那雙溫軟的眼眸在殺人動手的時候,帶着常人一眼看出的狠厲和無情。




可在謝明晏面前,無論是十八歲的謝奕潇,還是三十歲的謝奕潇,他們看向謝明晏的眼神,總是帶着不由自主的依賴和溫軟,還有有些時候生氣之後遮擋不住的控訴,好像是在父母面前才能放肆的孩子。




“那你現在覺得自己給我添麻煩了麽?”




謝明晏故意這麽問,眼神掃過謝奕潇臉上的一寸寸肌膚,描摹着他的面孔,把謝奕潇看得有些不自在,又微微低頭道。




“我、我很快就走,不會給乾爹添麻煩的。”




他的聲音其實也委屈起來,讓謝明晏是真的笑了,多出來的那十年真是白長了,還是跟毛頭小子一樣,遇到事情就知道道歉,連反駁一句都不會。




聽到乾爹的笑聲,謝奕潇心頭也忐忑,他不知道該跟眼前這個‘乾爹’說什麽,在另外一個世界,那是撫養他們長大的乾爹,而現在這個,已經擁有了比他更聽話的孩子。




他真的不想給乾爹添麻煩,想起了康泰,這個屋子看着沒有任何的窗戶,謝奕潇甚至分不清這會兒是什麽時候了。




“乾爹,康泰也來這個世界了,他一個人在家裏我不放心,我……”




他想說我們終究不是一條路,乾爹你放我走吧,我會帶着康泰離開的,絕對不會打擾乾爹你現在的生活。




可是這話沒說完就已經被謝明晏打斷。




“只知道惦記康泰,就不知道惦記乾爹?你看看我胸口的槍傷,就在我的心髒這裏,我給你擋了一槍,要不是穿着防彈衣,你現在可以給我上墳了。”




吧嗒一聲,謝明晏合上那黑色的蝴蝶刀,覺得所謂的夢境真的很好玩,他在夢中将這把蝴蝶刀送給了奕潇,奕潇真的帶着這把刀來到了這個世界。




還有系統所謂的任務,謝明晏這會兒其實後知後覺,他所謂的拯救任務,說的可能一直都不是現在這裏的幾個小崽子,而是……他重新遇到的這些,來自于未來的小崽子們。




“怎麽會?乾爹一定會沒事的。”謝奕潇被謝明晏這般說法吓得臉色一白,也不敢低頭了,趕忙去看乾爹的胸口,發現那胸口的膏藥旁邊也是青青紫紫,本能的想要伸出手去摸一摸,可是卻是有些不知所措的又收回去。




他白長了這麽大的年齡,臉上的表情和身體的一舉一動,還如同孩童一般讓人好看得清,任何的擔憂和害怕都寫在臉上。




“乾爹,你是不是很痛?你有沒有去醫院看看?”




他這會兒知道着急了,趕忙詢問,再不說要離開的事情。




“暫時還死不了。”謝明晏陰陽怪氣。




……




謝奕潇尴尬的看一眼乾爹,他也聽出來了乾爹的不高興,手慢吞吞的收了回來,結果就看到乾爹把玩着手裏的黑色蝴蝶刀。




“我送你這把刀,是為了讓你好好活着,而不是讓你去死,手上的這些傷都是最近的吧?怎麽着?知道偷偷自殘都不知道去找我?這樣做很好玩對麽?”




謝明晏聲音冷漠,随意的抛一下,黑色的蝴蝶刀落入謝奕潇手中,他這會兒也看到了自己手腕的傷,立馬想拉下袖子藏起來,可是卻發現自己的袖子被割掉了,竟然是無法遮住手腕上的傷口。




“……”他說不出什麽解釋的話,只是捏着黑色蝴蝶刀的手青筋暴起。




而謝明晏手裏此時又出現了一把銀色的蝴蝶刀,這一次吧嗒一聲,那鋒利的刀刃瞬間展開,這刀許多年了,但是被主人護養的很好,手感也是極好的,跟長子手中那剛用了一年的刀手感都不一樣。




這把刀是謝奕潇十八歲的生日禮物,謝明晏精心挑選過,送他的。




此時此刻,謝奕潇還沒有辦法跟乾爹解釋什麽,就忽然看到乾爹右手随意的捏着自己的刀,下一秒鐘竟是伸出左手露出手腕。




那道銀光太過于鋒利,便是一瞬間便讓謝明晏的左手手腕上留下一道血痕,血珠緩慢的好似反應過來一般開始從手腕上的那條線蔓延出來,血色讓謝奕潇馬上反應過來,甚至顧不上那刀鋒,伸出手就去搶謝明晏手裏的刀。




“乾爹!!!”




