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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第135章:“誰讓你給我擋槍的?會死的你知不知道?”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5章 第135章:“誰讓你給我擋槍的?會死的你知不知道?”




“是啊。”




謝明晏坐在後面,倒是頗有幾分悠閑的感覺,語氣也像是在談論自家的寵物一般。




“小狗總是在外面流浪也不是辦法。”




他這話意有所指,倒是逗得陸江馴在前面一邊開車一邊哈哈大笑,笑了好一會兒之後才說道。




“人家是專門來找你認爹的,結果你一張嘴把人家當成小狗,還真是鐵石心腸,心裏只有你家裏那幾個寶貝疙瘩。”




陸江馴吐槽,對于千面如今的變化是真的有些接受不了,這一天天的,恨不得把那幾個小崽子都挂在褲腰帶上,甚至還要安排人整天二十四小時跟着,這哪裏是爹?這簡直是操心死了。




“哼。”




謝明晏哼哼一聲,倒是不可置否。




不過陸江馴馬上又看一眼後視鏡裏的謝明晏,冷笑着問道。





“今天新聞裏播報的事情是真的還是假的?你乘坐的游艇忽然爆炸了?”




他早上也看到了新聞,這會兒想起來問謝明晏,知道這事情謝明晏做出來的幾率很大,這人就不是什麽安分人,嘴上說着要好好經商當一個好商人,結果做的事情一次比一次過分。




“嗯,真的。”謝明晏點頭承認。




“那個游艇本來是摩頂平的,昨夜我去了奧港一趟,剛好坐這艘游艇回來,結果就爆炸了。”




陸江馴聽罷,腦海中已經有了猜測。




“摩頂平不是逃到國外了麽?他算計你,你算計他,結果人家走了還要陰你一遭。”




他感慨萬分,實際上覺得謝明晏這些時日的行為一點兒都不低調,倒是謝明晏詫異的從後視鏡看向前面的陸江馴。




“你怎麽确定是摩頂平留下的人?萬一是阿俊的人呢?”




他說的阿俊,自然是如今掌控了半島賭場不少鑽石廳的新貴了,陸江馴知道這些,還是從謝明晏帶回來的另外一個荷官口中知道的。




“阿忠跟那個阿俊之前可是好兄弟,兩人都是摩頂平的乾兒子,你倒是聰明,直接給錢扶持了阿俊,借了司徒金蓮的勢力和江湖名頭,那司徒金蓮還要替你轄制阿俊,羽翼未豐,欠了你的人情還欠了你的錢債,就算是對你動手,那也要等他自己立起來才行。”




“他又不是傻子,如果想算計你,何必弄出來這麽大的動靜,如果是我的話,我就接近阿忠,策反阿忠,這是對你動手最好的機會。”




所謂算計人,就是要出其不意,如果一開始所有人都能看得到,那就不是算計,那就叫光明正大的除掉了。




“哦?”謝明晏少有聽到教官說這些,點點頭贊同,“繼續說?”




“這些也都是猜測而已,無稽之談。”




陸江馴嘴上這麽說,不過還是嚴肅起來。




“實際上确實有人在盯着公司這邊,我本來是打算最近引蛇出洞,甚至已經安排了公司安保部門這邊的人對公司裏的藝人進行保護,結果沒想到你倒是連夜去了奧港,一聲不吭的,只帶了蛇仔那個沒用的,被人差點兒在海裏陰死。”




“我倒是不知道,曾經遇到任何事情都警惕的千面,什麽時候成了這版樣子?”




他試探着。




“除了你的那些小崽子們,還有什麽人能夠讓你連夜去了奧港?”




“別說是賭場的事情,以你現在的能力,賭場那種地方賺來的錢你根本就看不上眼。”




昨晚到底是發生了什麽,讓謝明晏連夜去了奧港,是否跟組織有關系?陸江馴試圖知道謝明晏到底是什麽想法,是自己豁出命去引蛇出洞?還是因為上次‘玩命’沒有成功,所以這次要更加瘋狂?




以命相博?




明明說過要過平淡日子的是他,結果最後豁出去命來講一切搞得亂糟糟的也是他!想到最近出現的那個紫蛇女,其實陸江馴晚上都有些睡不着覺。




“我去奧港,當然有事情,是私事,跟組織沒有關系,教官,你不用這麽害怕,就算是組織真的來了人,我一定也不保護你,我先死,不會讓你死的。”




謝明晏感知到了教官對組織的恐懼,這話一出,陸江馴冷哼一聲。




“我他媽是讓你說這個?我只想知道,是什麽事情能讓你抛下那些小崽子們偷偷去奧港,而且紫蛇女的消息,你竟然根本就沒有安排人調查,你什麽意思?”




坐以待斃?還是有其他想法?




現在跟謝明晏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陸江馴當然是希望盡快解決紫蛇女。




“那個紫蛇女就是組織的人,你為什麽不調查她?”




謝明晏這才想起紫蛇女,笑眯眯的道。




“紫蛇女的事情我另有安排,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處于危險之中,我很惜命的,也要好好保護好我的這些小崽子們,就如同你保護你老婆一樣。”




紫蛇女跟星玄和康泰似乎有關系,回頭直接問就行,不過謝明晏暫時沒有想糾結紫蛇女的事情,只想抓住在外面流竄的謝奕潇。




他倒是想看看,這個長子明明早早的來到了這個世界,為什麽躲着他。




這般想着,謝明晏從腰間摸出了黑色的蝴蝶刀,‘咔嚓’一聲打開,便是利刃閃着銀光亮出來。




刀刃在他指縫間穿梭,像是輕巧的黑色蝴蝶一般飛舞,刀柄在虎口處飛速旋轉,又輕巧的一滑,從掌心躍然到手背,再繞回到指尖,他的動作随意,卻已經帶了殺意。




身後傳來蝴蝶刀咔吧作響的聲音,随後陸江馴冷笑一聲。




“你拿這個玩意有什麽用?我們被盯上了,而且是專業的人。”




陸江馴已經感知到了危險的來臨,之前将車子剛剛開出來的時候倒是沒有感覺到,如今開出來了許久之後自然是感覺到了有人跟着,兩輛車分別以前後夾擊的方式将他包裹在其中,如果不仔細看絕對不會發現。




“那這個呢?”




身後的動靜忽然停下來,随後一個黑色的東西嘭的一聲被丢到了前面的車座上,陸江馴扭頭一看,發現竟然是一把槍。




瘋了!謝明晏真的是瘋了!!!




“你在到處都是英國人的地方用槍?生怕死不了?”




他從後視鏡裏看到了謝明晏竟然從車子底部翻出了一個箱子,打開之後還慢條斯理的戴上了黑色的皮手套,接着拿起了盒子裏的槍,熟練的安裝子彈,簡直是讓陸江馴額頭太陽xue都在跳動。




氣的!陸江馴覺得自己要被謝明晏氣死了!!!




謝明晏熟練的捏着手裏的槍,甚至安裝了子彈之後更是直接打開了保險栓,拿着手裏的槍笑眯眯道。




“整個四九城寨附近的人都是我們自己人,就算是東九龍和西九龍,我也有法子讓所有人閉上眼睛閉上嘴巴。”




他是如此志在必得,那之前還悠閑的雙眸,此時多了幾分玩味,甚至那張像是假面的臉,竟是不知道何時竟是含着幾分笑容,似乎是對這一切期待已久。




“他們不會白天動手的,目标太大了。”




陸江馴氣的想要捶汽車,真的沒想到謝明晏帶着他一個人出來竟然是為了引蛇出洞!媽的!知道有人要殺他,就不能多帶點兒人啊?




從後視鏡裏,謝明晏好似看出了陸江馴的意思,回答道。




“我們人少他們才會動手,教官,麻煩你多繞幾圈,到香江人少的地方,我們才好動手啊。”




陸江馴一踩油門,車子朝着前方沖出去,伴随着他咬牙切齒的聲音。




“謝明晏!你可真是一個瘋子!!!”




陸江馴感嘆,卻是又止不住的心血沸騰,一只手捏着方向盤,另外一只手已經将剛剛放在副駕駛上的槍拿了過來放在腰間,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再次讓他激動起來,捏着方向盤的手都在顫抖。




“你知不知道,你的那些小崽子們要是知道這件事情,會瘋掉的。”




他故意繼續刺激謝明晏,結果謝明晏只是聳聳肩道。




“總好過看着他們哭哭啼啼的好,而且難不成這麽多年,教官你已經是個廢人了?無論這次萊多多少人,我們兩個總能解決吧?”