他震驚提聲叫喊,想去奪走謝明晏手裏的刀,可謝明晏速度更快,割完手腕之後,右手下一秒就将刀随意的丢到了一旁。




砰的一聲!那蝴蝶刀紮入一旁的櫃子上,深深的刺進去,謝奕潇則是看着乾爹手腕上流出來的血,整個人不知所措,想要去觸碰都不敢。




“乾爹,你出血了,醫藥箱,醫藥箱……”




他慌亂無比,手足無措,想要從床上起來去找醫藥箱,那捆綁在腳腕上的鎖鏈都在叮鈴作響,謝明晏倒是淡定,就這樣欣賞着他慌亂的模樣,好似在欣賞之前的自己一般。




“這裏沒有藥,就讓我流血流死好了,反正我兒子都要死在我面前了,那我也要死在我兒子面前。”




謝明晏如此任性的話終于讓謝奕潇崩潰,他立馬一把捏住謝明晏的手腕想要組織流血,這會兒腦子亂成了一片亂麻,聽到乾爹這話,只覺得心中有千萬根針刺入一般的痛苦。




“乾爹,是我不好,對不起,對不起,我,我沒有想要去死,乾爹,乾爹你別這樣,藥在哪裏?我給你包紮好不好……”




謝奕潇語無倫次,一邊道歉一邊期望祈求得到乾爹的諒解,他沒臉跟乾爹說他每次留下傷疤是因為嫉妒,只有感受到疼痛,才不會讓心中那瘋狂的嫉妒沖破牢籠,他看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乾爹沒有讓他們去做壞事,乾爹很好,乾爹對他們都太好,好到讓謝奕潇一次次只有疼的時候才會清醒過來,才會知道他早晚都要離開。




“爸爸,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的眼淚終于被逼了出來,喊着許多年未曾叫過的稱呼,臉上淚如雨下,委屈的如同一個被欺負的孩子一般,手上染了謝明晏的血,這會兒更是可憐的很。




謝明晏噗嗤一聲笑起來,另外一只沒有受傷的手揉一揉他那淩亂的發絲,也不想把這孩子逼的太緊,順着那發絲到脖頸,輕輕捏住他的後頸,感受到那皮膚都在顫抖。




“傻仔,又沒有碰到大動脈,出一點血而已,你哭什麽?”




他打趣着謝奕潇,看着這孩子為他心魂都亂了,竟是沒發現他下手極輕,只留下一條血線,實際上根本就碰不到大動脈。




習武之人,對身體掌握那非同一般,卻是刺激到了謝奕潇。




謝奕潇這才恍然,低着頭檢查乾爹手上的傷,确定不是傷到大動脈之後,這才松了一口氣,可是雙眼早就被哭的都是淚,也顧不上丢臉,這會兒還在問。




“乾爹,你拿來醫藥箱,我給你包紮好不好?”




他看到乾爹身上的膏藥,就知道乾爹在騙自己,這裏肯定有醫藥箱,他們孤兒院的人準備醫藥箱的習慣就是乾爹培養的。




這裏看起來像是乾爹的安全屋,怎麽可能沒有醫藥箱。




他完全沒有在意自己最脆弱的脖子被人捏在手心裏,只要輕輕一捏,便可以讓他魂歸天外,他明明總是想着見到乾爹要死在乾爹手裏,或者是殺死乾爹,可現在看到乾爹受傷,卻是第一時間打心底來的無緣由害怕。




“不好。”謝明晏十分任性,讓繼續捏一下謝奕潇的後頸,提醒這孩子。




“你手腕上的傷應該是受傷之後不包紮,時間長了留下的痕跡亂七八糟的,就允許你這樣,不允許爸爸這樣?”




他任性的挑釁謝奕潇,倒是讓嘴笨的謝奕潇也哭笑不得,只能乾巴巴的跟乾爹解釋。




“我、我就是看到您跟這個世界的我們都很好,我……我想提醒自己早晚要走,我……”




他狼狽的将自己的想法脫口而出,仿佛在乾爹面前,他好像什麽都隐瞞不了一樣,說完之後才又問。




“乾爹,你知道我是來自于另外一個世界?”