他挑釁着陸江馴,想着家裏那幾個小崽子就是拖後腿的,只是後面跟着的長子……不知道他會如何。




這次一箭雙雕,對摩頂平報複的那些人引蛇出洞,另外再将長子引過來,就是今日謝明晏出門的所有計劃。




“好啊!那就讓我們今日來比一比,看看到底誰才是寶刀未老!”




陸江馴也笑起來,笑聲中有幾分癫狂,他之前也壓抑的時間長了,本來他們就不是正常人,如今有這般機會,倒是起了幾分攀比的心思。




謝明晏也笑,兩人的眼神默契十足,是帶着一種即将遇到敵人的興奮和刺激,那種渾身腎上腺開始迅速飙升的感覺,讓人十分着迷。




車子還在前面繼續開,而後面的謝奕潇當然是開了一輛車跟着,本來在長源大廈的時候用望遠鏡看到了在窗戶旁邊抽煙的乾爹,本來就想着這般離去,結果沒想到看到乾爹出來。




乾爹身邊就一個人,這讓謝奕潇這才鼓足勇氣開車追了上來,只是越是跟着越是覺得不對勁兒。




在乾爹的車子附近,前頭和右側以及後方的車子都有些不正常,他本來就是跟蹤謝明晏的,在發現這幾輛車子也在同樣跟着乾爹的車子之後,臉色就有些不對了。




想到今日聽到江流說海上的爆炸,是不是有人打算報複乾爹?對乾爹動手?




他心中猜疑,臉上已經是帶了幾分緊張,那雙溫潤的眼眸此時充滿了警惕,腳下踩着油門跟上去,心中莫名的有幾分不安。




陸江馴熟練的開着車,自打來到了香江之後,他跟妻子确實過上了悠閑的日子,所以将這麽一個香江跑過來跑過去都玩了一趟,對香江的路況格外了解。




車子開始往人少的地方開過去,陸江馴通過後視鏡看到這跟蹤的車輛,倒是感慨萬分。




“後面有四輛車跟着,本來有一輛車在前面被我超過了,等會兒我就把車子繞道剛到薄扶林道上,給他們一個動手的機會。”




謝明晏聽到薄扶林道,也是挑挑眉。




“這邊是一個開發的小漁村,平時白日裏也根本沒什麽人,你來這邊乾嘛?”




香江許多地方謝明晏都了然于胸,畢竟作為一個到處都是有安全屋的人,謝明晏自然是知道這邊小漁村的偏僻。




“殺人放火,找地方埋屍啊,萬一要是真的組織上的人來了,你以為靠着道爾頓就沒事了?要是有一些事情曝光了,估計道爾頓家族的人恨不得我們死翹翹。”




陸江馴還有心情開玩笑呢,謝明晏摸着手裏的槍,也看向窗外的風景,忽然道。




“防彈衣,穿了沒?”




自打永明正式成立了安保公司之後,通過四九城那邊的警署,謝明晏給公司的安保都配了防彈衣和電棍,這會兒到真的對陸江馴似乎有幾分關心了。




“哦?還知道關心我啊。”陸江馴扯一扯嘴角,“放心,我不會死的,我就算死,也不會死在你前頭的。”




兩人還在鬥嘴,而車子已經朝着薄扶林道那邊開了過去,薄扶林道是香江這邊沒有開發的區域,這條道路修整出來之後道路兩旁都是樹林,最前面的盡頭是一個開發到一半兒被人放棄的小漁村。




那邊的小漁村也沒住多少人,可以說是真正被陸江馴所說适合殺人放火的地方。




眼看周圍的房屋和人都沒有了,車子終于走到了薄扶林道,這邊只有一條路,只能夠容納一輛車經過,而且道路崎岖,兩邊都是樹林,還有一些臨近路面被砍伐的樹乾。




陸江馴車子開的很慢,外面忽然傳來烏鴉叫喊的聲音,謝明晏笑的感慨。




“今日有烏鴉報喜,還真是一個好日子。”




他這般說着,陸江馴已經不想理會他了,只是緩慢的開車,似是要給後面的人機會。




而後面跟着謝明晏的車輛中,最近的有兩個人,此時其中一個忍不住開口道。




“動手吧老大!這會兒沒人了,我們把他們殺了!”




開車的人一想到殺了這個白無常之後得到的錢財,就忍不住激動,而副駕駛上的刀疤臉已經拿出了槍,接着陰狠道。




“撞上去!!!”




他已經看出來前面的白無常怕是發現了他們,所以這會兒直接朝着小弟命令,下一秒鐘,那車子便被小弟一腳油門踩下去,然後瘋狂的朝着謝明晏的車子沖了過去。




車子飛快的沖過來,就連陸江馴都沒有反應過來,‘嘭’的一聲巨響,陸江馴整個人都往前面沖了一下,謝明晏坐在後面也是戴了安全帶,也被沖擊了一下,接着車子更是不受控制的朝着前方的樹木沖了過去。




‘嘭’的一聲!!




車頭撞在了那樹乾上,可陸江馴反應急速,快速操縱車子,下一刻那車子發出猛烈的聲響,接着四個輪子快速轉動,竟然是加大了馬力即刻之間朝着後面倒車就這樣硬生生的往後面那車子上倒過去!




謝明晏更是速度極快,快速的探頭出去,手中已經捏着一把槍。




‘嘭嘭’兩聲!




那臨近謝明晏的一輛車車胎就爆了一個,主駕駛上的玻璃被謝明晏打出碎裂的痕跡!!!




有了前面的動靜,後面兩輛車立馬知道老大動手了,車上的人馬上拿出了槍對着謝明晏的車子砰砰砰就是開槍!




這寂靜無比的薄扶林道被槍聲驚的到處都是鳥名聲,後面開車的謝奕潇更是沒想到這些跟蹤乾爹的人竟然拿了槍!!




他忍不住摸一下腰間的蝴蝶刀,最終咬咬牙,直接一踩油門,兩只手緊緊捏着方向盤,車頭瞬間朝着前面那兩個車子瘋狂的沖了過去,馬力加到了最大!!!




後面的人正在對着謝明晏開槍,此時哪裏想過還有人在跟着!!!




最後的那輛車被撞到來不及反應就追尾了前面的那輛車,接着兩輛車被謝奕潇的車子直接沖着到了林子裏面,謝明晏一眼就認出那最後的車就是謝奕潇的,便立刻朝着那兩輛車開槍,嘭嘭兩聲,是車窗玻璃碎裂的聲音!!!




陸江馴也已經從車上下來,借着車子的掩體開始對着那邊打槍,一槍之後貼着車子做掩護,林中只剩下了砰砰砰的槍聲。




謝明晏一個躲藏的功夫,将另外一把槍丢給陸江馴,陸江馴忍不住罵道。




“媽的!老子真不該信你!!!”




那三輛車上的人已經開始逐漸冒頭,一次次槍擊都沖過來,陸江馴馬上看出有八個人在動手,而那些人後面的謝奕潇,也早就跳下了車,借着車子的掩體躲藏着,兩只手分別捏着蝴蝶刀,心跳仿佛要從胸口跳出來一半。




“白無常!今日就是你的葬身之日!!”




對方兩個人,而過來動手的人足足有八個,所以在槍戰之中,有人高喊謝明晏的外號,可謝明晏才不管這些。




“耗他們,這些人是東南亞來的緬甸殺手,手裏槍估計子彈有限!快點兒結束!!!”




丢給陸江馴重新裝滿子彈的槍,謝明晏交代着,陸江馴直接一個探頭,這次槍法無比準,竟是直接将一個東南亞的殺手一槍爆頭!




‘嘭’的一聲,是人頭炸開的聲音,是聽起來很可怕。




陸江馴來不及高興,氣的罵道。




“我他媽殺人呢!你催個屁啊!以為我不想快點兒結束?”




他罵人的功夫,謝明晏便一個探頭,順着已經碎裂的車子車窗對着那邊的人開了一槍,砰的一聲,也是一槍爆頭。




“我們打平了。”




謝明晏還有心情開玩笑,臉上帶着笑容,還有幾分潇灑,氣的陸江馴冷哼。




這些東南亞面孔的人都是專業的殺手,所以在槍聲飛快猛烈的一番互換之後,果真是沒有子彈了。




一時之間整個路上都是安靜,似乎只有衆人的呼吸聲,以及中槍的人躺在地上死去的安然。




謝奕潇不想給乾爹添亂,這會兒已經換了好幾個地方躲藏,觀察戰鬥情況。




“老大!沒子彈了!!”