他之前都顧不上這些,這會兒才後知後覺,比起弟弟妹妹們的聰明,他總是能夠輕而易舉的被謝明晏吸引走所有都想法,跟随着乾爹的腳步走。




“是啊,知道,我記得那個世界的一切,奕潇,我當初做計劃讓你們得到了五個億,甚至為了防止追殺把你們送到監獄裏躲藏,結果你們出來之後不好好過自己的人生,把自己弄的一團亂麻,難道我這個當爸爸的看到會高興麽?”




謝明晏反問,他此時已經知道了許多信息,現在反問的理直氣壯,質疑的振振有詞,就連眼神都是充滿了壓迫感。




謝奕潇忽然聽到這些消息,整個人呆愣住,不敢相信的看向眼前的乾爹,多年以來心頭的憤恨,心中的疑惑,還有一次次想起就要心中難言的不安,這一刻忽然落了地。




像是一顆種子忽然落在了充滿泥土芳香的田地裏,然後瞬間融入地面,接着快速的破土而出,發芽生長,接着長成巨大的參天大樹。




謝奕潇覺得自己就站在那棵樹下,擡起頭滿是郁郁蔥蔥。




“爸爸……”




原來爸爸沒有抛棄我們,原來他真的有為我們想過……




康泰調查出來的殺手千面,還有國際殺手組織,乾爹那樣的身份,原來是因為害怕傷害到他們。




他迷茫的眼神看向眼前人,心裏亂糟糟,可是只有謝明晏能看得出來,他那迷茫眼神裏的委屈含着淚水,像是在控訴爸爸的隐瞞。




“所以爸爸從來沒有想過抛棄我們對麽?還有康泰做的那些事情,爸爸您都知道麽?”




問出了以前哪怕是夢境中都不敢問出的問題,謝奕潇聲音都在抖,感覺到乾爹捏着後頸的手捏緊了一下又松開,像是安撫,又像是玩弄。




“就康泰那臭小子那點兒心思,誰能看不出來?也就是你傻乎乎的,什麽都不知道,作為大哥,魏戚他們幾個小崽子都瞞着你,拿到那五個億之後偷偷自己藏着,真以為我能拿到那筆錢?”




謝明晏不介意仇康泰他們的小動作,他從陸江馴口中确定,他定制的這個計劃,就是為了讓這些孩子們拿到錢去過逍遙日子。




只是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似乎搞得一切都搞砸了。




“……”謝奕潇不知道該說什麽。




謝明晏手腕的血染了謝奕潇的手指,讓他馬上反應過來。




“乾爹,去拿醫藥箱好不好?求求你,求求你。”




他像是小時候那樣,那會兒他很小,弟弟妹妹們犯錯的時候,乾爹也會懲罰他,他就會乖乖的,小心翼翼的貼到乾爹身邊,聲音小小的說話。




他說‘乾爹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打弟弟妹妹好不好?’,一般情況下,謝明晏能猜到,下一句就是‘乾爹要是打的話,打我好了,我不會哭的,我會乖乖聽乾爹的話。’




謝奕潇總是這樣,好像忍耐疼痛成為了他人生中的必要題目。




“哼!”




謝明晏哼了他一聲,這才松開了他後頸,卻又拍兩下。




“你比康泰也好不到哪裏去,都讓我生氣。”




他起身去拿醫藥箱,手腕上的疼痛其實比起胸口的隐隐作痛不算什麽,可能是這個身體早就習慣了疼痛,對他來說這樣細小的傷,其實沒感覺。




坐在床上的謝奕潇也送了一口氣,接着低頭去研究腳腕上的鎖鏈,其實腦子亂糟糟的,覺得這一切都過于荒謬,讓他有許多問題竟是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過了一會兒,謝明晏帶着醫藥箱過來,丢到了床上之後,謝奕潇立刻打開來,熟練的找到應該用的東西,拉着謝明晏的手開始處理傷口。




“知道我為什麽在看到你之後要掐你麽?”




謝明晏就看着謝奕潇認真的給他處理傷口,忽然問道。




謝奕潇脖子上還隐隐作痛,剛剛被乾爹摸過的後頸其實是帶着紅痕,那是乾爹掐過的痕跡,他當時都以為自己要被掐死了。




“……乾爹有自己的想法。”




他猜不出來,也不愛亂說話,倒是說的話讓人無奈,謝明晏又哼一聲。




謝奕潇手上動作停頓一下,覺得乾爹好像又開始鬧脾氣。




怎麽感覺這個世界的乾爹有點兒像康泰,讓謝奕潇有些不知所措。




“哼!仇嘉昨天到了孤兒院,我知道你跟康泰也過來的事情了,那個雨夜我們打了一架,我把我的刀送給了你,你跟蹤我,就回到了孤兒院對麽?”




謝明晏開口說話,謝奕潇點頭。




“是。”不過很快反應過來。




“嘉嘉也來到這裏了?”




一想到嘉嘉一個人,謝奕潇就有些緊張,剛想說什麽謝明晏就直接道。




“她現在住在我安排的別墅裏,有人專門照顧她,你不用擔心。”




……




謝奕潇這才放心,畢竟乾爹總是能把一切都安排好,只是這個世界的乾爹竟然知道另外一個世界的一切。




“只知道操心別人,我要是今天把你掐死,你是不是覺得死得其所?”




謝明晏又開始鬧騰,他諷刺的聲音傳入謝奕潇耳朵裏,讓謝奕潇這才有些感受到乾爹的生氣,擡頭看向乾爹,那眼淚已經被擦的乾淨,卻是帶着水波一般的溫馴和依賴。




“我相信乾爹不會的,乾爹打我,是心疼我。”




謝奕潇在被扇巴掌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乾爹的生氣,特別是醒來之後看到乾爹說他穿了防彈衣,就知道乾爹為什麽那麽生氣了,如果自己真的死了,或許當時的他會開心。




乾爹……或許會恨他吧?




“哼!我看我就應該多打你,把你腦子裏進的水都打出來!!!”




謝明晏被這樣的目光一刺,心中雖然柔軟下來,可是嘴上不饒人,又道。




“知道我為什麽把你帶到安全屋麽?”




謝奕潇這下真的不知道,他搖搖頭。




“不知道。”




總歸乾爹不會傷害他,不知為何,他就這樣确定,想到這件事情,他又小心翼翼的看向乾爹,多年未曾笑過的那張臉,扯一扯嘴角,竟是有些放松的笑。




謝明晏看到這有些熟悉又陌生的笑容,一雙帶着殺意和狠厲的眼眸落在謝奕潇的臉上。




“我本來想着,既然你一次次的割腕反正也不想活了,與其自己死在外頭那還不如死在我手裏落得個乾淨。”




他就這樣陰森森的提起死亡,可眼前的謝奕潇卻沒有懼怕,反倒是一本正經點頭。




“是,我的命都是乾爹給的,乾爹随時想取走就取走。”




謝奕潇不懼怕死亡,他只懼怕永久的分離。




他不想離開乾爹,也不想離開弟弟妹妹們,他太貪心,所以總是那麽痛苦。




“可是我覺得這樣便宜你了。”




謝明晏低頭看那一眼謝奕潇正在給他包紮時移動的手臂,上面密密麻麻最少十幾道傷,而且層層疊疊的重複,這才詭異的勾起唇來。




“那乾爹就懲罰我,我什麽都願意。”




謝奕潇認真的給乾爹包紮,此時也沒有覺得有問題,乾爹不高興,那就懲罰他,總歸是他惹的乾爹不開心了。




可下一刻,他卻聽到了謝明晏那帶着挑釁的聲音。




“是,我要懲罰你,從今天開始,你不能離開這個安全屋,這個屋子就是你可以活動的距離,我會每天在我的手腕上割一刀,一直到跟你胳膊上的傷疤一模一樣多,我才會放你出去。”




再也沒有比這個懲罰更好的了,謝明晏是故意的。




謝奕潇幾乎是馬上擡起頭來,那原本還帶着幾分喜悅的眼神此時全都是恐懼和害怕,哪怕是替乾爹包紮好了,這會兒也是又一次吓的手抖顫抖了。




“乾爹,乾爹你不要這樣對我,我願意受懲罰,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就是不要這樣對我。”




一想到每天都要看到乾爹的傷口,謝奕潇只覺得渾身刺痛難忍,心髒抽搐仿佛下一秒要暈厥死亡一般。




他臉上的慌張和恐懼融為一體,可謝明晏卻笑了,他用沒有受傷的手拍拍謝奕潇的臉,輕聲道。




“奕潇,你該品嘗一下爸爸看到你傷疤時的心情。”




“比傷在我身上要痛苦千萬倍,如同千刀萬剮一般。”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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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爹你好狂[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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