他們雖然是專業殺手,但是這槍跟子彈都不是想弄來就行的,所以這會兒衆人一商量,将沒子彈的槍丢到了車裏,立刻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等會兒沖過去!搞死他們!!!”




他們都是極其專業的殺手,動手能力不知道比那些馬仔強多少,此時手中的利刃都是最擅長的匕首,鋒利無比,似乎染着寒光一般。




破破爛爛全都是子彈孔的車子後面,陸江馴朝着謝明晏伸手。




“還有子彈麽?”




其實槍殺人準頭沒有那麽足的,對面八個人,他們兩個人,互相打了一場,結果拿走對方兩個人頭,足以證明槍不是絕對百分百要人命的,除非這個人就在你面前。




“沒了,我推測他們也沒了,等會兒人估計就過來了。”




謝明晏拿出自己的武器,陸江馴也無語了,自己倒是赤手空拳,也沒覺得不好,兩人都聽到了有人踩在石子和草叢上的動靜,渾身已經緊繃,只等着對方襲擊過來。




兩人說話的功夫,果真一個人瞬間從車蓋上襲來,一把匕首瞬間從兩人的面上沖來,謝明晏和陸江馴兩人馬上分開,接着那人一躍而下,陸江馴的手極快,一招分筋挫骨手便瞬間捏住對方的手臂。




‘咔嚓’一聲,對方手裏的匕首便被陸江馴奪了過去,而謝明晏的蝴蝶刀卻是快速的劃過對方的脖子,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上謝明晏的臉頰。




一瞬間他便是如同染血的修羅一般,只是臉上帶着的笑意讓人覺得恐怖,對此陸江馴只想說。




“搶人頭!這把算我的!!!”




他将人一把踹到在地,另外幾個人也已經襲擊過來,死了一個只剩下五個,但是這一次剩下的五個人警惕的許多,将謝明晏和陸江馴團團圍住,竟然是打的一個來回,有來有往?




陸江馴胳膊上已經受了傷,此時眉頭緊皺,沒了之前的輕松,目光掠過謝明晏,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麽,還要分神阻擋敵人的進攻。




謝明晏則是輕松無比,雖然被圍攻,對方招式狠辣,可是他速度極快,身上竟然是片葉不沾身,跟陸江馴被割了好幾刀完全不同。




謝奕潇本來躲在那裏,以為乾爹可以解決這些,但是眼見乾爹跟另外一個人被圍攻,五個人圍繞着乾爹,便是心中生了幾分害怕,摸一摸臉上的口罩,這才默不作聲的手持黑色的蝴蝶刀沖了上去。




這忽然出現的人打破了剛剛五個人圍攻的畫面,一時之間竟是讓陸江馴得到了喘息的機會,那手中的匕首抵住另外一個人的攻擊,左手迅猛如龍,一把掐住了地方的脖子,‘咔嚓’一聲,竟然是生生的将對方的脖子擰斷了。




謝明晏身體動作都十分淩厲,只是似乎沒有想下殺手的意思,在看到戴着鴨舌帽的謝奕潇出現那一刻,嘴角的笑容便掩飾不住,特別是看到對方那一舉一動,一招一式都是自己精心教出來的模樣,更是心情大好。




可憐的謝奕潇還以為乾爹打不過了,便各種招式全都上,幾乎是擋在謝明晏的面前被這些人攻擊,匕首鋒利的刺過來,謝奕潇一遍躲避一邊尋求對方的破綻。




謝明晏就在他身旁很近的地方,三人互相都在跟人比鬥,一個人纏着謝奕潇,另外三個人主要攻擊都在謝明晏的身上,可謝明晏只是躲藏,似乎看着沒有主動攻擊的樣子。




而就在此時,一個靠着謝奕潇很近的東南亞面孔竟是從後腰不知道什麽時候取出了一把槍,那槍迅速的朝着謝明晏的後背舉起,謝奕潇幾乎是腦子空白一片,人已經朝着乾爹撲了過去。




他不能讓乾爹受傷!絕對不能!!!




“乾爹!!!”




謝明晏聽到背後的動靜,幾乎是下一秒便已經轉過身來,甚至在謝奕潇飛撲過來的時候,一把将人拽到一旁,只聽‘嘭’的一聲。




是槍聲響起,那槍就這樣直愣愣的打在了謝明晏的左胸心髒處,一瞬間便是仿佛有無比劇烈的疼痛在胸口炸開一般,謝明晏臉上一白,悶哼一聲,卻是手裏到更快,手中蝴蝶刀直接朝着那人丢出去。




旋轉的黑色蝴蝶刀飛轉出去,迅速如風,一瞬間劃破那人的喉嚨,鮮血噴濺而出,而那蝴蝶刀竟然是在劃破了那人喉嚨之後,竟是原原本本的轉了回來,染着血回到了謝明晏的手中。




“乾爹……”謝奕潇不敢相信的看着那炸開在乾爹胸口的子彈,只是還未來得及說什麽,謝明晏的掌風卻一把襲來。




啪的一聲打謝奕潇戴着口罩的臉上,頓時打的謝奕潇眼冒金星,腦子嗡嗡作響,整個人都懵在原地,就連原本戴着的鴨舌帽也掉了,頭發淩亂的散下來,看着十分狼狽。




陸江馴手中的匕首也快速解決了一個人,此時看到這動靜,也是吓了一跳。




結果他就看到謝明晏剛剛還像是玩一般,可是在打完人之後,卻是速度快的幾乎是看不清,噗嗤噗嗤的聲音響起,不過五秒鐘的功夫,謝明晏的刀已經快的紮入了地方的脖子。




連續好幾刀之後将蝴蝶刀抽出來,噴出的血液燃了謝明晏滿臉,他的眼神更是如同染血的野獸,淩厲中帶着無盡的憤恨。




三個人轉瞬便被謝明晏快速刺破了喉嚨,毫無反擊之力,讓陸江馴看的啞然。




“你剛剛演什麽呢?這會兒知道動手了?”




他抱怨着,還沒有發現謝奕潇的身份,扭頭看向一旁帶着口罩的陌生人,剛想說什麽,結果就看到謝明晏提着染血的刀又過來了。




“這個可不是殺你的人啊~“




陸江馴趕緊阻攔,謝奕潇站在那裏,卻是臉上滾燙火辣,疼的口腔裏都是血腥味道,剛剛拿一下乾爹的力道用盡了十成,謝奕潇只覺得耳朵嗡鳴作響,但是那雙溫潤的眼眸卻是緊盯着謝明晏的胸口。




乾爹的胸口還留着那子彈穿透的痕跡,到底是如何了?他甚至都不敢開口問,站在那裏呆愣愣的如同傻子。




謝明晏殺完人,胸口的心髒疼的厲害,特別是看到呆愣愣站在那裏的謝奕潇,他竟然是分不清到底是剛剛被子彈擊中的疼痛,還是那一瞬間差點兒失去長子的疼痛更讓心髒難受。




他不理會陸江馴的聲音,染血的一張臉全是冷凝和暴戾,人剛走過來,便是一巴掌又朝着謝奕潇甩了過去,這一巴掌幾乎是用盡了力道,狠辣的掌風将謝奕潇扇倒在地上。




他臉上的笑容是猙獰狂躁的,在謝奕潇倒地之後,那手中的蝴蝶刀已經被他瞬間丢到地上,就刺在謝奕潇的頭旁邊,染着血好似下一秒就要将他的腦袋刺穿。




謝奕潇臉上的口罩被打掉了,陸江馴這才驚訝的看着地上躺着的謝奕潇,不敢相信。




“奕潇?”




他喊着奕潇的名字,可謝奕潇卻聽不到,他整個人腦子嗡嗡的躺在地上,嘴巴流出鮮血,臉上被打的火辣辣,疼得厲害。




耳朵裏全都是嗡鳴聲,他聽不到乾爹的聲音,只能夠看到乾爹的表情,那如同開閘野獸一般的雙目都是瘋狂,朝着他走過來後,便感覺衣領一瞬間被乾爹拽起來。




他被拽着衣領提着,努力的想要去聽清乾爹的聲音,目光卻忍不住看向乾爹的胸口。




謝明晏咬牙切齒,眼神幾近瘋魔的盯着這個成年之後的長子,染血的手都在抖。




“誰讓你給我擋槍的?會死的你知不知道?”




謝奕潇聽不到乾爹的聲音,只能看到乾爹的嘴巴張張合合的,口中腥味再次蔓延,一口血從雙唇溢出,卻是同樣伸出手來想去摸謝明晏的傷口,聲音在抖。




“乾爹,你中槍了,快、快去處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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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爹你好狂[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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